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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正法「流氓官二代」:鄧小平稱判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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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正法「流氓官二代」:鄧小平稱判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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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正法「流氓官二代」:鄧小平稱判得好

2020年02月18日 18:14

公判現場(資料圖片)

建國後首次槍決高幹子弟回顧

1986年2月19日下午,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在靜安體育館宣佈了陳小蒙、胡曉陽、葛志文等六人的強姦、流氓罪行,以及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下達的對陳小蒙、胡曉陽、葛志文執行死刑的命令,

:「他們被綁著胳膊、低著頭,在3000名旁聽者面前示眾,然後被拉去槍決。」其餘三名同案犯陳冰郎、陳丹廣、康也非分別被判處20年、5年、3年不等有期徒刑,其中陳冰郎系陳小蒙的弟弟,後來在獄中自盡身亡。

六名罪犯橫行上海 罪行累累

此前的2月1日,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已做出這樣的審判結果,除判處三年輕刑的康也非之外,其餘人均不服判決,提出上訴,被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駁回上訴。據當時的一位西方外交官所說:「他們是以任何人都無法反對的罪名懲辦的」。

這六名當年橫行上海的罪犯都是什麼身份呢?陳小蒙系《民主與法制》雜誌記者,胡曉陽系深圳大學《世界建築導報》記者,葛志文繫上海新華香料廠工人,陳冰郎系中國民航一零二廠工人,陳丹廣系中國遠洋運輸總公司上海分公司船員,康也非系深圳華儀利能電腦工業公司職員。六個流氓,其中兩名記者,四名工人或職員。今天看來,這些人的職業似乎並不顯赫,但在當年卻並不一般。

大概可知他們的劣跡惡行。

1981年至1984年間,他們經常糾合在一起,以跳舞(按,據《文匯報》上稱是指「黑燈舞」,“貼面舞”)、幫助調動工作等名義,誘騙婦女至陳小蒙、陳冰郎和陳丹廣等人家中,結夥或單獨進行犯罪活動,陳小蒙輪姦婦女兩名,強姦婦女兩名(其中一名未遂),幫助胡曉陽強姦婦女一名(未遂),並以流氓手段姦淫婦女十三名,猥褻婦女五名。胡曉陽輪姦婦女一名,強姦婦女三名(其中一名未遂),姦淫婦女十二名,猥褻婦女十名。葛志文輪姦婦女兩名,姦淫婦女八名。

團伙成員各個都是幹部子弟

之所以高調公開宣判這個案件的原因在於,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氓團伙,他們六人「都是幹部子弟,有的還是高級幹部的子弟」。

陳小蒙、陳冰郎兄弟系原中共上海市委思想工作小組副組長陳其五之公子。

陳其五,原名劉毓珩,在清華哲學系讀書時曾是「一二·九」學生領袖。六十年代初,陳其五曾擔任過上海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十年動亂期間遭迫害。平反後,陳其五復任上海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陳其五的復出用其子陳小蒙的話來說,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正是由這段時間始,陳小蒙在另一高幹子弟胡曉陽的現身說法下,開始腐化墮落,並向犯罪的道路上「跑步前進」了。1981年重新走上領導崗位的陳其五不幸發現身患肺癌,然而,他“不知疲倦地、忘我地、超負荷地工作”。1984年9月4日上午7時20分在華東醫院逝世。

病逝時陳其五擔任中共上海市委思想工作小組副組長、中共上海市黨史資料徵集委員會副主任等職。陳其五去世兩個多月後,11月16日才開遺體告別會,11月24日,上海公安收容審查了陳小蒙的同案犯葛志文,6天後,剛和老父遺體告別後不久的陳小蒙、陳冰郎亦被鋃鐺收押。

另一個被處極刑的同案犯胡曉陽又是何許人物呢?他是時任上海市委第二書記胡立教的兒子,胡當時是上海市的第三號人物,可謂是位高權重。胡立教親生兒子夭折,胡曉陽系胡妻姐姐的二兒子,由胡立教夫婦領養。1985年1月23日,胡曉陽在衡山賓館被抓獲。

