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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遠征軍撤退途中最悲慘一幕:上千傷病員自焚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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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遠征軍撤退途中最悲慘一幕:上千傷病員自焚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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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遠征軍撤退途中最悲慘一幕:上千傷病員自焚殉國

2020年03月27日 17:40

1980年代中期,我常常到昆明一家工廠拜訪一位經歷了緬甸大撤退的黃老人。我們在交談的過程中,辦公室裏面的一位年紀更長的先生經常饒有興趣地聽著我們的談話,並不時插上幾句話,糾正黃先生在回憶中的一些小的記憶錯誤。當時我感覺這位先生講得頭頭是道,就注意了他,結果我才發現,他就是以後許多資料提到過的遠征軍第五軍第96師第288團中校副團長漆雲鵬老先生。

漆老是湖南人,個頭不高但是很健壯,衣服總是穿得整整齊齊,風紀扣扣得好好的。在這家企業擔任工會主席。他講述時總是簡明扼要,如同在地圖前給部下佈置作戰任務。後來他發現我需要聽的是細節後,他才開始講述得稍微詳細了一些。

葡萄,掛在地球最邊緣的地方

說到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的失利,人們往往首先想到的是敗退野人山,最後經過千難萬苦到達印度雷多的杜聿明部;也會提到為了部下的生命安全而抗命,從英帕爾捷徑進入印度的孫立人將軍的38師;還會提到途中受傷最後從雲南片馬進入中國的戴安瀾的200師等。卻很少提到第五軍的96師的撤退路線。

實際上96師在撤退時,走的是一條最不為人所知,也最有爭議的路線。他們最後從緬甸北端的葡萄進入雲南福貢回國。

漆老這樣回憶當時的情景:

曼德勒大橋炸毀後,我們團是全軍的先遣隊,全部乘坐汽車,由裝甲車開路,浩浩蕩蕩沿著公路向英多、密支那前進。5月8日,我們到達卡薩,有消息說在八莫和密支那發現敵人。軍部命令我師在孟拱進入陣地,尋機攻擊密支那,掩護全軍突圍回國。後來通信員帶來的命令卻是潛入密支那以西!我們聽說軍主力已經向印度方面轉進,要我們師走另外一條路,從江心坡回國。我們只好焚燒輜重上山。在孫布拉蚌(Sumprabum),我們發現一座被英軍遺棄的倉庫,大家把儘可能多的食物馱在弄到的每一匹牲口上,有大米、肉、各種罐頭,但是卻忘記帶鹽。沿途所有和中國交界的地方都有敵情,最後我們不得不一直北上走到最偏僻的地方,即緬甸最北方的葡萄(Putao)。我帶著一個營在前面開路,到處都是砍伐樹木的聲音,有時走了半天,才發現方向錯了,或者遇到絕壁和泛濫的江河無法通行,只好在後面部隊的一片叫罵聲中原路返回。儘管非常艱苦,但是我們走在最前面,從來沒有遇到大量死人的情況,那對部隊的士氣打擊極大,那是後來我聽說的。後來我們終於到了葡萄,那可是掛在地球最邊緣的地方。英國人叫做赫茲堡(Fort Hertz),就是要塞的意思。在這裏我們得到了盟軍的補給,駐防了很長時間。葡萄土司穿著中國清朝官員的服裝,對我們很好。後來余韶老師長沒有等雨季結束,就催促我們回國。我們一路翻越一座座國界線上的高高山脈,聽到前面的歡呼聲,原來山頂石壁上刻著「民國三十一年八月×日,中國遠征軍第96師經此回國 工兵營」。然後我們從土人架設的溜索過怒江,到達了雲南省的福貢縣……

以後,我多次去緬甸密支那,發現當地人常常說到當年中國人曾經到過一個叫做「不大哦」的地方。我努力辨認,終於發現他們說的是“Puta-o”,也就是中國人翻譯成的“葡萄”。這裏是喜瑪拉雅山脈南麓,風景異常秀美。我幾次想去葡萄都未果,一次,我到達了密支那以北的“江心坡”,從河灘上帶走了幾塊血色的鵝卵石。如果再往前,就是孫布拉蚌(Sumprabum)……

96師另外一條撤退路線

幾乎所有的中方資料都是這樣記載的,96師在隊伍的最前面開路,那時部隊準備從密支那回國。在得知密支那被日軍佔領後,他們到孟拱佈防,然後在這裏掩護大部隊撤退。這樣,96師從先鋒改成了斷後。最後和軍部以及22師分道揚鑣去了緬甸最北部的葡萄,然後向東過怒江回國。

