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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被捕後透露:毛主席遺體前不正常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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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被捕後透露:毛主席遺體前不正常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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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被捕後透露:毛主席遺體前不正常的合影

2019年11月16日 18:09

姚文元(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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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洪文被捕之後,又順利地在懷仁堂拘捕了姚文元。

關於10月6日的行動方案的制定過程,汪東興回憶說:

這件事是10月四號下午決定的。

逮捕四人幫的方案,是10月4日晚上十一時至5日凌晨三時,華國鋒來我家,與我反覆討論後,由華國鋒批准的。

我們設想的行動方案,即:以在懷仁堂正廳召集政治局常委會的名義解決。(華、葉、王、張四人是常委)當時我發了文件(通知):一是審議毛選五卷的清樣;二是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安排。

姚文元不是常委,就在文件上特定寫明請他來做會議的文字工作,把姚文元也從釣魚台或住地調到懷仁堂。

江青、毛遠新本來就住在中南海,遲群、謝靜宜等人由衛戍區負責解決。

5日上午九時三十分,我隻身來到華國鋒的中南秘密住處,向他彙報了這次行動的人選名單和具體部署,吃罷午飯,稍作休息,我和華國鋒便分別乘車駛出中南海,直奔玉泉山九號樓葉帥家,最後共同研究行動方案,以便取得統一認識……

第二天,也就是6日上午,經過華國鋒簽字同意,我用中央辦公廳名義發出了開會通知。

汪東興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對於發這類會議通知,可以說是駕輕就熟。這一回,汪東興發出的通知全文如下:

根據華國鋒同志的建議,茲定於10月6日晚八時在懷仁堂一樓召開政治局常委會,主要議程:

一,審議《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清樣;

二,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保護措施。

因部分文獻需要改動,請姚文元同志列席會議。

(簽字):汪東興

中共中央辦公廳

1976年10月6日。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12日凌晨,(左起)張春橋、王洪文、江青、華國鋒、毛遠新、姚文元、陳錫聯、汪東興瞻仰毛澤東遺體(資料圖)

既然通知姚文元列席會議,姚文元也就去開會了。然而,這是他一生中最後一次赴會!

姚文元是怎樣度過他「政治生命的最後一天」── 1976年10月6日的呢?

在1980年7月17日姚文元的《審訊筆錄》中還有這樣一段記錄:

問:主席去世後,你和江青於什麼接觸?

姚:除了幾次在會議上的接觸外,我同她沒有單獨接觸過。哦,就是主席的靈(遺體)從中南海移到大會堂的那天晚上,江青打電話通知我去,在主席的遺體前照了張像。

問:去照像的都有哪些人?

姚:有江青、張春橋、王洪文、毛遠新、陳錫聯,還有華國鋒主席。

問:有汪東興嗎?

姚:我記得沒有汪東興。

問:你是怎麼知道要去照像?

姚:先是江青打電話叫我找新華社的杜修賢,因杜是攝影記者,我想找他就是要照像。江青讓我找到杜修賢后一起到中南海去。到那裏後,幾個人就一塊照了像。後來,江青又和毛遠新單獨照了幾張。

問:江青找你去照像說明了什麼問題?

姚:如果是為了加強團結,應當找全體政治局委員一起照,或是政治局常委一起照。江青叫我、毛遠新、陳錫聯去參加,這幾個既不是全體常委,也不是全體政治局委員,這是不正常的。

問:10月6日下午,你同張春橋談完話還有哪些活動?

姚:我從張春橋那裏出來已經很晚了,就直接回到家裏。我的情緒很不好,總有一種恍惚不安的感覺。吃晚飯時,我對小女兒說:「如果爸爸死了,你們不要難過。」當時孩子嚇壞了,不懂我這話的意思,我便安慰她說:“活著的人都是要死的,爸爸也不例外。”孩子說:“你思想反動了。”我當時也沒有多做解釋。今天回憶起來,我的這些話,我的這種不安的想法,雖然是受了那封信的影響,但如果我自己思想上堅決相信黨,相信人民,同「四人幫」徹底決裂,就不會說這種話的,由於我沒有徹底決裂,所以我覺得自己的前途很危險,生命也不行了。儘管想把毛主席逝世後的工作做好,因為有這種心情,就不能不出錯誤。那天晚上,我就是帶著這種心情離開家的。

