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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話捐口罩給新加坡 總理夫人何晶用一個「Errr...」字回應 當中充滿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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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話捐口罩給新加坡  總理夫人何晶用一個「Errr...」字回應 當中充滿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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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話捐口罩給新加坡 總理夫人何晶用一個「Errr...」字回應 當中充滿怒氣

2020年04月13日 11:10 最後更新:16:11

台灣因為自己染疫情況不太嚴重,到處玩「口罩外交」,又發狂攻擊世衛,借此狙擊中國大陸。但台灣到處捐口罩,玩到新加坡時,卻踼上了石頭,遇到硬對手,而且是俾人用一個字KO。

台灣話會捐贈100萬口罩給部分東南亞國家,包括捐給新加坡。不過,新加坡總理夫人何晶(Ho Ching)並不領情,在她的臉書上轉發一條「台灣將向新加坡捐贈醫療口罩」的新聞時,寫下一個「Errr….」字,這個「Errr….」意義深長,不無諷剌意味,引發網友熱議。

新加坡總理夫人何晶用一個字評論台灣捐口罩。何晶Facebook截圖

新加坡總理夫人何晶用一個字評論台灣捐口罩。何晶Facebook截圖

何晶轉發的是《台灣英語新聞》上周五(4月10日)題為「台灣將捐贈口罩給新加坡」的報道,提到台灣將準備100萬個醫療用口罩,贈予7、8個提出需求的新南向政策國家,其中包括菲律賓、印度、馬來西亞、印尼、越南、緬甸和新加坡。惹來何晶在11日轉貼這篇新聞後,以「Errr….」來回應。

何晶貼文後已有超過1.3萬則留言,自然包括大量台灣網絡水軍鬧爆,貼上「不感恩」、「不敬」等標籤。何晶也見好即收,大量轉發貼文,截至昨日晚間10點為止,何晶累積已轉發超過170篇帖子,將諷剌台灣的貼文推後,但並未把文章刪除。

新加坡第一夫人何晶。美聯社圖片。

新加坡第一夫人何晶。美聯社圖片。

不過何晶今天也修改這段如謎語的留言。她在「Errr」之後加了一大段話,表示對台灣的朋友或台灣朋友的朋友作出的協助,特別表示感謝,並表達感激之情。何晶又指出,大家要相互擁抱,停止在網路空間相互攻擊,真正要攻擊的是病毒。

無論如何,雖然何晶最後打圓場,但整件事也反映了她對台灣官方處理口罩問題的不滿。

何晶在帖子中加入一大段文字。

何晶在帖子中加入一大段文字。

何晶如此不滿台灣,翻出新台兩地曾因口罩問題鬧得很不愉快。新加坡廠商新加坡科技工程有限公司(ST Engg)在台設置的2條生產線,因為台灣政府的「徵用口罩生產線」,在2月27日決定遷回新加坡生產。但已生產的口罩能否運回惹起爭議。

據觀察者網報道,1月24日,台灣當局宣佈禁止口罩出口,並且還徵用了島內所有工廠生產出來的口罩。對外依存度相當之高的新加坡生出危機感,此時何晶在臉書發文披露,新加坡科技工程公司在台灣內擁有2條口罩生產線,分別是醫療用的成人N95口罩和專屬兒童的XS版本。

因為台灣當局的禁令,何晶表示,要將這2條生產線移回新加坡,預計2月底抵達新加坡並開始組裝,順利的話可以在3月初投入生產來因應疫情。何晶是新科工程的執行董事及CEO,而公司背後最大股東是新加坡政府全資擁有的淡馬錫控股。

新科工程撤回口罩生產線,由此便產生了兩個問題:新科工程在台灣已生產出來的口罩是否可以照舊運回新加坡;生產線的遷移是有時間成本的,這個視窗期裡,新加坡的口罩供應問題又如何解決?

台經濟部門2月27日對外證實,相關新加坡廠商在島內確實擁有2條生產線,且所有權也歸屬於該廠商,因此不在徵用範圍內。又因為台灣當局只是禁止口罩出口,並未禁止口罩生產設備出口,故而新加坡政府在當月初便已將設備移走了。

台灣這番回應打盡官腔,完全沒有正面解答新加坡社會想問新科工程已生產了的口罩能否送回的問題。

其實台灣這樣隨意留難外國口罩生產商,是學足特朗普的做法,但對外國投資者樹立了很壞的先例,以後誰還敢在台灣設廠?

