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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2.28事件中的另一面:外省人被虐殺和輪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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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2.28事件中的另一面:外省人被虐殺和輪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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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2.28事件中的另一面:外省人被虐殺和輪姦

2020年03月26日 17:28

在桃園,外省人被羈囚於大廟、警察官舍與忠烈祠後山三地,內有五個女眷,被流氓姦汙後憤極自縊。該縣大溪國小女教員林兆煦被流氓呂春松等輪姦後裸體徹夜,被高山族女參議員李月嬌救出脫險。

可以看出,專賣局緝私人員的行為屬於恃強凌弱的暴力執法,而台灣民眾的行為則屬於抗暴自衛和反對惡劣政治,有其正義性與合理性。但是,一旦群體性事件爆發,由於參加者人數多,成員複雜,自發性強,衝動性強,就很難要求每一個人、每一個步驟都中規中矩,合理合法。無可否認,二二八事件中,有情緒性的打、砸、搶、燒等非理智行為,也有方向性的謬誤。例如,將台灣民眾和國民黨台灣當局的矛盾當作本省人和外省人的矛盾,從而激起對外省人的普遍仇視。27日下午,就有人張貼「打死中國人」的標語,高喊:「阿山(外省人)不講理」阿山,意為山豬,對外省人的輕蔑稱呼。、「豬仔太可惡」、「台灣人趕快出來報仇」,等等。28日,更出現「打阿山」的號召,於是,在這種狹隘的地域主義、鄉里主義情緒的支配下,對「外省人」的暴力行為不斷發生。太平町的正華旅行社、虎標永安堂,榮町的新台百貨公司相繼被搗毀,十餘輛汽車、卡車被燒毀,本町、台北車站、台北公園、榮町、永樂町、太平町、萬華等地,都有不少外省人無故被棒打或棍擊,或被打成癱瘓,或被打死。這種仇視、攻擊外省人,搶劫外省人財物的現象迅速向板橋、桃園、新竹、台中、嘉義、台南、台東、高雄等地蔓延。至3月6日,澎湖以外的十六個縣市都遭波及。台中的火柴工廠、煙葉工廠、洋絲工廠、被服廠均遭破壞。新竹縣的工廠、商店損失達236萬餘元。《二二八事件台中各機關損失調查表》,武之璋:《二二八真相解密》,〔台北〕風雲時代出版公司2007年版,第245頁。高雄市未及逃避的外省人被拘禁於第一中學。〔台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編:《二二八事件資料選輯》(一),1992年版,第62頁。新竹縣的外省人則集中於桃源農業學校,不給食糧。《安全局之報告》,武之璋:《二二八真相解密》,第237、246頁。宜蘭提出:「外省人應集中受本省青年監視」。《二二八事件資料選輯》(一),第103頁。有的地方甚至成立「外省人管護所」。

台灣「二二八事件」

關於事件中外省人被害的情況向無精確統計。3月5日,台北憲兵第四團團長張慕陶報告稱:外省人之被襲擊而傷亡者,總數在800人以上。《二二八事件資料選輯》(二),第67頁。3月6日,陳儀向蔣介石報告稱:「遇外省人,不問何人,即肆毆打,不只對公教人員而已。商人亦遭波及,外省人開設之商店亦被搗毀。外省人(台北市)受傷人數約在200人左右,且有致死者。」《二二八事件資料選輯》(二),第72-73頁。據事後各單位向台灣警備司令部的彙報,在南京國民政府的軍隊抵台之前,外省人死亡或失蹤470人(公務員72人,軍警130人,民眾268人),受傷2131人(公務員1351人,軍警397人,民眾383人)合計為2601人。公家財產損失1.4億台幣,私人財產損失4.7億台幣。朱浤源:《二二八事件真相還原》。除毆擊外省人,搶奪公私財產之外,外省婦女也成為侮辱對象。李益中記載:暴徒「見婦女則恣情凌辱,或令裸行以取笑樂」。《二二八事件資料選輯》(二),第375頁。賴澤涵等人的《研究報告》則稱,強姦事件也「偶有所聞」。

關於當時外省人被慘殺、侮辱的狀況,唐賢龍的《台灣事變內幕記》等書有幾則觸目驚心的記載,摘錄如下:

1.在台中市,煙酒專賣局科員劉青山從辦公室走出,即被推倒、圍毆。後入台中醫院治療,第二天晚上,十餘人沖入醫院,割去劉的耳朵、鼻子,挖出兩眼,再加毆擊,直至斃命。

2.在台北新公園附近,除打死十幾個外省人,毆傷二十幾個公務員外,更有一個外省女教師被輪姦。另外,一個少婦攙小孩回家,被人攔住,先調戲,剝光衣服,橫加毆打,後用刀割開嘴巴,再綁起雙腳,拋到水溝中。少婦慘叫身死,小孩哭喊媽媽,流氓抓住小孩頭,用力向背後扭轉,使小孩氣絕斃命。在太平町,有一孕婦被剝光衣服,遊街示眾,該孕婦堅不答允,被一刀從頭部劈為兩段,當場身死。

