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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蔣介石葬禮:排場之大古今罕見 日弔喪熱情


國民黨官員長跪蔣介石靈堂前泣悼

說:「我一直期望著總統蔣公能帶我們回去,現在他老人家竟然先走了。」蔣介石的病逝在島外也引起不同的反響。首先來自大陸新華社的消息是:中國共產黨仍視其為「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在中國的代表」,“雙手沾滿了中國革命人民的鮮血”,他是國民黨反動派的頭子、中國人民的公敵,是死有餘辜。來自外國的消息是:有些國家把蔣介石貶得一文不值,有些國家又把他說成是20世紀的英雄。

1975年4月5日,蔣介石病情再度惡化。據蔣經國當晚日記記載:「憶晨向父親請安之時,父親已起身坐於輪椅,見兒至,父親面帶笑容,兒心甚安。因兒已久未見父親笑容矣。父親並問及清明節以及張伯苓先生百歲誕辰之事。當兒辭退時,父囑曰:‘你應好好多休息。’兒聆此言,心忽然有說不出的感觸。誰知這就是對兒子的最後叮嚀。余竟日有不安之感,傍晚再探父病情形,無變化,惟覺得煩躁。6時許,稍事休息。8時半三探父病,已開始惡化,在睡眠中心跳微弱,開始停止呼吸,經數小時之救無效。」

話通知蔣經國。當蔣經國趕到時,蔣的心跳已不規則,血壓下降,情形甚危。當即醫生施行人工呼吸,乃至運用藥物和電極直接刺入心肌,刺激心臟跳動,心臟與呼吸恢復正常。但4-5分鐘後,心臟再度停止跳動。11時50分,蔣介石雙目瞳孔放大,經搶救無效,這位統治中國內地二十二年之久,又在台灣偏安二十六年的蔣介石終於撒手西歸,享年八十九歲。

在蔣介石彌留之際,宋美齡與長子蔣經國,次子蔣緯國,孫子蔣孝武、蔣孝勇均服侍在側。

蔣介石病逝之時,台灣當局黨政軍要員在接到蔣病危通知後,於當夜趕到士林官邸,並在此舉行了在蔣介石遺囑上簽字的儀式。首先是由蔣夫人宋美齡簽,繼之由「副總統」嚴家淦簽。當“行政院長”、蔣的長子蔣經國在其父遺囑上簽字時,“雙手發抖,已不成書”。其後,“立法院長”倪文亞、“司法院長”田炯錦、“考試院長”楊亮功、“監察院長”余俊賢諸人都顫抖著提起筆在遺囑上籤了字。

當晚,蔣經國以長子身份同宋美齡商量治喪有關事宜。經商定:暫厝蔣介石靈柩於台北市南60公里處的慈湖湖畔。20世紀60年代初,蔣介石途經此地,看中了這塊風水寶地,在這裏修建了一座中國四合院式的「行宮」,起名“慈湖”。蔣生前常來此小住,並囑咐在他死後靈柩暫厝此地,以達成蔣介石“心愿”。

島內外反響

光閃閃,巨雷驚蟄,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蔣經國在日記中也稱蔣介石病逝時「天發雷電,繼之以傾盆大雨,正是所謂風雲異色,天地同哀」。這在實際上是不折不扣地把蔣介石當做封建帝王。

說:「我一直期望著總統蔣公能帶我們回去,現在他老人家竟然先走了。」

蔣介石的病逝在島外也引起不同的反響。首先來自大陸新華社的消息是:中國共產黨仍視其為「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在中國的代表」,“雙手沾滿了中國革命人民的鮮血”,他是國民黨反動派的頭子、中國人民的公敵,是死有餘辜。

來自外國的消息是:有些國家把蔣介石貶得一文不值,有些國家又把他說成是20世紀的英雄。蔣介石一生中最「忠實」的外交盟友美國,對蔣之死表示十分冷淡,福特總統原擬派農業部長前來弔喪。後經台灣當局要求,才改派副總統洛克菲勒前來。福特對蔣介石病逝只作了禮節性的聲明,稱:蔣介石“是一個具有堅定正直的品質、巨大的勇氣和深切的政治信念的人”,是“最後一位在世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重要盟國領導人”。他的病逝“標誌著中國歷史上一個時代的結束”。

