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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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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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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遭遇滅門慘禍 周恩來為何痛哭 當時沒人懂

2020年03月27日 18:03

毛林之爭完全是權力較量

我要說的最後一個問題,林彪事件的性質。我覺得這件事件,是一個革命事件的變異和退化,帶有宮廷政治密謀政治的濃厚色彩,在這之前的黨內鬥爭,雖然也有密謀,但是最後都要拿到枱面上,或者面對面地交鋒,或者失敗的一方公開檢討,形成一個決議。這次不是的,這次是打暗拳的方式。如果說毛主席和劉少奇的鬥爭,還有思想方面的差異,有思想之爭,或者叫路線之爭的話,我覺得毛林之爭就完全是一個權力較量。沒有什麼思想,你說林彪有什麼思想,林彪從來不敢說出來,沒有說出來,如果一個政治家不把你的看法說出來,你這個思想叫什麼思想,所以我認為完全是圍繞權力的一場較量。毛主席晚年真的是帝王思維已經全面化了,他老人家有兩套語言系統,這是我的研究,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怎麼反修防修呀,三要三不要呀,學馬列呀,多學一點哲學呀,這是毛主席的一套語言系統;另外一套語言系統就是汝等不得謀反,就是擺正關係,他經常一會是叫大家學馬列,學幾本書,一會讀《郭嘉傳》、《范曄傳》,實際上就是這樣,他是兩套。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毛主席給林彪在「文革」就是一個接班人的名義,而不給一點發號施令權,所謂林副統帥名氣那麼大,名聲那麼高,實際上林彪在「文革」的1966到1969年他權力的含金量跟「文革」前劉少奇不能相比,劉少奇是真的有權,所謂林副統帥是沒有權的,他只能是在毛主席給他創造一個機會的時候,突然出手撈一點好處,打幾個人,而且做過以後馬上又縮回來。毛老人家在這段時間,特別是明明知道林彪身體不好,卻把他樹為接班人,作為自己大權獨攬的擋箭牌。他不僅自己這樣,他給他夫人江青也是樹了一個擋箭牌,就是陳伯達,陳伯達完全是一個傀儡,拿陳伯達出來是為了照顧江青的,江青因為剛剛出道的時候,震動太大,一定要陳老夫子,陳老夫子是共產黨的老理論家。其實陳老夫子在他們裏面是隨時可以被羞辱的人,陳老夫子就是因為被江青和「文革」那些小同志羞辱,最後到林彪那裏尋求溫暖的,很可憐,那個政治局常委到林彪家裏去,開車子都不敢直接開,左看右看的,怕這個怕那個。雖然是第四號人物,實際上一點含金量都沒有的,所以,林彪是毛主席的擋箭牌,陳伯達是江青的擋箭牌。

文革時期的毛澤東、周恩來和林彪

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林彪的心理疾患

我下面要講林彪這個人工於心計,我認為他確實有政治野心,今天為他說話的一些人,說他沒有野心啦,說他淡泊,不是的,他有政治野心。我要給他分階段來說,在1966年之前,他是在複雜的政治形勢下勇攀政治高峰,1966年到1969年是全力配合毛,擴大自己的影響。黨的九大以後是全力保自己的接班人地位,因為他發現毛主席有權力轉移的跡象。那麼,林彪在「文革」中從不放過任何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當然,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他心情的灰暗。在「文革」期間對外界的情況了解很少,他基本上不讀書,也不看材料,就是聽秘書一天講兩次文件,一次二十分鐘,而有的時候脾氣不好,連文件聽都不聽。珍寶島事件,我們在黨的九大上看到,毛主席在接見孫玉國,林彪也在接見孫玉國,林彪對珍寶島事件毫不感興趣,心情極度灰暗,我想這個灰暗已經不僅僅是為了避禍,已經是有心理疾患,我認為這種態度是罕見的,反映了我們當時接班體制的荒謬性。不僅要看傳奇人物起伏,也要看體制,而且權力是高度腐敗的,包括夫人參政,明目張胆,特別是林彪默認葉群四處為他的兒女找女婿啦,找兒媳婦啦,權力的腐化到了何等的地步。林彪對自己的太太和孩子都有失察之過,對他們的擅權行為沒有制止,終於導致滅門慘禍。他一輩子天天韜晦,保全性命如果是個目標的話,滅門慘禍,這在中國歷史上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事情。為什麼會滅門,跟他自己有關係,對太太和兒子放任,他對他的兒子從1970年開始高調推出,這個推出是太不懂道理了,還讀了這麼多歷史的書,他應該對外宣傳他的兒子身體不好啊,頭腦不清楚啊,他應該是這樣。

