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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年毛澤東問毛遠新:否定「文革」的風來自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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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年毛澤東問毛遠新:否定「文革」的風來自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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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年毛澤東問毛遠新:否定「文革」的風來自哪裏?

2019年12月01日 18:46

毛遠新(左一)與毛澤東(資料圖)

節選自《毛遠新緣何被「保護審查」》一文

毛遠新是毛澤東的親侄子。毛澤東生前對毛遠新很器重。當年,毛遠新在政界也一帆風順,27歲就擔任了遼寧省革命委員會副主任,1975年又當上了毛澤東與中央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代表毛澤東參與中央的工作。正當毛遠新春風得意之時,卻於1976年10月被「保護審查」,從權力高峰上跌落下來。

毛澤東的良苦用心

毛遠新的生父是毛澤民,生母是朱丹華。1941年2月,毛遠新出生在新疆。1943年,盛世才突然反共,把在新疆工作的共產黨員全部抓了起來。毛澤民一家三口都被關進了監牢。1943年9月,毛澤民被盛世才殺害於迪化(今烏魯木齊),朱丹華帶著不足3歲的毛遠新繼續坐牢。1945年7月,經組織營救,未被盛世才殺害的共產黨員得以出獄。朱丹華與毛遠新出獄後到了延安,此時,毛遠新才4歲多。毛澤東在延安見到毛遠新後,自然想起一直跟隨自己幹革命的親弟弟毛澤民,他百感交集,對毛遠新也格外鍾愛。

後來,當朱丹華改嫁方誌純(方誌敏之弟)併到江西南昌工作時,毛遠新也隨母親去了南昌。但朱丹華認為,毛遠新畢竟是毛家的骨血,因此一直打算把毛遠新送到他伯父毛澤東那裏。

1951年,朱丹華到北京開會,也把毛遠新帶上了。開完會,朱丹華帶毛遠新進中南海看望毛澤東。毛澤東見到10歲的毛遠新很聰明,心情格外高興。江青也很高興,把毛遠新拉到自己身邊,看了又看,還讓毛遠新在自己身邊坐下。朱丹華向毛澤東提出:「小豆子」(毛遠新的小名)想在北京上學。毛澤東一聽就明白了,他當即同意毛遠新到北京來。江青也非常高興,說:「小豆子」就住在我們這裏好了,到育英小學去讀書,和他姐姐(指李訥)同在一個學校,這不更好嗎?毛澤東同意江青的意見,這件事就定了下來。

毛澤東心裏很喜愛毛遠新。在毛岸英犧牲、毛岸青長期生病的情況下,毛澤東實際上是把毛遠新看作自己的親兒子一樣關心他、培養他。但毛澤東工作忙,畢竟在生活上對毛遠新照顧不周,江青一則看出了毛澤東的心思,二則她自己無子,毛遠新又與李訥的年齡差不多,也就把毛遠新視同己出,對毛遠新在生活上多方關心照顧。時間一長,還真的培養出了類似母子的感情來。毛遠新稱江青為「媽媽」,江青則總是叫毛遠新的小名——「小豆子」。

毛澤東雖然工作忙,但對毛遠新在政治上卻是十分關心的。毛澤東是大政治家,他對毛遠新在政治上的關心也與常人不同。他從不給毛遠新任何特權,不讓毛遠新有任何特殊化的思想,相反,卻在各方面對毛遠新嚴加要求。毛遠新自己也十分自覺。因此,直至毛遠新在中學讀書時,同學們還都不知道他的身世。毛遠新仍然如同在小學時一樣,衣著樸素,待人隨和謙遜,讀書刻苦,成績極好。

1960年,毛遠新以優異的成績從101中學畢業。由於學習成績優異,各方面表現好,101中學決定保送毛遠新進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讀書。當學校把這一決定告訴毛遠新後,毛遠新高興地回到中南海向毛澤東報告了這件事。他滿以為伯父會為他而高興,不料,毛澤東聽後卻直搖頭:「保送,不算本事。自己考上,才算本事。」毛遠新聽伯父這樣說,立即表態:“我不接受保送了,我要參加考試,我要自己考上大學。”毛澤東問:“你打算考什麼大學?”毛遠新說:“你說什麼大學難考,我就考什麼大學了,毛澤東一聽,很高興,笑著說:“要說難考,就是北大、清華難考。”喜歡理科的毛遠新稍加思考後,馬上說:“我就考清華!”當年,毛遠新進了考場,幾場考下來,考得很好。他憑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清華大學無線電電子系。

