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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周恩來批葉劍英:大鬧懷仁堂竟拍十多次桌

博客文章

1967年周恩來批葉劍英:大鬧懷仁堂竟拍十多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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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周恩來批葉劍英:大鬧懷仁堂竟拍十多次桌

2020年01月31日 18:47

1980年5月,習仲勛、葉劍英、許世友、楊尚昆於廣州珠島賓館

核心提示:1967年周恩來批判葉劍英:在高幹座談會大會上,他們怪「中央文革」,葉劍英拍桌子,把骨頭都拍斷了,桌上的茶杯都震到地上,引起了很多人不滿。兩個元帥帶頭大鬧懷仁堂,葉劍英在一個小時就拍了十多次桌子,聶借口保護幹部子女,說我們是:「不教而誅」。實際上是關心“聯動”。

周恩來的「嚴厲批判」

由於形格勢禁,差點被江青、陳伯達、康生一夥打成「二月逆流黑後台」的周恩來在小組會上,也不得不對幾位老帥進行了「嚴厲批判」。他發言很長,總共講了30個問題,以批判葉帥為主,還批了聶榮臻、徐向前兩位老帥。現摘抄幾段如次:

1967年1月的高幹座談會(軍以上幹部參加的)林副主席不知道,他們不報告。在這次大會上,他們怪「中央文革」,葉劍英拍桌子,把骨頭都拍斷了,桌上的茶杯都震到地上,引起了很多人不滿。

討論「八條」時,他們和「中央文革」有爭論,爭論完散會後葉劍英說:“今天是舌戰群儒!”李先念立即伸出大姆指,說:“不愧為元帥葉參座。”

兩個元帥帶頭大鬧懷仁堂,葉劍英在一個小時就拍了十多次桌子,聶借口保護幹部子女,說我們是:「不教而誅」。實際上是關心“聯動”。

葉劍英對羅瑞卿的跳樓作了一首詩:「將軍一跳身名裂,故人回首成永訣」。完全站到羅瑞卿一邊。對這個陰謀篡黨篡軍、篡政的野心家,如此重視,但對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沒有一點階級感情。(《周恩來在八屆十二中全會上談幾個元帥的問題》,1968年10月)

周恩來的講話,採取的是高高舞棒,輕輕打下的手法,沒有說他們是「反黨集團」,沒有給他們戴上“反對黨中央”的帽子。

羅瑞卿跳樓自殺及葉劍英的詩

在此,著重說說葉劍英對羅瑞卿跳樓作詩一事的經過原委:

1965年11月底,林彪派夫人葉群從蘇州到杭州向毛澤東遞交親筆信,大肆誣陷羅瑞卿。1966年,從3月4日到4月8日,為徹底弄清羅瑞卿的問題,根據毛澤東的指示和中央常委的決定,召開會議討論羅瑞卿問題。毛澤東指定鄧小平、彭真、葉劍英主持會議。

會議分兩個階段進行,對羅瑞卿進行批判鬥爭。發言者或是自願或是被迫,都同羅瑞卿劃清界線。他們對羅瑞卿所犯的「錯誤」,作了揭發和批判,給他扣上“陰謀家”、“野心家”等許多大帽子。3月18日晨,羅瑞卿跳樓自殺未遂,摔傷住進了醫院。(來源:南方都市報南都網)

作為會議的主持者之一,葉劍英也必須在會上發言,劃清界限。在論及羅瑞卿跳樓自殺的舉動時,葉劍英說:「‘將軍一跳身名裂,向河梁,回頭萬里,故人長絕!’這是我套用稼軒詞句,把‘百戰’二字改為‘一跳’,為羅瑞卿跳樓所哼的悼語。我認為他的政治生命已經死亡了。如果要重新做人,必須真正地在政治上脫胎換骨。」

「將軍百戰身名裂」為辛棄疾《賀新郎·別茂嘉十二弟》下闕的首句,指西漢李陵別蘇武事。對葉劍英套改辛詞“將軍一跳身名裂”,目前有幾種看法:

