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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真正的「紅軍戀人」 陳毅與肖菊英愛情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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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真正的「紅軍戀人」 陳毅與肖菊英愛情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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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真正的「紅軍戀人」 陳毅與肖菊英愛情珍聞

2020年01月03日 17:21

資料圖片:1957年4月,陳毅為青年藝術劇院題詞

肖菊英,1911年出生於江西省信豐縣嘉定鎮,1926年投身革命,1930年春加入中國共產黨。陳毅奉命在贛南組建紅22軍時創辦了紅軍幹部學校,並由此結識肖菊英。他倆由相知、相愛,到喜結良緣,在蘇區烽火歲月里,風雨同舟,患難與共,譜寫出一曲人世間最瑰麗的愛情樂章。

1930年夏 ,陳毅來到贛南組建紅22軍時,決定在信豐創辦一所紅軍幹部學校(以下簡稱「紅校」),校址選在信豐縣黃泥排。

報名第一天,肖菊英和幾位女同學擠在長長的隊伍中格外顯眼。經黨組織和蘇維埃政府審查,肖菊英等100多人成了紅校第一批學員。8月的一天,紅22軍在黃家祠堂里舉行開學典禮,陳毅做了重要講話。陳毅的講話非常精彩,祠堂里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陳毅是紅校校長,還兼任政治課教員。他的政治課上得很生動,深受學員們歡迎。陳毅還經常利用課餘時間,教學員們唱革命歌曲,和學員們一起下棋。肖菊英多才多藝,寫詩繪畫,唱歌彈琴,樣樣都能來上兩手,從而拉近了與陳毅之間的距離。茶餘飯後,他倆經常在一起暢談學習馬列主義的心得體會,議論贛南、閩西革命鬥爭形勢。他們越談越投機,越談越親近,相互萌發了愛慕之情。

8月下旬,紅校搬到了西牛鎮真君廟。一天深夜,遠處山崗上突然傳來狗吠聲。「叭!叭!叭!」哨兵三聲報警的槍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原來是一支全副武裝的國民黨軍隊企圖包圍真君廟,偷襲紅軍幹部學校。那時,紅軍武器少,除了教員,學員都沒有發槍。陳毅、毛澤覃、彭加倫、張揚等人一邊派人到縣城軍部請求增援,一邊組織學員突圍。

「啥子時候,你還不快撤?」陳毅發覺肖菊英還站在自己身邊,心裏一陣焦急。黑暗中,那邊槍聲更加激烈了。

「上課時你不是說過,危難時要奮勇向前,經受住考驗嗎?」肖菊英理直氣壯地回答,“你不走,我也不走!”

陳毅急了:「太危險了!你必須趕快離開,跟上隊伍!」

「正因為危險,我才不願意離開你,」肖菊英含著眼淚請求,“要死,我願意跟你死在一起!”

陳毅一時無言以對,只是深情而感激地望著肖菊英。肖菊英立時臉頰緋紅,她急轉話題跺著腳說:「你是校長又是軍長,責任重大,更要注意安全,我們的紅軍不能沒有你!」

敵人叫嚷著沖了上來。陳毅抬頭一看,立即命令:「澤覃、加倫、張揚,你們帶著人趕快撤退!」然後轉身板起臉對肖菊英說:“你隨他們立即轉移,這是命令!懂嗎?”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肖菊英聽到這句話,只得強忍眼淚追趕隊伍去了。

