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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江青插手軍隊文藝內情(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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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江青插手軍隊文藝內情(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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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江青插手軍隊文藝內情(組圖)

2020年01月06日 17:21

【江青要以「文藝革命」的名義,找部隊管文藝工作的同志開座談會,得到了林彪的贊同。江青說:“我要請‘尊神’,請解放軍這個‘尊神’支持我”】

以批判《海瑞罷官》為突破口,點燃了「文化大革命」烈火的江青認為這還只是“前哨戰”,“決戰時機尚未到來”。她決心要進一步擴大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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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1月21日,江青從上海跑到蘇州去找林彪,談了她的一些想法和意見。她要以「文藝革命」的名義,找部隊管文藝工作的同志開座談會。

她說:「我要請‘尊神’,請解放軍這個‘尊神’支持我。」得到了林彪的贊同。林彪讓葉群打電話給當時主管宣傳、文化工作的總政治部副主任劉志堅說,江青要找部隊幾個管文藝工作的同志談談部隊文藝工作問題。參加的人不要太多,只要四五個人。去幾個什麼人,你同肖華商量,把名單報“林辦”。劉志堅向總政治部主任肖華彙報後,兩人研究,決定由總政文化部長謝鏜忠、副部長陳亞丁、宣傳部長李曼村參加,並由劉志堅帶隊。此外,還帶秘書劉景濤、《星火燎原》編輯部編輯黎明,作為隨員一同前往。名單經總政治部黨委通過後,報給了葉群,葉群又報給了江青,江青同意這幾個人去參加座談。

江青為什麼要召開這個座談會,怎麼個開法,與會者當時並不了解江青的意圖。

話通知劉志堅說,會議確定在上海開,要他們2月2日就來上海。在劉志堅等人去上海之前,葉群又給劉志堅打來電話,說林彪有幾句話要轉達給江青,接著一字一句地念了林彪的話:「江青同志昨天到蘇州來,和我談了話。她對文藝工作方面政治上很強,在藝術上也是內行,她有很多寶貴的意見,你們要很好重視,並且要把江青同志的意見在思想上、組織上認真落實。今後部隊關於文藝方面的文件,要送給她看,有什麼消息,隨時可以同她聯繫,使她了解部隊文藝工作情況,徵求她的意見,使部隊文藝工作能夠有所改進。部隊文藝工作無論是在思想性和藝術性方面都不要滿足現狀,都要更加提高。」劉志堅一字一句記錄後,並逐字逐句與葉群作了核對。之後,葉群又交待劉志堅同江青見面後,首先要當面把林彪的話轉達給江青。

【名為「座談會」,實際上是江青一人談。誣稱文藝界在建國以來,“被一條與毛主席思想相對立的反黨反社會主義的黑線專了我們的政”,是「座談會」的主調】

2月2日上午,劉志堅等一行6人乘飛機到達上海,住進延安飯店。 據蒞會者後來披露:

當天下午,江青派張春橋把劉志堅接到丁香花園住處談話。劉志堅向她報到後,原原本本地轉達了林彪的那幾句話。江青聽後微微笑了笑說:「請你們來,不是開什麼會,主要是看電影,在看電影中講一點意見。」這次見面是報到性的,江青沒多說什麼就結束了。下午5點鐘,江青召集劉志堅、李曼村、謝鏜忠、陳亞丁等人到錦江飯店小禮堂見面並談話,張春橋也在座。

一開始,江青就宣佈了幾個不准:「不准記錄,不准外傳」,特別“不准讓北京知道”。「座談會」尚未正式開場,就透著一股神秘的氛圍。

接著,江青向與會者介紹她的經歷,說她是山東諸城人,十幾歲從濟南到青島,以後到上海。同主席結婚後,在延安時當協理員,進了北京怎樣給主席當「文藝哨兵」。講她如何親自買票下劇場作調查研究,“戴著大口罩到戲院看戲”,“發現牛鬼蛇神、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統治我們舞台,一塌糊塗”。她就把這些情況報告了主席,於是“才有了主席《關於文學藝術的兩個批示》”。她說,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到現在已24年了,就是推不下去,文藝界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洋人死人統治著舞台,主席多次批評,他們就是不聽,“文藝界基本上不聽主席的,聽周揚、林默涵、夏衍這些人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想了很久,想通了,這是在文藝方面,有一條與主席思想相對立的反黨反社會主義的黑線專了我們的政,建國17年來他們一直在專我們的政。”這實際上是為「座談會」和後來的《紀要》定了調子。江青講話後,晚上同與會者一起看電影《逆風千里》。這樣,「座談會」就算開場了。