其一,就是周恩來在八屆十二中全會上的發言,批評葉帥「完全站到羅瑞卿一邊」。周在會上明確指出的是“葉劍英對羅瑞卿的跳樓作了一首詩”,而周恩來在發言中只引用了兩句,葉的全詩究竟怎麼樣?有待進一步公開檔案。周是知道批羅來龍去脈的,他在嚴肅的全會上發言,是一種政治表態。因此,他批評葉帥作詩是「完全站到羅瑞卿一邊」,應該是有一定依據的。

其二,就是羅瑞卿女兒羅點點說葉是「愉悅」的。她在“文革”結束後寫道:“參加會議的人餘興未盡,余怒未消,他們說爸爸是自絕於黨自絕於人民,他們用最難聽的話說爸爸,說:”羅長子跳了冰棍……‘也有人不說難聽話,他們詩意大發,詩里寫:將軍一跳身名裂,向河梁,回首[頭]萬里,故人長跑[絕]……但是,當年三月會議後,被我體察到的這種愉悅,不是從迫害別人中得到,會是從何而來?不是縱慾後的滿足,又是什麼?“

其三,就是原解放軍代總參謀長楊成武說葉是表示「惋惜」的。他在多年後對陳虹說:“由於發生了‘跳樓事件’,這就加劇了問題的嚴重性,那時人們一般認為這種舉動是自絕於黨和人民的行為,因而激起到會一些人的發言升溫。葉劍英副主席當時為此還填了一闕詞,表示婉[惋]惜。”(陳虹:《楊成武談揭批羅瑞卿實情》,《炎黃春秋》,2005年第10期。)

有學者認為羅點點說葉「愉悅」是言重了。也有學者認為,「愉悅」、「惋惜」兩說皆錯,前者未能體會“文革”前夕嚴峻、肅殺的政治氛圍,後者則完全歪曲了葉發言的批判原意。而張聞天的原秘書何方在其筆記中則認為,主要還是為了劃清界線和表白自己而“詩意大發”地說假話。詩無達詁,周恩來、羅點點、楊成武、何方等人種種說法,究竟孰是孰非?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批判「二月逆流」的新高潮

1968年10月31日,毛澤東在全會閉幕會上講話,也講到了批「二月逆流」的問題,但他的講法與林彪有明顯的不同。

其大意是:所謂「二月逆流」這件事,我不大了解。經過差不多半個月,就比較了解了。這件事嘛,要說小,就不那麼小,是件大事。要說那麼十分了不起呢,也沒有什麼十分了不起,是一種很自然的現象。因為他們有不同意見,要說嘛。幾個人在一起,又都是政治局委員,又是副總理,有些是軍委副主席,我看也是黨內生活許可的。他們也是公開出來講的,不是兩個大鬧嗎?一個大鬧懷仁堂,一個大鬧京西賓館。他這個大鬧就證明他是公開出來的嘛,沒有什麼秘密。有些細節,大家不曉得,我也不知道,最近簡報上才看到那些情況,我看細節無須乎多過問,比如誰跟誰來往了多少次,還是大綱節目要緊。如果黨內生活把人們引導到注意很小的細枝末節,那就不好啰。

毛澤東還說,這個世界上面,總是左、中、右。統統是左派,我就不那麼贊成。九大代表,「二月逆流」的同志們如果不參加,我看就是個缺點。陳毅同志,你就以那個右的那一方面的資格,以這個身份,來參加九大。對於黨內一些老同志,要一批、二保、三看。(中央文獻研究室:《毛澤東傳(1949-1976)》下冊,第1532-1533頁。)

毛澤東這番講話,對參加「二月逆流」的元老們而言,既是敲警鐘,同時也是一種保護。因為他肯定三老四帥等老同志的行動是“陽謀”而不是“陰謀”,屬內部矛盾,並非要打倒一切老幹部,而是要“一批、二保、三看”。

