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葉劍英:舌戰群儒展風采

博客文章

葉劍英:舌戰群儒展風采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葉劍英:舌戰群儒展風采

2019年11月18日 22:21

葉劍英:舌戰群儒展風采

黃琪奧

圖為一九四零年中共中央南方局常委葉劍英(右)在重慶良庄看望沈鈞儒(左)時留影。(紅岩聯線文化發展管理中心供圖)

1986年10月,一位偉大的開國元勛逝世,當時中共中央的悼詞稱他「在重大的歷史轉折關頭,敢於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做出正確的決斷」。

「這位開國元勛就是葉劍英。」重慶紅岩聯線文化發展管理中心原主任厲華說,大家都知道他在軍事上所取得的成就,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葉劍英其實和重慶也頗有淵源。

突如其來的刁難

時光回溯到1940年春,國民黨頑固派發動的第一次反共高潮被粉碎後,蔣介石精心策劃,在重慶召開全國參謀長會議,製造輿論,準備發動更大規模的第二次反共高潮。

「1940年3月初,八路軍(也就是十八集團軍)參謀長葉劍英接到了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召開軍以上參謀長會議的通知。」厲華介紹,3月4日,參謀長會議在軍委會禮堂舉行。但在蔣介石的操縱下,會議變成了指責八路軍“罪行”的聲討會。

史料記載,會議一開始,蔣介石便大罵共產黨和十八集團軍。蔣介石訓示道:「諸位,你們都是參謀長,去冬以來,攻勢作戰真是一塌糊塗,讓敵人笑話!今天開會的唯一宗旨就是檢討。我歷來講,統一軍令,嚴肅軍紀,方能克敵制勝。然而,有人公然不聽軍令,劃地稱王,擁兵自重,游而不擊,摩擦不斷……不是襲擊友軍,就是包庇叛軍,此種破壞抗戰的行為,能不檢討,能不嚴懲嗎?」

「蔣介石一點火,也讓一些早有準備的‘參謀長’們紛紛跳出來火上澆油。」厲華介紹,天水行營參謀處處長盛文立即起身發言,說第二戰區之所以沒有完成冬季作戰的任務,是因為山西新軍叛變,十八集團軍公開掩護叛軍,襲擊友軍,不讓友軍與民眾接近,因此作戰困難;冀察戰區沒有完成作戰任務,也是因為十八集團軍屢次襲擊鹿鍾麟、石友三等部,給日軍以“掃蕩”的機會。隨後,按預定計劃,第二、第八等戰區及集團軍的參謀長楚溪春、黃百韜等國民黨將領也開始連珠炮似地對十八集團軍進行大肆攻擊誹謗,並羅列了襲擊友軍、破壞政權、強征糧食、濫發鈔票等所謂的“罪名”。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蔣介石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就是要用車輪戰往共產黨和八路軍身上潑污水。」厲華說,葉劍英如果不能在此次會議中進行有理有據的反駁,那麼國民黨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此為由掀起反共高潮。

有理有據駁斥謠言

「面對國民黨將領的刁難,會場上具有民族正義感的將領,都暗暗替葉劍英著急。」厲華說,但葉劍英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反而不時用筆記錄著什麼。

葉劍英為何會如此淡定?原來,葉劍英在會前就預料到國民黨方面會對共產黨和八路軍進行攻擊,他和有關人員一起搜集資料,分析形勢,研究對策,會前做了認真充分的準備,並通過各種途徑了解到蔣介石的企圖和各有關戰區、集團軍與會人員的動態,並明確了這次會議上共產黨的態度是擁蔣抗日,反對摩擦,一切以抗戰、團結、進步的大局為重,充分擺事實,講道理,曉以大義,爭取更多人的同情和支持,粉碎國民黨頑固派的陰謀詭計。

「因此,會上針對國民黨諸將領充滿敵意的發言,葉劍英沒有急於申辯,而是冷靜地做好記錄。散會後,他和南方局的同志一起,將原已準備好的發言稿又作了修改和補充,為正面交鋒做好準備。」厲華說。

「現在我來說說我的觀點。」1940年3月8日,身著黃呢軍服,佩帶中將領章的葉劍英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到他要發言,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

「委員長,我先報告我十八集團軍的作戰情況。我軍一貫執行統帥部和委員長的抗戰命令,在華北敵後團結廣大軍民,抗擊敵軍,艱苦奮戰,成績卓著。」伴隨著葉劍英的發言,整個會場的氣氛為之一變。

「葉劍英在之後的發言中,首先從華北戰場入手,分析華北戰場的敵我態勢,介紹了我軍的戰略戰術,以及若干具體戰役和戰果。」厲華說,葉劍英講得條理分明,形象生動,更舉出具體數據加以證明,使在場不少將領耳目一新,為之一振。

請大家注意他們的措辭。共同社說:日軍將士莫不切齒痛恨,立誓盡殲共軍,以饗阿部中將之英靈。請聽,他們是‘切齒痛恨’啊!‘立誓盡殲共軍’啊!”

