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博客文章

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2020年03月26日 17:21

毛林之爭完全是權力較量

我要說的最後一個問題,林彪事件的性質。我覺得這件事件,是一個革命事件的變異和退化,帶有宮廷政治密謀政治的濃厚色彩,在這之前的黨內鬥爭,雖然也有密謀,但是最後都要拿到枱面上,或者面對面地交鋒,或者失敗的一方公開檢討,形成一個決議。這次不是的,這次是打暗拳的方式。如果說毛主席和劉少奇的鬥爭,還有思想方面的差異,有思想之爭,或者叫路線之爭的話,我覺得毛林之爭就完全是一個權力較量。沒有什麼思想,你說林彪有什麼思想,林彪從來不敢說出來,沒有說出來,如果一個政治家不把你的看法說出來,你這個思想叫什麼思想,所以我認為完全是圍繞權力的一場較量。毛主席晚年真的是帝王思維已經全面化了,他老人家有兩套語言系統,這是我的研究,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怎麼反修防修呀,三要三不要呀,學馬列呀,多學一點哲學呀,這是毛主席的一套語言系統;另外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汝等不得謀反,就是擺正關係,他經常一會是叫大家學馬列,學幾本書,一會讀《郭嘉傳》、《范曄傳》,實際上就是這樣,他是兩套。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毛主席給林彪在「文革」就是一個接班人的名義,而不給一點發號施令權,所謂林副統帥名氣那麼大,名聲那麼高,實際上林彪在「文革」的1966到1969年他權力的含金量跟「文革」前劉少奇不能相比,劉少奇是真的有權,所謂林副統帥是沒有權的,他只能是在毛主席給他創造一個機會的時候,突然出手撈一點好處,打幾個人,而且做過以後馬上又縮回來。毛老人家在這段時間,特別是明明知道林彪身體不好,卻把他樹為接班人,作為自己大權獨攬的擋箭牌。他不僅自己這樣,他給他夫人江青也是樹了一個擋箭牌,就是陳伯達,陳伯達完全是一個傀儡,拿陳伯達出來是為了照顧江青的,江青因為剛剛出道的時候,震動太大,一定要陳老夫子,陳老夫子是共產黨的老理論家。其實陳老夫子在他們裏面是隨時可以被羞辱的人,陳老夫子就是因為被江青和「文革」那些小同志羞辱,最後到林彪那裏尋求溫暖的,很可憐,那個政治局常委到林彪家裏去,開車子都不敢直接開,左看右看的,怕這個怕那個。雖然是第四號人物,實際上一點含金量都沒有的,所以,林彪是毛主席的擋箭牌,陳伯達是江青的擋箭牌。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林彪的心理疾患

我下面要講林彪這個人工於心計,我認為他確實有政治野心,今天為他說話的一些人,說他沒有野心啦,說他淡泊,不是的,他有政治野心。我要給他分階段來說,在1966年之前,他是在複雜的政治形勢下勇攀政治高峰,1966年到1969年是全力配合毛,擴大自己的影響。黨的九大以後是全力保自己的接班人地位,因為他發現毛主席有權力轉移的跡象。那麼,林彪在「文革」中從不放過任何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當然,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他心情的灰暗。在「文革」期間對外界的情況了解很少,他基本上不讀書,也不看材料,就是聽秘書一天講兩次文件,一次二十分鐘,而有的時候脾氣不好,連文件聽都不聽。珍寶島事件,我們在黨的九大上看到,毛主席在接見孫玉國,林彪也在接見孫玉國,林彪對珍寶島事件毫不感興趣,心情極度灰暗,我想這個灰暗已經不僅僅是為了避禍,已經是有心理疾患,我認為這種態度是罕見的,反映了我們當時接班體制的荒謬性。不僅要看傳奇人物起伏,也要看體制,而且權力是高度腐敗的,包括夫人參政,明目張胆,特別是林彪默認葉群四處為他的兒女找女婿啦,找兒媳婦啦,權力的腐化到了何等的地步。林彪對自己的太太和孩子都有失察之過,對他們的擅權行為沒有制止,終於導致滅門慘禍。他一輩子天天韜晦,保全性命如果是個目標的話,滅門慘禍,這在中國歷史上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事情。為什麼會滅門,跟他自己有關係,對太太和兒子放任,他對他的兒子從1970年開始高調推出,這個推出是太不懂道理了,還讀了這麼多歷史的書,他應該對外宣傳他的兒子身體不好啊,頭腦不清楚啊,他應該是這樣。