但是,以後我從美國的資料中有了新的發現:96師和軍部一同到達了緬甸西北的大洛(Taro),然後,軍部和第22師從這裏經過新平洋(Shingbwiyang)取道進入印度到達雷多(Ledo),而96師卻在大洛到新平洋的途中,向東轉向去了葡萄回國。

這樣,美國的資料和中國傳統資料的96師回國路線有了矛盾。

中國的資料說96師是從孟拱—孟關—葡萄回國。

美軍的資料說96師是從孟拱—大洛—新平洋—葡萄—回國。

史迪威的外孫約翰·伊斯特布魯克先生在和我討論撤退路線時,對96師也頗有微詞,他說本來在傳統的緬北通向印度的道路上有3萬多印度、緬甸難民在逃亡,對道路和沿途的食物供應壓力很大。第五軍撤退很快就趕上了難民的隊伍,這樣道路和食物的情況就更加惡化。沿途發生了96師士兵搶劫食物、打死難民和緬北克欽村民的情況,這和紀律嚴明的新38師進入印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後來我才發現,96師部分散兵游勇迷路而發生違紀現象也在所難免,但是為此他們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杜聿明一怒之下命令印度近在咫尺的這個部隊,「找你們的師長去!」

美軍資料說:「然後從那裏再穿越巨大的不知名的緬北山地回中國。這樣,96師的耐久力顯示出了中國軍隊最好的品質,如同早期顯示出了他們最壞的一面(搶劫和打死人)一樣。」這支部隊用了35天,跨越了整個緬北野人山,多走了300多公里,副師長鬍義賓途中遇敵埋伏陣亡,3000多人損失大半才在葡萄找到了自己的部隊。

撤退途中最悲慘的一幕

在杜聿明部撤退途中,曾經有人記錄過這樣一個極為悲慘的故事:1500名傷病員無法跟隨部隊徒步撤退,又不願意被俘受辱,最後點火自焚,壯烈殉國……

但是,這不是出於國民政府的「正史」,在現在有記錄的許多經歷過這條路線的倖存老兵中,也僅僅有兩人回憶有此事。一時,此事真假撲朔迷離……

最近,原第五軍後人王立榮先生專門為此提供了一條老人的回憶,證明此事並非空穴來風。

已故的老人董祠興原來也是96師288團的一名士兵,他們部隊因故落到了大部隊的最後面。當他們來到緬甸一個叫做曼西和莫的林的地方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在一片被汽油焚燒過的軍部傷兵救護營地上,沒有被焚燒化為灰燼的骨骸和救護車等各種設備殘骸散滿一地,路過的士兵都泣不成聲跪倒在地……

有了這段證言,增強了我尋找這個地方的信心。

2003年,我最後一次見到漆雲鵬老人時,他重病躺卧在滿是排泄物的床上,已經不能說話。他堅持要家人為他穿好衣服,扶他從床上坐起來。我剛一說出「野人山」三個字,老人居然像孩子一樣號啕大哭起來……出來後,我和中央電視台的編導羅魏相互沒有說話,默默地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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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征的隊伍里有一批女紅軍,她們憑著對革命的堅定信念和堅忍不拔的鋼鐵意志,承受著比男紅軍更多的艱難困苦,以頑強的毅力和部隊一起行軍作戰,在槍林彈雨中出生入死,在雪山、草地里跋涉,與生命的極限進行頑強抗爭,經受了血與火的考驗。她們不愧為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那麼,參加紅一、紅二、紅四方面軍和紅二十五軍長征的女紅軍各有多少人呢?又有多少人勝利到達陝北?

參加中央紅軍長征的女紅軍30名,有24人勝利到達陝北

1934年10月,中央紅軍被迫進行戰略轉移時,對於女同志參加長征,黨中央和中革軍委當時規定了3個條件:一是共產黨員,政治可靠;二是有獨立工作能力,會做群眾工作;三是要身強體壯,能適應艱苦環境。經過嚴格篩選和把關,最終確定參加長征的女同志共有32人:蔡暢、鄧穎超、康克清、賀子珍、劉英、劉群先、李堅真、李伯釗、錢希均、陳慧清、廖似光、謝飛、周越華、鄧六金、金維映、危秀英、楊厚珍、吳富蓮、鍾月林、甘棠、肖月華、危拱之、李建華、王泉媛、李桂英、謝小梅、曾玉、劉彩香、丘一涵、吳仲廉、彭儒、黃長嬌。出發時,彭儒、黃長嬌因病留在中央蘇區,最後只有30名女紅軍跟隨中央紅軍踏上了長征的征程。30名女紅軍組成婦女隊,由劉群先任隊長、金維映任政治委員。

