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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江青紅人荒淫:浴室旁辦公專潛規則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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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江青紅人荒淫:浴室旁辦公專潛規則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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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江青紅人荒淫:浴室旁辦公專潛規則女演員

2020年04月23日 17:53

江青紅人劉慶棠在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中飾演洪常青

吳思先生提出的「潛規則」這一概念,如今是極其流行了,它有助於人們理解歷史,理解歷史中那些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事情。當然,如果這個概念僅僅只能解釋歷史,它就決不會在現實中如此流行。吳思先生從中國歷史中提煉出了這個概念,不出幾年時間,卻已在引車賣漿者嘴上頻頻出現,說明這一概念對現實更有針對性。這個概念甚至迅速動詞化,某某欲對某某「潛規則」、某某被某某「潛規則」、某某為達某種目的而「被潛規則」,諸如此類的說法,每天都能從網路、報章、雜誌上看到。

在中國,比那顯規則更起作用的,實際上是那潛規則。就是在那很特殊的「文革」時期,潛規則又何曾銷聲匿跡?

「文革」號稱史無前例。在許多方面,的確如此。「文革」中的許多現象,諸如鼓勵子女與爹娘劃清界線,甚至慫恿子女對親爹親娘拳腳相加,鼓勵夫妻相互揭發、相互把對方的枕邊語私房話整理彙報,越窮越光榮,憑老繭上大學、交白捲成為英雄等等,都有些破天荒,都幾乎前所未聞。然而,即便在這樣一個宣稱要與傳統的一切進行最徹底的決裂的時代,傳統的許多東西仍然頑強地存在著。有的以改頭換面的方式存在,有的,則頭不改面不換,以本來面目延續。所謂「潛規則」,在「文革」期間,就仍然以傳統的面目在社會生活中起著重要作用。這樣說,也許還不夠,還不足以說明潛規則在「文革」時期的重要性。實際上,對「文革」的「史無前例」,應做兩方面的理解。一方面,有許多現象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這當然是史無前例;另一方面,又有許多傳統的東西,以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強度、力度,在現實中凸現著、活躍著,這也是一種意義上的史無前例,而潛規則,在「文革」時期,就往往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堅挺。

江青紅人劉慶棠在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中飾演洪常青

有時候,兩種「史無前例」,會在同一件事情上表現出來。以上大學為例。「文革」期間,取消了高考,大學從工農兵中直接招收學員,沒有文化考試,甚至對招收對象沒有文化水平方面的要求。對招收對象的唯一硬性要求,或許就是政治上的「根正苗紅」,地富反壞右的子女、階級敵人的子女或本身是階級敵人的人,沒有進大學的資格。大學以這種方式招生,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堪稱史無前例。「文革」時期,大學對青年人同樣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工也好,農也好,兵也好,能以「工農兵學員」的身份在大學混幾年,就能成為吃「商品糧」、拿工資的幹部,誰人不想?然而,「根正苗紅」的工農兵很多很多,誰能成為幸運兒呢?這時候,潛規則就起著史無前例的作用。

「文革」期間,大學其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招生權,只有接納權。決定工農兵中何人上大學的「正式規則」,或者說「顯規則」,是「工農兵推薦」。「文革」期間我生活在農村,「工」和「兵」的情形不了解。我知道,在農村,「貧下中農推薦上大學」,是十足的空話。大學招生,在農村是以公社為單位分配名額。比如,某公社今年可推薦兩人上大學,這兩人是誰,當然由公社的最高領導公社書記說了算,連「推薦」的過場都不會走。全公社的貧下中農推薦,就變成公社書記一人推薦。書記推薦誰,就看誰與書記關係最親,就看誰的賄賂最有檔次了。在能否上大學上,潛規則如此起作用,也是史無前例的。所以,「文革」期間,在上大學一事上,兩種意義上的「史無前例」都有典型表現。