毛澤東逝世時,「四人幫」已經位列高層,站在葉劍英和華國鋒身邊的依次是王洪文,張春橋和江青(資料圖)

就這樣,10月6日晚上,姚文元離家時,連帽子都忘了戴。當妻子金英拿著帽子趕出去的時候,姚文元已經上車走了。

當姚文元到達懷仁堂的時候,張春橋和王洪文已經落網。

汪東興回憶在抓了張春橋和王洪文之後,是怎麼樣抓姚文元的:

姚文元住在家裏,他那地方是由衛戍區管的。因此,我事先請吳忠同志在我辦公室等著,如果他不來懷仁堂,就讓吳忠帶人去他家裏解決。

結果,姚文元也來了。

我怕再發生意外,經請示華國鋒和葉帥同意,沒有讓他進正廳,只讓人把他領到東廊的大休息室,由警衛團一位副團長向他宣讀了中央決定。

他聽完後好象很鎮靜,沒有爭辯,也沒有反抗,只說了聲「走吧」,就隨行動小組的幾名衛士出了門。

姚文元解決後,我就打電話給吳忠,讓他回家去了。

據行動小組騰和松回憶:

「晚上八時多,姚文元來了。我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姚文元連聲喊:‘小朱!小朱!’小朱是姚文元的秘書。」

就這樣,姚文元也被順利解決了。

姚文元這位「輿論總管」剛剛被捕,葉劍英便選派了他最信得過的將軍──耿飈,去奪取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人民日報》的領導權。

1984年6月,耿飈在接受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的採訪時,回憶了1976年10月6日那個不平常的夜晚的不平常的經歷:

我正在家等著,華國鋒果真來電話了,要我馬上到懷仁堂去。我知道開始行動了,放下電話就往懷仁堂趕。大概是九點左右到的。一看葉帥也在那裏。我問:「解決了嗎?」

葉帥點點頭:「已經解決了。」我高興地說:“太好了!”華國鋒走過來說:“鬥爭剛開始,還不能太樂觀。”於是,他就讓我去佔領中央廣播電台。葉帥伸手指著我,嚴肅地叮囑道:“快去!一定要趕快控制直播室!”我望了望四周,問:“人呢?我帶誰去呀?”華國鋒說:“我這裏沒人,等一會兒衛戍區的邱衛高同志和你一塊去。怎麼接管,你倆想辦法。”說完,他又俯在桌上寫了張條子,遞給我說:“你把這個交給鄧崗,就說這是中央的決定。”

姚文元(資料圖)

我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寫的大意是:鄧崗同志:為了加強廣播電台的領導,現派耿飈同志前來負責電台工作,你們要服從他的領導。最後是華國鋒的簽名。僅僅就這麼幾句話,向我交待完任務,華國鋒和葉帥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北京衛戍區副司令邱衛高來了。我把中央決定接管電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隨後我問:「你帶武器沒有?」他說:“沒有。”我說:“不帶槍不行,你馬上找兩支手槍,咱倆一人一支。”他答應一聲出去了。工夫不大,就拎著兩支手槍回來。我倆把槍挎在身上。邱衛高有些擔心地問:“就咱們倆人行嗎?”我問:“你下面有部隊沒有?”

他說:「衛戍區在電台大樓有一個營。」我又問:“這個營屬於那個團?”他說:“三團。”我說:“你馬上把這個團的團長找來,讓他跟我們一塊行動。”於是,邱衛高又立刻打電話把一個姓王的團長找來了。我一看時間不早了,就帶著他們兩人乘一輛吉普車,直奔中央廣播電台。在車上,我把考慮好的行動方案說了一下,他倆都同意。