陳毅端起一挺機關槍,躍到壕邊一個小土堆後面,朝山下射出一梭子彈。

毛澤覃在前面開路,彭加倫、張揚壓後,帶領學員很快消失在後山的叢林之中。

敵人衝進校舍,見裏面空蕩蕩的,於是直奔小松林而去。不一會兒,松林那邊傳來密集的槍聲。敵人在那裏碰上了從城裏來增援的紅22軍大部隊,嚇得落荒而逃。

天蒙蒙亮時,毛澤覃帶著人馬返回紅校,肖菊英第一個衝進屋子。她見陳毅裝扮成伙夫,已熬好一鍋稀飯,頓時綻開了笑靨,隨即要幫他換衣服,樂得像個孩子似的。

9月下旬,紅校進行畢業考試。肖菊英考試成績優秀,被分配到紅22軍政治部宣傳科任宣傳幹事。培訓班結束時,陳毅和肖菊英訂下了婚事。

紅22軍奉命離開信豐的前一天,陳毅騎著一匹白馬,牽著一匹棕色的馬前往肖菊英家。正在家中的肖菊英和母親胡金蘭聞訊出來迎接。陳毅趕緊下馬,向胡金蘭作揖打躬。

陳毅的到來,讓肖菊英的父母特別高興。為了款待陳毅,他們特地做了燉豆腐、小炒魚、紅燒肉、蒸水蛋和蘿蔔骨頭湯,還煮了一壺滾燙的甜米酒。

席間,陳毅誠摯地對胡金蘭說:「我今天來這裏,一是拜訪兩位長輩,二是求婚。小英政治覺悟高,人又聰明能幹,我很喜歡她,能得到她的陪伴,是我一生的幸福。」

肖菊英的父母早已聽女兒說過此事。胡金蘭是縣婦女解放協會常委,思想進步,當即欣然表態:「婚姻大事你們決定。只要她本人同意,我們完全贊成。」

吃完飯,陳毅和肖菊英向父母告別。想到就要遠離家鄉,肖菊英依依不捨地說:「我們部隊馬上要出發了,這次走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面……」父母抓著愛女的手,都不禁淚流滿面。

「革命一定能夠勝利,到時我和小英一定回來看望你們。」陳毅見狀,上前安慰。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就當作紀念吧。」胡金蘭拿出一床紅線毯披在肖菊英的坐騎上,“哪怕你們離我們千里萬里,我們也會想念你們。”

「爸爸,媽媽,請多保重!」肖菊英哽咽著說,“革命不成功我決不回來!”

10月間,肖菊英在江西省泰和縣與陳毅結婚,一對紅軍戀人終成眷屬。

婚後,陳毅和肖菊英戎馬倥傯,轉戰吉安、興國、於都、寧都、贛縣等地。1931年夏,中共贛南特委成立,中央蘇區局任命陳毅為特委書記,肖菊英為特委機關秘書。此時,「左」傾錯誤已經在中央蘇區貫徹執行,肅反嚴重擴大化,到處亂抓亂殺,人心惶惶。

贛南特委駐在興國縣城的李家祠,陳毅和肖菊英就住這幢宅子裏。在這宅子裏有一口井,深不可測,井口只有木板蓋著,沒有井欄。

一天,陳毅突然接到上級通知,叫他帶一名警衛員去於都參加緊急會議。時值李韶九在於都肅反,陳毅擔心李韶九會對自己下毒手,因此臨行前,他心情沉重地對肖菊英說:「小英,我此行可能凶多吉少。你我都不是AB團,對革命向來都很堅定。萬一我三天之內回不來,可能就是已不在人世了,你不要過分悲傷,要充滿信心,投身到革命戰爭中去。」肖菊英默默無語,輕輕地整了整陳毅的軍裝,目送陳毅策馬而去,熱淚漸漸模糊了雙眼。

回屋後,肖菊英撲在床上失聲大哭。她不敢想像陳毅此行的命運。過後她站在李家祠的最高處,翹首南望,期盼陳毅平安歸來。

陳毅到達於都後才知道是開地方工作會議,部署反「圍剿」準備工作,其中有一項是要求各地立即停止肅反擴大化。真是虛驚一場!會議一天就結束了。本來他可以按時回到興國與愛妻團聚,但得知李韶九要捕殺於都仁鳳山區區委書記徐復祖,他便改變了主意。他知道徐復祖雖出身地主家庭,但對革命忠心耿耿,於是決定趕往於都徐復祖的駐地,向當地黨組織傳達立即停止肅反擴大化的精神。到第三天下午,他突然想起與肖菊英的約定,這才匆匆趕回興國。誰知,在回興國的途中,又突遭國民黨靖衛團的襲擊,因而回到興國縣城時已是第四天下午了。

不料,推開李家祠大門,只見裏頭冷冷清清,白花籃擺在廳堂,肖菊英全身濕淋淋地躺在一塊門板上。目睹這一切,猶如晴天霹靂,陳毅一下跪在地上,撫屍痛哭:「小英,小英,你醒醒,我是陳毅,我回來了,我回來了!」言辭凄婉,在場的許多人不禁動容落淚。陳毅後悔自己離家前跟肖菊英說了那一番生離死別的話,更怨恨自己沒能按時趕回。

實際上,出事那天,也就是陳毅約定的那個第三天,肖菊英還和興國城市中心區委書記謝毓泉、城區蘇維埃主席謝良謀在一起,部署發動婦女做軍鞋的事情。當時她的言談舉止,根本沒有自殺的跡象和絕望的神情。也有人說,她的死,純屬意外。那天晚上,月黑風高。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接著又傳來狗叫聲,可能肖菊英急忙前去開門,一腳踏空,落入了沒有蓋子的古井。