八屆十二中全會以後,在向下傳達的時候,林彪、「四人幫」一夥編造了一套謊言,硬把三老四帥說成是所謂的「反黨集團」。以黃永勝為首的軍委辦事組整理了《「二月逆流」反黨集團在軍內活動大事記》送康生。這個材料,列舉了「二月逆流」軍隊成員的主要“反革命罪行”50條(後擴展為80條)。胡謅八扯,拼湊了各元帥的種種“罪行”。說葉劍英等從“大鬧京西”到西山聚會,帶頭並煽動軍隊“四反”(即反毛、林、「中央文革」、“文化大革命”),氣焰十分囂張。“他們天天罵人,拍桌子、摔茶杯,葉劍英還把手拍骨折了。”

從此,在全國掀起批判「二月逆流」的新高潮。葉劍英成為主要的批判對象之一。葉帥“後院”軍事科學院自然也不例外。從11月1日起,召開大會慶祝全會的召開,並派出18個宣傳小組百餘人到附近農村宣傳會議精神。從20日起,以6天時間批判葉劍英等「二月逆流」。此後,葉劍英被剝奪了工作的權力,各種文件基本停發,生活上也受到種種限制。

黃永勝在總參謀部親自佈置批判幾位老帥,並發動老帥們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組織揭發批判,要求和老帥劃清界線。1968年底,發生了徐向前辦公室的黨支部寫報告,要求面對面批判徐向前元帥及其夫人黃傑的事件,驚動了中央,驚動了毛澤東。周恩來看到軍委辦事組送來的這份報告後批示:「不要搞得過於緊張」,併當即轉呈毛澤東。

1969年1月3日,毛澤東親筆作了批示:「所有與‘二月逆流’有關的老同志及其家屬都不要批判,要把關係搞好。」林彪在毛澤東批示的一旁加批:“完全同意主席的意見。希望徐向前同志搞好健康,不要製造新的障礙。”

徐向前元帥府的風波剛過,1月5日晚上,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三位掌握軍隊重權的人物突然來到葉劍英住地,傳達毛澤東、林彪和周恩來的批示,併當著葉劍英的面對葉的秘書說:「主席批示了,你們批判老帥到此為止,外面的批判不要管,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又對葉劍英說:“你要正確對待。”林彪提出的“不要製造新的障礙”,這明顯是一種警告。不等葉劍英答話,他們就匆匆轉身走了。由於毛澤東及時出面說話,才制止了這種惡性事件在其他元帥身上重演。

毛澤東:不要再講「二月逆流」了

1969年春,在中共九大即將召開前夕,康生在一次中央碰頭會議上向毛澤東書面提出了要搜集和整理八屆十二中全會上批判「二月逆流」的記錄,寫成一個文件,發給九大代表。他的用心很明確,就是要將批判「二月逆流」的問題列入九大議程。當時,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同意這一建議,周恩來等不同意。毛澤東最後表示,“不要再批了。”

3月15日,毛澤東在「中央文革」碰頭會議上說,“我對二月逆流的人不一定恨得起來”。“報告上不要講二月逆流了,這次會要開成一個團結的會。”

3月22日,毛澤東找「中央文革」碰頭會議成員談九大準備工作時,特別把正在下放工廠“蹲點”的葉劍英、陳毅等找去參加。他說,“你們幾位老同志,為國家做工作,不要只管一個部門。聶榮臻不能只管一個國防科委,葉劍英只搞一個軍事科學院,鑽進去就出不來。要管寬一些:軍事、政治、國內、國外。你們這些年紀大的人,多吃幾年飯,經驗多一些。小蘿蔔頭看不起你們,說你們老了,沒有用了。我不贊成。小蘿蔔頭有用,但他們沒有經驗。”“二月逆流,報告中不講。”(《毛澤東傳(1949-1976)》下冊,第1543頁。)