抗戰時期周恩來和林彪在重慶

林彪事件,把我們毛主席革命的崇高理想主義的那個層面破壞殆盡,粉碎性破壞。毛主席的革命是有很崇高的一面的,20世紀的中國革命最崇高的理念,這個層面,被林彪事件完全破壞了。毛主席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他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的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是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林彪當然是完蛋了,粉碎性的完蛋,滅門慘禍。但是,老人家幾十年一貫正確的神話也就此被打破,所以我們敬愛的周總理大哭,今天我們知道,紀登奎非常奇怪,說,林彪這個壞蛋搞掉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總理說,你不懂你不懂呀。我個人認為,總理為什麼哭,有兩點,一點為毛哭,為他投身革命全部的身全部的心放進去的,中國的20世紀的共產革命,他的意識形態他的革命崇高的那一面,被林彪事件粉碎啦。第二個,為自己哭,本來前面還有一個林彪作為防風林帶。

所以我們講,林彪事件對「文革」的合法性,是一個顛覆性的打擊,粉碎性的崩盤。毛澤東的身體因為林彪事件被徹底打垮,老人家在1971年之前,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我們看過電影,毛主席臉色真的非常好,每一年都要上天安門,但是從此以後再也不上天安門了。所以我想,林彪是完蛋了,但是毛主席也不是勝利者,幾年以後毛澤東去世,中國歷史的一頁就翻過去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80年代中期,我常常到昆明一家工廠拜訪一位經歷了緬甸大撤退的黃老人。我們在交談的過程中,辦公室裏面的一位年紀更長的先生經常饒有興趣地聽著我們的談話,並不時插上幾句話,糾正黃先生在回憶中的一些小的記憶錯誤。當時我感覺這位先生講得頭頭是道,就注意了他,結果我才發現,他就是以後許多資料提到過的遠征軍第五軍第96師第288團中校副團長漆雲鵬老先生。

漆老是湖南人,個頭不高但是很健壯,衣服總是穿得整整齊齊,風紀扣扣得好好的。在這家企業擔任工會主席。他講述時總是簡明扼要,如同在地圖前給部下佈置作戰任務。後來他發現我需要聽的是細節後,他才開始講述得稍微詳細了一些。

葡萄,掛在地球最邊緣的地方

說到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的失利,人們往往首先想到的是敗退野人山,最後經過千難萬苦到達印度雷多的杜聿明部;也會提到為了部下的生命安全而抗命,從英帕爾捷徑進入印度的孫立人將軍的38師;還會提到途中受傷最後從雲南片馬進入中國的戴安瀾的200師等。卻很少提到第五軍的96師的撤退路線。

實際上96師在撤退時,走的是一條最不為人所知,也最有爭議的路線。他們最後從緬甸北端的葡萄進入雲南福貢回國。

漆老這樣回憶當時的情景:

曼德勒大橋炸毀後,我們團是全軍的先遣隊,全部乘坐汽車,由裝甲車開路,浩浩蕩蕩沿著公路向英多、密支那前進。5月8日,我們到達卡薩,有消息說在八莫和密支那發現敵人。軍部命令我師在孟拱進入陣地,尋機攻擊密支那,掩護全軍突圍回國。後來通信員帶來的命令卻是潛入密支那以西!我們聽說軍主力已經向印度方面轉進,要我們師走另外一條路,從江心坡回國。我們只好焚燒輜重上山。在孫布拉蚌(Sumprabum),我們發現一座被英軍遺棄的倉庫,大家把儘可能多的食物馱在弄到的每一匹牲口上,有大米、肉、各種罐頭,但是卻忘記帶鹽。沿途所有和中國交界的地方都有敵情,最後我們不得不一直北上走到最偏僻的地方,即緬甸最北方的葡萄(Putao)。我帶著一個營在前面開路,到處都是砍伐樹木的聲音,有時走了半天,才發現方向錯了,或者遇到絕壁和泛濫的江河無法通行,只好在後面部隊的一片叫罵聲中原路返回。儘管非常艱苦,但是我們走在最前面,從來沒有遇到大量死人的情況,那對部隊的士氣打擊極大,那是後來我聽說的。後來我們終於到了葡萄,那可是掛在地球最邊緣的地方。英國人叫做赫茲堡(Fort Hertz),就是要塞的意思。在這裏我們得到了盟軍的補給,駐防了很長時間。葡萄土司穿著中國清朝官員的服裝,對我們很好。後來余韶老師長沒有等雨季結束,就催促我們回國。我們一路翻越一座座國界線上的高高山脈,聽到前面的歡呼聲,原來山頂石壁上刻著「民國三十一年八月×日,中國遠征軍第96師經此回國 工兵營」。然後我們從土人架設的溜索過怒江,到達了雲南省的福貢縣……