了蔣介石病逝的消息,多數日本報紙稱蔣介石是「近代中國所產生的英雄」。特別是蔣介石頑固堅持的“反共”立場,得到了日本極右翼的積極支持、響應。

。同時,自民黨決定派前首相佐藤榮作以「自民黨總裁代理」的名義前往台北弔喪。由於中國內地的抗議,最後日方連自民黨代表的名義也沒用,佐藤榮作與另一位前首相岸信介以“友人代表”身份出席了蔣介石的葬禮。

按照歷史定律,任何一位主要當政者病逝後,圍繞著權力繼承問題,必然有一番爭鬥。這種狀況在蔣介石病逝後也依然存在。老的一代因蔣介石在世不好發作,蔣一死,已無人再能約束他們,他們不會買蔣經國的賬。對於老一代此時此刻的心境,蔣經國最明白不過了,經過老蔣幾十年的培養,蔣經國長進甚大,羽翼日漸豐滿。他出任閣揆後的種種動作愈益顯示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蔣介石病逝時,儘管嚴家淦依“憲法”就任「總統」職,但國民黨統治體制是“以黨統政”,黨權高於一切。嚴家淦繼“統”,並未解決權力繼承問題。蔣經國為順利繼承父位,接連拋出了幾個殺手鐧。

首先採取以退為進策略。此一策略就是蔣經國在其父病逝後第二天凌晨向國民黨中常會提出「辭呈」。江南稱蔣經國此舉純系“荒唐”,並藐視新「總統」。

其次借父喪壓先朝老臣。在蔣介石病逝後,蔣經國利用其父的偶像地位,做出「至孝感人」的樣子,一方面“悲哀跪哭,昏迷不省”,一方面抱病夜宿靈堂。報刊登出他「長跪致哀」的照片,又登出“求忠臣於孝子之門”的阿諛之言,並推論說:“由於蔣院長的恪盡孝道,我們更感到國家信託得人,他所領導的政府,必然是一個大有為的政府。”

可憐的嚴家淦,大約是因為沒有一個可以令他「恪盡孝道」的父親,剛剛當上「總統」,“政府”就已經由別人領導了。蔣經國深感自己地位還不夠固若金湯,故要報紙刊登他的舊作《我的父親》,還拿出蔣介石給他寫的一些字交給報紙發表。凡此種種,無非是想借他父親的聲威壓服先朝的“元老”。同時,他又為爭取民心,每天早晨去中山紀念館向瞻吊其父的老百姓致謝。

再次,策動軍界對他宣誓效忠。「國防部長」高魁元、“參謀總長”宋長志均系蔣經國的親信,在蔣介石病逝後,高、宋二人明確表示對蔣經國效忠。同時與情報機構協同,嚴密注視社會動態,使蔣介石病逝後台灣的混亂局面與不安定情緒得以穩定下來。

空前「國葬」

嚴家淦在蔣介石病逝7個多小時後便繼任「總統」,時間之快為歷史僅見。嚴繼任「總統」後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特派倪文亞、田炯錦、楊亮功、余俊賢、張群、何應欽、陳立夫、王雲五、于斌、徐慶鍾、鄭彥茱、黃少谷、谷正綱、薛岳、張寶樹、陳啟天、孫亞夫、林金生、沈昌煥、高魁元、賴名湯等二十一名人員組成治喪委員會。與此同時,“行政院”宣佈三件事:1。自4月6日起,歷時一個月為“國喪”期,“國喪”期間停止娛樂、宴會及各項慶祝集會(後改為4月6日至17日);2。軍、公、教人員一律著素色服飾,並佩帶2.5寸寬的黑紗;3。蔣介石遺體停放國父紀念館五天,供民眾瞻吊。

4月6日凌晨2時,蔣介石遺體由士林官邸移至「榮民總院」。翌日,允許民眾瞻仰蔣介石遺容。在蔣介石靈堂四周插了八十八根蠟燭,正中供奉著蔣介石的巨幅遺像及遺囑。靈前有五個用索菊綴成的十字架,正中一個為宋美齡所獻,上款書“介兄夫君”,下款書“美齡敬輓”。