有了這樣的前科,也就不難理解何晶為何如此厭惡台灣當局對外捐贈口罩搞「口罩外交」,因為她看破了這是台灣利用口罩來提升自己的「國際地位」,尤其是還碰瓷到了新加坡的身上,自然惹起何晶的怒火。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幾日,一個中俄陸路邊境小城----綏芬河市在社交媒體上引爆熱搜。

「黑龍江派駐222名醫務人員馳援綏芬河」、「綏芬河累計境外輸入確診病例151例,佔黑龍江省97%」、「綏芬河市所有社區實行封閉管理」、「黑龍江綏芬河方艙醫院搶工建設」等話題,在內地微博上熱度居高不下。

中國全國停止運作的方艙醫院,又在一座綏芬河的大樓內重新建設起來,提供600張床位,治理從俄羅斯回來的確診者。

中國全國停止運作的方艙醫院,又在一座綏芬河的大樓內重新建設起來,提供600張床位,治理從俄羅斯回來的確診者。

昨日(4月10日),中國新增新冠肺炎確診46例(境外輸入42例,本土4例)其中黑龍江新增23例:其中境外輸入22例,均為中國籍從俄羅斯輸入。其中中俄邊境的綏芬河是黑點中的黑點。

「從新冠肺炎疫情暴發開始,這裡沒有一例疑似和確診病例,可能病毒都不知道綏芬河在哪。」這本是綏芬河當地人在一兩個月前開玩笑的一句話,但隨著本月7日綏芬河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的一紙「社區封閉管理」通知,這座位於中俄邊境的小城,儼然成為國內對抗新冠病毒的「主戰場」。綏芬河面臨的風險主要來源於自俄羅斯通過陸路口岸歸國的中國人。據黑龍江衛健委通報,3月21日至4月9日,經綏芬河口岸入境2497人,其中累計確診病例151例,累計無症狀感染者148例。

綏芬河市(中間紅點)連接俄羅斯濱海邊疆區的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市」(舊稱海參威)。

綏芬河市(中間紅點)連接俄羅斯濱海邊疆區的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市」(舊稱海參威)。

綏芬河只是黑龍江省一個7萬多人口的小城市,連接俄羅斯濱海邊疆區的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市」,這就是以前赫赫有名的海參威。綏芬河由於其獨特地理位置,成為中俄陸路主要口岸。

內地《環球時報》對從俄羅斯入境綏芬河市的新冠疫情做了追踪報道,講述從俄羅斯逃難回中國的華人的經歷。

曹傑就是這段時間從綏芬河入境中國的2497人之一。在4月6日晚上7時55分,曹傑登上由莫斯科飛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SU1702次航班,26個小時後,北京時間8日淩晨3點多,曹傑終於住進綏芬河口岸入境人員的指定隔離酒店,「沒心情,沒想法,就一個念頭:我終於回家了。」

老家在浙江金華的曹傑已在莫斯科的柳布利諾大市場經商多年,這裡也是全俄中國人最多的地方之一。自新冠疫情在俄羅斯,尤其是莫斯科暴發以來,柳布利諾大市場就被逼關閉,中國商人們也沒了生意,不少人也開始考慮回國。

截至《環球時報》記者發稿時,莫斯科已經報告了6698例新冠肺炎病例,佔全俄10131例的六成。曹傑在莫斯科的幾個朋友也確診感染新冠病毒,由於是輕症患者,他們都根據當地要求在家中自行隔離。曹傑的一個越南客戶在連續發燒十幾天後,才終於被送到醫院救治。「你只有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才能理解這種心情,身邊的人一個個都確診了,你說換成誰能不緊張?」曹傑在本周四(4月9日)接受《環球時報》記者採訪時說,雖然俄羅斯政府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但莫斯科很多市民並不重視這場疫情,傳染的風險還是很大。望著窗外依舊車水馬龍的街道,曹傑下定決心:回國。