周恩來也為「二月逆流」的平反問題做了很多工作,他竭盡所能保護這些老同志不被打倒。

「林彪集團」被粉碎以後,1971年11月14日,周恩來和葉劍英等陪同毛澤東接見參加成都地區座談會的張國華、梁興初、李大章等6人。當葉劍英走進會場時,毛澤東指著他對大家說:“你們再不要講他‘二月逆流’了,‘二月逆流’是什麼性質?是他們對付林彪、陳伯達、王(力)、關(鋒)、戚(本禹)。那個王、關、戚,‘五一六’,要打倒一切,包括總理、老帥。老帥們就有氣嘛,發點牢騷。他們是在黨的會議上,公開的,大鬧懷仁堂嘛!缺點是有的。你們吵了一下也是可以的。同我來講就好了。那時候我也搞不清楚。……問題搞清楚了,是林(彪)支持的,搞了一個‘五一六’,打倒一切。”

毛澤東接著說:「那些人整葉劍英的黑材料,我都看過。他們步步升級,先是炮轟,後是打倒。後來他們看形勢打不倒了,也就不打了。‘紅造’並不都是‘五一六’。整理的黑材料,有一條國民黨報上的消息,說紅軍長征了,葉在江西投降敵人。他是跟著長征了嘛,你們這些老同志都是長征的,哪有那個事呢?」毛澤東講話闡明了「二月逆流」的性質和關於葉“叛變投敵”的謠言,使葉劍英放下了包袱,不再背黑鍋,葉感到十分欣慰。同時,「四人幫」也難以再利用這兩個問題大做文章了。

1972年1月6日,葉劍英和周恩來前往毛澤東處商談工作,談完工作以後,毛澤東說:「二月逆流」經過時間的考驗,根本沒有這個事,不要再講「二月逆流」了。請你們去向陳毅同志傳達一下。

這樣才使這一問題告一段落,葉劍英等老帥們精神壓力最大的日子總算過去了。(盧荻,廣東省委黨史研究室原副巡視員、研究員。) 

本文摘自《南方都市報》2012-05-24第RB22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資料圖:1976年11月,汪東興與許世友在天安門城樓。

汪東興是方誌敏創建的紅十軍的一名戰士。先後參加了長征、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1947年春,他被調毛澤東等領袖身邊擔任警衛工作,得到毛澤東等領導的器重,見證了眾多驚心動魄的歷史大轉折和經典瞬間。

見證「進京趕考」的歷史壯舉

汪東興,1916年出生於江西弋陽縣一個貧苦農民家庭。1929年投身於轟轟烈烈的土地革命,1932年由共青團員轉為中共黨員,參加方誌敏等人創建的紅十軍。1933年1月,他隨紅十軍進入中央革命根據地,參加了中央蘇區的第四、第五次反「圍剿」鬥爭。1935年隨部隊參加長征。解放戰爭時期,汪東興由一名普通的戰士成長為優秀的軍隊幹部,1945年被選為中共七大候補代表。1947年春,他被調到毛澤東等領導身邊負責警衛工作。

1949年3月23日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這天上午,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劉少奇、任弼時五大書記率領中央機關和解放軍總部離開西柏坡向北平進發,汪東興帶著警衛戰士乘坐吉普車開道。他聆聽了毛澤東和周恩來在登車前「進京趕考」的那一段經典對話,也跟隨領袖們見證了中國共產黨人「進京趕考」歷史壯舉。

浩蕩的車隊在塵土飛揚中向北前進。25日,毛澤東等五大書記換乘火車抵達北平,當晚住頤和園昇平署(現中央黨校南院)。這天,汪東興則來到北平香山,忙碌著察看毛澤東主席的住處——雙清別墅周圍的地形,佈置警衛崗哨。

3月26日,汪東興、李銀橋等人到頤和園迎接毛澤東前往雙清別墅。汪東興回憶說,「我們和主席的心情一樣興奮,經過了那麼多年的奮鬥,毛主席終於帶領我們來到北平」。

新中國成立後,汪東興擔任了中共中央書記處辦公處副處長兼警衛處處長,此後還兼任政務院秘書廳副主任,公安部副部長、總參警衛局局長等職。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雖然汪東興的職務眾多,但有一項任務從未改變過,這就是承擔中南海及毛澤東的安全保衛工作,這充分表明毛澤東對汪東興的信任。

