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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君為何生前念念不忘要回大陸?(圖)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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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麗君為何生前念念不忘要回大陸?(圖)

2020年02月07日 18:07

《絕響——永遠的鄧麗君》(現代出版社出版,姜捷著)的作者遍走台灣、大陸、香港以及日本、美國、泰國、法國等地,採訪了當年鄧麗君身邊的親人、朋友、同事、合作者、歌迷以及受鄧麗君捐助的各方人士200多位。在這些人的講述中,讀者可以了解到很多「驚天」秘密。

 原鄉人

一九八○年鄧麗君唱紅了電影《原鄉人》的主題曲。說著同樣語言、寫著同樣文字、流著相同血脈的兩岸同胞,隔著一片海峽;海棠葉那頭,淬鍊著華夏文明五千年,舍不了的鄉愁、忘不掉的親情、回不去的家園……中國大陸,是一九四九年到台灣的遊子的原鄉,他們被稱為「外省人」,之後,無以數計在台灣出生的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生於斯,長於斯,台灣就是他們的原鄉。《原鄉人》是如此溫柔地觸動了海峽兩岸的愛與痛,既單純又複雜,既煎熬又充滿希望。

父母把流離失所的悲劇故事告訴了兒女,讓他們不忘原鄉,而眺望著原鄉的兒女就在豐沛而真摯的關懷裏成長; 這是鄧麗君每每唱這首《原鄉人》都泫然欲泣的原因。鄧媽媽說:「也不懂為什麼她從小就關心大陸那邊的事兒,老問咱們為什麼會離開大陸,來到台灣?天性吧!她是很想回去看看的,不是去開演唱會、賺大錢,她沒那心思,只是想回去看看。回去看看,我想,這是她永遠也圓不了的終生遺憾……」

那是我和鄧媽媽的第一次訪談,「一生璀璨精彩的鄧麗君,可有什麼遺憾?」我以為自己問了聰明的問題,可以套出她的輝煌情史,和為什麼始終沒有結婚之謎等等大家愛談的話題,完全沒有想到,竟是這麼“大”的遺憾,鄧媽媽蓄滿淚水的雙眼,全然放空地看著遙遠的地方,不知是在思念她再沒有回去過的原鄉,還是再沒有回來過的女兒?我趕忙安慰她:“不遺憾的,鄧麗君的歌聲回去了,整個大陸都在唱她的歌,不遺憾的!”

鄧媽媽的大顆淚水終於蓄不住地滾落下來,幽幽地說:「就是因為大陸同胞這樣喜歡她,你不覺得更遺憾嗎?」

我的心口重重揪痛了一下!是啊!是啊!如果她能回去,如果她能踏上終生嚮往的原鄉土地,如果她能抱抱她深愛的原鄉人,如果她能開口親自唱給他們聽,如果她能握著手,頑皮地用鄉音招呼:「哎,老鄉!」如果……如果……

 差一點兒世上就沒有鄧麗君這個人

從北投搬到內湖,再輾轉到虎尾,趙素桂終於和鄧樞取得了聯繫,一家人能生活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撐得下去,職務上的調動使這個家不停東遷西搬。老三長富在宜蘭出生不久後,鄧樞就調到虎尾大埤鄉受訓,沒多久再調到雲林龍岩,流離搬遷的日子總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

為了替鄧麗君尋根,大埤鄉公所從戶政事務所的存檔中,找出鄧家的原始戶口資料,證明鄧家一九五二年一月從桃園縣楊梅鎮埔心裏,遷入雲林縣大埤鄉南和村一鄰二十四戶南和路六號,之後再遷往褒忠鄉田洋村,因而,鄧麗君實際上是在大埤鄉出生三個月後,才遷往褒忠鄉的。

一九五三年的一月二十九日清晨,也正是那一年的農曆十二月十五日,家家戶戶正洋溢著準備要過農曆春節的忙碌氛圍,鄧麗君選擇在這樣歡欣的日子來到世間,成為鄧家最受歡迎的新成員,即使是物質生活艱苦,對小生命的誕生,大家也都懷抱無限欣喜。