以後,我多次去緬甸密支那,發現當地人常常說到當年中國人曾經到過一個叫做「不大哦」的地方。我努力辨認,終於發現他們說的是“Puta-o”,也就是中國人翻譯成的“葡萄”。這裏是喜瑪拉雅山脈南麓,風景異常秀美。我幾次想去葡萄都未果,一次,我到達了密支那以北的“江心坡”,從河灘上帶走了幾塊血色的鵝卵石。如果再往前,就是孫布拉蚌(Sumprabum)……

96師另外一條撤退路線

幾乎所有的中方資料都是這樣記載的,96師在隊伍的最前面開路,那時部隊準備從密支那回國。在得知密支那被日軍佔領後,他們到孟拱佈防,然後在這裏掩護大部隊撤退。這樣,96師從先鋒改成了斷後。最後和軍部以及22師分道揚鑣去了緬甸最北部的葡萄,然後向東過怒江回國。

但是,以後我從美國的資料中有了新的發現:96師和軍部一同到達了緬甸西北的大洛(Taro),然後,軍部和第22師從這裏經過新平洋(Shingbwiyang)取道進入印度到達雷多(Ledo),而96師卻在大洛到新平洋的途中,向東轉向去了葡萄回國。

這樣,美國的資料和中國傳統資料的96師回國路線有了矛盾。

中國的資料說96師是從孟拱—孟關—葡萄回國。

美軍的資料說96師是從孟拱—大洛—新平洋—葡萄—回國。

史迪威的外孫約翰·伊斯特布魯克先生在和我討論撤退路線時,對96師也頗有微詞,他說本來在傳統的緬北通向印度的道路上有3萬多印度、緬甸難民在逃亡,對道路和沿途的食物供應壓力很大。第五軍撤退很快就趕上了難民的隊伍,這樣道路和食物的情況就更加惡化。沿途發生了96師士兵搶劫食物、打死難民和緬北克欽村民的情況,這和紀律嚴明的新38師進入印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後來我才發現,96師部分散兵游勇迷路而發生違紀現象也在所難免,但是為此他們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杜聿明一怒之下命令印度近在咫尺的這個部隊,「找你們的師長去!」

美軍資料說:「然後從那裏再穿越巨大的不知名的緬北山地回中國。這樣,96師的耐久力顯示出了中國軍隊最好的品質,如同早期顯示出了他們最壞的一面(搶劫和打死人)一樣。」這支部隊用了35天,跨越了整個緬北野人山,多走了300多公里,副師長鬍義賓途中遇敵埋伏陣亡,3000多人損失大半才在葡萄找到了自己的部隊。

撤退途中最悲慘的一幕

在杜聿明部撤退途中,曾經有人記錄過這樣一個極為悲慘的故事:1500名傷病員無法跟隨部隊徒步撤退,又不願意被俘受辱,最後點火自焚,壯烈殉國……

但是,這不是出於國民政府的「正史」,在現在有記錄的許多經歷過這條路線的倖存老兵中,也僅僅有兩人回憶有此事。一時,此事真假撲朔迷離……

最近,原第五軍後人王立榮先生專門為此提供了一條老人的回憶,證明此事並非空穴來風。

已故的老人董祠興原來也是96師288團的一名士兵,他們部隊因故落到了大部隊的最後面。當他們來到緬甸一個叫做曼西和莫的林的地方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在一片被汽油焚燒過的軍部傷兵救護營地上,沒有被焚燒化為灰燼的骨骸和救護車等各種設備殘骸散滿一地,路過的士兵都泣不成聲跪倒在地……

有了這段證言,增強了我尋找這個地方的信心。

2003年,我最後一次見到漆雲鵬老人時,他重病躺卧在滿是排泄物的床上,已經不能說話。他堅持要家人為他穿好衣服,扶他從床上坐起來。我剛一說出「野人山」三個字,老人居然像孩子一樣號啕大哭起來……出來後,我和中央電視台的編導羅魏相互沒有說話,默默地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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