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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長征:長征中有多少女紅軍勝利到達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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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長征:長征中有多少女紅軍勝利到達陝北?

2020年03月26日 17:33

在長征的隊伍里有一批女紅軍,她們憑著對革命的堅定信念和堅忍不拔的鋼鐵意志,承受著比男紅軍更多的艱難困苦,以頑強的毅力和部隊一起行軍作戰,在槍林彈雨中出生入死,在雪山、草地里跋涉,與生命的極限進行頑強抗爭,經受了血與火的考驗。她們不愧為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那麼,參加紅一、紅二、紅四方面軍和紅二十五軍長征的女紅軍各有多少人呢?又有多少人勝利到達陝北?

參加中央紅軍長征的女紅軍30名,有24人勝利到達陝北

1934年10月,中央紅軍被迫進行戰略轉移時,對於女同志參加長征,黨中央和中革軍委當時規定了3個條件:一是共產黨員,政治可靠;二是有獨立工作能力,會做群眾工作;三是要身強體壯,能適應艱苦環境。經過嚴格篩選和把關,最終確定參加長征的女同志共有32人:蔡暢、鄧穎超、康克清、賀子珍、劉英、劉群先、李堅真、李伯釗、錢希均、陳慧清、廖似光、謝飛、周越華、鄧六金、金維映、危秀英、楊厚珍、吳富蓮、鍾月林、甘棠、肖月華、危拱之、李建華、王泉媛、李桂英、謝小梅、曾玉、劉彩香、丘一涵、吳仲廉、彭儒、黃長嬌。出發時,彭儒、黃長嬌因病留在中央蘇區,最後只有30名女紅軍跟隨中央紅軍踏上了長征的征程。30名女紅軍組成婦女隊,由劉群先任隊長、金維映任政治委員。

到達貴州黎平後,婦女隊編入幹部休養連。其中一部分人因傷病、懷孕或體弱為休養員;一部分為工作組組員,擔任調查土豪、宣傳群眾、尋找民夫等任務;一部分則為政治戰士,主要任務是隨擔架行軍、做好擔架排和運輸班工作、穩定民夫情緒,以及打土豪、籌糧籌款等。

中央紅軍離開貴州後,謝小梅、甘棠、李桂英3人被留下參加地方工作。中央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在四川懋功會師後,吳富蓮、王泉媛、吳仲廉被派到紅四方面軍工作,並參加了西路軍,經歷了失敗、被俘等種種磨難。康克清、李伯釗等曾一度到紅四、紅二方面軍工作,後輾轉到達陝北。最終,參加中央紅軍長征的30名女,只有24人勝利到達陝北。

參加長征的部分女紅軍於1959年合影

參加紅二十五軍長征的7名女紅軍,有5人到達陝北

1934年11月16日,紅二十五軍根據中革軍委的指示,以「中國工農紅軍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隊」的名義,從河南省羅山縣何家衝出發,開始長征。紅二十五軍穿越平漢鐵路,進入桐柏山區。這時敵人從四面圍追而來,形勢非常嚴峻,因此部隊決定實行第二次遠距離轉移,北上伏牛山區,創建革命根據地。

周東屏、戴覺敏、余國清、曾紀蘭、張桂香、田喜蘭、曹宗楷是紅二十五軍的7名女護士。她們也是這支部隊裏僅有的7名女紅軍。軍政治部考慮到前有阻敵,後有追兵,擔心女同志隨部隊行動不方便,在急行軍中掉隊出危險,於是決定發給她們每人8塊銀元作為生活費,讓她們留在根據地,自己尋找生存之路。但周東屏、戴覺敏、曾繼蘭、曹宗凱、田喜蘭、余國清、張秀蘭7人堅決要求跟部隊走,經過她們軟纏硬磨,最後軍部領導終於同意她們跟隨紅二十五軍長征。在長征中,她們不顧個人安危,轉移傷員,包紮護理,悉心照料。部隊缺少藥品,他們就到荒山野地里採集草藥,為戰士們療傷,被大家親切地稱為「七仙女」。後來,曾繼蘭、曹宗凱犧牲在長征路上,另外5人堅持走到了陝北。

長徵到達陝北後,紅二方面軍女紅軍李貞(右)、蹇先任(中)、周雪蓮(左)等合影。左二為賀捷生。(資料圖)

參加紅二方面軍長征的21名女紅軍,她們大都走到長征的終點

1935年11月19日,賀龍、任弼時等率紅二方面軍(紅二、紅六軍團)1.7萬餘人由湖南桑植劉家坪等地出發,撤離湘鄂川黔蘇區,實施戰略轉移。出發前,紅二、紅六軍團對部隊中的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及醫院、兵工廠等不便於長途行軍的人員與單位都作了妥善安置。隨隊長征的女紅軍有李貞、戚元德、陳琮英、蹇先任、蹇先佛、周雪林、馬憶湘、陳羅英、石芝、杜玉珍、杜永新、陳瓊英、曾紀林、張士美、胡自強、張金蓮等21位。這些女紅軍沒有單獨編隊,也沒有統一的組織,而是被分散在各個單位中。她們中有幹部、機要員、宣傳隊員、護理員、炊事員等,有的是姐妹,有的是母女。她們大多走到了紅二方面軍長征的終點——寧夏隆德將台堡。其中李貞,1955年被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軍銜。