毛遠新進清華讀書後,還是想進「哈軍工」,在徵得毛澤東的同意後,轉入了「哈軍工」。在「哈軍工」學習時,毛遠新仍然保持了過去讀小學、中學時形成的艱苦樸素、學習刻苦、待人隨和的作風,學習成績仍然是拔尖的。

1964年暑假,毛遠新回北京休假,他仍如從前一樣,經常在毛澤東身邊。7月5日,毛澤東對即將大學畢業的毛遠新談到了大學畢業應該選擇什麼方向的問題,他說:「階級鬥爭是一門主課。你們學院應該去農村搞‘四清’,去工廠搞‘五反’。階級鬥爭不知道,怎麼能算大學畢業?」“反對注入式教學法,連資產階級教育家在‘五四’時期就早已提出來了,我們為什麼不反?教改的問題,主要是教員問題。毛遠新回去後,把毛澤東的這些談話內容記了下來。

毛遠新在毛澤東遺體前(資料圖)

不久,毛澤東的這些談話內容被高教部負責人知道了,高教部的領導同志主動請示毛澤東,要求內部印發毛遠新記下來的毛澤東談話內容,以促進教改。毛澤東同意了,還破例同意在這個內部文件上寫上毛遠新的名字,題目就叫《毛澤東與毛遠新談話紀要》。此文件一下發,很快傳遍了全國教育界,自然也傳遍了全國。毛遠新的名字和身份,一下子為全國所知曉,也為中央高層所注意。毛澤東是不是用這種方法讓毛遠新踏上政界,現在的人們無法猜測,但毛澤東破例同意大學還未畢業的毛遠新的名字上中央文件,並且向全黨公開他與毛遠新的親密關係,的確對毛遠新十分有利。

對於毛澤東有意培養毛遠新這一點,連「文革」時期進入中央的姚文元也感覺到了。1980年7月25日,姚文元在接受審訊時說了這樣的話:“我一直覺得,毛主席是不是(有意)在培養毛遠新。這完全是我的一種感覺,錯了是我的一種感覺,錯了完全由我個人負責。”

成為毛澤東與中央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

1965年,毛遠新從「哈軍工」畢業。此時,毛澤東已下決心要搞一場自下而上的大規模的群眾運動,正在醞釀發動「文化大革命」。

毛遠新從哈爾濱回到北京,剛放下行李就去見毛澤東,主動向毛澤東講了自己要下基層參加階級鬥爭、學習階級鬥爭這門主課的打算。毛澤東很高興地同意了。但是,毛遠新沒有進工廠搞「五反」,也沒有去農村搞“四清”,而是去了軍隊,到防空導彈三營一連當兵。這大約是因為「哈軍工」的畢業學生基本被納入部隊系列的緣故。

毛遠新到部隊當兵不久,「文化大革命」就開始了。已經對政治十分感興趣的毛遠新,決心在“階級鬥爭的大風大浪”中鍛煉自己。正好,中央有關部門作出決定:剛剛畢業離校不久的1965年大學畢業生,可以回原校參加「文化大革命」。毛遠新也就回到了「哈軍工」,參加那裏的「文化大革命」。

此時。毛澤東與毛遠新關於教改的談話,已經在全國廣為散發,毛遠新也就成了紅衛兵心目中最接近「紅太陽」的人物之一。他回到「哈軍工」後,很快就有許多青年學生聚集到他的身邊。毛遠新藉此機會,發起組織了“哈軍工紅色造反團”,並成為這個造反團的領袖。這個“造反團”迅速擴大,成為左右「哈軍工」乃至黑龍江政局的重要組織之一。當時,東北地區的一些群眾組織、政治人物,對毛遠新也格外矚目。在東北,毛遠新成了一個呼風喚雨的人物。

1968年5月,遼寧省成立革命委員會時,經中央批准,毛遠新當上了遼寧省革命委員會的副主任。不久,他又擔任了瀋陽軍區政委。從此,毛遠新作為「文化大革命」中升起的一顆政治“新星”,出現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

