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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內幕:連「扁擔」也成林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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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內幕:連「扁擔」也成林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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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內幕:連「扁擔」也成林彪的

2020年01月02日 17:17
 

 

劉少奇之死、陳雲在「四人幫」圍攻“二月逆流”中拍案而起、倒在暗箭下的賀龍、朱德被趕出中南海……《中南海人物春秋》(顧保孜著,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再現政壇風雲人物歷史命運以及他們的生活,披露鮮為人知的“文革”重大歷史始末,揭示政壇風雲人物沉浮的深層內幕。

朱德夫婦被批鬥

自從「文化大革命」開始,他就常住市郊的別墅里。他和以前一樣,對中南海的事情不太深究,對會議桌以外的事情就更不打聽了。儘管他每年要多次下基層,傾聽群眾的聲音,但對中央內部核心機密卻知之甚少,他也不打聽,不傳說。

「文化大革命」小組成立後,他似乎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孤陋寡聞”了。然而老帥的心一天也沒有沉默過,面對紛亂的局勢,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他不理解!不理解黨內鬥爭為什麼要用「打倒」這個激烈的字眼?他多次將這種不理解在各種會議上提出來。然而他的困惑在這特殊政治環境裏無疑是一組不和諧的音符,對於燃燒起的熊熊烈火也無疑是杯水車薪。

和「中央文革小組」唱對台戲的結果,只能是把自己往老虎嘴裏送。

沒多久,在林彪、陳伯達等人的授意下,由「文革小組」成員戚本禹挂帥,貼出了第一張打倒朱德的大字報,很快,“大軍閥、大野心家、黑司令、轟出中南海、批倒批臭……”的標語佈滿北京街頭。

一天上午,他突然接到康克清的電話,說是大字報貼到了中南海裏邊。

朱德連忙趕回中南海,汽車才進中南海西門,就遠遠看見白花花的大字報貼得到處都是,把老帥的心揪了起來……這是中國政治中心啊!哪兒亂都不能亂到中南海里啊!

儘管門外的大字報還在不斷更新,紅色叉叉還在延續,房子裏面的朱德依然平靜地生活和工作。早晨散步時,他常駐足在批判自己的大字報前仔細閱讀,讀到胡說八道離譜處,還會發出笑聲。看來大字報不足以將這個老帥扳倒,「文化大革命」小組決定鬥爭形式升級,一場批鬥朱德的大會在首都體育場緊鑼密鼓準備著……父女在傳達室見面。

中南海里有人貼朱德大字報的事情傳到了他女兒朱敏的耳朵里,這位在北京師範大學當教師的知識分子,只覺得急火攻心。

朱敏立即騎自行車去中南海看望父親。朱敏到西門後,和以往一樣掏出進入中南海西門的證件,遞給站崗的衛兵。衛兵看了一眼說,證件已經失效,不能進去。

朱敏走到旁邊的傳達室給父親打個電話。朱德在電話里聽說女兒不能進中南海,許久沒有說話,好一會才說:「不讓進來,就不要進來了,我們沒有什麼,你們不要擔心。要相信黨中央,相信毛主席,這種狀況會結束的。你在傳達室等一會,我讓你媽媽去門口……等以後能進來,再回家來,好嗎?」

朱德沒有料到,自從女兒這次不能進中南海,也就意味著家人再也沒有進中南海看他的權力了。他所說的「等以後」,竟然一等就是四年,直到1971年林彪摔死,“疏散”在遙遠南國的朱德再次重返北京,才和女兒團聚。

過了一會,康克清急沖沖地來到傳達室,和朱敏談了父親的近況,聽說父親除了沉悶外,其他都說得過去。朱敏這才放下心來。但是不能和父親見面,心裏覺得堵得慌。

後來批鬥朱德的大會在毛澤東親自干預下才偃旗息鼓,草草收場。

正像朱德預料的那樣,主席是了解他的。到了1967年的下半年,元帥府的骨肉分離鬧劇愈演愈烈,最後連康克清也有家難歸了,她不能再在家陪伴朱德,被全國婦聯造反派組織拉去批鬥遊街,吃住都在全國婦聯的大院裏。父親的信化為煙燼

自從朱德開始被紅衛兵大字報打上紅色叉叉後,朱敏一家在北京師範大學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緊張。

果然沒有幾天,朱敏便在家中開始「迎接」頻繁“光臨”的紅衛兵小將們,洗耳恭聽他們的“教育”,看著他們揮動纖細的膀臂,口口聲聲要她交代父親反毛主席的罪行。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朱敏和丈夫劉錚就一人一句講述父親如何教育他們的實例。紅衛兵對這樣的「交代」自然不能滿意,他們兇狠狠地說,如果繼續給你父親臉上貼金,我們就要採取革命行動——抄家!