到達貴州黎平後,婦女隊編入幹部休養連。其中一部分人因傷病、懷孕或體弱為休養員;一部分為工作組組員,擔任調查土豪、宣傳群眾、尋找民夫等任務;一部分則為政治戰士,主要任務是隨擔架行軍、做好擔架排和運輸班工作、穩定民夫情緒,以及打土豪、籌糧籌款等。

中央紅軍離開貴州後,謝小梅、甘棠、李桂英3人被留下參加地方工作。中央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在四川懋功會師後,吳富蓮、王泉媛、吳仲廉被派到紅四方面軍工作,並參加了西路軍,經歷了失敗、被俘等種種磨難。康克清、李伯釗等曾一度到紅四、紅二方面軍工作,後輾轉到達陝北。最終,參加中央紅軍長征的30名女,只有24人勝利到達陝北。

參加長征的部分女紅軍於1959年合影

參加紅二十五軍長征的7名女紅軍,有5人到達陝北

1934年11月16日,紅二十五軍根據中革軍委的指示,以「中國工農紅軍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隊」的名義,從河南省羅山縣何家衝出發,開始長征。紅二十五軍穿越平漢鐵路,進入桐柏山區。這時敵人從四面圍追而來,形勢非常嚴峻,因此部隊決定實行第二次遠距離轉移,北上伏牛山區,創建革命根據地。

周東屏、戴覺敏、余國清、曾紀蘭、張桂香、田喜蘭、曹宗楷是紅二十五軍的7名女護士。她們也是這支部隊裏僅有的7名女紅軍。軍政治部考慮到前有阻敵,後有追兵,擔心女同志隨部隊行動不方便,在急行軍中掉隊出危險,於是決定發給她們每人8塊銀元作為生活費,讓她們留在根據地,自己尋找生存之路。但周東屏、戴覺敏、曾繼蘭、曹宗凱、田喜蘭、余國清、張秀蘭7人堅決要求跟部隊走,經過她們軟纏硬磨,最後軍部領導終於同意她們跟隨紅二十五軍長征。在長征中,她們不顧個人安危,轉移傷員,包紮護理,悉心照料。部隊缺少藥品,他們就到荒山野地里採集草藥,為戰士們療傷,被大家親切地稱為「七仙女」。後來,曾繼蘭、曹宗凱犧牲在長征路上,另外5人堅持走到了陝北。

長徵到達陝北後,紅二方面軍女紅軍李貞(右)、蹇先任(中)、周雪蓮(左)等合影。左二為賀捷生。(資料圖)

參加紅二方面軍長征的21名女紅軍,她們大都走到長征的終點

1935年11月19日,賀龍、任弼時等率紅二方面軍(紅二、紅六軍團)1.7萬餘人由湖南桑植劉家坪等地出發,撤離湘鄂川黔蘇區,實施戰略轉移。出發前,紅二、紅六軍團對部隊中的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及醫院、兵工廠等不便於長途行軍的人員與單位都作了妥善安置。隨隊長征的女紅軍有李貞、戚元德、陳琮英、蹇先任、蹇先佛、周雪林、馬憶湘、陳羅英、石芝、杜玉珍、杜永新、陳瓊英、曾紀林、張士美、胡自強、張金蓮等21位。這些女紅軍沒有單獨編隊,也沒有統一的組織,而是被分散在各個單位中。她們中有幹部、機要員、宣傳隊員、護理員、炊事員等,有的是姐妹,有的是母女。她們大多走到了紅二方面軍長征的終點——寧夏隆德將台堡。其中李貞,1955年被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軍銜。

曾擔任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師師長和獨立團長的張琴秋(資料圖)

參加紅四方面軍長征的女紅軍有2000多人,三大主力會師時還有1300多人,西征後在祁連山大部犧牲或被俘,只有數十人歷經種種磨難後重新回到了革命隊伍中

1935年3月,紅四方面軍近10萬人強渡嘉陵江,撤離川陝蘇區,開始長征。紅四方面軍中有一支成建制的婦女作戰部隊——婦女獨立師,師長張琴秋。最初,婦女獨立師有2000多人,是長征隊伍中女紅軍人數最多的一支部隊。參加長征的女紅軍包括張琴秋、林月琴、汪榮華、王定國、何蓮芝、王長德、李開芬、王新蘭、張文、張明秀、蘇風、陳真仁、何曼秋、秦儀華、楊磊、蒲文清、李玉蘭等。長徵到達爐霍時,婦女獨立師嚴重減員,縮編為婦女獨立團。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會師後,以婦女獨立團為基礎改編為婦女抗日先鋒團。下轄3個營9個連,共1300餘人,隨紅四方面軍總部渡過黃河,奉命進行西征。經過半年多的浴血奮戰,婦女團在祁連山幾乎全軍覆沒,只有數十人歷經種種磨難後重新回到了革命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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