當時,擁擠窄小的農村民宅,只有勉強算是隔開的兩房,一間是權充產房的卧室,另一間就是三個兒子同睡的一張木板床。當時的眷村風氣的確是鄰里之間同甘共苦、守望相助。分娩時刻一近,助產婆婆、房東太太和眷村媽媽們都從四鄰過來幫忙,大冬天裡,點煤油爐子燒水,準備衛生用品和嬰兒衣物,不久,特別嘹亮的啼聲劃破破曉的寧靜,鄰居們興奮地歡呼著四處報喜:「是個女兒!是個女兒!」三個當哥哥的從呆愣愣地看著大人忙進忙出,到直奔床前“觀賞”他們的“新玩具”,知道多了一個妹妹而開心不已。

鄧樞得到喜訊不久後,氣喘吁吁地跑回家來,連聲說:「女兒好!女兒好!」抱在懷裏端詳半天,喜形於色。天沒大亮,左鄰右舍的媽媽們早已圍過來看鄧家的女兒,兩位鄰家媽媽在一旁壓低了聲音爭執著,其中一位一直磨到過了中午還不肯回家。

原來,當時的台灣眷村生活相當清苦,鄧媽媽懷孕時曾對鄰人說,三個兒子都快養不起了,如果孩子生下來就送給這位結婚多年膝下猶虛的鄰家媽媽,姊妹倆早就私下口頭約定,這位媽媽想要抱走趙素桂這胎剛剛生下來的孩子,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這一早又看到剛出生的女娃兒這麼可愛,說什麼也不願走,抱持著一絲絲希望,巴望著鄧家太太記得曾經允諾過的話,把嬰兒送給她。但是,怎麼可能呢?

懷胎十月的辛苦,抱在手中的滿足,日子再窮、再苦也要咬牙撐下去,何況是盼了許久的女兒,無論如何也捨不得送人。鄧媽媽一時為難,不禁放聲大哭,哭得想要來抱小孩的鄰家媽媽六神無主,口頭承諾是相知好姊妹的悄悄話,眼見鄧媽媽的又疼又喜,誰也不忍心「硬要」,只好奉上了本來是用來“換孩子”的老母雞、雞蛋、麵線等禮物,黯然回去。

鄧媽媽回想這段往事,不禁感謝蒼天,冥冥中給她這個可愛的小天使,也感謝鄰居姊妹的貼心體己,如果當時那位媽媽堅持要她履行諾言,將孩子抱走,整個中國近代流行歌壇的歷史,可能就不會出現「國際巨星鄧麗君」。

一見你就笑

延續著六歲起就隨李成清老師四處演出的機緣,鄧麗君在金陵女中就讀的時候,也常參加晚會的演出。那時的歌酬當然已超過她九歲登台第一次所領到的新台幣五塊錢了,但仍然算是很微薄。不過她並不在意,有舞台可以讓自己練歌藝、練膽識,有場地可以唱唱跳跳、磨演技,充實自己的表演內涵,又能夠幫忙家中改善環境,那就很夠了!她並沒有想要期許自己成為靠演藝過生活的大明星。

似乎蒼天註定了這條路讓她走,天賦的好嗓子是越磨越圓潤、越清亮,在不知不覺中也養成她有個人獨特品位的颱風。在一次晚會演出里,她的歌藝被某歌廳老闆看中,和鄧媽媽溝通之後,問過她的意願,就正式展開在歌廳駐唱的生涯,沒有多久就一路青雲直上,成為幾個歌廳爭相邀請的歌手,慢慢變成最受歡迎的「娃娃歌后」。

「娃娃歌后」也並不是一鳴驚人就一帆風順地紅起來,在她初試啼聲之後,仍然有一段時間是不被重用的過渡期。當時,台灣歌壇正流行的多半屬於成熟、嬌媚,甚至有些滄桑味兒的路數,然而十五歲的她並不適合這樣的演出,卻又沒有紅到可以有人為她量身定做適合的歌曲來唱。除了朗朗上口的老歌之外,她在謹慎選曲中給自己走出一條明確的路子,定位在清純、活潑、歡樂和健康的形象。

