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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沒人敢提的西路軍遠征 鄧小平終於給它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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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沒人敢提的西路軍遠征 鄧小平終於給它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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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沒人敢提的西路軍遠征 鄧小平終於給它定了性

2020年03月20日 18:17

上世紀80年代初,中共黨史研究也出現了活躍的氣氛,西路軍問題也被重新提起。許多學者提出,應當重新對西路軍遠征問題做實事求是的評價。但有的學者提出,應當堅持原來基本否定西路軍遠征的認識。學者們的爭論反映到中央,在中央高層也出現了與學者爭論相同的兩種認識,這引起了歷史上與西路軍有關的兩個中央高級領導人———陳雲、李先念的注意。因為當年,李先念是西路軍左支隊領導人,陳雲則是代表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到新疆去迎接李先念所部400多人的領導人。他們都是歷史見證人。

西路軍紀念碑

那時,陳雲和李先念多次一起專門談論西路軍問題。

1981年11月22日,陳雲請李先念到家裏來談西路軍問題。但這次只是一個開頭,沒有詳細談。陳雲在這次談話中只提出一個基本看法:西路軍問題不能迴避。西路軍過河是黨中央為執行寧夏戰役計劃而決定的,不能說是張國燾分裂主義路線的產物。李先念是參加了西路軍西征的,過去就曾被扣上過執行張國燾路線的帽子,他當然希望搞清楚這個問題以還自己一個清白,而陳雲則是迎接並安排李先念所部的人,他認為此事是與自己有關的重大事件,自己有生之年,應當負責搞清。在這次談話中,陳雲與李先念的看法完全相同。他們還認為,西路軍廣大指戰員英勇戰鬥,付出了重大犧牲,他們的精神是永存的。

1982年2月27日,中央政治局常委在陳雲家裏開會。在研究決定了一些重要問題後,其他政治局常委都走了,陳雲把李先念留了下來,二人主要是談西路軍問題。李先念先介紹說,去年,鄧小平批給他看了一篇有關西路軍的文章,這篇文章中提到了一些新的觀點。李先念向陳雲介紹了這篇文章的主要內容。陳雲說:西路軍是當年根據中央打通國際路線的決定而組織的,我在蘇聯時,曾負責同他們聯繫援助西路軍武器彈藥的事,而且在靠近新疆的邊境上親眼看到過這些裝備。西路軍問題是一件和自己有關的事,我今年77歲了,要把這件事搞清楚。談話中,陳雲建議李先念準備一份有關西路軍問題的材料。

這次談話之後,李先念按照陳雲的意見,搞了一份有關西路軍問題的材料。陳雲看後認為,光是這個材料,還不充分,應收集當年中央的有關文電稿作為證據。李先念隨即安排手下的人收集當年中央有關西路軍的文電稿,到1982年底,已經收集到中央和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往還文電稿共29份。這些文電稿充分證明了陳雲的觀點,即:西路軍是當年根據中央打通國際路線的決定而組織的,不是張國燾分裂主義的產物。

1983年初,李先念將收集到的29份歷史電報稿送到陳雲處,請陳雲過目。陳雲看到這些文電稿,感慨萬千,他欽佩西路軍戰士們的英勇犧牲精神,也感嘆西路軍廣大指戰員蒙受的冤枉,感嘆這件事情隔了這麼多年才搞清楚,也回憶起當年與李先念一起在新疆的歲月。1月5日,他委託秘書給李先念辦公室打電話,告訴李先念,送來的29份電報稿已經看過了,可以送小平同志。他特意讓秘書轉告李先念:西路軍打通國際路線,是黨中央、毛主席過草地之前就決定的,當時,共產國際也願意援助,200門炮都準備好了,我親眼看見的。西路軍的行動不是執行張國燾的路線,張國燾的路線是另立中央。西路軍的失敗也不是因為張國燾路線,而主要是對當地民族情緒、對馬家軍估計不足。陳雲的這番話,非常清楚明確地為西路軍定了性,等於給西路軍平了反。