3.在台北橋附近,外省小孩在路上被流氓抓住,一個人抓左腿,一個人抓右腿,將小孩撕開,屍體被丟到水溝里。另有兩個小學生,路遇暴民,暴民一手執一學生,將兩人的頭猛力互撞,直至腦血橫流,旁觀者拍手叫好。在萬華附近,一小孩被捆綁雙腳,暴徒將小孩頭倒置地上,用力猛擊,使腦漿流出,拋於路旁。

4.在台灣銀行門前,有一職員從辦公室走出,即被暴民當頭一棍,打出腦漿殞命。適逢一對青年夫婦路過,又被暴民圍住,吆喝喊打,拳腳交加,棍棒齊飛,二人均被打得血肉模糊而死。

5.在桃園,外省人被羈囚於大廟、警察官舍與忠烈祠後山三地,內有五個女眷,被流氓姦汙後憤極自縊。該縣大溪國小女教員林兆煦被流氓呂春松等輪姦後裸體徹夜,被高山族女參議員李月嬌救出脫險。轉引自《一個外省人親歷二二八的回憶》,轉據武之璋:《二二八真相解密》,第113-114頁,又121-125頁。

上述暴行,令人髮指,應視之為騷亂。它們不具有任何正義性與合理性。

既是抗暴,反對腐敗政治,又是騷亂;既有正義性與合理性的成分,又有非正義與非理性的成分。這就是二二八事件的雙重性。只有同時看到這兩個方面,才能正確地掌握事件的性質,也才有可能正確地分析並評價它的善後處理。

本文摘自《尋找真實的蔣介石》,楊天石著,華文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7年8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當選為中央委員,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這是羅瑞卿幾經浮沉之後,再挑重擔。

(一)

1975年「八一」建軍節招待會後,羅瑞卿和譚政、陳再道、陳士榘被任命為中央軍委顧問。

離開工作崗位近10年了,為了儘快適應工作,在福州時,羅瑞卿就向福州軍區政治部主任馮征提出,希望把近10年來的文件送給他翻一翻。

這時離「四人幫」覆滅只有幾個月了。不幸的是,1976年7月6日,朱德逝世。羅瑞卿決定第二天返回北京。1月周恩來逝世後,羅瑞卿就返回北京參加了追悼活動。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7月7日中午,因為意外飛行事故,時任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皮定均殉職。羅瑞卿撫摸著覆蓋著黨旗的皮定均的骨灰盒,久久不肯離去。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羅瑞卿不顧一切地返回了北京。他堅持不讓兒子攙扶,靠雙拐把剛剛能站立的雙腿挪到毛澤東的遺體旁,久久地端詳著,泣不成聲。從「文化大革命」前最後一次見到毛澤東,已經10餘年過去了,那一次相見竟成永訣。

羅瑞卿為毛澤東展示槍械

9月18日,百萬人參加了在天安門廣場為毛澤東舉行的追悼大會,但沒有通知作為中央軍委顧問的羅瑞卿參加。羅瑞卿堅決要求參加天安門廣場的追悼大會。最後,上邊同意是同意了,但只給羅瑞卿、譚政和陳再道三個軍委顧問派了一輛車。陳再道氣憤地說:羅瑞卿一人就得一輛車——他,輪椅,還有推輪椅的,我們三個人怎麼去?譚政為難地說:沒有車,我就不去了。羅瑞卿立即說:不去怎麼行?沒有車,我爬也爬到天安門去!

終於又爭取到一輛車。那天到天安門,是兒子羅宇陪著羅瑞卿去的。

羅瑞卿把輪椅停在天安門西北角。毛澤東追悼大會開始後,他站起來,拄著雙拐,和所有的人一樣肅立了一個多小時。整個追悼會中,羅瑞卿不停地流淚,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最終導致冠心病複發,住進301醫院。

(二)

1977年7月,在中共十屆三中全會上,通過了恢復鄧小平職務的決議。8月12日,黨的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被選進中央委員會,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

從軍委秘書長的任命一宣佈,繁忙又重新回到羅瑞卿的生命中。妻子郝治平從報紙上看到十一屆一中全會已經結束,而羅瑞卿還沒有回家,很不放心,他畢竟是個殘疾人啊。郝治平把電話打到京西賓館,羅瑞卿說:中央已經給我分配了新的工作崗位,回去後再詳細告訴你。現在,我這裏有許多各地來開會的同志在談事情。你不要著急,事情辦完我就會回去。

羅瑞卿被任命為軍委秘書長的事情很突然,秘書班子一時還沒有配齊,而工作已經鋪天蓋地而來。羅瑞卿讓人把以前的衛士長趙文岐找來。趙文岐已經40多歲,再做警衛不太合適,羅瑞卿就叫他改任秘書。趙文岐望著羅瑞卿的殘腿和已經駝了的背,直流眼淚。羅瑞卿說:文岐,你回來了,怎麼樣?趙文岐說:我還好,首長您受苦了。羅瑞卿說:現在好了,我們往前看吧。