不滿十六歲的她當時就有自己的想法,要以輕鬆活潑、有禮貌和甜美的姿態出現,親切自然的可愛少女形象成為她的註冊商標。上了台,她會和觀眾先說說話、開開玩笑,要求一些掌聲,帶動起聽歌的氣氛,觀眾喜歡她就是從這樣的互動開始的。

月亮代表我的心

滿十七歲之後,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和朋友去學開車,這是她第一件自己覺得非常必要學習的大事。因為在交通上她吃過太多苦頭,很心疼小時候媽媽帶著她去各個夜總會表演,為了省一點車錢而搭公交車、轉公交車的苦況。有時碰上颳風、淋雨、人擠人,有時趕不上時間,急得不得了。有一次,鄧媽媽還因公交車緊急煞車而摔到前面的擋風玻璃,半邊臉都失去知覺麻掉了,鄧麗君抱著媽媽直哭,內疚不已。

經濟狀況好一點後,她們開始改搭計程車。那時她已走紅了,幾乎每個計程車司機都認得出是她,她也親切隨和地與他們聊聊。雖然很高興與人多結緣,但也越來越發覺個人私隱的重要,學開車不只是擁有生活必須的一技之長,同時也是希望能多保有一絲私隱權,不再因為缺乏交通工具而處處不方便。

鄧麗君開車是高手,明姊回憶她上工的第一天,鄧麗君就親自開車到赤柱街上接她回家。當時她非常受寵若驚,想想看:這麼遙不可及、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此刻就坐得這麼近,專程為她開車上山!她心中的感動真難以形容,在香港這麼小、這麼擠的地方,她靈活地左彎右轉,自在得不得了,一邊開還一邊和她閑話家常,她非常佩服。

另一次印象永遠忘不了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法國,鄧麗君當時已發燒到四十二度,仍然堅持自己開車到醫院去,她幾乎是趴在方向盤上,憑她高超的駕駛經驗趕到了醫院,醫師緊急救治,狀況穩定之後表示,只要再耽誤兩個鐘頭就沒救了。

那次發高燒,診斷出是急性腎臟炎。她人還在急救時,聽到台灣轉來的電話,知道父親鄧樞過世的消息,她掙扎著要起來辦出院,還吩咐明姊立刻去訂機票,準備飛回台灣奔喪。當時醫師極力阻止,絕不允許病人私自辦出院。

為了這件事,台灣的輿論界議論紛紛,認為「父死不奔喪」是極端不孝的行為,其實,真正在她床邊守了她五天五夜的明姊知道實情,她的淚已流干,昏迷中還叫著爸媽,心中的煎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當她輾轉病榻,思念、痛苦和病魔交相折騰的時候,媒體給她的不是安慰與同情,而是站在揣測的立場指責她大牌、不孝,面對這樣的捕風捉影,鄧麗君的心痛到極點,但她也沒有出面作任何辯解,清者自清,笑謗由人。

領教到她開車技術高明的另一個見證人是林雲大師,這位被影藝圈內尊稱為二哥的密宗研究專家,每次到台灣演講都引起不少聆聽人潮以及媒體的關注追蹤。有一回,林雲大師在台大校友會演講,鄧麗君也到場來聽她並不了解的「形而上學」,這讓他非常感動,因為鄧麗君是個忙碌的人,晚上的秀約又多,她能來,想必是排除萬難專程來聽,而不是捧個人場、應個卯而已!

演講完畢,林雲大師照例被媒體包圍,但他當天實在有急事,只好叫了一輛開車技術很棒的計程車開溜。他的座車一開動,後面立即有十幾輛採訪車窮追不捨,他吩咐司機只要能甩開記者就好,果然開了一陣子之後,司機左繞右轉的甩掉了所有的車,但是一不注意開到一個死巷,看看後面還有一輛車,計程車司機當場搖頭,一臉不可置信地說,能跟得上他的人,開車技術實在太可怕了!

