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來與鄧穎超
兩人鴻雁往來,但仍沒有往那一方面想。「大姐說,‘我知道他那時有一個女朋友,人長得比我漂亮。所以後來恩來跟我提出時,我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在他們身邊這麼多年,只見過他們吵過一次架。」1973年冬天的一個晚上,趙煒剛要進客廳,跟總理走了一個碰面,感覺總理好像氣呼呼的。見到趙煒,周恩來只說了一句:「趙煒,你好好陪陪大姐!」說完進辦公室拿起文件就出去開會。趙煒走進客廳,看到大姐站在飯桌旁,扶著凳子,也氣呼呼的,她想可能是吵架了,也不好問什麼。在趙煒的輕聲勸解下,鄧穎超才慢慢緩和下來。第二天再看他倆,趙煒沒有發現一絲異常。
周恩來與鄧穎超的愛情故事因誕生於特定的歷史時期而烙上鮮明的革命色彩,放在今天來看,這份革命時期的愛情反而更具一份別緻的韻味。
"那個戴鴨舌帽、穿西服、白皮鞋的就是周恩來’,有一次開學生大會,一個同學指著台上的周恩來告訴大姐。大姐說,喲,她當時就覺得周恩來長得很漂亮。”周恩來去世後,鄧穎超經常在與趙煒的閑聊中,講起她與周恩來當年的那些片斷。
周恩來與鄧穎超相識於「五四」運動。當時,從日本留學歸國的周恩來,在天津學生界已很有名氣;而在北洋直隸第一女子師範學校讀書的鄧穎超,是「女界愛國同志會」的講演隊長,鄧穎超後來在文章中形容「彼此都有印象,是很淡淡的」。有趣的是,周恩來喜歡演話劇,而男生的學校沒有女生,所以他就扮演女生;而鄧穎超所在的學校沒有男生,她穿長袍馬褂、戴一個禮帽,扮演男新聞記者,周恩來還指導她們演話劇。不過鄧穎超一直相信那時的周恩來把她看成小妹妹那一年,她只有15歲。
「我們不是一見傾心,更不是戀愛至上。」1988年,鄧穎超在一篇回憶周恩來的文章里這樣說。那時的鄧穎超也絲毫沒有將台上的那個美男子與自己未來的革命伴侶划上等號,「那個時候,我聽說你主張獨身主義,我還有個天真的想法,覺得我們這批朋友能幫助你實現你的願望」。另一方面,受新思潮影響的鄧穎超「對婚姻抱著一種悲觀厭惡的想法」:在上學的時候,每遇到結婚的花轎,她就想這個婦女結了婚,一生就完了。
一年後,周恩來作為197名赴法勤工儉學的留學生中的一員前往巴黎,鄧穎超則到北京師大附小當了教員。兩人鴻雁往來,但仍沒有往那一方面想。「大姐說,‘我知道他那時有一個女朋友,人長得比我漂亮。所以後來恩來跟我提出時,我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1923年,鄧穎超突然收到周恩來從法國寄來的一張明信片,在這張印有李卜克內西和盧森堡畫像的明信片上,周恩來寫道:「希望我們兩個人將來,也像他們兩個人一樣,一同上斷頭台。」
1956年的一天,周恩來的侄女來訪,大家坐在客廳里聊天。侄女好奇地問起兩人當年的往事,周恩來坦誠相告:當年在法國的那個美麗的朋友,「對革命也很同情」,「但是,我覺得作為革命的終身伴侶她不合適」,在周恩來眼裏「堅持革命」的小超便成了終身伴侶的最佳人選。1925年,他們在廣東結婚。
鄧穎超後來告訴趙煒,結婚時,周恩來正好在黃埔軍校擔任政治部主任,得知此事後,大家紛紛嚷著要他們請客,她和周恩來就請了兩桌,張治中、何應欽、鄧演達、陳賡、李富春與蔡暢等都來賀喜。張治中要鄧穎超介紹戀愛經過,「因為我個子矮,他們還讓我站在板凳上,當時恩來特別擔心,怕我應付不了。其實,我什麼也不怕,站在板凳上把我和恩來相識、相愛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還把恩來寫在明信片上的一首詩背了出來。」當時張治中連聲誇獎:「周夫人,名不虛傳!和周主任一樣都是極其出色的演說家。」而鄧穎超毫不客氣地說:「什麼周夫人,我有名字,鄧穎超!」
在世俗的眼光里,鄧穎超的外貌似乎與有四大美男子之一的周恩來有些差距,「鄧大姐經常說:‘我們也沒有計較誰的長相,恩來長得比我漂亮,我長得並不漂亮。’」趙煒回憶,鄧穎超後來也告訴她,周恩來追求她的舉動「連我自己都有些納悶」,他們結婚後一直沒時間談到過當年相識的事情,直到解放後十幾年了,有一次閑聊,周恩來突然說:「還記得當年在天津開大會嗎?你第一個登台發言,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兩隻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跟趙煒說到這兒,鄧穎超開心地跟自己開了一個玩笑,「現在我老了,和年輕時不一樣,眼睛也變小了。」
鄧穎超後來說,她「理解恩來」,「他所需要的是能一輩子從事革命工作,能經受得住革命的艱難險阻和驚濤駭浪的伴侶」。從這一點上講,為革命而挑選伴侶的周恩來被證明是有眼光的。鄧穎超在懷念周恩來的文章中說,即便兩人在通信中明確了戀愛關係後,「我們定約後的通信,還是以革命的活動、彼此的學習、革命的道理、今後的事業為主要內容,找不出我愛你、你愛我的字眼」。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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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風流倜儻少帥張學良 (資料圖)
本文摘自《張學良口述歷史》,張學良口述 唐德剛撰寫,中國檔案出版社出版
張學良晚年曾寫過一首詩:「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盡英雄。我雖並非英雄漢。唯有好色似英雄。」年輕時代的張學良。確實是個多情種,他曾自詡:“平生無憾事,唯一愛女人”。
張學良的女朋友很多,其實。他並沒有怎麼追過女人。大多是女人追他,在這方面。張作霖不管他,張學良早年常有風流韻事,人稱「花花公子」。
我為什麼會特別「好女人」?
