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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暮年的六大銘心之痛(圖)

博客文章

毛澤東暮年的六大銘心之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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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暮年的六大銘心之痛(圖)

2020年02月05日 17:51

暮年毛澤東

毛澤東的暮年,是指他作為病人,在病床上折磨的那兩三年,具體應從1974年算起。事件是以他在湘江岸上無力走下汽車再看一眼他曾經的湘江(下文將要講到)為標誌。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毛澤東還有這當年的豪情嗎?也許有,但深藏在內心。而他表現出來的,就是我們將要看到的六大銘心之痛:

一痛:「運去」英雄不自由 “時來”只成昨日夢(失勢)

這是偉人暮年的通病通痛。但毛澤東尤甚。風雨漂搖的北京,地崩山摧的唐山,不祥天象的頻現,似乎都宣示朝代將更的惡兆。毛澤東失明的雙眼裏,只有一絲半點對於「運去」的慨嘆,而不再有“時來”的企盼。曾經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的衝天豪情,只成為昨日強勢英雄的追憶。

一個空曠的客廳,一尊雕像般的病中老者,這就是毛澤東暮年常有的影像。這期間,為了打破寂寞,老人家多次讓身邊的工作人員念些新鮮一點的材料聽聽,他不能像個被人遺忘了的山中長者,他想知道外面的世界,他的思想還在那個世界裡逡巡。但是,外面的世界又是那樣的亂,那樣的不堪多聽,他的煩躁就因之產生,以至於經常莫名其妙地打斷辛苦地為她讀念的侍者,讓人覺得不可理喻。可以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過多的東西可以給這個受到嚴重創傷的孤獨心靈帶來哪怕半點的精神慰藉。曾經的「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英雄氣勢與輝煌功業的回味,只會增添他“俱往矣” “回首荒城斜日,倚欄目送飛鴻”的精神頓逝感。失落。失勢。失望。此時的他雖不能說日夕以淚洗面,但傷心動感,於他已經是家常。一個《雷鋒的故事》可以讓他淚如泉湧,一個《難忘的戰鬥》竟至泣不成聲。常常地,他摩索著幾副舊時照片,竟也淚眼婆娑哽咽無語。對於往惜青春的幻影,只有從淚水的折光中重讀重現了,這於一個曾經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心態是何其凄涼啊!

毛澤東的第一個妻子楊開慧與他們的兒子岸英、岸青於1924年在長沙的合影

二痛:憑欄靜聽瀟瀟雨 悲歡點滴到天明(思親)

在遙無勝望的與病魔消耗戰中,毛澤東的內心呼喚起往日的親情。這個時候他的一系列動作,都顯現了一個將去者的慈悲。他想見楊家的人,他呼著親人的名字;他想見賀家的人,他責備李訥的疏於探望;他還想見韶山的堂兄弟、棠佳客的表兄弟。他牽掛著那個至今還沒有解決吃飯問題的毛澤連與毛澤榮。而毛澤榮又是那樣的倔,打成右派了都不肯吭一聲。他也記念著毛澤青,他知道他的一家人口那樣多,就憑一個人的收入,在城裏,他容易嗎?孩子們也該讀書了吧?……

我們所見到的是他摸著李訥的手,責問她為何不常來看他;就在他昏醒之際,他可以一眼認出楊開慧之兄的照片容貌。他常常這樣暝想著,彷彿沉浸在遠古的時空里。他的鄉思鄉愁只有湖南家鄉的花鼓戲才能安慰丁丁點點。一個《生死牌》毛澤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就是花鼓戲改編的《沙家浜》,湘劇《園丁之歌》,他也看著聽著親切異常。

來自家鄉的茶,來自家鄉的霉豆腐,都可以讓他疲憊的心有絲兒半點的慰籍。在這多少包含了點家鄉與親情的鄉中禮品或食物中,那蒼老的心總能沁出思親的心雨,點點滴滴……

他記得韶山的仙頂靈,記得仙頂靈上那終年的香火。他所要求落葉歸根的地方,晚上是可以聞見那裏的鐘聲的。他囑咐過張平化,也囑咐過華國鋒,他歸養之地就在那裏。他曾經有過承諾,要再一次在父母墳上培土……