首次判死高幹子弟 鄧小平說 「判得好」

「中國國內宣佈對高級幹部子弟判處死刑,這還是第一次。」外電亦紛紛發文,稱對共產黨刮目相看。

面對八十年代初,猖獗而泛濫的經濟犯罪、刑事犯罪、高幹子弟犯罪,當局忍無可忍,遂決心運用重典,整飭社會風氣,正如鄧小平所說,「現在只殺兩個起不了那麼大作用了,要多殺幾個」。對於那些長期逍遙法外的花花太歲,流氓衙內同樣如此。

1986年1月17日,鄧小平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這樣說:高級幹部及其子女絕大多數是好的。但是現在確有個別幹部子弟泄露經濟情報,捲入了情報網,出賣消息,出賣文件。越是高級幹部子弟,越是高級幹部,越是名人,他們的違法事件越要抓緊查處,因為這些人影響大,犯罪危害大。抓住典型,處理了,效果也大,表明我們下決心克服一切阻力抓法制建設和精神文明建設。那些小蘿蔔頭漏掉一點關係不大,當然不是說就可以放鬆。我看,真正抓緊大有希望,不抓緊就沒有希望。

鄧小平發表講話後第二天。1月18日,胡啟立在中央黨校畢業典禮上講到對高幹子女涉足的大案要案要「殺一儆百」:現在要從抓大案、要案入手,特別是那些有高級幹部及其子女插手的大案要案,一定要衝破阻力,一抓到底。殺一儆百,挽救一批幹部。

2月1日,陳小蒙等人被判死刑,2月19日,他們被依法處決。

人民日報評論警告 「特殊公民」

陳小蒙之所以敢於蔑視法律,肆無忌憚,正在於他自認為有著高幹父親的庇護,他在《我的親筆供詞》中說,「……我為什麼敢這樣?這與我頭腦中的優越感有關,總覺得公安局不會來抓我。公安局總要照顧父母的面子。平民百姓和我們打官司總歸打不贏,公安局不會相信這些人的話……」

在槍斃陳犯等人的第二天的《人民日報》上,發表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評論員文章。對那些害群之馬的高幹子弟,「特殊公民」發出了嚴正的警告。

顯然,槍斃陳小蒙等人在當時也收到了鼓舞百姓的效果,上海長寧區新華街道有的里弄乾部說,「這些壞人殺得好,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正氣不能上升,邪氣不能下降。」有些里弄乾部說,“只有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才能法紀大張。中央這次抓端正黨風、抓大案要案,雷厲風行,決心很大,這對我們是很大的鼓舞。”

  假面陳小蒙

陳小蒙等人是一些什麼樣的人物?今天我們只能從當年對此案的討論的文章中,隱隱看到陳小蒙等人一鱗半爪。在1986年《民主與法制》第三期里,曾刊出一篇文章,對此案及陳小蒙進行詳細描述。

 父親平反

  兒子感嘆苦日子熬到頭

陳小蒙,1986年伏法時36歲,算來該是1950年出生的。六十年代,其父陳其五受張春橋這幫人的迫害後,小蒙作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先被下放到北大荒,後送往老家安徽。在安徽農村的時候,由於“受到了玩弄女性的醜惡思想的影響”,他就“把手伸向無知的幼女”,然而,他對此深為後悔,並“下決心永不再犯”。

1980年後,其父陳其五的「黨籍恢復了」,苦日子熬到頭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禁不住引誘

  覺得自己以前白活了

1981年年初,還在讀大學的陳小蒙結識了胡立教的兒子胡曉陽,胡曉陽告訴他:「女人就是供男人玩的,像身上穿的襯衫,穿一件,脫一件。除了自己老婆不能貢獻出來外,其他女的都一樣,都是一件襯衫。」

陳小蒙有如醍醐灌頂,進而自慚形穢,原來自己是 「土包子」一個呢,進而覺得自己白活了三十年,“他對生活的理解比我實惠,甚至比我深刻。……我很羨慕他的經歷,覺得自己以前三十多年太傻了,活得太清高,太沒味了,算是白活了。他已經享受了現代人的生活,我也要過這種生活。”

既「斯文」又“流氓”

。”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日記是蔣介石靈魂的一部分,亦為研究蔣介石父子歷史的重要依據。盡信書不如無書,蔣介石日記不等於蔣介石政治生活的全部,研究觀察蔣介石父子尚須交叉比對各種數據文件,方能接近全貌。近期蔣氏家族爭奪兩蔣日記繼承權的茶杯風暴,適足以引發人們對蔣氏父子這兩位歷史人物的關注,更點醒政治挂帥的台灣政治人物,應該本諸學術良知及中立確保第一手史料,否則而後島內將無法留住檔案文獻,文物紛紛流落異邦,誠為台灣之大恥。