他們從巷口退出來之後,才發現那輛車竟然是鄧麗君開的,她覺得應該盡地主之誼接送他,不該讓他坐計程車,又看到前面這輛計程車一路開得那麼快,還專挑小路走,覺得很不尋常,怕二哥被挾持或出意外,才緊追在後。見了面問清楚之後,三人都笑翻了,這件事不但看出她的開車技術有多好,而且看出她為人的細心、厚道和義氣,讓林雲大師感念不已!

甜蜜蜜

取材自印度尼西亞民謠的《甜蜜蜜》 是鄧麗君的招牌歌之一,錄製這首歌時,正是她對愛情最憧憬、身邊有眾多人追求,還沒有被愛情刺傷過的花樣年華,詮釋起這首歌曲分外甜蜜,也婉轉動聽。大陸君迷相當喜歡這首歌,大部分人都以這首歌做手機的來電答鈴,甚至於香港還以這首歌為故事發展主軸,拍了一部同名電影《甜蜜蜜》,男女主角是黎明和張曼玉,更因而把張曼玉送上了亞洲影后的寶座,浪漫魅力功不可沒。

《甜蜜蜜》是一首愛情氣氛濃厚的歌,鄧麗君唱來傳神、動人,但在真實人生里,鄧麗君的情路卻走得非常辛苦。鄧媽媽提起女兒的情事就不免心疼,其實,在做娘的心裏,不管女兒的聲名再響、財富再多,也不過希望看她早日找到好人家。但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雖多,可惜就沒有一個可以走到她的心裏、夢裏去,唯一愛到論及婚嫁的卻又傷她最深,她的戀情應該是她心靈角落最不願被提起的一段。

 再見我的愛人

中國人常說一個人的生地和死地都是非常重要的,出生地往往決定了籍貫或所在的國家,不論是哪國人,只要在當地出生,不必再看膚色、血統,就給予該國的國籍; 而死亡地卻是一生的休止符,中國人向來有「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的觀念,客死異鄉難免感傷、遺憾。

鄧麗君來清邁偶爾會找一位昆明翡翠玉器店的老闆娘楊太太聊天,到清邁找她,主要是向她買玉。鄧麗君聽從命理大師的指示,應該多戴玉飾來保平安。有一兩次,鄧麗君曾打電話向她說心情不好,聲音非常無助,楊太太提議要過去陪陪她。楊太太年輕時在師大念書,也可以說是她十幾年的歌迷了,現在突然成為她的好朋友,當然是對她關懷備至。

鄧麗君喜歡玉器,也異想天開地說要用玉碗來請客,問她會請誰呢?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成龍夫婦啊!青霞夫婦啊!」她用毛筆親筆寫了自己的名字作版,囑咐刻在玉碗的底部,碗面則是雕龍和壽字,這一套玉材是老坑玉,加上刻工要一百多萬,鄧麗君還是要做,她訂了一套六個,他們還沒有全部趕完,她就去世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出發一個半月損失最大,湘江之戰減員三萬多,中央紅軍到達陝北6000餘人,三萬還是八萬?長征之後還有多少紅軍——

紅一方面軍經過一年的長征轉戰,自1934年10月中央蘇區出發時8.6萬人,到1935年10月進入陝北時部隊只剩6000人。當時,由師長改任由原三軍團第十三團編成的第十三大隊大隊長的陳賡回憶說:「我當大隊長,騎著馬在前面走,不敢回頭看,因為一看就把整個大隊看完了。」中央紅軍到達陝北時,周恩來面對部隊嚴重的減員,心情沉重地說:“我們紅軍像經過一場暴風雨的大樹一樣,雖然失去了一些枝葉,但保留下樹身和樹根。”

1936年10月,紅一、二、四方面軍都會師陝甘寧,經歷了長征的紅軍還剩多少人呢?