曾擔任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師師長和獨立團長的張琴秋(資料圖)

參加紅四方面軍長征的女紅軍有2000多人,三大主力會師時還有1300多人,西征後在祁連山大部犧牲或被俘,只有數十人歷經種種磨難後重新回到了革命隊伍中

1935年3月,紅四方面軍近10萬人強渡嘉陵江,撤離川陝蘇區,開始長征。紅四方面軍中有一支成建制的婦女作戰部隊——婦女獨立師,師長張琴秋。最初,婦女獨立師有2000多人,是長征隊伍中女紅軍人數最多的一支部隊。參加長征的女紅軍包括張琴秋、林月琴、汪榮華、王定國、何蓮芝、王長德、李開芬、王新蘭、張文、張明秀、蘇風、陳真仁、何曼秋、秦儀華、楊磊、蒲文清、李玉蘭等。長徵到達爐霍時,婦女獨立師嚴重減員,縮編為婦女獨立團。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會師後,以婦女獨立團為基礎改編為婦女抗日先鋒團。下轄3個營9個連,共1300餘人,隨紅四方面軍總部渡過黃河,奉命進行西征。經過半年多的浴血奮戰,婦女團在祁連山幾乎全軍覆沒,只有數十人歷經種種磨難後重新回到了革命隊伍中。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7年8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當選為中央委員,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這是羅瑞卿幾經浮沉之後,再挑重擔。

(一)

1975年「八一」建軍節招待會後,羅瑞卿和譚政、陳再道、陳士榘被任命為中央軍委顧問。

離開工作崗位近10年了,為了儘快適應工作,在福州時,羅瑞卿就向福州軍區政治部主任馮征提出,希望把近10年來的文件送給他翻一翻。

這時離「四人幫」覆滅只有幾個月了。不幸的是,1976年7月6日,朱德逝世。羅瑞卿決定第二天返回北京。1月周恩來逝世後,羅瑞卿就返回北京參加了追悼活動。然而,就在他準備走的7月7日中午,因為意外飛行事故,時任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的皮定均殉職。羅瑞卿撫摸著覆蓋著黨旗的皮定均的骨灰盒,久久不肯離去。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羅瑞卿不顧一切地返回了北京。他堅持不讓兒子攙扶,靠雙拐把剛剛能站立的雙腿挪到毛澤東的遺體旁,久久地端詳著,泣不成聲。從「文化大革命」前最後一次見到毛澤東,已經10餘年過去了,那一次相見竟成永訣。

羅瑞卿為毛澤東展示槍械

9月18日,百萬人參加了在天安門廣場為毛澤東舉行的追悼大會,但沒有通知作為中央軍委顧問的羅瑞卿參加。羅瑞卿堅決要求參加天安門廣場的追悼大會。最後,上邊同意是同意了,但只給羅瑞卿、譚政和陳再道三個軍委顧問派了一輛車。陳再道氣憤地說:羅瑞卿一人就得一輛車——他,輪椅,還有推輪椅的,我們三個人怎麼去?譚政為難地說:沒有車,我就不去了。羅瑞卿立即說:不去怎麼行?沒有車,我爬也爬到天安門去!

終於又爭取到一輛車。那天到天安門,是兒子羅宇陪著羅瑞卿去的。

羅瑞卿把輪椅停在天安門西北角。毛澤東追悼大會開始後,他站起來,拄著雙拐,和所有的人一樣肅立了一個多小時。整個追悼會中,羅瑞卿不停地流淚,像孩子一樣失聲痛哭,最終導致冠心病複發,住進301醫院。

(二)

1977年7月,在中共十屆三中全會上,通過了恢復鄧小平職務的決議。8月12日,黨的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羅瑞卿繼「八大」之後又一次被選進中央委員會,並在十一屆一中全會上被任命為中央軍委秘書長。

從軍委秘書長的任命一宣佈,繁忙又重新回到羅瑞卿的生命中。妻子郝治平從報紙上看到十一屆一中全會已經結束,而羅瑞卿還沒有回家,很不放心,他畢竟是個殘疾人啊。郝治平把電話打到京西賓館,羅瑞卿說:中央已經給我分配了新的工作崗位,回去後再詳細告訴你。現在,我這裏有許多各地來開會的同志在談事情。你不要著急,事情辦完我就會回去。

羅瑞卿被任命為軍委秘書長的事情很突然,秘書班子一時還沒有配齊,而工作已經鋪天蓋地而來。羅瑞卿讓人把以前的衛士長趙文岐找來。趙文岐已經40多歲,再做警衛不太合適,羅瑞卿就叫他改任秘書。趙文岐望著羅瑞卿的殘腿和已經駝了的背,直流眼淚。羅瑞卿說:文岐,你回來了,怎麼樣?趙文岐說:我還好,首長您受苦了。羅瑞卿說:現在好了,我們往前看吧。