痛失伴侶,陳毅心如刀絞,親自為愛妻佈置靈堂,並將愛妻安葬在了樹木茂密的平川中學後背的山崗上。

送葬歸來,陳毅的心情十分悲痛。在收拾妻子的遺物時,他發現了一首七言律詩:「纖纖新月掛黃昏,人在幽閨欲斷魂。革命為何容姦猾,肅反豈可誅忠臣?燈花占卻燒心事,羅袖長供把淚痕。夜夜填詞筆難放,須知恩愛是愁根。」字裏行間,道出心事重重的肖菊英對陳毅的一片深情。看完詩稿,陳毅提筆一揮而就,寫下了哀婉凄楚的詩句:

憶 亡

(1931年秋)

余妻肖菊英,不幸犧牲,

草草送葬,夜來為詩,哀哉。

泉山渺渺汝何之?

檢點遺篇幾首詩。

芳影如生隨處在,

依稀門角見冰姿。

檢點遺篇幾首詩,

幾回讀罷幾回痴。

人間總比天堂好,

宿願能償連理枝。

依稀門角見冰姿,

影去芳蹤我不知。

送葬歸來涼月夜,

泉山渺渺汝何之。

革命生涯都說好,

軍前效力死還高。

艱難困苦平常事,

喪偶中年淚更滔。

斯人已去情難了。1932年7月,陳毅指揮紅軍進行南雄水口戰役後,途經信豐,專程進城探望肖菊英的母親胡金蘭,並將肖菊英唯一的嫁妝——紅線毯送還岳母。陳毅悲傷地說:「媽媽,我未能照顧好小英,你失去了一個好女兒,我失去了一個好妻子。是我沒福氣呀。」胡金蘭也失聲痛哭。

陳毅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1937年10月,陳毅從油山赴湘贛邊根據地,向譚余保率領的紅軍游擊隊傳達國共合作抗日指示精神,並與國民黨興國縣縣長鄒光亞交涉釋放「政治犯」的問題。藉此機會,他在興國地下黨同志的陪同下,特地趕到肖菊英的墓地憑弔。然而,國民黨軍隊為構築工事已把平川中學後背的山崗破壞得面目全非,連墓地的影子也找不到了。目睹萋萋荒草,殘磚朽木,陳毅感慨萬千,心情十分沉重。回到下榻處芳園客棧,他寫下了題為《興國旅舍》的七絕:

興城旅夜倍凄清,

破紙窗前透月明。

戰鬥艱難還剩我,

阿蒙愧負故人情。

全國解放後,出任上海市市長的陳毅依然沒有忘記肖菊英,他致電贛南軍管會主任楊尚奎,告訴他肖菊英應定為革命烈士,並邀肖菊英的母親和兄弟等人來上海見面,以訴難以割捨的親情。1952年,陳毅又給肖菊英的父母寄去近照,以示對亡妻的懷念和對老人的撫慰。陳毅對肖菊英的一往情深,眷眷懷念,充分體現了人世間愛情的真善美。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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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福坦與康生 資料圖

核心提示:根據後來警察局的資料顯示,盧福坦被捕後迅速叛變,其速度比之前的向忠發還要快。並成國民黨中統調查室的候補特務。盧福坦叛變期間,曾經交待了一位中共要員的「舊事」,那就是康生在1930年被捕叛變的秘密。

1969年11月,由公安部派出的一行人神色匆匆地出現在上海市公安局。來人向公安局的軍代表出示了一份「秘密」文件:一封有康生親筆簽字和謝富治批准的處決命令。

這封「來頭」相當大的處決命令是針對一位79歲高齡、被關押近30年、名叫「盧福坦」的老人的。

接到命令的上海市公安局負責人感到疑惑不解:北京方面為什麼要專門簽署命令處決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呢?然而,命令上面康生的親筆簽名不容置疑,上海公安局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佈置,公安部的代表還對上海公安局負責人提出一個「特別」要求,即在處死「犯人」之前要防止他信口胡言,能不能採用封嘴的辦法,不讓他說話。

盧福坦已經老邁年高,體弱不堪,應該不會有很大的麻煩,如果對這樣的老人動粗似乎不大合適。可是又不能違反上級的命令,最後上海公安局採取的辦法是,以吃飯為名「請」犯人「喝酒」,把他灌醉後再執行槍決。