「潛規則」似乎已有廣義與狹義之分。廣義無需解釋。狹義,則似乎專指年輕女性以肉體從權勢者手中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當有人說某位「美女」被領導「潛規則」,別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這種狹義的潛規則,「文革」期間也同樣是普遍存在的。大學招收「工農兵學員」,「農」則從農村「知識青年」中產生。農村「知識青年」由「回鄉知青」與「下鄉知青」兩部分組成。這是從來源上區分。若從性別上區分,則有男女之別。男知青要上大學,要以錢物通關,女知青則有時不免要獻上身體。當然不只是上大學。下鄉知青要上調回城,要請假回家,甚至僅僅是為免受刁難、欺侮,男也要獻物,女也要獻身。「文革」期間,被當地幹部「潛規則」過的女知青,不知凡幾。許多回憶文章和小說,都寫到過這種事。

劉慶棠與江青等人合影

如今,網路上、小報上,常常說到影視界、娛樂圈的潛規則,代表性的表現,就是女演員要嚮導演獻身才能獲得出演的機會。這種事,其實「文革」期間也有,甚至程度更甚。戴嘉枋的《樣板戲的風風雨雨》一書(知識出版社1995年版),就披露了一點江青的紅人劉慶棠這方面的「事迹」。劉慶棠是「樣板戲」《紅色娘子軍》中黨代表洪常青的扮演者,深得江青寵信,以一個演員之身而居政治高位,是中共「九大」代表和主席團成員,在中共「十大」上成為中央委員,先是進入國務院文化組,後更當上文化部副部長。位高權重的劉某,壞事做盡。劉慶棠「潛規則」女演員一事,戴嘉枋是這樣說的:「到了‘文革'中大權在握,風流成性的他更肆無忌憚地到了淫邪無恥的地步。一個比他小20來歲的姑娘,長期被他霸佔;而任何一位女演員,無論是你想爭取在戲中當主角或領舞,還是給丈夫落戶口、安排工作,甚至處在恐怖的威脅之下為免遭批鬥,只要有求於他,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掌中玩物,滿足他的一逞之快!到後來,劉慶棠索性把自己的辦公室設在女浴室近旁,除辦公桌、文件櫃外,還有一張大床,美其名曰用於加夜班休息。他時常在辦公室窺守於門邊,見浴後的女演員經過,便以各種名目請她入內談話,然後誘脅相加邀其同枕共寢!不少意志薄弱、懾於權勢的女演員,不得不忍辱任其擺佈。」劉慶棠的此種做派,其「頂頭上司」江青、張春橋並非不知,而是知道了,也不當回事,認為是「無害」的「小節」,「絲毫無損於這個色狼的毛髮和仕途。」(第258-259頁)

潛規則的對立面是顯規則,是印在文件上、貼在牆上、掛在嘴上的「正式規則」。顯規則、正式規則,對潛規則多少有一點制約作用。而「文革」期間,顯規則、正式規則普遍弱化甚至被拋棄,潛規則所起作用之在,便「史無前例」了。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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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左起江青、李訥、毛澤東、毛岸英、劉思齊

江青與毛澤東結合一開始還算本分,擔當起家庭主婦的角色。但漸漸地毛澤東感到了江青個性的張揚。他曾對衛士長李銀橋感嘆:「唉,跟江青結婚沒有搞好,太草率了。我現在的情況,我的身份,離婚也不好。江青沒大過,沒大錯,現在要勝利了跟他離婚,日後也要有人說。沒辦法,背了個政治包袱。」李銀橋:《在毛澤東身邊十五年》,河北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版,第60頁。

1942年以後,江青原來的那些缺點和毛病漸漸暴露出來。她的虛榮心,愛出風頭,小心眼,自私自利,脾氣的反覆無常,喜歡走極端,喜歡記仇報復等等都暴露無遺,尤其是她的記仇報復、嫉妒吃醋大傷毛澤東的腦筋。

著名作家王行娟在《賀子珍的路》和《李敏·賀子珍與毛澤東》兩本書中都曾提到「西瓜詩引起的風波」:

1948年,賀子珍回國,江青串連康生阻撓賀子珍進京。後來,嬌嬌(即李敏,毛澤東與賀子珍的最小女兒)因不在賀子珍身邊,要經常給上海的賀子珍寫信,彙報自己的學習成績。一次,美術老師讓學生用水彩作畫,嬌嬌畫了一個圓圓的大西瓜,瓜的左下角,畫了一塊切成三角形的西瓜,老師給她打了一個最高分。嬌嬌高興地把畫寄給了母親賀子珍。

賀子珍收到女兒嬌嬌的信和畫後,百感交集,浮想聯翩。她想到了自己的處境。那個圓圓的大西瓜,就好像一個大家庭,旁邊那一塊切開的三角形西瓜,就好像賀子珍自己。賀子珍久久凝視著嬌嬌的畫,不禁淚流滿面,後來她寫了一首詩連同嬌嬌的那幅畫一起寄到了北京。誰知這封信內的畫和詩落到了江青手中。她看後氣沖沖地問嬌嬌:「你用西瓜拉什麼線?搞什麼名堂?」一連串的責問,把嬌嬌搞得莫名其妙。

「你的那個好媽媽在你寄給她的西瓜畫上寫了一首詩,來諷刺我、罵我!你這下高興了吧!」江青繼續訓斥嬌嬌,「我豈能咽下這口氣,我已將這件事報告了中央,讓組織來處理這件事,要組織上處理你媽。」

說到這裏,江青還覺得不解恨,又加了一句:「還要處分你舅舅和舅媽,他們也在裏面出謀劃策。」

嬌嬌極力分辯:「畫是我的作業,是我自己寄給媽媽的,沒有同任何人商量,也沒有任何人給我出主意。」

嬌嬌不知道賀子珍的詩的內容,也不知道毛澤東到底有沒有看過這首詩。那年暑假,嬌嬌到上海看望媽媽賀子珍,同賀子珍講起江青發火的事。賀子珍聽到神色黯然,半天沒有吭聲。嬌嬌要媽媽把詩念給她聽,賀子珍苦笑著搖著頭。

從那以後,賀子珍再也不給嬌嬌寫信,只是有人進京時,才帶口信。

江青的「醋意」不僅針對毛澤東從前的夫人,而且還把它傾瀉在毛澤東的長媳劉松林(即劉思齊)身上。

早在延安時,毛澤東就要劉松林認自己為「乾爹」,後來,又同意她與愛子岸英結為伉儷。岸英血灑朝鮮戰場後,毛澤東把對長子的愛全部傾注到劉松林身上。江青與岸英在延安時,關係處理得還可以,但是後來岸英看不慣江青的庸俗作風,多次對江青提出批評,叫江青不要干擾毛澤東,並對江青說過,過得下去就在一起過,過不下去就分開。28歲的毛岸英甚至直言江青:「你一點也不愛我爸,你成天沖他嘮叨。」他責問江青:「你不愛我爸,為什麼不走?」

至今劉松林還記得毛岸英告別時談到江青的話:「江青她只顧自個,根本不照料岸青,她也不愛我爸爸。你也得小心,她這個人是很記仇的。」

自從毛岸英犧牲後,江青就把她對岸英的恨轉嫁到劉松林頭上,再加上毛澤東因出於對兒子的愛而關心劉松林,這更增加了江青的「醋」意,使江青總是有意無意地找劉松林出氣。1957年,江青千方百計派人把劉松林出入中南海的特別通行證沒收了,並放出話說:「劉思齊不是我們家的人!」

這一切,都使毛澤東很傷神。毛澤東和江青的關係不再和諧。在這種情況下,毛澤東更多地把感情轉移到對前妻楊開慧的懷念上。他曾派毛岸青和邵華去長沙探望楊家的親戚。並於1957年夏天,會見20年代他和楊開慧的女傭陳玉英。而江青對《蝶戀花·答李淑一》的醋性,一直沒有減弱。1962年,曾在上海公演了一出以《蝶戀花·答李淑一》為基礎編寫的短戲。令上海觀眾大惑不解的是,這齣戲沒演幾場就被停演了。後來人們才知道,又是江青下令禁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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