長征出發一個半月,人員損失大半

中央紅軍(紅一方面軍)的長征隊伍是中共中央的所在,也是蔣介石集中重兵「追剿」的頭號目標,加上長征初期的錯誤指揮,部隊減員最為嚴重。

1934年10月中旬,在夜色掩護下,中央紅軍從贛南的于都縣突破敵軍包圍圈開始長征。出發前夕的10月8日,中革軍委做了一個《野戰軍人員武器彈藥供給統計表》,裏面分別統計了紅軍一、三、五、八、九軍團和軍委縱隊、中央縱隊共計86789人。上述人員中除了紅軍部隊外,還有中央縱隊中的少量政府機關人員和幾千名臨時召集來搬運物資的民夫。

中央紅軍長征出發時的武器彈藥十分缺乏,全軍共有槍4萬支、子彈80萬發,平均每支步槍只有十幾發子彈,輕機槍才有百餘發子彈。中央機關的許多人手裏只有刀矛,長征隊伍中年紀最大的徐特立(出發時58歲)為自衛,手裏拿著一支紅纓槍,有時還當拐棍用。

突圍西進之初,由於領導人過分強調保密,事先沒有做好動員,廣大幹部戰士都不知道要到哪裏去。對於久經戰鬥考驗的老戰士來說,堅決服從命令已成習慣。剛動員參軍的一些新戰士和民夫看到越走越遠,卻出現思想波動,加上行軍疲憊,陸續出現一些掉隊落伍。

在贛南、粵北突破第一、第二道封鎖線時戰鬥並不激烈,卻減員1.3萬人。通過第三道封鎖線即湘粵交界的郴縣至宜章一線時,發生了激烈戰鬥,減員8600餘人。由於紅軍在經過粵漢鐵路時動員了部分工人入伍,部隊略有補充,接近湘江前還有近7萬人。

11月下旬中央紅軍進至位於湘江附近的第四道封鎖線,經九天血戰才殺出一條通道,減員高達3萬多人。特別是多由新兵組成的八軍團下屬兩個師基本被打散,全軍團僅剩1000餘人。許多領導人後來感慨,長征前匆忙組建這種新部隊,雖名義上增加了番號卻缺乏戰鬥力,還不如把這些新成分用來充實久經戰鬥鍛煉的老部隊。(摘自:徐焰 馬祥林《重解長征之謎》人民出版社)

6000中央紅軍到陝北,迅速恢複發展

與張國燾南下錯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紅一方面軍在北方卻獲得了新的發展。中央紅軍到達陝北,會合了在當地的紅軍7000餘人,恢復了紅一方面軍番號。當時陝北人少地貧,發展紅軍困難,於是1936年春紅一方面軍東征山西,擴大了紅軍8000人。

據彭德懷回憶,新參軍的大都是由河南、山東流落到山西的人。此前部隊經過長征大都成了空架子,一個團不過幾百人,打仗繳獲了槍還要請老百姓幫助扛。這時部隊充實起來,紅一軍團就有1萬餘人,加上紅十五軍團,野戰部隊發展到1.7萬人。此外,毛澤東還將中央紅軍的許多幹部派到陝甘地區發展地方武裝,地方紅軍也發展到近萬人。至同年秋,在陝甘寧地區的中央軍委直屬隊、紅一方面軍和地方紅軍相加,總數發展到3萬餘人。有了根據地依託之後,紅軍又走上了發展壯大之路。

留在川康地區的紅四方面軍指戰員得知紅一方面軍在北方的發展後,紛紛議論說:「還是中央的北上方針是對的!」由於紅四方面軍廣大幹部要求北上,紅二方面軍領導也堅決主張北上同中央會合,這就促成了三大主力的會師。

過草地,紅一方面軍5000人編入紅四方面軍

突破湘江後,中央紅軍只剩3萬多人,不過大都是意志堅強的骨幹力量。通過慘痛損失的教訓,全軍認識到錯誤指揮的危害,在1935年1月召開的遵義會議上推舉毛澤東領導紅軍。隨後,中央紅軍在雲貴川三省轉戰途中雖陸續動員了近萬人蔘軍,然而這些新成分沒有經過遠途行軍鍛煉,在急行軍中大都很快掉隊。