近十點鐘,我們趕到了電台大樓。那個王團長先把警衛營的營、連、排幹部全部召集起來,下令聽從我指揮。我就說中央最近得到情報,有一夥特務要破壞電台大樓,我們要提高警惕,加強保衛。從現在起,沒有我簽發的通行證,誰也不許出入電台大樓。大夥一聽,情緒都很高。我挑選了二十名戰士,十名由邱衛高帶著控制直播室;我帶著另外十名戰士直奔黨委值班室,那晚正好是鄧崗在值班。這個人我認識,在延安的時候曾一起在抗大學習過。文化大革命中,他也被打成走資派,我們又一塊到「五.七」幹校勞動改造。七四年四屆人大召開以後,由周總理提名他才出任廣播事業局局長。雖然他工作兢兢業業,謹慎小心,唯恐出一絲差錯。但姚文元對他仍很排斥,公開聲稱要“撤換”他。我走進辦公室來。鄧崗站起來吃驚地望著我。我就把華國鋒寫的那張紙條交給他。他仔細看了看,仍然愣愣地看著我,似乎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我就說:“派我來這裏主持工作是華總理和中央的決定,你要不相信想打電話向姚文元請示也可以。但不許出去,電話就在這裏打。”他扭頭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名衛兵,勉強笑笑說:“我不打電話,沒有什麼要請示的,我服從中央的決定。”我說:“那好,那你就把電台的黨委成員,各部室主任全部找來,先開個緊急會議。”鄧崗照我說的辦了。等把這些人都召集到會議室以後,我又在會議室門口放了兩名衛兵,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我對他們別的沒有講什麼,只宣佈說,我和各位一起在此辦公。至少在三天三夜之內,你們誰也不許離開這間屋子。吃飯、喝水,部隊的同志會給送來。你們都明白了?這些人都忙不迭地連聲說:“明白了!明白了!”

就這樣過了三天。一看情況還不行,我說:還要加兩天。一共關了五天。 到第六天,我就允許一部分黨委委員回家了。臨走之前,我對他們說:「這幾天這裏發生的事,你們出去以後一個字也不准說,誰要是到外面泄露了被查出來,什麼後果我不說你們也該懂得。」 這些黨委委員都點頭表示:“我們懂!我們懂!”

台的同志一起共同搞了十多天。在這十幾天內,我鞋襪不脫,瞌睡了就在地板上打個盹。

與地同時,另一個行動小組在中南海拘捕了江青以及毛遠新。

就這樣,不費一彈,未流一滴血,四顆「災星」被一舉掃落!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高崗是1938年4月擔任中共陝甘寧邊區委員會書記的。此時的延安已經成為抗日民主的一面旗幟,眾多的熱血青年從祖國的四面八方,歷盡艱辛,湧入延安。

青年,是熱血沸騰、蓬勃向上的標誌;青年,也意味著陽光燦爛、青春愛情。

當時雖然是殘酷的戰爭年代,但革命聖地延安卻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一方面,這裏彙集了大批中共的精英,他們是中國反帝反封建的鬥士,歷經土地革命戰爭的磨鍊,跨越二萬五千里征程來到了延安,又高舉起民族戰爭的旗幟。這批大浪淘沙的將士是中國抗日戰爭的真正脊樑。另一方面,追求民主、渴望光明、立志報國的大批知識青年也來到了延安。用毛澤東的話說,他們是中國革命的先鋒隊,他們所代表的方向,就是中國革命的方向。雖然他們只是一個方面軍,還不是主力軍,但他們只要與工農這支主力軍匯合到一起,就會成為戰無不勝的偉大力量。

代表著中國光明與前途的兩股力量,在抗日戰爭的特殊年代,於黃土高坡上的延安交融了。

這種交融不但使中國抗戰的力量大為增強,也必然會碰撞出火花,產生出愛情。

高崗,就是在這個大背景下與結髮之妻楊芝芳離異的。

愛情是可以跨越時空、不分民族、不計年齡而超現實展開的,但婚姻是具體的、講條件的、有緣由的。

1998年11月12日,楊芝芳老人向筆者傾訴了她當時與高崗離婚的情景:

那時高崗已經是陝甘寧邊區的領導,經常出席各種會議。我是家庭婦女,又是小腳,外邊又來了很多年輕的革命的女同志,所以,高崗提出要分開。記得是王子宜(陝甘寧邊區政府民政廳廳長)跟我談的。他說,高崗活動很多,經常出頭露面,你是小腳,與高崗一起出面不太合適,最好與高崗分開。我就同意了。分開後,我們還是革命同志,經常有聯繫,他作報告我也去聽。我與李力群(高崗的第二位妻子)相處得也很好。

滿頭銀絲的世紀老人在談到她人生中唯一的婚姻時,聲音輕微,心態沉穩,神態安詳,使人置身於歷史的真實,回到了那並不平淡的年代,更感到歲月的滄桑在不停地沖刷著人們心靈的傷痕,時間老人會幫助任何人走出悲傷。