此後,擔任了遼寧省軍政要職的毛遠新,也忙了起來,但他沒有忘記與中南海聯繫,更沒有忘記與江青聯繫。在日常生活中,他喊江青為「媽媽」,在政治上,他也緊跟江青,聽江青的話,按照江青等人的思路辦事。毛遠新在遼寧抓張鐵生“白卷英雄”這個“典型”,就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事情是這樣的:1973年,下鄉插隊的知青張鐵生被推薦上大學。當年規定,被推薦者要參加一定的考試,儘管當時的考試科目很少,題目也很簡單,但也能夠淘汰一些文化程度太低的人。進了考場的張鐵生,面對簡單的考題就犯了難。他靈機一動,乾脆不去答題,而是在考卷上寫了一封信,說這種考試製度限制人才,不符合毛主席關於教改的指示精神,云云。毛遠新得知這一情況後,認為這是一個反擊所謂「教育界右傾回潮」的機會,便決定樹張鐵生這個“典型”。他把這一“典型”初步整理成材料後,直接上報江青。江青通過主管宣傳的姚文元,大樹“反潮流英雄”張鐵生,一時間,在全國掀起了反擊所謂“右傾回潮”的政治風浪。張鐵生成了英雄,交白卷也照樣上大學,此後又被毛遠新提拔、重用,而全國工農兵上大學,再也不必經過考試了。

毛遠新在遼寧的所作所為,合乎「四人幫」的口味,經過「四人幫」的加工、宣傳,在全國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而毛遠新在「四人幫」心目中則成了有“創造精神”、能堅定地走“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的“可靠接班人”。

1975年9月27日,毛遠新從遼寧赴新疆參加新疆建區20周年慶祝活動的途中路過北京,去見毛澤東。毛澤東在與毛遠新的談話中感到,毛遠新有地方工作「經驗」,談話中對“政治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因此,他很高興。他這時有一個打算,就是想把毛遠新留在北京,留在他身邊,當他與中央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

以當時毛澤東在黨內的地位和影響,他的這個意見提出來後,中央很快就同意了。這樣,毛遠新便成為毛澤東與中央政治局之間的聯絡員,留在中南海毛澤東身邊,參與中央政治局的工作。但他仍然擔任著在遼寧省的領導職務,一個也沒有去掉。

由於毛遠新是在「文化大革命」中“發達”起來的,在思想根子上與「四人幫」是一致的,因此,成了毛澤東聯絡員的毛遠新,與鄧小平在政治上格格不入,對鄧小平領導的整頓也“看不慣”。他利用毛澤東對他的信任,從一開始就說鄧小平的壞話。

那時,由於鄧小平領導的整頓部分地糾了「文化大革命」中的“左”的做法,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他十分關心中央和社會上的人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因此,毛澤東在向毛遠新了解遼寧情況的同時,還向毛遠新了解中央和社會上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毛遠新向毛澤東彙報說:“自己感到社會上有股風,就是對文化大革命怎麼看,是肯定還是否定,成績是七個指頭還是錯誤是七個指頭,有分歧。”毛澤東問:社會上有否定「文化大革命」的風嗎?毛遠新回答:有,在七二年批極左時就有,現在這股風似乎比七二年批極左還凶些。毛澤東問:這股風來自哪裏?毛遠新回答:我認為來自中央。我很注意小平同志的講話,我感到一個問題,他很少講「文化大革命」的成績,很少提批判劉少奇的“修正主義”路線。我擔心中央,怕出反覆。

毛遠新的話使毛澤東陷入了深思。他認為毛遠新的話是客觀的,並由此對鄧小平產生不滿。這種不滿,通過他處理清華大學劉冰「狀告」遲群、謝靜宜的兩封信表現了出來。

10月19日,毛澤東在會見外賓後,把陪同會見的李先念、汪東興留下談話。他說:「現在有一股風,說我批了江青。批是批了,但江青不覺悟。清華大學劉冰等人來信告遲群和小謝,我看信的動機不純,想打倒遲群和小謝。他們信中的矛頭是對著我的。遲群是反革命嗎?有錯誤,批評是要批評的。批評就要打倒?一棍子打死?小謝是帶3萬工人進清華大學的。遲群我還不認識哩。」毛澤東接著針對鄧小平說:“我在北京,寫信為什麼不直接寫給我,還要經小平轉。你們告訴小平注意,不要上當。小平偏袒劉冰。你們6人,小平、先念、東興、吳德、小謝、遲群,先開會研究處理。此兩封信印發中央政治局在京各同志。清華大學可以辯論,出大字報。”

