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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婚外情:宋美齡捉姦抓花丈夫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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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婚外情:宋美齡捉姦抓花丈夫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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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蔣介石婚外情:宋美齡捉姦抓花丈夫的臉面

2019年11月05日 17:26

人生似水流年,再美的花也會有枯萎的一天。宋美齡進入更年期之後,身體和心理都發生了變化。失眠、燥熱、過敏等反應紛紛出現,尤其是皮膚上出了些濕疹,怎麼治都治不好。她素來有潔癖,又擔心蔣介石嫌棄自己,一貫珍重自己形象的她乾脆搬進了大姐家,不再跟蔣同床共枕。

可男人的天性就是風流的。蔣介石習慣了身邊佳人相伴,哪裏耐得住寂寞?他像一個普通男人一樣逐漸又起了異心。

某一天,他到陳立夫家中做客,偶然看到一位二十來歲的少女。她身材修長、皮膚白嫩,見蔣介石來訪,她大方地出來沏茶奉茶,舉止活潑嫵媚。蔣介石不由得看得痴了,陳立夫連忙介紹說:「這是小弟的侄女陳穎,剛從美國留學回來,還請委座多多關照。」蔣介石不便表露什麼,只是隨口應承,繼續和陳立夫談正事。

回到府邸之後,他的腦海里依然浮現出那一個被旗袍包裹起來的動人身體,猶豫再三,他叫來了戴笠。

戴笠接到蔣介石急電,原來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沒想到到了蔣介石面前,校長對他扯東扯西,只是閑談。戴笠知道越是這種情況,越表明蔣介石有什麼難言的苦衷需要他辦。他耐心地聽了半天,終於聽出蔣介石的意思是誇獎陳立夫的侄女品貌出色,可以安排她到自己身邊工作。

戴笠連忙順著他的意思說:「校長身邊不是還缺一個英文秘書嗎?我看陳小姐剛好可以勝任。」

蔣介石按捺住喜悅的心情點頭道:「我看可以。」

戴笠立刻安排陳立夫和陳穎來見蔣介石,他事先已經和陳立夫打好招呼了,於是陳立夫一個勁慫恿陳穎說:「快,讓蔣伯伯考考你。」

陳穎畢竟留過學,見過些大場面,面對蔣介石也是不怕的。她賣弄地走到蔣介石身邊,杏眼含春、朱唇半啟的說:「蔣伯伯,你要考我啥啊?」

蔣介石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一下,連聲說:「好,好,好,俗話說,東洋鍍銀,西洋鍍金。你伯母是鍍金的,你呢,也是鍍金的。而且你還這麼年輕,我看,說不定你能超過你伯母呢,啊……」

蔣介石的話讓陳穎和陳立夫心領神會。陳穎當天便留在蔣介石的辦公室「翻譯文件」。  

宋美齡並沒有察覺出蔣介石的金屋藏嬌。她還是忙著慰問傷員,組織航空隊。倒是宋靄齡從陳立夫兄弟春風得意的臉上發現了疑點。通過她自己的情報系統秘密偵查,終於證實了蔣介石的風流韻事。

宋美齡看到宋靄齡拿到的證據,不由得哭倒在她身上。宋靄齡等妹妹哭夠了,才冷靜地說:「這個陳穎不是平民女子,她留過洋,有背景,有手段,還跟陳家兄弟有聯繫。如果撕破臉,老蔣面子上也過不去。但是,也決不能姑息。你要維護蔣介石的面子,還得斬草除根,做得人不知鬼不覺。這其中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宋美齡擦乾眼淚,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便下定了主意。

蔣介石與宋美齡。

沒過幾天,蔣介石忽然得到戴笠的報告,說夫人用50萬美金把陳穎送去了美國。蔣介石心裏是又惋惜又惱火,但是見到宋美齡也只得裝作若無其事。陳立夫收到駐美大使館的電報時,才知道陳穎已經被宋美齡「一振出局」。心裏雖然懊惱,也無計可施。

不久之後,蔣介石像是忘記了宋美齡的厲害,再次金屋藏嬌。只是這次在他身邊的不是新人,而是舊夫人陳潔如。

陳潔如對蔣介石是一片痴情,她嫁給蔣介石時,蔣介石遠不是什麼人物。但她仍是盡心服侍,不離不棄。而蔣介石對她也頗有一份憐香惜玉的溫情,並且對自己常年冷落她感到愧疚。所以,當上海淪陷後,陳潔如向蔣介石求救,通過第三戰區司令長官的安排,奔赴重慶。