李先念聽秘書轉達了陳雲的話後,十分感動。他讚佩陳雲晚年仍然為平反歷史冤案而盡自己的責任,同時也感覺到自己有重大責任。他提起筆來,根據自己的回憶和認識,寫了關於西路軍歷史上幾個問題的說明,並把新收集到的歷史文獻附上作為歷史證據,經過整理後,送陳雲同志。陳雲把李先念寫的材料看了兩遍,認為李先念的材料紮實可靠,證據充分,應當作為黨的歷史的重要文獻保留。

報,我建議把此件存中央黨史研究室和黨的中央檔案館。可先請小平閱後再交中央常委一閱。李先念認為陳雲的意見好,想得周到,他就按照陳雲的意見,把他寫的材料和附件送給鄧小平閱,並提出了存中央檔案館的建議。3月22日,鄧小平在李先念寫的說明和附件上批示:「贊成這個說明,同意全件存檔。」這樣,西路軍問題,在中央高層算是基本上達成了共識,一樁歷史公案,在中央算是了結了。

每個人對歷史的記憶都是揮之不去的。陳雲和李先念到了晚年,總忘不了在新疆那一段難忘的歲月。1983年7月21日,陳雲同李先念在談完國際問題、經濟問題之後,又談起了西路軍的問題。兩個人共同回憶往事,共同為西路軍這樁公案終歸有了結論而高興。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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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的張春橋(資料圖)

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張春橋總是以「左」的面目出現,誣陷我們的許多幹部是叛徒、特務;但另一方面,卻利用其篡奪的權力,夥同姚文元、王洪文,竭力包庇自己的妻子――叛徒、特務、漢奸文靜,讓文靜擔任了「上海市革委會」辦公室材料組、聯絡組的負責人,抓動態,管專案。

他的妻子文靜原名李淑芳,1943年12月在晉察冀邊區的平山縣工作時,被日本侵略軍俘虜,自首叛變,充當日軍特務,到處為日軍做策反工作,破壞解放區的抗日鬥爭。張春橋對此心知肚明。他的妻子文靜交代說:“這段歷史,我曾寫信告訴張春橋,對他絲毫沒有隱瞞。張與我於1946年結了婚。

「文革」以後,張春橋與江青關係日益密切,常常深夜不歸。文靜是了解江青30年代在上海的一些軼事的,出於這種完全屬於個人的原因,她對張春橋不放心。張春橋就安撫文靜說,他要通過接近江青,去接近「最高」,他準備成則為王,敗則砍頭。由此可見王、張、江、姚的勾結,是出於一種什麼目的。

在公開審判時,人們通過電視轉播都看見了,張春橋自始至終一語不發,藐視法庭。但在最初訊問談話時,他可不是像在法庭那樣,以不語應萬語,而是談了一些事情。

例如,1974年10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人民大會堂開會,江青借「風慶輪」的問題,在政治局鬧事。當鄧小平不軟不硬地加以抵制時,張春橋陰冷冷地說:「鄧小平又跳出來了!」

會後,王、張、江、姚立即聚集到了釣魚台17號樓,連夜密謀策劃,決定背著正在北京醫院治病的周恩來和政治局其他成員,由王洪文秘密赴湖南長沙,誣陷鄧小平要搞復辟;誣陷周恩平在醫院會見探望他的老同志,「大有廬山會議之勢」。

在我們找他訊問談話時,張春橋和姚文元、王洪文一樣,都交代說他們當時是看周恩來因病不行了,要全力「阻止鄧小平出任第一副總理」。

當張春橋說到這兒時,我們突然發問:「你們在準備搞了周總理、鄧小平以後、由誰來當第一副總理並在以後接替總理呢?」張春橋毫無戒備,吞吞吐吐說:「他們(指江青、王洪文、姚文元)的意思是要我來。」

張春橋這一漏嘴,我們頓時感到捕捉到了關鍵問題。因為說誰有錯誤,要打倒誰,他們一直都往毛澤東身上推,只承認是認識上的偏差,是執行中的錯誤;可這一名話,張春橋露出了他們拱倒別人,與安排自己位置相連,搞陰謀,想篡權的野心昭然若揭。

從這次交代以後,老奸巨滑的張春橋這才發覺自己對答有失。他怕再有不慎,授人以柄,從此緘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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