1935年4月,中央紅軍渡過金沙江時減至2.4萬人左右,6月間同紅四方面軍會師時減至約1.8萬人,重新改稱紅一方面軍。紅四方面軍剛同紅一方面軍會師時,因剛剛離開根據地,又在川北開闢新區得到補充,部隊有8萬多人,顯得兵強馬壯。8月下旬,紅一、四方面軍混合編組通過水草地。當時紅一方面軍因遠征疲憊,指戰員多體質衰弱,加上草地環境惡劣,減員很大。通過草地後,中央縱隊和紅一方面軍的主力一、三軍團只剩8000人,在左路的五、九軍團(此時改稱三十二軍)約5000人。

9月因張國燾分裂紅軍,中央縱隊和一、三軍團單獨北上,到達陝北只剩6000人,而左路軍約5000人的原紅一方面軍部隊編入紅四方面軍系列,隨同再過草地南下。

紅四方面軍南下的8萬部隊在川西遭到國民黨中央軍、川軍的聯合進攻,經血戰後仍站不住腳,被迫於1936年初翻越雪山進入西康藏區。紅四方面軍在川康邊補充糧食極為困難,因戰鬥、病餓和逃亡減員一半,到1936年夏天只剩4萬人。

長征後人數「3萬」和“8萬”兩說是由不同統計方法造成的

「鐵流兩萬五千里,直向著一個堅定的方向。苦鬥十年,終鍛煉成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抗戰初期創作的《八路軍軍歌》前四句,概括了紅軍長征體現的堅定性和無敵無畏精神。紅軍經歷過萬里長征,雖然有嚴重減員,保存下來的人卻是黨和紅軍最寶貴的財富。毛澤東認為長征後紅軍人數雖然減少,力量卻比過去更強,這既是指黨的政治路線和軍事路線已由錯誤轉為正確,也是指紅軍的質量大為提高。

對於長徵結束後紅軍還有多少人,過去有兩種不同的說法。如果從1936年10月紅一、紅二、紅四方面軍會師時的全體人數統計看,西北紅軍超過8萬人。軍委對下屬各部人員的統計是:

紅一方面軍和軍委直屬隊共2.2萬人(包括紅軍大學800人);

陝甘寧地方紅軍8000人(另外在陝南有2000人);

紅二方面軍1.1萬人;

紅四方面軍及總司令部直屬隊3.8萬人。

三大主力會師結束長征後,紅四方面軍主力2萬多人渡過黃河組成西路軍,結果於1937年春基本失敗,只剩千餘人到達新疆或潛回陝甘根據地。這一時期,紅軍在陝甘地區又擴大了一些兵員。至1937年夏,軍委統計在陝甘寧地區的紅軍主力部隊、地方部隊和後方機關總計為7.4萬人,其中總部為4000人,野戰部隊為4.2萬人。同年8月紅軍改編時,野戰部隊編為八路軍三個師,編製4.5萬人。

經歷過長征的一些領導人講話,又常說長征後紅軍只剩下3萬人。這一數字也有其依據,講的只是經過萬里長徵到達陝甘寧的人員,而不計算陝北紅軍及長征後擴大的人員,以及長徵結束後西路軍損失的人數。經歷過長征而剩餘的3萬多紅軍指戰員包括:

中央紅軍到達陝北6000人;

紅二十五軍到達陝北3000人;

紅二方面軍到達陝甘寧1.1萬人;

紅四方面軍在陝甘寧剩餘人員1.4萬人。

對長征後剩下的人數從不同角度統計,才出現這兩種不同說法。事實證明,經過長征考驗的指戰員不僅在實際鬥爭中表現出堅定的革命意志,又有了豐富的戰爭經驗,多數戰士都可以帶兵當幹部。紅軍人數雖減少,革命力量卻增強,並終將發展成一支贏得全國勝利的大軍。

點評:軍隊有「根」 損失才少

紅軍長征中出現數量減員的歷史證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軍隊要發展壯大,離不開革命根據地。

紅軍離開根據地遠征陷入無後方依託作戰,除犧牲外,會經受缺糧和病餓的折磨,傷病員難以隨軍和妥善安置,這都會造成較大損失,而且難以有效補充。

紅二方面軍、紅二十五軍在長征中減員較少,主要是採取了走一段路休整一段,並在途中建立根據地進行補充的方式。中央紅軍長征在毛澤東領導下到達陝北後獲得大發展,更是顯示出正確路線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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