蔣介石安頓下陳潔如之後,又擔心宋美齡知道此事,和他鬧彆扭。於是他把陳潔如安排在位於楊家山的戴公館,當晚就前去重溫鴛夢。戴笠聽到副官報告這個消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這件事要是被宋美齡知道,一定會以為是他在中間牽線讓兩人重修舊好,還借出房子供兩人私會。這樣的話,他非被千刀萬剮了不可。於是第二天戴笠就連忙找到蔣介石,說楊家山不夠隱蔽,勸他把陳小姐藏到地方更僻靜、風景也更好的松林坡公館。蔣介石欣然同意了。

戴笠還以為這事是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一向討厭戴笠的孔二大小姐卻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她知道這是向乾媽邀功的好機會,親自前去偵查了情況。在掌握了陳潔如確實在松林坡的證據之後,給乾媽打了電話。

宋美齡這時正在昆明視察陳納德的飛虎隊基地。孔二小姐在電話里語焉不詳地說家裏有事,需乾媽速回處理,同時暗示要避開蔣介石。宋美齡一聽自然明白裏頭有貓膩,也就答應下來。她使了一招調虎離山計,給蔣介石掛了電話,告訴他自己返回重慶的時間和降落的機場,試探著問蔣能否到機場來接。心懷鬼胎的蔣介石滿口答應。第二天中午,蔣介石就率領一幫大員,手捧鮮花站在珊瑚壩機場翹首期盼。

這時,提早回來的宋美齡卻在孔二小姐的帶領下坐著小轎徑直趕往松林坡公館。一見到陳潔如,宋美齡一肚子氣就冒了上來。陳潔如比宋美齡小10歲,就算宋美齡保養再好,也敵不過天然的青春動人。大洋彼岸的海風明月,奶油沙拉礦泉水的滋養,讓陳潔如依然肌膚滑膩,身材豐滿。宋美齡滿心都是羨慕嫉妒恨。她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一個耳光扇過去,哭訴自己的辛苦,指責陳潔如狐媚勾人。

陳潔如十分震驚,捂住臉大哭起來,邊哭邊說:「當初還不是因為你他才把我送走的。說起來是你先插足我們之間,你才是破壞我和蔣先生的第三者!」

宋美齡一聽神色大變,渾身顫抖。孔二小姐刷地拔出手槍說:「乾媽和她有什麼好啰唆的,一槍送她見閻王得了!」

「放下!」宋美齡用盡全力說了這句,見侍衛搶下孔二小姐的手槍後,才筋疲力盡地癱在椅子上說:“不,要毫髮不傷地把她送出重慶,就算要死,也不能讓她死在這裏。”

孔二小姐雖然被阻止了,但還是想出一口氣。她在宋美齡的縱容和默許下,大肆在屋中摔傢具,搞破壞,弄了個雞犬不寧。直到侍衛看不下去,出來勸阻,宋美齡才整理了儀錶,挽著孔二小姐揚長而去。

蔣介石這時已經回到了住處,他沒想到宋美齡是去抓姦,還是捧著鮮花,一臉笑吟吟的模樣,向宋美齡迎過去。等他發現宋美齡神色不對的時候,宋美齡已經滿臉怒氣地越過他,徑直走進屋子。蔣介石和宋美齡鎖在房裏,少不了又是一場爭吵,傳說蔣介石的臉都被她抓破了,致使他無法接見外賓。

帶著滿腔的氣憤和憂傷,1942年11月宋美齡離開戰時的中國,去美國療養和訪問。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四人幫」接受審判(資料圖)

在對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毛遠新等「四人幫」集團主要成員訊問的過程中,我們多次來到對他們實施隔離的住處。那裏背靠青山,林木環繞,鳥語花香,環境相當不錯。

「四人幫」主要成員在這裏的待遇也超出我們的想像。他們每餐有一葷一素一湯;每星期發給二斤水果(蘋果、梨、桃、橘子),喝兩次奶粉沖的牛奶,吃一頓餃子,餐餐都供應大米飯和白饅頭,任其自選,管飽。他們的伙食標準是每月30元,約高於當時我們這些機關幹部食堂伙食費的兩倍,加之地處農村,農產品和魚肉雞鴨價格都很便宜。