三痛:欄杆拍遍無人會 斷鴻聲里看吳鉤(失望)

毛澤東的失望,是一種痛徹心扉的失望,這主要是接班人的問題。林彪事件對毛的打擊是致命的,此後,他一直在物色著可靠的人選。他選了王洪文,王讓他失望了;他不是沒有考慮過江青,但江青的飛揚拔扈深失人望;他不是沒考慮過毛遠新,這個從小一直在他身邊長大的親侄兒,曾經讓他有過重託的安排,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岸英。他看重鄧小平,但是這位綿里藏針的舊人,連文革評價的會議都不願意主持一個,何以托重?他信任葉劍英,知道這位朝中老帥一定是未來的鎮國之器,但多少年的折衝,還會是一條船上的同行人嗎?最後,他選擇了華國鋒,也唯有這位來自家鄉的地方官是無奈之選了。想起辛棄疾的《水龍吟》,毛澤東即使拍遍欄杆,把吳鉤看了,誰人知會他的心意呢?又從何處「喚取紅巾翠袖」,揩擦英雄之淚呢?

不時湧起的英雄末路之嘆,總是在咬嗜著他,跟他體內的細菌一樣,不舍晝夜!

四痛:病魔纏身,傷根瀝血(病痛)

毛澤東晚年的病痛,是常人難以想像的。他經常面色黑紫,呼吸困難。加之有白內障、肺心病、失眠症、皮膚瘙癢症等多種疾病,因而他的暮年生活質量極差。由於支氣管引起的咳嗽,經常無法卧床睡覺,只能是坐在沙發上聊以對付,困了,就打個盹。到後來,他不得不插上鼻飼……

在這樣的病痛折磨下,毛澤東不得不經常放下他喜歡的書籍,不得不停止有關人生與哲學的探討,不得不時時地在醫生的督促下,做一些自己不願意而又不得不做的活動,如量血壓、打針、服藥等。當年自信人生兩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的他,而今,只能面臨著一次又一次的「最後」。

毛澤東的最後一次游泳,是1974年的12月5日,在長沙的一家體育館裏。他想像前些時候一樣,再游上兩圈。但是,下水後,他用手划了劃,發現體內沒有了任何能量。他長嘆了一聲,只好上來,從此與他所鍾愛的這一運動告別;

毛澤東最後一次舉行政治局會議是1975年的5月,他說話很吃力,嘟嘟嚷嚷,氣息淹淹,從此再不與會,只好由毛遠新傳話……

還是在做白內障手術之前,有一次毛澤東看書,突然發現,眼前什麼東西都不存在了,只有一片黑暗,毛澤東悲從心起,不禁放聲痛哭起來。

毛澤東在長沙治病,住在九所的六號樓。想到幾十年前,在愛晚亭下讀書,在湘江河裏游泳,毛澤東有隔世之嘆。10月下旬的一天,他說想到湘江邊上走一走,看一看。省委的同志領悟了主席的意思,這是老人家在懷舊啊,這個願望一定要滿足。但是,當汽車慢慢地停在了湘江堤岸上讓主席下車時,毛用力試了兩下,站不起來,腳也落不了地。在服務人員的攙扶下,終於一隻腳挪出來了,半邊頭也出了車窗。這時,一陣江風吹來,毛澤東打了個冷浸,立即又縮回了車裏。最終,毛澤東沒有能站在他當年豪情萬丈地歌唱過的湘江邊,只是以深情的目光注視著這曾經見證過他青春歲月的河流,湘江北去……

五痛:戰友西歸,四望無人(孤獨)

人在病中,意志力都會發生本質上的變化,對既有的觀念,也會失去曾經的支持底氣。當他回望四周時,已然覺出一片蒼茫一派滄桑。參加陳毅的追悼會實在是一種不去不行的安排了(見另文《毛澤東參加陳毅追悼會的重新解讀》,不日發表)。這以後,老人們一個個走了。1975年4月,董必武去世,毛澤東覺得國家的又一「砥柱」傾倒了,那一天,毛澤東非常難過,一整天呆坐中堂,茶飯無思。他讓工作人員將《賀新郎》錄音整整放了一天,那悲壯的旋律,繞樑入髓:“涼生岸柳催殘暑。耿斜河,疏星淡月,斷雲微度。萬里江山知何處?回首對床夜語。雁不到,書成誰與?目盡青天懷今古,肯兒曹恩怨相爾汝!舉大白,聽金縷……”也許是毛澤東聽著太傷感了,將“舉大白,聽金鏤”改成了“君且去,休回顧”。毛澤東這是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悼念與送別老友。“國有疑難我問誰”——就這樣的一種心態!