抄家?朱敏心裏一震。第一個想到的是父親寫給她的信。朱德一共給女兒寫了十多封信,大部分是朱敏從德國集中營死裏逃生重返莫斯科後,父親寫來的。「家書抵萬金」。這疊信朱敏整整保存了20年,有時經常拿出來看看,靜靜地重溫那些逝去的往事,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朱德的信幾乎都是教育女兒如何努力學習,如何學好本領回國報效祖國。可是就這樣革命的信件,誰也不敢讓它們落入那些居心叵測人的手裏,如果當作炸彈投向危難中的父親,朱敏是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的。

一天半夜,趁孩子們熟睡了,朱敏一個人偷偷起來,取出父親的信,狠了狠心,點燃煤爐,將信的一角對準藍色的火苗,頃刻間,20年的歲月化作一片片輕飄飛揚的黑色灰燼……

朱敏一邊燒信,一邊落淚。直到今天,朱敏手裏惟一的父親親筆信,還是從中央文獻研究室找來的。

信件燒了,心病依然沒有減輕,處境也沒有因此好轉。經過車輪般的精神折磨和人身攻擊,朱敏漸漸明白,不管怎樣交代,都不會合造反派的口味的。

朱敏只好想法找父親的「罪行」。比如愛看川劇,這是喜歡封建帝王將相的表現。比如愛爬山,這是資產階級的享受主義,再比如愛養蘭花是小資產階情調,等等。

造反派雖然沒有得到朱德反對毛澤東的材料,但是有這些也行啊!朱敏夫婦終於獲得了點自由,可是他們依然不能回中南海的家。她們每次去中南海,只能在傳達室和父親或者是康克清媽媽見面,簡單交談幾句。

可是在1970年剛剛來臨時,連傳達室這處惟一溫暖的地方也失去了親情的溫度。林彪「緊急命令」

白紙黑字,教育了幾代人的黨史和軍史,一夜之間顛倒成黑紙白字,說什麼南昌起義失敗後,是林彪把保存下來的部隊帶上了井岡山和毛澤東會師的。原來課本上有一篇課文《朱德的扁擔》也改名換姓,變成了《林彪的扁擔》。朱敏和她的孩子們將這些看到的和聽到的事,悄悄講給朱德聽。朱德聽完後,也不作聲。有時見孩子憤慨的樣子,反過來教育他們:「歷史終究是歷史,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1969年10月17日,林彪突然拋出了一個「關於加強戰備,防止敵人突然襲擊的緊急指示」,全軍立即隨著“副統帥”的驚惶失措,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朱德接到這個緊急指示後,對康克清說:“這裏面有鬼呵。現在毫無戰爭跡象,戰爭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憑空就能打起來的,打仗之前會有很多預兆和跡象。”

朱德這話說完沒兩小時,一個緊急電話打到朱德的辦公室,叫朱德24小時之內離開北京,疏散到廣東。這比當年朱德在德國留學,遭德國當局驅逐離境的時間還要緊迫。朱德接完電話,哭笑不得,誰人聽說過戰爭在即,卻讓身經百戰的將帥們遠離戰爭指揮中心?

朱德看著還沒有從批鬥中完全解脫出來的妻子,說:「這次你和我一起走,一來我有人照應,再說我不放心將你一個人留在北京。以後他們會對你怎麼樣,很難保證。」可是沒有全國婦聯軍代表點頭,康克清這位全國婦聯副主席是沒有自由行動的權力的。朱德果斷地給周恩來打電話,事到如今,只有總理能幫助他了。

周恩來當即同意朱德帶妻子同行的請求,並且說全國婦聯方面由他去做工作。危難之中,是周恩來及時伸出援助之手,避免了朱德孤身一人流落他鄉的悲劇。

朱德走得非常急促,連孩子們都不知道。就這樣,83歲高齡的元帥被林彪一號緊急命令送到了遙遠的廣東。

抵達廣州後,朱德被送到了廣州郊區從化療養院。規定他們不准隨便進入市區,散步範圍不能超過療養院橋頭的警戒線。

和朱德一起疏散的還有許多老帥,陳毅到石家莊,聶榮臻到邯鄲,徐向前到開封,葉劍英到湖南,還有那些一起被打成「二月逆流黑幹將」的譚震林、李富春等十多人也被“疏散”,統統限期離開了北京。北京上空的正氣稀薄了。

1970年8月,中共中央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朱德和分散在天南地北的老帥們相逢在廬山,老帥們已經一年沒有回中南海,既不清楚中央內部的事情,也不知道毛澤東此時此刻的內心活動,以為這次會議和以往一樣,又是一次「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決然沒有想到此次會議將成為歷史又一個轉折點。

這之前,朱德被通知回北京,原因是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要開會討論憲法,委員長不到場主持這會是沒法開的。所以朱德有幸比其他老帥先一步回北京。這次朱德回京就再不肯進中南海住,而是在萬壽路總參的一處房子裏住了下來,和女兒、孫子們才有了團聚的日子,直到朱德1976年離世,他再沒有進中南海居住。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揭秘·探金