所謂「座談會」,主要是看電影和聽江青的“一言堂”談話。

在十多天的時間裡,先後看了30多部電影和3場戲。每天放什麼電影、什麼時間放,都由江青安排。在看電影、看戲過程中,她想起什麼就談什麼,不讓別人插話。因為江青規定談話內容不許記錄,只好看完電影之後憑記憶由陳亞丁作些追記,以備回去作彙報用。江青看電影的時候,看一部就否定一部,指責這些電影有的是不寫正確路線,專寫錯誤路線;有的是美化敵人,歌頌叛徒的;有的是醜化勞動人民和人民軍隊的;有的是頌揚戰爭苦難,宣揚和平主義;有的專寫談情說愛、低級趣味;有的不寫英雄人物,專寫中間人物;有的塑造起一個英雄形象,又讓他死掉,人為地製造一種悲劇的結局;有的則是為活著的人樹碑立傳,等等。看了幾十部電影,江青認為「沒有一部滿意的」。

除了看電影、聽江青談話,也還進行了幾次個別交談和集體座談。不論是個別交談還是集體座談,也都還是聽江青一個人談。

【「座談會」結束後,劉志堅等人為準備回京後向總政黨委彙報,起草了一個《座談會紀要》。想不到江青看了之後說,這個材料根本不行,歪曲了她的本意,給她闖了大禍】

影,江青講了那麼多話,總得理出個頭緒來,回去才好向總政黨委彙報,於是同李曼村、謝鏜忠、陳亞丁一起,根據江青多次談話的「追記」,逐段逐句進行了討論,

並由黎明記錄,陳亞丁修改,寫成《江青同志召集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

這個《紀要》寫了三個部分,約3000字。第一部分寫召開座談會的經過;第二部分寫江青在座談中談的「許多極為重要的意見」;第三部分寫為了使江青的意見“在思想上、組織上、工作上落實”,準備採取的措施。

這個《紀要》寫好後,列印了30份。當時劉志堅等四人還研究要不要送給江青看的問題。考慮的結果,還是送給了她一份。

隨後,劉志堅一行六人乘飛機路過濟南,給住在南郊賓館的林彪送了一份《紀要》,並簡要地彙報了座談情況。林彪聽了彙報後說:「這個材料搞得不錯,是個重要成果。這次座談會在江青同志的主持下,方向對頭,路線正確,回去後要迅速傳達,好好學習,認真貫徹。」第二天上午,劉志堅一行由濟南乘飛機回北京。

劉志堅等一行剛到北京機場,就接到了江青秘書從上海打來的電話,說這個《紀要》「根本不行,歪曲了她的本意」,“沒有反映她的意思”,“給她闖了大禍”,還說“現在不要傳達,不要下發”,並要劉志堅派人來上海,她幫助修改。她還說,她已告訴了毛主席,毛主席要陳伯達、張春橋來參加修改。當天下午,劉志堅立即將座談會的情況和林彪及江青的意見,向肖華主任作了彙報。兩人商定,派陳亞丁回上海參加修改。陳亞丁隨即又返回了上海。

【陳伯達把「文藝黑線專政」的問題從理論上作了闡述,江青高興地說:“伯達的意思很好,幫助我們提高了,擊中了要害,很厲害”,“這一來有些人就不好過了。”】

陳亞丁返回上海後,張春橋把他接到錦江飯店,商量修改《紀要》的事。江青見到陳亞丁就說:「你來了,很好。我把你們搞的那個東西,請伯達、春橋推敲了一下,伯達有些意見很好,我要他寫出來,他一會就來,一起商量一下。」陳伯達到後,江青就主持討論修改問題,陳伯達拿出寫好的幾張紙,談了修改意見,主要是兩點:第一,陳伯達說:“17年文藝黑線專政的問題,這很重要,但只是這樣提,沒頭沒尾。”“要講清楚這條文藝黑線的來源。

它是30年代地下黨執行王明右傾機會主義路線的繼續”,「把這個問題講清楚,才能更好地認清解放後17年的文藝黑線,這條黑線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第二,陳伯達又說:“江青同志親自領導的京劇革命,搞出了像《沙家浜》、《紅燈記》、《智取威虎山》、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等,這些,真正是我們無產階級的東西,這些都要寫一下。這樣,破什麼立什麼就清楚了。”江青聽後高興地說:“伯達的意思很好,幫助我們提高了,擊中了要害,很厲害。這一來有些人就不好過了!”