資料圖:1966年9月15日,毛澤東第三次接見紅衛兵。圖為毛澤東與汪東興、護士吳旭君在天安門城樓上。

毛澤東:「東興在我身邊,我習慣了」

1949年冬,新中國成立不久,毛澤東親率中共代表團第一次訪問蘇聯。訪蘇之前,他就選定由汪東興負責警衛工作。汪東興在日記里這樣記述:

一九四九年8、9月份,毛主席給我下達了準備出訪蘇聯的指示。由我具體負責毛主席的保衛工作。為確保毛主席此次出訪的安全,派了足夠的兵力負責從北京至滿洲里沿線橋樑、涵洞、制高點的警衛工作,我具體負責毛主席專列和他身邊保衛工作……

由此可以看出,毛澤東不僅把中南海警衛任務交給了汪東興,他個人出國的安全工作也交給了汪東興。汪東興為了毛澤東安全和方便,考慮問題十分周到,做工作也非常細緻。在他領導下,中南海沒有出現一次重大安全事故,他所負責的中央黨政軍機關警衛工作中也沒有出現重大漏洞。

毛澤東曾這樣評價汪東興:「他是一直要跟我走的,別人我用起來不放心,東興在我的身邊,我習慣了……」

毛澤東外出視察,大都是由汪東興負責警衛工作。例如,毛澤東1963年考察黃河,1965年重上井岡山,1966年在武漢游長江,警衛工作都由汪東興負責。

在特殊情況下,毛澤東還委派汪東興做他與某些重要人物之間的聯繫人,毛澤東對這些人的保護,以及處理意見,都交由汪東興去辦理。值得一提的是「文化大革命」初期,鄧小平被打倒後,毛澤東保護鄧小平的辦法都是交由汪東興落實的。

毛澤東對某些重要人物表達意見,也是經常派汪東興轉達,他還經常派汪東興代表自己去看望、關照受到衝擊的老幹部。汪東興在見這些老幹部時,也能如實、完整地表達毛澤東的意見。

毛澤東對汪東興的信任還體現在自身的工作安排上。毛澤東的有些工作安排,別人也許不知道,甚至連江青也不清楚,但一般汪東興是知道的。1970年廬山會議期間,江青要想知道毛澤東的行蹤,需要向汪東興打聽。因為汪東興直接負責毛澤東的安全警衛工作,一般沒有交代,別人都不會過問。毛澤東實際上是把自己的人身安全都託付給了汪東興。

資料圖:汪東興與鄧小平、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在毛主席紀念堂。

粉碎「四人幫」建奇功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後,「四人幫」加緊奪權活動。汪東興意識到,不解決「四人幫」,就會給黨和國家留下極大禍患。經過多次與葉劍英元帥等人的碰頭商量,一起制訂了抓捕「四人幫」的行動方案。

方案確定後,汪東興讓秘書準備了一個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開會通知,有兩個主要內容:一是研究《毛澤東選集》第五卷出版問題,二是商討建造毛主席紀念堂選址問題。汪東興看過通知後,立即去向華國鋒彙報,除了彙報上述方案,他還彙報了抓捕「四人幫」的具體行動方案。華國鋒聽得非常仔細,並詢問了參加行動的人員安排,以及扣押「四人幫」的地點等,還要汪東興再檢查一遍,防止出現疏漏。最後,華國鋒表態:“你們制訂的行動方案,我認為辦法是可行的。我考慮時間是否再縮短一些,爭取提前解決……你再約葉帥談談,看他還有什麼新的意見。”華國鋒最後問汪東興:你有把握嗎?汪回答:有把握。華國鋒當即拍板:就在10月6日晚上抓捕「四人幫」。他把手向下一按說:就這樣定了!他接過汪東興準備好的會議通知,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華國鋒的簽字已經表明,他同意汪東興制訂的方案並批准汪東興立即組織實施。

10月6日晚,中南海一片寧靜,此刻誰也想不到,一場決定共和國前途命運的決鬥,即將在這裏發生。晚7時,汪東興帶著警衛們來到懷仁堂。因為通知開會的內容與汪東興無關,他決定坐在屏風後邊指揮戰鬥。考慮到這場鬥爭很嚴酷,汪東興還隨身帶了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