那時,軍委秘書處有8位副秘書長。撥亂反正,需要做的工作千頭萬緒,大量的文件、大量要辦的事情潮水一樣湧來。那時還沒有軍委辦事組,規章制度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什麼事一請示就到了羅瑞卿這裏。有些事羅瑞卿答覆不了,還要再往上請示。趙文岐每天光收發文件都來不及,郝治平也只好倉促上陣。電話鈴不斷,秘書記了一下,有一天不算文件,光電話就143個。好多電話秘書來不及接,羅瑞卿就自己接了。羅瑞卿也願意自己接電話。

羅瑞卿復出後視察部隊

羅瑞卿又開始「革命加拚命」。與10年前相比,他的工作熱情不僅沒有減退,反而顯得更急切。年齡不饒人啊,拋開那條殘腿不說,他已經71歲了,早已經不再年富力強。羅瑞卿72歲的時候,曾經這樣說:我要把我當成27歲一樣工作。

不這樣怎麼行呢?為了那失去的寶貴歲月,為了當好軍委副主席鄧小平的助手,他怎麼能不拚命干?面對案頭堆積如山的文件,羅瑞卿每天工作長達十幾個小時,常常是五六個小時不挪地方,一副老花鏡把鼻子兩側壓出深深的紫斑。殘腿也在搗亂,痛得夜裏難以入眠,不得不服用大量的鎮靜劑。

但是,他的工作量依然有增無減。為了不讓殘腿影響工作,中午休息時他不摘假腿,以此節約一點穿衣服脫衣服的時間。上廁所也很費時間,為減少上廁所的次數,他一上午不喝一口水。就連吃飯時也是他思考問題的時間。十有八九,你問他每天吃的是什麼,他都回答不上來。以前,飯桌上七嘴八舌,現在大家誰也不敢說話,就怕打斷他的思路。

這樣怎麼能行呢?畢竟「人生七十古來稀」。孩子們商量好一起勸他。羅瑞卿說你們總勸我吃飯、睡覺,你們為什麼不勸爸爸多做些工作呢?郝治平插了一句,天哪,誰還敢勸你工作,再勸,你的命恐怕也要沒有了。羅瑞卿說:你們知道《水滸》中有個拚命三郎石秀嗎?我就是這個“拚命主義”。

後來,秘書多了,除了趙文岐,還有金耀銘和陶駟駒。

主要秘書是金耀銘,他是從總參作戰部選調到羅瑞卿辦公室的。先調了作戰部的一位副處長來當秘書,幹了28天,心臟受不了,加班時昏倒了。又重新選,還是從作戰部挑。

羅瑞卿復出後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設立辦公室,沒有辦公室,也就沒法設主任。而金耀銘已經當了16年的團級幹部,其中當過8年的副處長。那時還沒有給參謀、秘書定職級,這麼老的「高參」再當秘書是有些委屈了。羅瑞卿問:你當了27年的參謀,到我這兒來願意嗎?金耀銘說:組織上決定,我當然願意。我是1960年到作戰部的,命令還是您下的,您怎麼批評怎麼要求都行。羅瑞卿說:我這裏太忙,你身體行嗎?金耀銘說:我聽說了,我身體不要緊,到總參這麼長時間,我在301醫院還沒有一個病歷號,我從來沒有看過病。羅瑞卿說:好,這裏工作多,你熟悉一下。沒關係,該問就問,要細一點,盡量把事情弄清,認真辦好。

關於羅瑞卿的認真,金耀銘是體會到家了。文件上幾個錯字,羅瑞卿都要自己動筆改。郝治平說:首長這麼忙,幾個錯字你就替他改了得了。金耀銘說:他要自己改,這是原件,是歷史檔案,他一定要是他自己的字。

金耀銘到任時,趙文岐已經忙得連腳都恨不得也要用上了。趙文岐文化低一點,又是第一次當秘書,每天的文件分類都來不及。滿屋子都是文件,白花花攤開了一地。

那時真是辦不完的事,信也不斷,好多受迫害的人都來找,像以後擔任八一電影製片廠廠長的王曉棠、像電影演員陶玉玲都直接來找,不熟悉的也來找。後來冤假錯案都一律交給總政處理,羅瑞卿的擔子才減輕了些。

羅瑞卿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平反。他那時批轉信件,幫助那麼多受迫害的同志平了反,卻忘了自己也應該平反。

郝治平問起他,他說:不要急,現在黨也有難處,我們不要給黨增加困難。1980年5月20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為羅瑞卿同志平反的通知》,撤銷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批轉中央工作小組關於羅瑞卿同志錯誤問題的報告》,有關因羅瑞卿同志問題受株連的同志,也應予以平反,恢複名譽。而這時,羅瑞卿已經去世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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