抗戰時期周恩來和林彪在重慶

林彪事件,把我們毛主席革命的崇高理想主義的那個層面破壞殆盡,粉碎性破壞。毛主席的革命是有很崇高的一面的,20世紀的中國革命最崇高的理念,這個層面,被林彪事件完全破壞了。毛主席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他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的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是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林彪當然是完蛋了,粉碎性的完蛋,滅門慘禍。但是,老人家幾十年一貫正確的神話也就此被打破,所以我們敬愛的周總理大哭,今天我們知道,紀登奎非常奇怪,說,林彪這個壞蛋搞掉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總理說,你不懂你不懂呀。我個人認為,總理為什麼哭,有兩點,一點為毛哭,為他投身革命全部的身全部的心放進去的,中國的20世紀的共產革命,他的意識形態他的革命崇高的那一面,被林彪事件粉碎啦。第二個,為自己哭,本來前面還有一個林彪作為防風林帶。

所以我們講,林彪事件對「文革」的合法性,是一個顛覆性的打擊,粉碎性的崩盤。毛澤東的身體因為林彪事件被徹底打垮,老人家在1971年之前,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我們看過電影,毛主席臉色真的非常好,每一年都要上天安門,但是從此以後再也不上天安門了。所以我想,林彪是完蛋了,但是毛主席也不是勝利者,幾年以後毛澤東去世,中國歷史的一頁就翻過去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7年8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當選為中央委員,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這是羅瑞卿幾經浮沉之後,再挑重擔。

(一)

1975年「八一」建軍節招待會後,羅瑞卿和譚政、陳再道、陳士榘被任命為中央軍委顧問。

離開工作崗位近10年了,為了儘快適應工作,在福州時,羅瑞卿就向福州軍區政治部主任馮征提出,希望把近10年來的文件送給他翻一翻。

這時離「四人幫」覆滅只有幾個月了。不幸的是,1976年7月6日,朱德逝世。羅瑞卿決定第二天返回北京。1月周恩來逝世後,羅瑞卿就返回北京參加了追悼活動。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7月7日中午,因為意外飛行事故,時任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皮定均殉職。羅瑞卿撫摸著覆蓋著黨旗的皮定均的骨灰盒,久久不肯離去。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羅瑞卿不顧一切地返回了北京。他堅持不讓兒子攙扶,靠雙拐把剛剛能站立的雙腿挪到毛澤東的遺體旁,久久地端詳著,泣不成聲。從「文化大革命」前最後一次見到毛澤東,已經10餘年過去了,那一次相見竟成永訣。

羅瑞卿為毛澤東展示槍械

9月18日,百萬人參加了在天安門廣場為毛澤東舉行的追悼大會,但沒有通知作為中央軍委顧問的羅瑞卿參加。羅瑞卿堅決要求參加天安門廣場的追悼大會。最後,上邊同意是同意了,但只給羅瑞卿、譚政和陳再道三個軍委顧問派了一輛車。陳再道氣憤地說:羅瑞卿一人就得一輛車——他,輪椅,還有推輪椅的,我們三個人怎麼去?譚政為難地說:沒有車,我就不去了。羅瑞卿立即說:不去怎麼行?沒有車,我爬也爬到天安門去!

終於又爭取到一輛車。那天到天安門,是兒子羅宇陪著羅瑞卿去的。

羅瑞卿把輪椅停在天安門西北角。毛澤東追悼大會開始後,他站起來,拄著雙拐,和所有的人一樣肅立了一個多小時。整個追悼會中,羅瑞卿不停地流淚,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最終導致冠心病複發,住進301醫院。

(二)

1977年7月,在中共十屆三中全會上,通過了恢復鄧小平職務的決議。8月12日,黨的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被選進中央委員會,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

從軍委秘書長的任命一宣佈,繁忙又重新回到羅瑞卿的生命中。妻子郝治平從報紙上看到十一屆一中全會已經結束,而羅瑞卿還沒有回家,很不放心,他畢竟是個殘疾人啊。郝治平把電話打到京西賓館,羅瑞卿說:中央已經給我分配了新的工作崗位,回去後再詳細告訴你。現在,我這裏有許多各地來開會的同志在談事情。你不要著急,事情辦完我就會回去。

羅瑞卿被任命為軍委秘書長的事情很突然,秘書班子一時還沒有配齊,而工作已經鋪天蓋地而來。羅瑞卿讓人把以前的衛士長趙文岐找來。趙文岐已經40多歲,再做警衛不太合適,羅瑞卿就叫他改任秘書。趙文岐望著羅瑞卿的殘腿和已經駝了的背,直流眼淚。羅瑞卿說:文岐,你回來了,怎麼樣?趙文岐說:我還好,首長您受苦了。羅瑞卿說:現在好了,我們往前看吧。