 

 

蔣介石日記手稿(來源:南方周末)

最新一期的香港《亞洲周刊》刊文說,近期蔣氏家族爭奪兩蔣日記繼承權的茶杯風暴,幾乎要對簿公堂,幸而雙方理智克制,以盡共同承擔保存與保護先人歷史遺產的責任。此事適足以引發人們對蔣氏父子的關注,更點醒台灣政治人物,應該本諸學術良知及中立確保第一手史料,否則而後文物紛紛流落異邦,誠為台灣之大恥。

文章摘編如下:

近期,蔣介石曾孫女蔣友梅發出公開聲明,她本人亦是兩蔣(蔣介石、蔣經國)日記的法定繼承人之一。蔣友梅聲明稿指出,她本人長期居中協調,希望蔣方智怡(蔣介石孫媳婦)出面,促成全體法定繼承人與胡佛研究所重新簽約。聲明指出,這項請求始終無法得到善意響應。若有必要,將在適當時機採取必要法律行動,維護所有法定繼承人的權利,以共同承擔保存與保護先人歷史遺產的責任。

蔣家家族內部的日記繼承爭奪,終必智慧圓滿解決,但台灣之政治大環境能否趨於理性,島內之政治理性時代是否到來,猶待觀察。蔣方智怡當年主導日記遷運美國保管,此一抉擇,實為權宜之計,亦屬不得已的「萬全之策」。

市井大眾委實難以想像,祖輩日記,竟會成為後輩子孫寸土必爭的焦點。此次蔣友梅女士與蔣方智怡女士之間,為了日記繼承權之爭,幾乎要對簿公堂,幸而雙方理智克制,蔣友梅方面經公開宣示其應有之法定權利後,事件似朝私下調解方向努力。

日記遠渡重洋,流落異邦之時,適為民進黨執政階段。綠營上下大張旗鼓,從事「去蔣介石化」、「去中國化」民粹運動,脫序激情甚囂塵上。例如,高雄市立中正文化中心之蔣介石銅像,被綠營市政當局大卸八塊,台灣中南部地區許多蔣介石銅像不是被潑上紅色油漆,便是遭人以大鐵鎚搗毀,或者索性推倒棄置。如此暴亂辱蔣氛圍,又焉能責怪蔣方智怡籌謀兩蔣日記遠涉重洋,以避「兵燹」之禍?反蔣民粹最烈時期,蔣孝勇甚至直言:與其被自己人鞭屍,還不如被敵人鞭屍。

蔣家家族冷眼旁觀民進黨當局及其支持者毀銅像、撤走慈湖崗哨、強行非法拆卸台北中正紀念堂牌匾,進而將中正紀念堂片面改名,迄今「自由廣場」之牌匾仍鳩佔鵲巢,未被拆除。當時並在紀念堂大廳緊挨著蔣介石銅像展出所謂藝術品(風箏),美其名為藝術,明眼人一看即知志在辱蔣,進而達成「去蔣化」將蔣介石銅像掃地出門之最終目標。

誠然,蔣家後人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謹小慎微,亦因肩頭有其歷史使命,不得不然。蔣家家族深知兩蔣日記,在蔣介石父子心目中,直如第二生命,不可不慎。筆者姑舉事例,以作旁證。

蔣介石不僅重視自己的日記,也教育子孫要記日記,並且隨時要查看兒子的日記,以檢視兩子(經國、緯國)學習處世的情況。也要求子孫、幹部,都要養成記日記的習慣,他也從兒子的日記當中,明了他們學習進步的進程。

日記是蔣介石靈魂的一部分,亦為研究蔣介石父子歷史的重要依據。盡信書不如無書,蔣介石日記不等於蔣介石政治生活的全部,研究觀察蔣介石父子尚須交叉比對各種數據文件,方能接近全貌。近期蔣氏家族爭奪兩蔣日記繼承權的茶杯風暴,適足以引發人們對蔣氏父子這兩位歷史人物的關注,更點醒政治挂帥的台灣政治人物,應該本諸學術良知及中立確保第一手史料,否則而後島內將無法留住檔案文獻,文物紛紛流落異邦,誠為台灣之大恥。

本文來源:中國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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