  鑽礦16年 發現黃金儲量80餘噸

從大隊部出發,走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路側都是懸崖絕壁,車開著開著就無法前行了。「要是天氣好的話,車可以開上去,今天下雨,路滑不敢開。我們得爬上去了。」王曉軍解釋。手機信號在此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個地勢平緩的山崖上聳立著一個綠色圓錐體,佔地約10平方米大小,這就是黃金戰士勘探黃金的最前沿陣地。

鑽礦地點分為戈壁灘、沙漠、林區、山區,條件無一例外都很艱苦。黃金五支隊二大隊常年駐守在秦嶺山區,負責當地的找礦、鑽礦任務。

每個大隊下屬地質中隊和勘探中隊,兩隊互相配合完成任務。地質中隊負責找礦,確定開鑽地點後,鑽礦任務由勘探中隊負責完成。

記者探訪的勘探中隊借住在當地老百姓的房子裏。從這些房子出發到鑽探機台還有好幾公里陡峭的山路,上晚班的戰士也要走將近一個小時。採訪當天,正趕上下雨,記者用了40多分鐘才「爬」上鑽探機台。機檯面積約10平方米,高13米,掛了綠色的油布維護設備,遠遠看去像一個綠色的圓錐體。

噪音是勘探中隊戰士們常年面臨的困難之一。醫學證明,人類聽力所能承受外界的噪音是80分貝。機台前的噪音高達110分貝。

被譽為「拚命三郎」的武警黃金五支隊支隊長張寶河在機台前幹了16年。16年,他累計鑽進達4萬餘米,相當於鑽透了5座喜馬拉雅山,為國家探明黃金儲量80餘噸,潛在經濟價值80多億元。

機台常年的噪音導致他常年頭暈,耳鳴。醫院診斷結論為植物神經損傷而致神經性耳聾,基本沒有治癒的可能。現在他需要依靠高倍助聽器來和外界進行溝通。

 揭秘·測金

  探寶工具 由「老三件」變成“新五件”

鑽探機在確定好的方位內打鑽,延伸到地下幾百米的深處採樣。「鑽機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必須一天24小時旋轉。」勘探中隊技術負責人翟開慧向記者介紹。“因為一旦停下來,已經開鑽的山崖隨時可能出現垮塌現象,發生堵塞。”

為了維持鑽探機全天候不間斷運行,戰士們4人一班,3班倒輪流值班。「所以來我們中隊的客人一天24小時都可以吃飯,深夜12點都有飯吃。」翟開慧開著玩笑。

4個年輕的戰士各管一攤。班長是有經驗的老戰士,能處理一些突發情況,另外3個戰士有負責泥漿攪拌的,有負責取芯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打到相應深度,把鑽機提取上來的岩芯按號存放。根據他們的取樣,後方的實驗人員判斷出岩石層里金礦石的含量。

對於王彥明和戰友而言,這些年的最大變化就是他們的工作發生了很大變化,比以前輕,也更快捷。「以前工具是‘老三件’,鎚子、羅盤、放大鏡,全憑人力。」王彥明說。現在王彥明的勘探設備換成了“新五件”:數碼攝像機、數碼相機、錄音筆、手持GPS(全球定位系統)、掌上電腦。

戰士們會將採集到的礦石樣本送到各支隊的研究所。所有的化驗結果匯總起來,就是黃金部隊的找金成果。這些成果,連同勘探圖紙,最終都要上報,再由國家統一協調開採。而戰士們接下來要做的,是收拾行裝,開赴另一個目的地。

在二大隊的隊部所在地有個金礦選廠,是部隊勘探出來金礦轉讓給地方開採的,帶動了當地的經濟發展,而戰士們卻無緣見到提煉出來的金子。

狗頭金

部隊歷史

  黃金部隊發現世界罕見「狗頭金」

新中國成立之初,偌大的中國金子年產量僅為4.07噸。此後長達30年,黃金生產始終在低水平徘徊,平均年產量不足10噸,遠遠不能滿足經濟建設的需要。

1978年,時任副總理的王震向中央建言:「讓部隊去找金子!」王震的建議,成就了世界軍事史上絕無僅有的一支部隊。

1988年,奮戰在興安嶺的黃金五支隊官兵淘到了震驚中國的特大「狗頭金」。這塊金子重達2155.8克,含金70%以上。

當時,在興安嶺守著淘金溜槽的五支隊的姚金鳳準備收工,忽然發現溜槽內有一塊沾滿泥沙的石頭,正想撿起來扔掉,掂在手裏又發覺分量很重。細心的姚金鳳把它放到水裏洗了起來。這一洗,手中的石頭竟變成了一塊熠熠生輝的金疙瘩,其形狀酷似中國版圖,又稱「版圖金」。

狗頭金聚成2公斤要兩億年,全世界1公斤以上的狗頭金不超過10塊。這個世界級的「版圖金」成為武警黃金部隊戰士們的驕傲和自豪。

感謝《人民武警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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