「葉劍英的發言引發了諸多參會將領的共鳴,一時間議論感慨之聲不斷,關於我軍‘擁兵自重’‘游而不擊’的謊言也不攻自破。」厲華說。

反客為主贏得支持

「在那場會議上,葉劍英不僅駁斥了國民黨的謠言,還為我黨贏得了不少國民黨上層人士的支持。」厲華說。

原來,在列舉完八路軍在華北戰場上取得的戰果後,葉劍英話鋒一轉,對蔣介石說:「委員長講話提到‘摩擦不斷’,這是事實。軍中確實有人熱心搞摩擦,但指責我十八集團軍搞摩擦則是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必須加以澄清,以明是非,以清責任。摩擦只是一個現象,實質是某些人把我們十八集團軍和許多抗日武裝視為‘異軍’,視為眼中釘,必欲除之而後快……大敵當前,必須以大局為重,誰干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都不應得到寬容。我們十分擁護委座嚴肅軍紀,徹查此事,對製造摩擦者不能姑息遷就。」

「聽到葉劍英的發言,蔣介石的臉色完全變了。」厲華說,由於會前曾規定每個戰區集團軍參謀長的發言不超過30分鐘,蔣介石就想以此為理由來阻止葉劍英的發言,沒想到葉劍英大聲地說:“委座,我還沒有講完!”蔣介石也只好讓他繼續講下去。

「在隨後的講話中,葉劍英還就正確解決摩擦問題從政治和戰略上提出四個原則。」厲華說,這四個原則分別是:提出摩擦問題的目的應是求得以正確的方法消除摩擦,而不是擴大摩擦;解決摩擦問題時不應僅僅從武裝衝突這個角度看待,而應充分考慮到產生這種現象的政治、戰略原因;把十八集團軍當作異軍看待,這是許多摩擦產生的根源;抗戰中民族矛盾是第一位的大問題,摩擦則是從屬的,決不能有意把局部摩擦擴大為全面內戰。

「葉劍英在此次軍事會議上的發言,不僅爭取到許多國民黨愛國將領對我黨我軍的了解和同情,還有力地駁斥了所謂十八集團軍游而不擊、襲擊友軍等論調,粉碎了蔣介石欲借冬季攻勢不力,加罪於十八集團軍進而向十八集團軍發動大規模軍事進攻的陰謀。」厲華說,正因為此,董必武在聽到這一消息後,曾讚歎道:古有諸葛孔明隻身赴東吳,舌戰群儒,流芳千古;今有葉劍英隻身赴參謀長會議,舌戰群儒,可謂異曲同工,英雄本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姚文元(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年6月

在王洪文被捕之後,又順利地在懷仁堂拘捕了姚文元。

關於10月6日的行動方案的制定過程,汪東興回憶說:

這件事是10月四號下午決定的。

逮捕四人幫的方案,是10月4日晚上十一時至5日凌晨三時,華國鋒來我家,與我反覆討論後,由華國鋒批准的。

我們設想的行動方案,即:以在懷仁堂正廳召集政治局常委會的名義解決。(華、葉、王、張四人是常委)當時我發了文件(通知):一是審議毛選五卷的清樣;二是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安排。

姚文元不是常委,就在文件上特定寫明請他來做會議的文字工作,把姚文元也從釣魚台或住地調到懷仁堂。

江青、毛遠新本來就住在中南海,遲群、謝靜宜等人由衛戍區負責解決。

5日上午九時三十分,我隻身來到華國鋒的中南秘密住處,向他彙報了這次行動的人選名單和具體部署,吃罷午飯,稍作休息,我和華國鋒便分別乘車駛出中南海,直奔玉泉山九號樓葉帥家,最後共同研究行動方案,以便取得統一認識……

第二天,也就是6日上午,經過華國鋒簽字同意,我用中央辦公廳名義發出了開會通知。

汪東興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對於發這類會議通知,可以說是駕輕就熟。這一回,汪東興發出的通知全文如下:

根據華國鋒同志的建議,茲定於10月6日晚八時在懷仁堂一樓召開政治局常委會,主要議程:

一,審議《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清樣;

二,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保護措施。

因部分文獻需要改動,請姚文元同志列席會議。

(簽字):汪東興

中共中央辦公廳

1976年10月6日。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12日凌晨,(左起)張春橋、王洪文、江青、華國鋒、毛遠新、姚文元、陳錫聯、汪東興瞻仰毛澤東遺體(資料圖)

既然通知姚文元列席會議,姚文元也就去開會了。然而,這是他一生中最後一次赴會!