談話前,我們先通過隔離房外的瞭望孔,對「四人幫」主要成員做了一番觀察。

江青的頭髮是墨黑墨黑的,很多,很濃,完全不是外面所流傳的說她是個禿子,戴著假髮;她的體態豐滿,看上去只有50多歲,也不是像外界所流傳的她在自己身上,這裏用了橡皮墊子,那裏用了橡皮墊子。社會上流言之謬誤,社會上流言之不可信,雖則反映著廣大幹部、群眾對江青的仇恨,但終歸是不合乎實際的。

後來在一些聚會上,常有人因為得知我的這段歷史,向我詢問有關江青的情況,凡涉及到人身侮辱性的傳聞,我都給予了實事求是的說明。我認為跟「四人幫」的鬥爭,是政治鬥爭,是嚴肅的事情,搞那些敗壞對方的小動作沒意思。

被隔離的江青用餐時,總是用瓷勺盛了米飯,再用筷子夾一箸葷菜,一箸素菜,蓋在勺里的飯上面,大口大口地吞食,頗似上海飯館裏吃蓋澆飯那樣的吃法,且吃的非常香。後來在詢問過程中,江青對我們說,她之所以要吃好養好,為的是跟我們的「修正主義」進行鬥爭。  

整個訊問談話期間,和江青的交鋒是比較多的,那情景難以淡忘。每次找她談話時,她都要換上乾淨衣服,總是抱著一疊材料,拿著水杯。到場後,先把材料放在左邊,再把水杯放在右邊,然後端坐在專門為她準備的瓷凳上面,然後用雙手往後捋一捋頭髮,搓搓面頰,還以兩手的食指用力地在鼻溝處擠一擠,稍稍仰起下巴,開口說:「開始吧。」彷彿是她在主持會議一樣。然而每次都這樣斯斯文文地開始,可說著說著就無理取鬧起來。

最初見面時,江青見我們幾個人衣冠尋常,也沒有哼哼哈哈的官樣腔調,就先向我們擺起譜,端起架子來:“你們要問‘文化大革命’的事么?告訴你們吧,我所參與的,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務;我所經歷的,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政治生活,這些都是高級政治人物的活動。這些,你們能問么?敢問么?我說出來,你們敢聽么?所有這一切,你們敢幹預么?敢管么?敢么?敢么?敢么?

我當時感到,一定要震懾住她的囂張,以後的訊問才能順利進行,便嚴詞指出:「江青,我們是中央派來審查你這個案子的,這個問題首先你必須認識清楚。因此,有關你和你的同夥的一切罪行,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向我們交代。你不交代別人要交代,別人交代了就不算你的交代了。凡是涉及到你們所犯罪行的一切事件,一切人物,所有情節,我們都有權利問,有權利聽,有權利管。“她的氣焰被壓住了一陣,可過了一會兒又發起進攻:“毛主席說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於鞏固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復辟,建設社會主義,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時的。你怎麼看?」

「林彪是你的好朋友吧,你跟他一起搞了文件,你還專門為他拍了假裝學習毛主席蓍作的照片,你怎麼說呢?」我們反問。“我是反對林彪的!”她嗓門提高了。我們隨即點出:“那是因為後來你們互相爭奪權位!”她頓時語塞。

接著我們說:「按照你講的,你總是正確的,可是為什麼你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呢?」她急促地喘著大氣,不服氣地自言自語地說:“哼,這是毛主席說我的話,你們又用毛主席說我的話來整我!”

「我還是有朋友的,我還是有知心朋友的!」她又嚷嚷起來。我們問:“哪一個算得上你的知心朋友呢?”她想想,撒潑耍賴說:“我不能告訴你們,告訴了你們,你們又可以去抓人啊!劊子手!”雖然談話時這種情況居多,但也不全是如此。有時候江青會突然軟下來對我們說:“我是毛主席的一條狗,毛主席叫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們打狗也得看主人啊!”其中含有乞憐的意味,當然也含有把責任往毛主席身上推的用意。

儘管江青的態度惡劣,但審理領導小組還是盡最大努力,爭取她能好好交代自己的問題。為此,幾位審理領導小組的成員,如中紀委副書記張啟龍,30年代在上海從事地下工作的李士英、曾漢周、於桑等人在我們陪同下,一起去看江青。

張啟龍已經80多歲了,曾是延安時期高級黨校一部主任。江青曾是黨校的學員,張啟龍可以說是她的老師和領導。見面時,張啟龍要江青實事求是地認識「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災難,坦白自己的問題。

不料江青馬上蹦了起來,伸出拳頭高呼:「打倒走資派,打倒走資派,我就是要打倒你這個老走資派!」她清楚張啟龍的歷史。他原來是湖南的一個小學教師,在秋收起義前參加革命,後參加朱德、陳毅在湘南領導的暴動,隨之到井岡山,又經過長徵到陝北,始終就給他定性為走資派。