接下來,一陣殞石雨砸得中國人目瞪口呆。此前,周恩來走了,毛澤東只有心祭;接著,朱德走了,毛澤東連心祭的力量都沒有了。他的客廳里,整天播放的是新錄製的崑曲,也算是以耳代目吧,聊補不能閱讀的荒疏。毛澤東特別愛聽的是岳美緹演唱的岳飛《滿江紅》,蔡瑤先演唱的張元干《賀新郎》,楊春霞演唱的陳亮《念奴嬌·登多景樓》,計鎮華演唱的《漁家傲》、方洋演唱的辛棄疾《南鄉子·登京口北固亭》……

毛澤東四顧蒼茫,戰友西歸,扁舟何處尋兄弟?「行遍天涯真老矣。愁無寐,鬢絲幾縷茶煙里」……

六痛:天不假年,回天無力(恨天)

毛澤東希望能給自己的一生做個總結。「人生七十歲古來稀,我八十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了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和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唧唧喳喳,無非是讓我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件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都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偉人也有同樣的心病,就是希望在蓋棺之前能有一個說法。但是,顯然,毛澤東看出來了,沒有人會給他蓋上這個「棺」的,連他所信任的受託者開個會人家都不幹。這個時候的毛澤東,真想天假時日,哪怕一年半年,或者就可以“收拾舊山河”,再一次的將自己想看到的前景明朗起來。1976年6月,他動用最後的一點力量,在華國鋒的紙上寫下“國內問題要注意”幾個字後,再就無力管理後來的一切了,以至於7月底毛遠新彙報“國內問題”時,他竟至於睡著了。

這個時候,離他別下人世,上帝給他只留下30多天的時間了……

但毛澤東的內心還有著一種不服的衝動,這種不服,在他最後時刻含混不清的談話和表白里,可見其一二。他的精神不想死,甚至不想疲倦,強烈的超越時空的衝動與現實的困頓無奈,讓他在偉人與常人中穿山越嶺,生死徘徊。一方面是「念腰間箭,匣中劍,空埃蠹,竟何成!」;另一方面,他內心裏事實上恰恰又無法湮滅自己那崇高的理想衝動,“道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有誰知,鬢雖殘,心未死。”這種內心矛盾,也就是個體意志與人類生命的本質規定相衝突的表現。然而天意難違,沒有人能改變時光的軌跡,毛澤東就這樣,別下了一切,直至離開,抓住上帝送來的那一份請柬。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十一屆三中全會上的鄧穎超

一位偉人的身影太高大了,自然就會遮擋住與他互為伴侶的另一位傑出人物的光輝。對於周恩來和鄧穎超夫婦來說,就屬於這種情況。

中共「九大」後,毛澤東的夫人江青、林彪的夫人葉群都成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其實,論資歷、論能力、論貢獻、論威望,身為周恩來夫人的鄧大姐哪一點都不在她們之下,以她的才幹和資歷,擔任黨和國家的高職本來應該是順理成章。但是,在周恩來生前的歲月里,鄧穎超一直都保持著低調,除了在全國婦聯擔任一些領導工作,她幾乎沒出任過任何國家要職。為了支持周恩來的工作,鄧穎超在解放後的幾十年里做了很多物質上和職務上的犧牲。

我在鄧大姐身邊幾十年,對她的性格和能力都十分熟悉。鄧大姐是那種不追求名利地位的共產黨人,尤其是同周總理共同生活的幾十年中,常常為了大局犧牲自己的個人利益。

1976年12月,鄧大姐當選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整天處於文件多、開會多、外賓多的「三多」狀態。但此時的她,似乎全身的能量都被調動起來,常常工作起來就忘了休息。看到鄧大姐如此高齡還能這樣精力充沛地工作,我常常想,以鄧大姐這樣的資歷和經驗,解放後這麼多年都沒有擔任國家的高職,這對國家來說是否也算一種損失呢?