4月9日,蔣介石靈柩移至國父紀念館。移靈前,蔣經國親自為其父穿衣服,按照鄉例,給其父穿了七條褲子、七件內衣,包括長袍馬褂。遺體貼身包著絲棉,足著黑襪、黑皮鞋。胸佩大紅采玉勳章,左右兩旁佩戴國光勳章、青天白日勳章。蔣介石最喜歡讀的《三民主義》、《聖經》、《荒漠甘泉》和《唐詩》四部書也被宋美齡放在靈柩之中。另有氈帽、小帽各一頂,手套一副,手帕一塊,手杖一支。這些都是蔣介石晚年平日常用之物。一切料理就緒之後,才由「榮民總院」移靈至國父紀念館。

移靈時,由於蔣經國在蔣介石遺體前一次又一次地「長跪致哀」,並且照片都登在報紙上,於是,他手下的一批人也就紛紛上行下效,率領他們自己的手下人在靈堂或路邊跪祭蔣介石。為了證明蔣介石得到台灣民眾的擁護,《中央日報》刊登了“省政府主席”謝東閔率各縣市縣長市長長跪蔣介石靈前泣悼的照片。在20世紀70年代號稱民主社會的台灣,竟然出現了穿西服官員匍匐跪地“弔祭先王”的場面。

從4月9日起,嚴家淦和全體治喪大員輪流在國父紀念館為蔣介石守靈。其間,台灣當局不知出於何種心態,發表《告大陸同胞書》,號召完成蔣介石遺願,推翻中共政權,同時繼續奉行貫徹蔣介石對大陸同胞的一切「保證」。

4月16日是蔣介石的大殮日,8時5分儀式開始。8時8分45秒,蔣介石靈柩的棺蓋放在7尺銅棺之上。

禮畢後,台灣當局還怕蔣介石不能升「天堂」,又在蔣介石的大殮日,輔以基督教儀式,由牧師周聯華為蔣介石主持了追思禮拜與安靈禮。周聯華在證道中引述了蔣介石的所謂“嘉言”:“忍受試練越深,讚美的歌聲越高。屬靈的奧秘祝福即在試練之中,豐盛的生命必須經過在狂風暴雨之中生長的。以信為本的人必定有一千次頂大的試練等在前面。”

其後,周聯華領讀經文——詩篇第二十三篇,讀啟應文。追思禮拜結束,響起聖樂,紀念館外鳴禮炮二十一響。接著,蔣介石的靈柩在執紼人員的護送下,停放在靈車之上。

靈車前面用二十萬朵深黃色的菊花裝飾,兩邊各有幾條白紼,車前掛青天白日「國徽」及鮮花十字架。靈車隊共由九十九輛車組成,由憲兵隊開道車引領,包括“國旗”車、黨旗車、統帥旗車、奉行蔣介石遺囑令車、捧勛車、遺像車等。車隊後面是宋美齡挽大型黃菊十字架,家屬隨其後。車隊載著兩千多名執紼人員緩緩駛向蔣介石靈柩的暫厝地——慈湖。

話,大理石筆筒和一個白色的碗,書桌南側有一台黑白電視機,還有蔣介石的鴨舌帽與眼鏡,並排放在電視機上。北面靠牆地方有一個書架,放著蔣介石生前讀過的各種書籍,牆上掛著一幅宋美齡的畫。在卧室的茶几上,放著一張蔣介石生前用紅鉛筆寫的一張便條,上書「能屈能伸」四字。

安靈禮完成後,蔣經國對參加大殮的人員表示答謝說:「先君崩逝,野祭蒼哭,敬禮致哀,悲慟之深刻與虔誠之厚意,令人萬分感動。經國遽遭大故,哀慟逾恆,無法踵謝。惟有奉行遺命,鞠躬盡瘁,以報答我國同胞之至誠之厚望。」

至此,蔣介石的喪禮才算完結。此次蔣介石喪事排場之大,實為古今中外所少有。

文章摘自《被歷史忽略的歷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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