我見江青近乎瘋狂的舉動,怕她傷害到老人,就吩咐看管人員:「馬上把江青帶下去。」幾個女警衛戰士隨即把她押送回她的房間。  

說到女警衛戰士,我們發現江青最記恨的就屬李紅了。她幾次向我們提出要把李紅從她身邊調開。原因是李紅威脅、謾罵過她。我們經過調查,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有一天,江青對李紅說:「搞修正主義,主要是你們上頭的人搞的。至於你們下面的,是個執行的問題,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意見。」繼而她就開始誣衊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形成的中央領導,說某某某“搞了天安門反革命事件,那還不是修正主義嗎?”

李紅當即對她進行了反駁,並對江青說:「你現在首要的是老實交代罪行,好好改造自己。」江青被激怒了:“我看你就是個參加天安門事件的小反革命分子。”李紅哪吃這一套,反斥江青:“你是流氓、叛徒、壞東西。”

這下把江青氣急了,撲上來就要抓扯。李紅也不示弱,順手拿起一把大掃帚,喝道:「你敢再胡鬧,我就把你掃到歷史的垃圾堆里去,變成不齒於人類的狗屎堆!」江青被李紅橫眉立目的樣子震懾住了,忙改口說:“好了好了,我剛才是跟你說著玩的。我們有意見分歧,但還是好同志么。”

從那以後,江青再沒和李紅直接衝突,但背後反覆向管理部門要求不要李紅當值,說李紅來她就不放風、不吃飯。但管理部門沒理她那一套,當然,她也沒因此而放棄了吃飯、放風。可得著機會,她便重提調開李紅的事,我們也沒有答應她。

除了胡攪蠻纏外,江青還常向我們告別人的狀。一次她說起在隔離審查初期,曾對她搞了武鬥。我們聽聞後十分重視這件事,嚴肅地認真地進行了調查了解,查清了事情的真相:那是在「四人幫」剛被隔離的時候。當時負責專案的人,組織原來在江青身邊工作的秘書、警衛人員、醫生、護士、廚師、司機等,對她進行了一次面對面的揭發批判。

當然,這些同志不可能揭露出江青等人犯下的什麼嚴重的政治問題,只是例舉出她平日如何飛揚跋扈,壓迫凌辱身邊工作人員的劣跡。從未遇到過這種待遇的江青忍不住了。當她的秘書劉玉真指責她往日的惡劣作風時,她伸手就打了劉一個耳光。

殊不知彼一時此一時也。過去毛主席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和藹可親,寬厚仁慈,誰家有困難,都給予關心和幫助。江青當著主席的面,也不敢對工作人員耍威風;即便她是背著毛主席發淫威,工作人員們都看在毛主席的面子上,對他忍讓、遷就。而此刻,江青已變成了被揭發者,還動手打人,豈能容忍。大家群情激憤,便一擁而上,發生了與江青撕扯的情況。批判者人多勢眾,江青孤家寡人,撕扯中肯定是要吃點虧的。雖然事情的緣起是江青先動手打人,但動手終歸有違背黨的一貫政策,我們遂視此為一個教訓,以後不再面對面的揭發批判會了。

為了查清問題,我們一次次地與江青面對面地交鋒。依我看她當時是很願意談的,因為一個風光一時的人,突然與世隔絕,沒人作她宣洩的對象,她很不習慣,很寂寥。

一般情況下,談話時江青說什麼話,我們都不打斷她:她歪曲事實,顛倒是非,我們也讓她講完,看她怎麼歪曲、怎麼顛倒的。只是對於我們已經充分掌握事實、掌握證據的問題,才在關鍵時刻點她一下,使她自感矇騙不能得逞的難堪,自感狼狽。對她對我們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誣陷、謾罵,則嚴肅指出,用事實予以批駁,據理打掉她的僥倖心理。對她的挑撥,甚至意欲搞思想上的「策反」那一套,則給予回擊。

江青這個人,從過去上海的十里洋場,帝國主義分子、冒險家的樂園熏陶出來,臉色善變。不論在訊問過程中她顯得多凶,撒潑何等厲害,臨到鬧完了,她就恢復了平靜,站立起來,一絲不苟地收拾起她帶來的材料,夾在身上,端起水杯,向我們一鞠躬,面露微笑地道一聲「謝謝」,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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