後來我聽說,早在1975年周總理在世時黨中央和毛主席就批示過讓她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可周總理不同意,就把這事兒給壓了下來。我不知道這話是否當真,有一次就同鄧大姐說起來。鄧大姐可能早就知道這件事,她聽後平靜地說:「恩來這樣做,我很理解,那時不讓我上是對的。如果恩來在的話,他一定不會讓我擔任副委員長的。」確實,作為國務院總理周恩來的妻子,如果鄧大姐那時就出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可能也很難處理各方面的關係。想來周總理當時也是有很多考慮,才不同意鄧大姐出任高職的。

「當總理的夫人其實很難。」那次我和鄧大姐聊天,她深有感觸地對我說。鄧大姐還告訴我,周總理同她有個君子協議:兩個人不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因為這個協議,解放初期,很多人要求鄧大姐出任政務院政務委員職務,周總理就沒讓她上。不僅如此,在很多場合,周總理也盡量「壓低」鄧大姐,使她在物質上和職務上做出了很大的犧牲。鄧大姐回憶說:「定工資時,蔡大姐定為三級,我按部級也該定五級,可報到他那裏給劃為六級;國慶10周年定上天安門的名單,他看到有我的名字又給劃掉了;恢復全國婦聯時,他也不同意我上。就是因為我是他的妻子,他一直壓低我。」

鄧大姐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她很坦率地認為她的工作是黨分配的,不是因為周恩來的關係人家才要選她的。但是,對於周總理生前的種種考慮,鄧大姐也能十分理解,從性格上說她也不是那類看重名譽地位的人。「遇事我是非常謹慎的,這你可能有感覺的。」鄧大姐笑著說,「我做了名人之妻,有時也要有點委屈嘛。」

作為共和國總理的妻子,鄧大姐的委屈其實並不少,比如,她陪周總理去外地工作,因為沒有個人的工作安排,她便自己交房費,連服務員的費用都自己付。鄧大姐也不像其他一些國家領導人的夫人經常出現在交際場合,她很少陪周總理外出,就是有時因公陪同出去也要向組織寫報告,經過批准才去。多少年來,鄧大姐處處謹慎,總是盡量避免給周總理的工作帶來麻煩。

在西花廳,鄧大姐將自己的位置擺得恰如其分,凡是周總理的「三保」(保工作、保健康、保安全)工作需要鄧大姐做的事,鄧大姐都是以家屬和黨員的身份配合做好;如果確實需要我們做什麼事,她也總是用民主的態度和商量的口氣提出要求。

一般的人認為,凡是周總理知道的事,鄧大姐也一定會知道,其實不然。周總理去世後,有一次一位同志和鄧大姐說話時提到一件事,鄧大姐聽後一臉狐疑。那人驚奇地說:「怎麼?鄧大姐你不知道呀?」鄧大姐說:「你們別以為恩來知道的事我全知道,沒有那麼回事。」

從生活上,鄧大姐對周總理的照顧比較多一些。為了不讓周總理分心,身為總理妻子的鄧大姐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處理好親屬間的事。周總理的親屬比較多,鄧大姐主動承擔起照顧周家親屬的任務。從建國以後,周總理和鄧大姐就開始用工資的結餘部分資助周家親屬的生活並接濟他們來北京治病,直到周總理去世後多年,鄧大姐還一直管著他們。在接濟周家親屬這個問題上,鄧大姐從不讓周總理操心,總是慷慨解囊。鄧大姐說,這是為國家減輕負擔,要是不安排好這些人的生活,也會給周總理帶來不好的影響。因此,作為總理夫人,這也是她要盡到的責任。

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後,鄧大姐擺脫了「總理夫人」的束縛,她盡自己的所能努力工作,在四年的任期里幹得相當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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