那時,軍委秘書處有8位副秘書長。撥亂反正,需要做的工作千頭萬緒,大量的文件、大量要辦的事情潮水一樣湧來。那時還沒有軍委辦事組,規章制度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什麼事一請示就到了羅瑞卿這裏。有些事羅瑞卿答覆不了,還要再往上請示。趙文岐每天光收發文件都來不及,郝治平也只好倉促上陣。電話鈴不斷,秘書記了一下,有一天不算文件,光電話就143個。好多電話秘書來不及接,羅瑞卿就自己接了。羅瑞卿也願意自己接電話。

羅瑞卿復出後視察部隊

羅瑞卿又開始「革命加拚命」。與10年前相比,他的工作熱情不僅沒有減退,反而顯得更急切。年齡不饒人啊,拋開那條殘腿不說,他已經71歲了,早已經不再年富力強。羅瑞卿72歲的時候,曾經這樣說:我要把我當成27歲一樣工作。

不這樣怎麼行呢?為了那失去的寶貴歲月,為了當好軍委副主席鄧小平的助手,他怎麼能不拚命干?面對案頭堆積如山的文件,羅瑞卿每天工作長達十幾個小時,常常是五六個小時不挪地方,一副老花鏡把鼻子兩側壓出深深的紫斑。殘腿也在搗亂,痛得夜裏難以入眠,不得不服用大量的鎮靜劑。

但是,他的工作量依然有增無減。為了不讓殘腿影響工作,中午休息時他不摘假腿,以此節約一點穿衣服脫衣服的時間。上廁所也很費時間,為減少上廁所的次數,他一上午不喝一口水。就連吃飯時也是他思考問題的時間。十有八九,你問他每天吃的是什麼,他都回答不上來。以前,飯桌上七嘴八舌,現在大家誰也不敢說話,就怕打斷他的思路。

這樣怎麼能行呢?畢竟「人生七十古來稀」。孩子們商量好一起勸他。羅瑞卿說你們總勸我吃飯、睡覺,你們為什麼不勸爸爸多做些工作呢?郝治平插了一句,天哪,誰還敢勸你工作,再勸,你的命恐怕也要沒有了。羅瑞卿說:你們知道《水滸》中有個拚命三郎石秀嗎?我就是這個“拚命主義”。

後來,秘書多了,除了趙文岐,還有金耀銘和陶駟駒。

主要秘書是金耀銘,他是從總參作戰部選調到羅瑞卿辦公室的。先調了作戰部的一位副處長來當秘書,幹了28天,心臟受不了,加班時昏倒了。又重新選,還是從作戰部挑。

羅瑞卿復出後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設立辦公室,沒有辦公室,也就沒法設主任。而金耀銘已經當了16年的團級幹部,其中當過8年的副處長。那時還沒有給參謀、秘書定職級,這麼老的「高參」再當秘書是有些委屈了。羅瑞卿問:你當了27年的參謀,到我這兒來願意嗎?金耀銘說:組織上決定,我當然願意。我是1960年到作戰部的,命令還是您下的,您怎麼批評怎麼要求都行。羅瑞卿說:我這裏太忙,你身體行嗎?金耀銘說:我聽說了,我身體不要緊,到總參這麼長時間,我在301醫院還沒有一個病歷號,我從來沒有看過病。羅瑞卿說:好,這裏工作多,你熟悉一下。沒關係,該問就問,要細一點,盡量把事情弄清,認真辦好。

關於羅瑞卿的認真,金耀銘是體會到家了。文件上幾個錯字,羅瑞卿都要自己動筆改。郝治平說:首長這麼忙,幾個錯字你就替他改了得了。金耀銘說:他要自己改,這是原件,是歷史檔案,他一定要是他自己的字。

金耀銘到任時,趙文岐已經忙得連腳都恨不得也要用上了。趙文岐文化低一點,又是第一次當秘書,每天的文件分類都來不及。滿屋子都是文件,白花花攤開了一地。

那時真是辦不完的事,信也不斷,好多受迫害的人都來找,像以後擔任八一電影製片廠廠長的王曉棠、像電影演員陶玉玲都直接來找,不熟悉的也來找。後來冤假錯案都一律交給總政處理,羅瑞卿的擔子才減輕了些。

羅瑞卿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平反。他那時批轉信件,幫助那麼多受迫害的同志平了反,卻忘了自己也應該平反。

郝治平問起他,他說:不要急,現在黨也有難處,我們不要給黨增加困難。1980年5月2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為羅瑞卿同志平反的通知》,撤銷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批轉中央工作小組關於羅瑞卿同志錯誤問題的報告》,有關因羅瑞卿同志問題受株連的同志,也應予以平反,恢複名譽。而這時,羅瑞卿已經去世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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