在順利抓捕了王洪文、張春橋之後,汪東興風趣地對華國鋒、葉劍英兩位領導說:「這兩個人跟我們合作得不錯啊!準時來,按時走,很聽指揮嘛!」華、葉聽後,會心地笑了起來。

接著,汪東興命令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張耀祠、中央警衛局副局長武健華對江青實施抓捕,進行得同樣順利。

隨後,汪東興建議華國鋒親自給姚文元打電話,把他叫到懷仁堂來。華國鋒讓秘書曹萬貴接通姚文元的電話,姚文元表示說:「我馬上就到。」汪東興和華國鋒、葉劍英商議,抓捕姚文元,我們就不必出面了,決定由武健華帶人去抓捕姚文元。汪東興請華國鋒寫個手令。華國鋒很快就寫好了,武健華接過手令,回身走向正廳東南小門,與在那裏的四位行動小組同志會合。不一會兒,姚文元就被戴上了手銬,押上早已等候的汽車,拘押在地下隔離室。

10月6日晚11時,中央政治局在玉泉山開會通報粉碎「四人幫」的情況。汪東興最後說了一句話:如果「四人幫」政變成功,在座的都得上斷頭台。汪東興的話得到了與會同志的一致贊同。

晚年生活別樣精彩

1980年2月,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批准同意汪東興辭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職務。辭去職務變為平民,他很快適應了這一角色的轉換。

到20世紀90年代中期,汪東興遠離政壇賦閑居家有些年頭了。那些年,頤養天年的汪東興心情曠達淡定,潛心讀書,謝絕諸多活動。儘管深居簡出不會生客,可他接待家鄉的幹部及父老鄉親卻很熱情,尤其是對他家鄉從事編史修志的同志幾乎是有求必應。

汪東興非常支持家鄉的編史修志工作,他常常帶著老花眼鏡,一筆一筆地按要求寫文字材料;對於送他審閱的各種文字圖片稿,也一絲不苟地把關。

1994年,家鄉的同志拜訪汪東興,主要為編輯出版弋陽黨史人物傳來徵求他的意見,並請他寫序。汪東興說:「你們事先寄來的書稿我看了,沒什麼問題,建議這本書中人物加兩個人,一個方誌敏,一個余漢潮。」

來者向他解釋說,方誌敏在我們黨史辦編印的《弋陽英烈》中出現了,再收編進這本書里怕重複不妥。

可汪東興強調說:「不要怕重複,方誌敏是全國著名烈士,影響很大,要經常宣傳……」

家鄉來的同志終於明白了汪東興的意思,他認為黨史辦寫方誌敏考慮的是「存史」職能,而他更加強調和突出的是黨史工作的“教化”職能,要利用一切機會和條件去擴大對革命英烈的宣傳。

余漢潮烈士是汪東興走向革命道路最早的領路人,給他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後來,縣黨史辦採納了他的意見,在這本弋陽黨史人物傳中加進方誌敏、余漢潮兩人。

在汪東興家客廳西牆靠窗處掛著一幅毛澤東1961年10月16日親筆書贈汪東興的王勃《送別》詩。其書法筆力雄渾,令人精神激奮。這一天,毛澤東除了給汪東興寫了王勃的《送別》,還特意寫了他自己膾炙人口的那篇《沁園春·雪》贈給汪東興。這也足見毛澤東對汪東興的信任和厚愛。

許多年來,汪東興對毛澤東的思念之情不減,每逢毛澤東的生辰、忌辰,汪東興都會到毛主席紀念堂去獻花、瞻仰。每逢五周年、十周年紀念時,他往往會發表一些紀念文章以表達懷念之情。

汪東興參加革命後,多次進黨校學習,特別是到毛澤東身邊工作之後,他更是求知若渴,常年不懈。他說:「我之所以還有點知識和作為,都得益於學習。」如今,98歲高齡的汪東興神智尚健,仍保持多年來閱讀書報的習慣。毛主席有句名言:人是要有點精神的!汪老就是這種人。他愈老彌堅,令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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