陳亞丁根據江青的意見,連夜把陳伯達寫的和張春橋改的,還有他根據「追記」補充的,改寫在一份稿子上。第二天和第三天,又討論過兩次和多次修改。這次修改稿,題目仍叫《江青同志召集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結構仍分三個部分,但內容作了很大增刪、改寫,加進了許多座談時沒有談過的東西。全文由3000字增加到5500字左右。

這次最重大的改動,是按照陳伯達的意見,對「文藝黑線專政」作了理論上的闡述。修改稿在“被一條與毛主席思想相對立的反黨反社會主義的黑線專了我們的政”的後邊,增寫了“這條黑線就是資產階級的文藝思想、現代修正主義的文藝思想和所謂30年代文藝的結合。‘寫真實’論、‘現實主義廣闊的道路’論、‘現實主義的深化’論、反‘題材決定’論、‘中間人物’論、反‘火藥味’論、‘時代精神匯合’論,等等,就是他們的代表性論點。而這些論點,大抵都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早已批判過的。電影界還有人提出所謂‘離經叛道’論,就是離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之經,叛人民革命戰爭之道。”這實際上是不公開點名地點了夏衍、秦兆陽、邵荃麟等人的一些論點。接著在下邊還加了一段:“在這股資產階級、現代修正主義文藝思想逆流的影響或控制下,十幾年來,真正歌頌工農兵的英雄人物,為工農兵服務的好的或者基本上好的作品也有,但是不多,不少是中間狀態的作品;還有一批是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毒草。”

對30年代的文藝,也專門增加了一大段論述:「要破除對所謂30年代文藝的迷信。那時,左翼文藝運動政治上是王明的左傾機會主義路線,組織上是關門主義和宗派主義,文藝思想實際上是俄國資產階級文藝評論家別林斯基、車爾尼雪夫斯基、杜勃羅留波夫以及戲劇方面的斯坦尼斯拉夫的思想,他們是俄國沙皇時代的資產階級民主主義者,他們的思想不是馬克思主義,而是資產階級思想。」“那時左翼的某些領導人在王明的右傾投降主義路線的影響下,背離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階級觀點,提出了‘國防文學’的口號,這個口號,就是資產階級的口號”。這裏又是不公開點名地點了周揚等人的“問題”。

根據陳伯達的意見,修改稿還增寫了江青親自抓樣板戲的內容,全文近900字。

這次修改,還有一個重要的改動,就是將「江青同志極為重要的意見」,改為與會者的“共同認識”或“座談的成果”;把落實“江青的意見”改成了落實“座談會的成果”。

江青當時在黨內沒有擔負任何職務,但是她早有政治野心,處心積慮想從文藝戰線打開

走向政治舞台的通道。儘管她打著毛澤東的旗號,以特殊的身份出現,但還是遭到了黨內不少同志的抵制。用她當年的話來說:「我們沒有什麼權,說話沒人聽。」召開這次「座談會」,她是要借“尊神”之口,說出她要說出的話,這才是她的“本意”。

江青為什麼說劉志堅等人起草的那個《紀要》,「歪曲了她的本意」、“給她闖了大禍”呢?原因蓋出於此。

【毛澤東三次閱改《紀要》,他不但同意建國以來有一條「文藝黑線專了我們的政」,而且發揮說:“搞掉這條黑線之後,還會有將來的黑線,還得再鬥爭。”將《紀要》作為中央文件批轉全黨,預示了「文化大革命」急風暴雨的來臨】

《紀要》稿修改結束後,江青把它鉛印後送毛澤東審閱。毛澤東很重視,對《紀要》親自作了修改,修改了ll處之後,又批示「請陳伯達同志參加,再作充實和修改。」在陳伯達參加下,江青、張春橋、陳亞丁又對稿子逐條進行了修改和補充,全文由5500字增加到10000字左右。這次的修改稿印出後,江青又送毛澤東審閱,毛澤東再次作了修改,在十幾處作了內容的增刪和文字上的修改之後,又批示:“此件看了兩遍,覺得可以了。我又改了一點。