高崗與楊芝芳的離異,並非如某些傳言所講,系高崗生活作風糜爛所致,而是與當時的環境、風氣、地位有關。當時陝甘寧邊區婚姻法已經公佈,婚姻自由的新風在革命隊伍內部迅速傳播。為了革命事業與個人幸福,不少領導幹部都與早年的包辦婚姻脫鉤,與奔赴革命聖地延安的年輕知識女性重結良緣。

楊芝芳老人雖然忘記了她與高崗是哪月離婚的,但她記得大致的時間是在毛澤東與江青結婚前後。而我們知道,毛澤東與江青是1938年11月結婚的。

高崗與楊芝芳離異後並未馬上結婚,到了1940年,高崗才與時年19歲的李力群締結良緣。

1921年12月出生於江蘇省宿遷縣的李力群與目不識丁的楊芝芳不同,1937年來延安之前,李力群是徐州省立女子師範學校的高才生。

抗日戰爭爆發後,學堂的書桌已經載不下抗日的志向,李力群與幾位同學毅然離開家庭,走出校門,輾轉來到了西安,並在西安八路軍辦事處的安排下,來到了延安。

延安是座革命的大熔爐,熱血青年在這裏迅速成長。1938年,李力群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實現了她人生中的一個重要夙願。

然而,這位年輕的共產黨員沒有想到,她人生中的一個重大考驗,在她毫無準備時已經悄然降臨身邊。

1998年11月12日,筆者在北京李力群的家中第一次採訪了這位飽經滄桑的離休老人。未謀面之前,因為在材料中已經知道李力群是1940年與高崗結婚的,所以在筆者腦海中跳躍著的總是一個留著短髮、穿著軍裝、扎著皮腰帶的一臉稚氣的小八路。

然而,真實地坐在筆者面前的卻是一位耄耋婦人。年近八十歲的老人有些耳背,但思維清晰,也很健談。雖然坎坷的歲月使老人有著高度的政治敏銳,但隨著交談的深入,老人也慢慢地向筆者談起了她半個世紀前與高崗結婚時的戲劇性場面:

「我十七歲去延安,後進黨校學習。有一天,高崗去黨校講黨建課。我個子小,聽課時始終坐在前面,他可能在講課時就看上了我。黨校學習結束後,陳雲就把我留在了陝甘寧邊區委員會辦公室秘書處。當時我很不情願,我願意去敵後,我覺得這裏的人太土,但組織上的安排必須服從。不久,高崗就帶我出差去了安塞,這次出差大約有三四天。出差回來後,毛主席請我們吃飯,是高崗帶我一起去的。毛主席請我們吃臘肉,席間毛主席說了許多高崗的好話,讓我向高崗學習,而且說,你將來如果能找到這樣的對象如何如何。我當時心裏就一驚,因為那時候我見到高崗就害怕,他樣子很兇,又是大首長,但毛主席的意思我已有所覺察。又過了幾天,王明、王若飛、習仲勛等人又請我和高崗吃飯,還請周圍的一些小姑娘吃棗,並說今天就是結婚的日子。一聽這話,我撒腿就跑,一直跑到了延河邊。但這時王若飛找到我說,你學過黨建嗎?黨員要聽黨的話,這也是黨的安排。他勸我回去,但我當時還是沒回窯洞吃飯。」

「就這樣。我們沒有任何感情,一天也沒戀愛,就結婚了。結婚後,高崗半年內不准我下山,怕我見到同學們。後來,我曾經對陳雲等人說,是你們把我強配給他的。不過,結婚後他對我還不錯。」

真讓現代青年男女們無法想像,為追求民主、自由而來到延安的李力群,卻「遭遇」了這樣一場“包辦”婚姻,竟然在“一天也沒戀愛”的暗箱中被“操縱”成婚。

不過,這並非是一場封建的包辦婚姻,只不過帶有濃厚的現代政治色彩。這種政治色彩足足伴隨著李力群度過了坎坷的半個多世紀。

李力群與高崗結婚後,雖然半年內未被准許下山,但「下山」後,先後擔任了陝甘寧邊區黨委秘書處秘書、延安柳林區黨委宣傳科長、區委書記、縣委委員等職務。一直到1945年10月高崗離開延安去東北,李力群始終與高崗戰鬥在延安。

本文摘自:《高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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