隨後,李先念、汪東興把毛澤東19日談話的內容向鄧小平做了傳達。鄧小平敏銳地預感到,他與毛澤東在對待「文化大革命」問題上的分歧已經不可避免。但鄧小平通過這些年的實際生活,已經形成了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固定認識。為了堅持自己的認識,他不怕失去任何東西。正如他自己說的:不怕第二次被打倒。他毅然決定,把毛澤東19日的談話傳達給中央政治局全體成員,由政治局去討論。23日,鄧小平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傳達了毛澤東19日談話的內容,並決定:按毛澤東的意見,召開清華大學黨委擴大會議傳達討論。27日,鄧小平、李先念、吳德、汪東興聯名給毛澤東寫信提出:“傳達時,其中主席對小平、江青同志批評的內容,建議不傳達。”毛澤東批示:“同意。”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王洪文(資料圖)

王洪文向妻子提出離婚

王洪文從上海到北京擔任黨的副主席之後,曾向妻子提出過離婚。有人說,這是王洪文地位變了,看不起仍然還在工廠里做工的妻子了。也許這是一個原因,但恐怕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真是奇怪,「四人幫」中從上海進京的3個人,竟然有兩個都曾提出過要與妻子離婚。也許王洪文早已預感到了這一天。

1976年10月5日下午,他在讓秘書廖祖康將兒子帶回上海交給妻子崔根娣時就曾凄涼地說:「在我們老家有一句話,叫做‘寧跟要飯的娘,不跟做官的爹’,何況我這頂烏紗帽說不定哪天就被人家摘掉了,到那時我不是做官,而是要坐牢。」接著王洪文又寫了一張條子交給廖祖康說:“你到管理處借500塊錢給根娣帶去,你告訴她,我離婚也是為了她好。”

崔根娣——一個平凡而善良的中國女性,怎麼能理解一個被權力慾火炙烤得完全失去了理智、連廣大人民和民族利益都置之不顧的男人呢?

她當時對轉達王洪文之意的廖祖康說:「他的好意我明白,只要把孩子給我,我會答應離婚。從今後他做他的官,我做我的工,各人走各人的路。」

抓捕王洪文費了點勁

抓捕王洪文的時候,卻不像抓江青那麼容易。1976年10月6日晚8時,中南海懷仁堂正廳。

早已等候在此的華國鋒、葉劍英、汪東興平靜地坐在那裏。

在此之前,汪東興將寫好的中共中央關於對「四人幫」進行隔離審查的決定交給了華國鋒。

具體的抓捕,由汪東興負責組織實施。張春橋先到,很快就解決了。王洪文接著就到了。

因為考慮到王洪文與張春橋、姚文元這兩個文人不一樣,他年輕,當過軍人,因此在他走到走廊的時候,行動小組的衛士就走上前去,立刻將他扭住。

王洪文一下子沒有想到自己被捕了,就大聲地吼了起來:「你們幹什麼?我是來開會的!」

衛士們仍然不肯放開他。

王洪文急了,立刻奮力反抗。

他一邊用腳去踢那些扭他的行動小組的衛士,一邊拼力將手掙脫,並向衛士們揮動起拳頭。

行動小組的衛士們一擁而上,很快就將王洪文制伏。

王洪文被扭著雙臂來到大廳里。

華國鋒站起來,向王洪文念了中共中央的「決定」。

還未等華國鋒念完,王洪文掙脫開衛士的手,大吼一聲,如同一隻發怒的惡狼一樣,張開雙臂,向著不遠處的葉劍英撲去。

站在一旁負責這項抓捕工作的汪東興伸手摸了一下腰上的手槍,接著又將手收了回去。因為雙方太近了,實在是不便於開槍。

沒有念完「決定」的華國鋒,眼前的一幕也使他有些驚詫了。

葉劍英畢竟是久經風雨的老帥,顯得很鎮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就在王洪文距離葉劍英只有1米左右的時候,幾名衛士沖了過去,用力將他撲倒,然後死死地摁住,並給他戴上了鋥亮的手銬。王洪文還想掙扎。