由於中俄雙方限制國際航班數量的規定,4月初,由莫斯科直飛中國國內的航線僅剩一條,且每週只有一班,一票難求。所以先飛往符拉迪沃斯托克市,再坐車前往綏芬河口岸入境,成為曹傑和絕大部分當地中國人的共同選擇。

莫斯科機場SU1702次航班的登機口,全副防護服裝備回國的全是華人,俄國人有些口罩也不戴。

莫斯科機場SU1702次航班的登機口,全副防護服裝備回國的全是華人,俄國人有些口罩也不戴。

曹傑購買的是當地時間6日由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直飛符拉迪沃斯托克的SU1702次航班,預計飛行時間8個多小時,跨越7個時區。一抵達機場,曹傑就看到不少同樣準備回國的中國人,因為他們實在太好辨認了:口罩、手套、護目鏡、白色的一次性防護服,這是俄羅斯人絕對不會做的準備。

由於擔心在狹小密閉的機艙內被傳染,曹傑甚至準備的更加周全。他把輸液管連在礦泉水瓶上,改造成一個簡易飲水器,渴了的時候可以把管子直接含到嘴裡喝水,而不需要摘下口罩;上飛機前吃了很多「頂肚」的牛肉乾,這讓他得以堅持在飛行途中不吃任何東西。此外,曹傑還穿上了紙尿片。

曹傑自製的簡易飲水器。

曹傑自製的簡易飲水器。

不吃、不動、不上廁所,曹傑和其他3、40名中國乘客幾乎都是這樣渡過飛機上的8小時,而俄羅斯旅客和空姐們投來的目光仿佛在看「怪物」,「他們覺得我們都是病人,但實際上我們是擔心他們。」曹傑說,莫斯科機場沒有測溫環節,俄航的空乘也只是戴了普通的口罩,甚至還有四成俄羅斯旅客連口罩都沒戴。

「雖然我們這樣穿著真的很難受,但為了不被傳染,也不傳染別人,我只能把自己包實了。」事後證明,曹傑的準備並不是過度擔心。根據黑龍江衛健委公佈的資訊,這班飛機上已經有5人被確診新冠肺炎。

經歷了漫長的飛行,曹傑終於在當地時間7日12時(北京時間10時)降落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市。幾乎沒有任何停留,曹傑直接登上了機場前往綏芬河-波格拉尼奇內口岸的大巴士,2個多小時後,從俄方的口岸走出來,曹傑看到寫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高大國門,「終於回來了」。

曹傑和其他中國人走向中國國門。

曹傑和其他中國人走向中國國門。

步行走進國門後,迎接曹傑的是身穿防護服的中國海關人員、醫生和警員。在他們的引導下,曹傑和其他30多人在入關之前,就接受了核酸檢測,並填寫了健康狀況表格,然後才依次通關。隨後,他們被大巴士送到綏芬河的一座體育館中等待核酸檢測的結果,體溫異常的人則被單獨送走了。

從下午4時半開始,曹傑和其他6、70個從綏芬河口岸回國的人都在體育館內等待檢測結果,他們其中有些人是乘坐當天其他航班抵達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晚上10點多,工作人員走過來一個個念名字,核對身份」,曹傑仿佛回到了上學時,等待老師在講臺上公佈考試成績,「但工作人員沒有直接告訴我們檢測是不是陽性,而是單獨把幾個人叫走,我猜他們應該是檢測出被感染了。剩下的,包括我之內的大部分人都被大巴車統一接走隔離了。」

綏芬河隔離酒店環境不錯,曹傑說「非常非常地滿意」。

綏芬河隔離酒店環境不錯,曹傑說「非常非常地滿意」。

作為一座人口不足8萬的小城,綏芬河的承載能力在曹傑入境時已經達到極限。因此,曹傑被送到了綏芬河旁邊的東寧縣的一家酒店隔離,這距離他登上飛機已經過去26個小時。目前,曹傑身體狀況正常,按照要求每天測量兩次體溫並上報,他還將接受驗血,以檢測體內是否存在新冠病毒抗體。

曹傑隔離時的飯餐

曹傑隔離時的飯餐

「無論是隔離條件還是一日三餐,我都非常非常地滿意。」曹傑說,「很感謝綏芬河口岸的一線工作人員。我想,中國現在可能是世界上其他國家最羡慕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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