請你們斟酌。此件建議用軍委名義,分送中央一些負責同志徵求意見,請他們指出錯誤,以便修改。當然首先要徵求軍委各同志的意見。”

當時林彪就住在上海,根據毛澤東的這個批示,立刻讓人為他代筆起草一封給軍委常委的信,並向劉志堅等人交待,把他的信和《紀要》「分別送給軍委各位常委,看常委有什麼意見,如果沒有意見就送給中央,由中央來批發。」

在這期間,毛澤東對《紀要》又作了第三次修改。這次修改,又改動了四處。

毛澤東三次對《紀要》的修改,都是非常認真、字斟句酌的。在三次審閱和修改中,他不但同意建國以來有一條「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文藝黑線專了我們的政」,要“堅決進行一場文化戰線上的社會主義文化大革命,徹底搞掉這條黑線”,而且增寫了“搞掉這條黑線之後,還會有將來的黑線,還得再鬥爭。所以,這是一場艱巨、複雜、長期的鬥爭,要經過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努力。”這同他後來多次說過的「文化大革命」還要進行多次,七八年搞一次的觀點是一致的。此外,他還單獨加了一段:“過去十幾年的教訓是:我們抓遲了。只抓過一些個別問題,沒有全盤地系統地抓起來,而只要我們不抓,很多陣地就只好聽任黑線去佔領,這是一條嚴重的教訓。”這同他於1963年和1964年《關於文學藝術的兩個批示》的精神也是一脈相承的。因此,發動一場「文化大革命」來搞掉這條“黑線”,奪回被“黑線”佔領的陣地,就勢在必行了。這反映了毛澤東對社會主義時期階級鬥爭形勢的錯誤估計和發動「文化大革命」的決心。

在《紀要》原來的標題上,毛澤東加了「林彪同志委託」六個字。標題就變成了《林彪同志委託江青同志召開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

林彪當年名聲顯赫,被稱作是「一貫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座談會」是“林彪同志委託江青同志”召開的,《紀要》又經過毛澤東三次審閱修改,這不僅使江青變成“師出有名”,而且提高了《紀要》的地位和權威性。在那個個人崇拜盛行的年代,當然不會再有人提出異議,《紀要》很快就履行完最後手續,作為中共中央“紅頭”文件——“中發(66)211號”文件,於1966年4月10日下達全黨。

《紀要》作為中央文件下達全黨,標誌著江青作為領導「文化革命」的“旗手”,在全黨正式亮相,預示了「文化大革命」急風暴雨的來臨。《兵臨城下》、《抓壯丁》、《紅日》、《舞台姐妹》等一大批好的和比較好的影片,按照《紀要》的調子,在全國各大報紙上遭到連篇累牘的錯誤批判。一篇篇批判文章,無疑是置人於死地的政治判決書。軍內外一大批文藝工作者,包括影片的編劇、導演,被打成了“黑幫”、“資產階級代表人物”、“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姚文元拋出的《評反革命兩面派周揚》長文,揮舞“左”的大捧,誣稱“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文藝黑線”的總頭目就是周揚;胡風、馮雪峰、丁玲、艾青、秦兆陽、林默涵、田漢、夏衍、陽翰笙、齊燕銘、陳荒煤、邵荃麟等等“都是這條黑線之內的人物”。其調門之高,文風之霸道,令人震驚。《紀要》拋出的「文藝黑線專政」論,不僅否定了建國以來文化藝術界的巨大成就,並使“黑線專政”論很快蔓延到教育界和其他各個領域,為整個否定建國後的17年,進行一場所謂“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政治大革命”提供了論據。

【彭真主持起草了《文化革命五人小組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彙報提綱》,力圖對《海瑞罷官》的批判加以約束,由此引發了對彭真的嚴厲批判,最終導致了以摧毀被稱為「劉鄧資產階級司令部」為目標的十年浩劫】

1966年2月3同,與江青在上海召開「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相隔一天,彭真在人民大會堂西大廳召開了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組會議。會議針對姚文元一夥批判《海瑞罷官》引起的思想界混亂而提出了一系列政策性的意見,起草了《文化革命五人小組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彙報提綱》。這個五人小組是1964年7月根據毛澤東的提議,為了加強思想文化工作的領導而專門成立的。因為會議是在二月召開的,這個提綱又被簡稱為《二月提綱》。