姚文元是怎樣度過他「政治生命的最後一天」── 1976年10月6日的呢?

在1980年7月17日姚文元的《審訊筆錄》中還有這樣一段記錄:

問:主席去世後,你和江青於什麼接觸?

姚:除了幾次在會議上的接觸外,我同她沒有單獨接觸過。哦,就是主席的靈(遺體)從中南海移到大會堂的那天晚上,江青打電話通知我去,在主席的遺體前照了張像。

問:去照像的都有哪些人?

姚:有江青、張春橋、王洪文、毛遠新、陳錫聯,還有華國鋒主席。

問:有汪東興嗎?

姚:我記得沒有汪東興。

問:你是怎麼知道要去照像?

姚:先是江青打電話叫我找新華社的杜修賢,因杜是攝影記者,我想找他就是要照像。江青讓我找到杜修賢后一起到中南海去。到那裏後,幾個人就一塊照了像。後來,江青又和毛遠新單獨照了幾張。

問:江青找你去照像說明了什麼問題?

姚:如果是為了加強團結,應當找全體政治局委員一起照,或是政治局常委一起照。江青叫我、毛遠新、陳錫聯去參加,這幾個既不是全體常委,也不是全體政治局委員,這是不正常的。

問:10月6日下午,你同張春橋談完話還有哪些活動?

姚:我從張春橋那裏出來已經很晚了,就直接回到家裏。我的情緒很不好,總有一種恍惚不安的感覺。吃晚飯時,我對小女兒說:「如果爸爸死了,你們不要難過。」當時孩子嚇壞了,不懂我這話的意思,我便安慰她說:“活著的人都是要死的,爸爸也不例外。”孩子說:“你思想反動了。”我當時也沒有多做解釋。今天回憶起來,我的這些話,我的這種不安的想法,雖然是受了那封信的影響,但如果我自己思想上堅決相信黨,相信人民,同「四人幫」徹底決裂,就不會說這種話的,由於我沒有徹底決裂,所以我覺得自己的前途很危險,生命也不行了。儘管想把毛主席逝世後的工作做好,因為有這種心情,就不能不出錯誤。那天晚上,我就是帶著這種心情離開家的。

毛澤東逝世時,「四人幫」已經位列高層,站在葉劍英和華國鋒身邊的依次是王洪文,張春橋和江青(資料圖)

就這樣,10月6日晚上,姚文元離家時,連帽子都忘了戴。當妻子金英拿著帽子趕出去的時候,姚文元已經上車走了。

當姚文元到達懷仁堂的時候,張春橋和王洪文已經落網。

汪東興回憶在抓了張春橋和王洪文之後,是怎麼樣抓姚文元的:

姚文元住在家裏,他那地方是由衛戍區管的。因此,我事先請吳忠同志在我辦公室等著,如果他不來懷仁堂,就讓吳忠帶人去他家裏解決。

結果,姚文元也來了。

我怕再發生意外,經請示華國鋒和葉帥同意,沒有讓他進正廳,只讓人把他領到東廊的大休息室,由警衛團一位副團長向他宣讀了中央決定。

他聽完後好象很鎮靜,沒有爭辯,也沒有反抗,只說了聲「走吧」,就隨行動小組的幾名衛士出了門。

姚文元解決後,我就打電話給吳忠,讓他回家去了。

據行動小組騰和松回憶:

「晚上八時多,姚文元來了。我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姚文元連聲喊:‘小朱!小朱!’小朱是姚文元的秘書。」

就這樣,姚文元也被順利解決了。

姚文元這位「輿論總管」剛剛被捕,葉劍英便選派了他最信得過的將軍──耿飈,去奪取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人民日報》的領導權。

1984年6月,耿飈在接受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的採訪時,回憶了1976年10月6日那個不平常的夜晚的不平常的經歷:

我正在家等著,華國鋒果真來電話了,要我馬上到懷仁堂去。我知道開始行動了,放下電話就往懷仁堂趕。大概是九點左右到的。一看葉帥也在那裏。我問:「解決了嗎?」

葉帥點點頭:「已經解決了。」我高興地說:“太好了!”華國鋒走過來說:“鬥爭剛開始,還不能太樂觀。”於是,他就讓我去佔領中央廣播電台。葉帥伸手指著我,嚴肅地叮囑道:“快去!一定要趕快控制直播室!”我望了望四周,問:“人呢?我帶誰去呀?”華國鋒說:“我這裏沒人,等一會兒衛戍區的邱衛高同志和你一塊去。怎麼接管,你倆想辦法。”說完,他又俯在桌上寫了張條子,遞給我說:“你把這個交給鄧崗,就說這是中央的決定。”

姚文元(資料圖)

我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寫的大意是:鄧崗同志:為了加強廣播電台的領導,現派耿飈同志前來負責電台工作,你們要服從他的領導。最後是華國鋒的簽名。僅僅就這麼幾句話,向我交待完任務,華國鋒和葉帥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北京衛戍區副司令邱衛高來了。我把中央決定接管電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隨後我問:「你帶武器沒有?」他說:“沒有。”我說:“不帶槍不行,你馬上找兩支手槍,咱倆一人一支。”他答應一聲出去了。工夫不大,就拎著兩支手槍回來。我倆把槍挎在身上。邱衛高有些擔心地問:“就咱們倆人行嗎?”我問:“你下面有部隊沒有?”

他說:「衛戍區在電台大樓有一個營。」我又問:“這個營屬於那個團?”他說:“三團。”我說:“你馬上把這個團的團長找來,讓他跟我們一塊行動。”於是,邱衛高又立刻打電話把一個姓王的團長找來了。我一看時間不早了,就帶著他們兩人乘一輛吉普車,直奔中央廣播電台。在車上,我把考慮好的行動方案說了一下,他倆都同意。

近十點鐘,我們趕到了電台大樓。那個王團長先把警衛營的營、連、排幹部全部召集起來,下令聽從我指揮。我就說中央最近得到情報,有一夥特務要破壞電台大樓,我們要提高警惕,加強保衛。從現在起,沒有我簽發的通行證,誰也不許出入電台大樓。大夥一聽,情緒都很高。我挑選了二十名戰士,十名由邱衛高帶著控制直播室;我帶著另外十名戰士直奔黨委值班室,那晚正好是鄧崗在值班。這個人我認識,在延安的時候曾一起在抗大學習過。文化大革命中,他也被打成走資派,我們又一塊到「五.七」幹校勞動改造。七四年四屆人大召開以後,由周總理提名他才出任廣播事業局局長。雖然他工作兢兢業業,謹慎小心,唯恐出一絲差錯。但姚文元對他仍很排斥,公開聲稱要“撤換”他。我走進辦公室來。鄧崗站起來吃驚地望著我。我就把華國鋒寫的那張紙條交給他。他仔細看了看,仍然愣愣地看著我,似乎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我就說:“派我來這裏主持工作是華總理和中央的決定,你要不相信想打電話向姚文元請示也可以。但不許出去,電話就在這裏打。”他扭頭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名衛兵,勉強笑笑說:“我不打電話,沒有什麼要請示的,我服從中央的決定。”我說:“那好,那你就把電台的黨委成員,各部室主任全部找來,先開個緊急會議。”鄧崗照我說的辦了。等把這些人都召集到會議室以後,我又在會議室門口放了兩名衛兵,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我對他們別的沒有講什麼,只宣佈說,我和各位一起在此辦公。至少在三天三夜之內,你們誰也不許離開這間屋子。吃飯、喝水,部隊的同志會給送來。你們都明白了?這些人都忙不迭地連聲說:“明白了!明白了!”

就這樣過了三天。一看情況還不行,我說:還要加兩天。一共關了五天。 到第六天,我就允許一部分黨委委員回家了。臨走之前,我對他們說:「這幾天這裏發生的事,你們出去以後一個字也不准說,誰要是到外面泄露了被查出來,什麼後果我不說你們也該懂得。」 這些黨委委員都點頭表示:“我們懂!我們懂!”

台的同志一起共同搞了十多天。在這十幾天內,我鞋襪不脫,瞌睡了就在地板上打個盹。

與地同時,另一個行動小組在中南海拘捕了江青以及毛遠新。

就這樣,不費一彈,未流一滴血,四顆「災星」被一舉掃落!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