行動小組的幾名衛士連揪帶架地將王洪文抬出大廳,然後拉進了早已停在外面的汽車裏。

從一個既無安邦之策,又無治國之才的造反派頭頭,一躍而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之一的王洪文,從權力的巔峰上跌了下來。

 每年國慶節妻子都來監獄探望王洪文

在審判「四人幫」之前,黨中央決定在這四條“腿”中先“斷”其一條,使其失去平衡。由於王洪文資歷最淺,又全是靠“文化大革命”中造反起家,因此決定先“斷”王洪文這條“腿”。

在經過預審時的反覆較量之後,王洪文在法庭上的態度明顯好於其他3個人。

在對王洪文的最後一場法庭辯論時,公訴人發言結束,曾漢周審判長對王洪文宣佈:「被告人王洪文,根據刑事訴訟法第118條規定,你可以行使辯護和最後陳述的權利。」

接連不斷的法庭對質和辯論,已經將王洪文所犯罪行揭露得體無完膚,他這時稍微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坐在審判台上的幾位法官,又將頭低了下去,然後說:「我沒有什麼值得辯論的。在這裏我只想說明一點,在法庭調查中,王秀珍在作證時,提到我曾經說過‘軍隊裏沒有我們的人’這樣的話,這話我不是這樣說的,也不是這樣的意思。我當時是說林彪控制軍隊那麼多年,許多部門和單位都被他的死黨把持著,沒有我們的人,別的我就不想多說了。」

為了慎重,審判長曾漢周與審判員王戰平、曹理周相互交換了一下目光,再次向王洪文宣佈:「法庭辯論結束。王洪文,你還有最後陳述的權利。你有什麼要講的嗎?」

王洪文最後說:「我只講幾句,我認為最高人民檢察院特別檢察廳在起訴書中所指控我的犯罪事實,以及大量證據,都是事實。這些在法庭調查過程中,我已經如實做了回答。就今天這個機會,我向法庭表個態。‘文化大革命’運動中,我參與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反革命活動,成了這個集團的主要成員,犯下了嚴重的罪行。經過幾年來的反省和交代,特別是在公安預審和檢察院的調查過程中,使我逐步認識到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以及我個人在這個集團裏面所犯罪行的嚴重性,最高人民檢察院特別檢察廳在起訴書中以大量的事實,確鑿的證據,充分說明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反革命罪行是極其嚴重的,給我們黨和國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真是罪行累累,罪惡滔天。我是這個集團里的一個重要成員,我的罪行是大量的,嚴重的,同樣給黨和國家造成了重大損失,特別是我犯下了參與誣陷周恩來總理、陳毅同志等中央一些領導人的嚴重罪行,犯下了鎮壓群眾的嚴重罪行,犯下了組織幫派武裝、煽動民兵武裝叛亂等嚴重罪行。我在這裏向全黨、全軍和全國人民認罪。我自己感到,由於陷在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裏邊很深,罪行嚴重,完全轉變立場還要有個過程。但是我有決心改變立場,改造自己。我衷心地希望政府能給我一個改造自己重新做人的機會。我的陳述完了。」

王洪文作了最後的陳述之後,審判長曾漢周宣佈:「帶被告人王洪文退庭,等候最後宣判。」

經特別法庭所有審判員對罪犯逐一進行評議,然後逐一進行表決,特別法庭最後判處王洪文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令王洪文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被關入秦城監獄成為階下囚之後,每年國慶節這一天,他曾妄圖離掉的結髮妻子崔根娣,都要帶著他們的孩子從上海趕來探監,因為這一天是她與王洪文的結婚紀念日。這位平凡而善良的女工對找她談話的領導異常平靜地說:「王洪文犯了罪,你們怎麼判我不管,可是我不離婚。他還年輕,又是苦出身,我要等他。」

王洪文在秦城監獄服刑時,其妻崔根娣和女兒王亞萍經常去看望。1986年王洪文在體檢時發現有肝病,被送往醫院治療,實施保外就醫。1992年8月5日,《人民日報》刊登一則消息:王洪文病亡,終年5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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