那時,軍委秘書處有8位副秘書長。撥亂反正,需要做的工作千頭萬緒,大量的文件、大量要辦的事情潮水一樣湧來。那時還沒有軍委辦事組,規章制度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什麼事一請示就到了羅瑞卿這裏。有些事羅瑞卿答覆不了,還要再往上請示。趙文岐每天光收發文件都來不及,郝治平也只好倉促上陣。電話鈴不斷,秘書記了一下,有一天不算文件,光電話就143個。好多電話秘書來不及接,羅瑞卿就自己接了。羅瑞卿也願意自己接電話。

羅瑞卿復出後視察部隊

羅瑞卿又開始「革命加拚命」。與10年前相比,他的工作熱情不僅沒有減退,反而顯得更急切。年齡不饒人啊,拋開那條殘腿不說,他已經71歲了,早已經不再年富力強。羅瑞卿72歲的時候,曾經這樣說:我要把我當成27歲一樣工作。

不這樣怎麼行呢?為了那失去的寶貴歲月,為了當好軍委副主席鄧小平的助手,他怎麼能不拚命干?面對案頭堆積如山的文件,羅瑞卿每天工作長達十幾個小時,常常是五六個小時不挪地方,一副老花鏡把鼻子兩側壓出深深的紫斑。殘腿也在搗亂,痛得夜裏難以入眠,不得不服用大量的鎮靜劑。

但是,他的工作量依然有增無減。為了不讓殘腿影響工作,中午休息時他不摘假腿,以此節約一點穿衣服脫衣服的時間。上廁所也很費時間,為減少上廁所的次數,他一上午不喝一口水。就連吃飯時也是他思考問題的時間。十有八九,你問他每天吃的是什麼,他都回答不上來。以前,飯桌上七嘴八舌,現在大家誰也不敢說話,就怕打斷他的思路。

這樣怎麼能行呢?畢竟「人生七十古來稀」。孩子們商量好一起勸他。羅瑞卿說你們總勸我吃飯、睡覺,你們為什麼不勸爸爸多做些工作呢?郝治平插了一句,天哪,誰還敢勸你工作,再勸,你的命恐怕也要沒有了。羅瑞卿說:你們知道《水滸》中有個拚命三郎石秀嗎?我就是這個“拚命主義”。

後來,秘書多了,除了趙文岐,還有金耀銘和陶駟駒。

主要秘書是金耀銘,他是從總參作戰部選調到羅瑞卿辦公室的。先調了作戰部的一位副處長來當秘書,幹了28天,心臟受不了,加班時昏倒了。又重新選,還是從作戰部挑。

羅瑞卿復出後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設立辦公室,沒有辦公室,也就沒法設主任。而金耀銘已經當了16年的團級幹部,其中當過8年的副處長。那時還沒有給參謀、秘書定職級,這麼老的「高參」再當秘書是有些委屈了。羅瑞卿問:你當了27年的參謀,到我這兒來願意嗎?金耀銘說:組織上決定,我當然願意。我是1960年到作戰部的,命令還是您下的,您怎麼批評怎麼要求都行。羅瑞卿說:我這裏太忙,你身體行嗎?金耀銘說:我聽說了,我身體不要緊,到總參這麼長時間,我在301醫院還沒有一個病歷號,我從來沒有看過病。羅瑞卿說:好,這裏工作多,你熟悉一下。沒關係,該問就問,要細一點,盡量把事情弄清,認真辦好。

關於羅瑞卿的認真,金耀銘是體會到家了。文件上幾個錯字,羅瑞卿都要自己動筆改。郝治平說:首長這麼忙,幾個錯字你就替他改了得了。金耀銘說:他要自己改,這是原件,是歷史檔案,他一定要是他自己的字。

金耀銘到任時,趙文岐已經忙得連腳都恨不得也要用上了。趙文岐文化低一點,又是第一次當秘書,每天的文件分類都來不及。滿屋子都是文件,白花花攤開了一地。

那時真是辦不完的事,信也不斷,好多受迫害的人都來找,像以後擔任八一電影製片廠廠長的王曉棠、像電影演員陶玉玲都直接來找,不熟悉的也來找。後來冤假錯案都一律交給總政處理,羅瑞卿的擔子才減輕了些。

羅瑞卿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平反。他那時批轉信件,幫助那麼多受迫害的同志平了反,卻忘了自己也應該平反。

郝治平問起他,他說:不要急,現在黨也有難處,我們不要給黨增加困難。1980年5月2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為羅瑞卿同志平反的通知》,撤銷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批轉中央工作小組關於羅瑞卿同志錯誤問題的報告》,有關因羅瑞卿同志問題受株連的同志,也應予以平反,恢複名譽。而這時,羅瑞卿已經去世一年多了。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