我為什麼會特別喜歡女人,這也是(有)種種原因的。
第一個原因,就是我父親也等於放縱我。我父親,他最喜歡晚上吃完晚飯以後,如果沒事,他就一個人坐在那兒喝酒,我那時候是專門找這個時候,過去陪他喝兩盅。他喝酒的時候,喜歡吃點肉,我就跟他喝兩盅。
等他喝得多一點了,也不是全醉,只是喝得有點意思了,這事兒就好辦了。我提出要錢也好,跟他商量什麼事兒也好,就都好辦了。他有時候在我這個母親這兒(喝),有時候在我那個母親那兒(喝)。
張學良太太于鳳至 (資料圖)
有一天,(父親)在我第五個母親那兒喝酒,喝著喝著他說,媽的,你這小子啊,你當我不知道你呢,你凈出去跟女人在外頭混混女人。我告訴你,玩女人可以。你可別讓女人把你玩了。
我的五母親在旁邊說,得了吧,你兒子夠壞的了,你還教呢!
潘鄧,你懂不懂?潘安漂亮,鄧通有錢,這是在罵人吶,都說女人喜歡「潘驢鄧小閑」,這你懂嗎?那個“閑”哇,就是能侍候女人,你得有閑功夫。我說我自己呀,這哪一樣都有了,可我就是沒有“閑”。
但是我有一樣:權勢。還有,我年輕,我有權勢,人,還不是都喜歡權勢,可是。我也可以告慰我自個兒,我這個人,從來不加女人以權勢的。我跟女人是這樣:你要不理我,我也就不朝前(追你)了。
還有,我十六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給我父親做部下。可是,他這個姨太太,並不是個好人,是個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時候,我常到他家去玩,那時我才十六歲嘛。
有一天,家裏沒人,她就調戲我,所以我成了壞蛋,就是從她身上學來的,我也因此有些看不起女人了。我這個表嫂呀,大家後來給她起個外號,說她是「連長」。你懂得么?她的男朋友,有一個連那麼多。
張學良、于鳳至在高爾夫球場 (資料圖)
我在外面拈花惹草太太于鳳至為何不管?
遼源州的商務會長,就是我後來的岳父,他跟我父親非常好,他看中了我父親(的前途)。人們常說慧眼識真金,他說,我父親這人可不是個平常人,他將來一定會有作為,就這樣,我岳父和我父親就給我和我的夫人(于鳳至)訂了親家。
我太太比我大三歲,我們那時候,(結婚之前)都要先訂親,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樣子,所以,我後來跟我太太就不太和氣(和諧),我不喜歡我的太太,因為我們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跟我太太說,你嫁錯了人,你是賢妻良母呀,可是張學良恰好不要賢妻良母。
為什麼?因為我是個上戰場的人,打起仗來,真不知道誰能回來、誰回不來。我太太她對我很好,怎麼好?為什麼好?我給你說說個中道理。你們大概都不知道,我太太生我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得了很重的病,差不多就是不治之症了。
那時候,她的母親還在,我的父親也很喜歡我的這個太太,那會兒,她病得已經差不多快死了,中外醫生都來診治,束手無策了,都說她一定要死了,那就意味著,她要給我扔下四個小孩子。於是,我岳母和我的母親,她們就商量,說我的太太有一個侄女,就要我立刻娶她的這個侄女,以便日後能照料我們的四個小孩子。
張學良夫婦(左)和蔣介石夫婦 (資料圖)
我反對。我跟她們說,我太太她現在病得這麼重,你們真的要我現在就娶她的侄女,那不是我這邊結婚,那邊催她死嗎?那叫她心裏多難過呀?我說,這樣吧,我答應你們,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一定娶她的侄女,你可以當面告訴她,她自己要願意,願意她侄女將來給她帶孩子、管孩子。但是結婚,暫時先不要結。就這樣,大家都放心了。
後來,我太太的這個病,好了,沒死。她就為這件事,很感動,所以,從那以後,她對我也就很放縱了,不再管我了,對於我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一概不管。或許她也知道,我和她不大合適。
(再後來)我太太隨我到南京,又到上海,我的太太,後來拜了宋太太(宋家三姐妹的母親)為乾娘,那時候,都興認乾親,我太太就是宋老太太的乾女兒。
我跟你說,我現在的太太。她就是這樣子。當年我到浙江溪口(1937年1月)時,蔣夫人不讓她跟著我,覺得她(四小姐)像個姨太太一樣,蔣先生也覺得(她跟著我)不是很方便。可是到了北投(張學良在台北的寓所),到了這個地方以後,蔣夫人開始變了,變得非常喜歡她。
我後來跟她結婚,差不多就是蔣夫人的力量。我們結婚的時候,蔣公沒去,蔣夫人去了,我可以這樣說:我和四小姐能夠結婚,有蔣夫人一半的力量。因為蔣夫人非常喜歡她,當年不喜歡她,後來非常喜歡。
我做事情,向來是有分寸的。我也知道我自己,我給自己下個考語:「平生無缺憾,唯一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