《二月提綱》明確提出:

在學術討論中,「要堅持實事求是、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要以理服人,不要像軍閥一樣武斷和以勢壓人」,“要採取嚴肅和與人為善的態度”;

「在報刊上公開點名作重點批判要慎重,有的人要經過有關領導機關批准」;

「左派學術工作者」要“反對自以為是,警惕左派學術工作者走上資產階級專家、學閥的道路”。

很明顯,這些話是針對姚文元一夥在批《海瑞罷官》時專橫武斷、以勢壓人的惡劣作法而發的,力圖把對《海瑞罷官》的批判加以約束,引向正常的學術討論軌道。劉少奇主持政治局在京的常委開會,通過了《二月提綱》。隨後,又派彭真、陸定一等人專程飛往武漢,向毛澤東彙報《二月提綱》的形成過程及其內容。毛澤東問了一些問題,但並沒有提出不同意見。於是,彭真就在武漢代中央草擬了關於轉發《二月提綱》的批語,在京的政治局常委傳閱表示同意後,就以中共中央文件把它批轉全黨。然而,這個提綱,並不符合毛澤東要通過對《海瑞罷官》的批判發動一場「文化大革命」的戰略意圖。後來的事實證明,他對《二月提綱》沒有發表不同意見,並不等於同意這個提綱。3月下旬,毛澤東同康生、江青等人多次談話,批評《二月提綱》混淆階級界限,是錯誤的,指令向全黨下達撤銷《二月提綱》的通知。於是就產生了由陳伯達等人起草、經毛澤東先後八次審閱修改、最後經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通過的《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因為討論通過的時間是5月16日,這個通知又被簡稱為《五一六通知》。《通知》除點名批判彭真外,還宣佈撤銷《二月提綱》和文化革命五人小組。彭真也由此而被打到。「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由此在神州大地熊熊燃燒。

本文摘自《大往事·縱橫歷史解密檔案》 葉匡政著,中國文史出版社 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飛機殘骸

信說,該社日前獲得就1971年9月13日林彪所乘飛機在蒙古境內墜毀一事,當時蒙古政府曾總結的一份調查報告。報告否定了飛機因燃料不足而在迫降時墜毀的一般說法。

蒙古相關人士暗示當時機內曾就逃亡問題發生爭鬥。該事件距今已有35年,這一寶貴資料將有助於揭開中國現代史上的一個重大謎團。 共同社日前專訪了前蒙古國家警察廳前副長官、曾作為當地治安機關最高負責人參與林彪座機墜毀事件調查工作的奧索林·奧特恭捷格。

他證實,當時蘇聯政府自始至終密切參與了事件的調查,進行了回收黑匣子等工作。

該報告題為《中國飛機在蒙古境內墜毀原因的確定文件》,所署日期為1971年11月20日,共16頁。共同社日前獲取了這份未公開的文件和未曾發表的現場照片。

該報告說,對1971年9月13日墜毀的林彪座機展開的調查是在事故發生約一個月後(從10月8日至18日)進行的,當時蘇聯專家參與了調查工作。

它說,調查小組當時得出的結論是,導致這架飛機墜毀的直接原因是導航問題,這就排除了飛機被擊落的可能性。

林彪出事地點

報告說,英國製造的三叉戟在氣候良好時極少犯航線錯誤,而且也沒有來自這架飛機的任何無線電通信,這兩個事實說明,中國解釋說這架飛機犯了航線錯誤是說不通的。

報告還對林彪座機燃油不夠的說法表示懷疑。它說:「飛機殘骸在極廣範圍內燃燒了很長時間,這一事實表明它有足夠的燃料繼續飛行。」

它說:「大火覆蓋了一塊長975米、寬321米的地方。」

它還說,飛機墜毀時,引擎正常,而且「沒有證據證明機上人員由於緊急原因作出了降落的決定」。

蒙古方面的消息人士當時說,調查人員一致認為,一定是機上人員之間發生了搏鬥,支持林彪的一方想逃去蘇聯;另一方則想返回中國。

蒙古的這篇報告說,在墜毀現場發現的8支槍中,有一支子彈已經上了膛。

機上是否發生了與槍擊有關的暴力行動還是一個謎。本社獲得的另一篇有關蘇聯和蒙古政府的聯合調查報告說,在林彪的屍體上沒有發現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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