死去的這位老人名叫盧福坦,曾是中共「五大」時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組織部部長,1932年12月被捕叛變,後成為國民黨中統特務。1950年5月被我黨抓捕後一直秘密關押在上海。

盧福坦,生於1890年,山東泰安人,早年曾作過山東淄川縣魯大公司工人。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中共山東青島市委書記、中共山東省委書記(執行委員會書記)、河北省委書記、河南省委書記、全國總工會負責人兼中央組織部部長等職。1928年共產國際和斯大林指示中共:鑒於陳獨秀等人的錯誤,希望中共黨內大量提拔任用工人出身的幹部進入領導崗位。就在這種精神影響下,武漢三鎮的碼頭工人向忠發一躍而為臨時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主席,成為黨中央六屆一中全會上負總責的領導人。盧福坦也因為是工人出身,和項英、關嚮應、蘇兆征、徐錫根等人一起進入政治局,成為候補委員。在隨後召開的六屆四中全會上,盧福坦被王明選中,成為中央政治局的正式委員。

1931年開始,王明前往共產國際擔任中共代表常駐莫斯科。同年盧福坦接替了因為鬧派性的羅章龍,擔任了總工會的負責人。周恩來曾經找盧福坦談話,宣佈他進入書記處工作,成為了實際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之一。1932年12月,盧福坦被英國巡捕抓獲,隨即被遞解到上海市警察局關押。根據後來警察局的資料顯示,盧福坦被捕後迅速叛變,其速度比之前的向忠發還要快。並成國民黨中統調查室的候補特務。盧福坦叛變期間,曾經交待了一位中共要員的「舊事」,那就是康生在1930年被捕叛變的秘密。

康生當年被捕入獄,後來是通過國民黨中央要員丁惟汾的疏通才得以出獄的,而這都在於一個巧合,因為丁惟汾的一個親屬同時也被捕了,這件事在當時是很少人知道的,至於康生有沒有變節,這件事一直是中共黨史中難以破解之謎。上海市警察局的檔案在1949年被接手時有一部分丟失了,還有一部分被轉移到了台灣。所以康生被捕後的具體細節只有在盧福坦給國民黨交待事實時被提及過。而黨內當時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陳賡一個人。陳賡對這件事始終沒有和其他人提及,直到批判「高饒集團」時,陳賡才順便提了一句。

後來知道康生這件事的是饒漱石。饒漱石曾專門派人到上海市公安局調查康生在上海的背景,所以最早看到盧福坦這份報告的是饒漱石。饒漱石看完報告後將報告的內容向毛澤東作了詳細的彙報。毛澤東聽完彙報後並沒有立即答覆,這件事就被擱置下來。

60年代,謝富治奉命去上海公安局調閱了饒漱石當年看到的這份檔案的原件,並且做了相關的記錄。對調閱盧福坦的交代材料這件事情,康生本人並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饒漱石在背後搞他的黑材料,而對謝富治後來的調查,康生不知情。康生更不知道盧福坦在1950年5月被捕,一直被秘密關押在上海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

1968年,台灣情報當局拋出一份關於康生被捕叛變的資料通過香港的渠道進入北京,首先被蒯大富等人獲悉,隨後報告給了江青和康生。康生這時才知道盧福坦的事情,最讓康生惱火的是,因為紅衛兵的衝擊,上海市方面沒有做到足夠的保密,盧福坦居然和造反派組織的幾名頭子在提審時談到了一些30年代的內容,居然還上了簡報。

康生通過江青等人公開宣揚自己從沒有被捕,他說:「如果我被捕了,我就成為烈士了,也活不到今天。」康生還找到謝富治質問這件事情的來由,並問謝富治,像盧福坦這樣的叛徒為什麼從50年代一直留到今天呢?謝富治要康生簽字,說只要他簽字就可以生效。就這樣,康生和謝富治先後簽署了立即處決盧福坦的命令。

看似事情就此了結,但是康生沒有想到謝富治偷偷留了一份處決命令的影印件,這個影印件到了撥亂反正時,被當時審查幹部的中紀委負責人之一的王鶴壽看到,有人準備據此定論康生是叛徒。然而,主要當事人盧福坦已經不在了,所以還是沒有形成結論。最後一個知道康生這件事的饒漱石也在「文革」中病故,康生因為這件事曾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密調工作,被牽連的一些知情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不過,康生急於處死盧福坦這一舉動不能不讓人懷疑,或許可以帶給我們一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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