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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運動服下的兩劑毒藥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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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運動服下的兩劑毒藥

2020年05月06日 18:10

香港的疫情初定,但在五一假期,暴力運動又再重新浮現,恐怕疫情稍息,黑色暴力又會抬頭。香港今年首季GDP按年下跌8.9%,創了歷來最差紀錄,在黑暴的威脅下,經濟很難有全面的反彈。

有人說,即使經濟很差,但為了民主這個崇高理念,值得付出代價。香港人有不同的價值,按民調推算,有55%的人以民主自由為最高價值,但也有45%的人以安定和發展為最高價值。不能因某部分人追求自己的價值,去完全否定其他人的價值,這根本不是民主社會應有之義。然而,即使縮窄到只從追求民主的角度去看,香港的民主化運動,已經走上了一條歪路,已服下了兩劑毒藥,中毒甚深。

第一劑毒藥是暴力。香港的民主運動1.0版,是所謂「和理非非」民主派(即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這個口號由劉慧卿為代表。卿姐提出這個口號的時候,其實開始面對民運2.0的激進泛民湧現的威脅。

香港的分區直選制度,是多議席單票制。支持建制的選民,投建制;支持泛民的,投泛民,選民很少跨陣營投票。激進泛民的興起,主要是搶奪了傳統泛民的選票。激進泛民在初期只屬少數,但在香港的直選制度下,只需要拿到兩萬多票便可當選,便孕育了激進派的出現。

由2014年的佔中開始,香港的民主運動進入3.0版,跨上違法的道路。那場運動表面上打出和平的口號,實際上以違法方式大規模佔據馬路。和平口號解除了很多示威者的心障,雖然明知行為是不合法的,但只打起愛與和平的招牌,就變得可以接受。當然亦有戴耀廷搞出的「違法達義」理論,將犯法行為合理化。

去年的反修例運動,已蛻變成民運4.0版:犯法加上暴力,連和平外衣也脫下,直接行使暴力。發展到這個階段,黑暴勢力泛濫,傳統泛民不敢和暴力割席,就和黑暴綁在一起,對大規模的打砸燒、甚至淋天拿水燒人的極暴戾行為,由默許變成鼓吹。如今距離民運5.0版恐怖主義,只是一線之隔。

我在五一期間逛商場,仍然見到匯豐、中銀的分行用木板把門口圍著,看到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竟然出現這樣的狀況,簡直令人感到羞恥。暴力激進派高叫的什麼訴求,其實並不重要,他們提出政府永遠做不到的訴求,實質是要搞暴力革命,推翻政權,這就是所謂「攬炒」的終極目標。

第二劑毒藥是投美。過去,傳統泛民爭取民主有兩派:本地派和親美派,前者以司徒華為首,後者以李柱銘為代表。不過,當年的泛民親美派並未去到公然投美仇中的地步。2001年中國入世前夕,李柱銘跑到美國,但仍擺出游說美國支持中國入世的姿態。

但到特朗普上台後,美國開始全面與中國對抗,香港的反對派跑到美國尋求支持,已表現得肆無忌憚,其中以黃之鋒為典型,他公然要求美國制定《香港人權民主法案》,並將香港選舉主任名單交給美國,要求美國作出制裁。這種投美攻擊本國的叛逆行為,相信所有的政權都不能容忍。其實,他搞的,就是分離主義。他們把香港看成獨立實體,用本土、自治等詞句作為包裝,想把香港分離於中國之外,投靠美國。

香港的分離主義的發展,與美國的全球操作吻合。美國經常顛覆敵對國家,就是幾天前,在委內瑞拉為例,有一批幾十名流亡哥倫比亞的委內瑞拉反政府武裝部隊,突然發動海上登陸作戰,試圖「反攻」委內瑞拉的事件。這批叛軍被委內瑞拉政府軍殲滅,被抓獲的叛軍之中竟然有兩名美國僱傭兵,這與1962年美國派人強登古巴,想推翻古巴政權的手法如出一轍。美國就是在玩全球策反。

香港的運動民主運動,採取違法番暴力手段、投美的分離主義,無疑是服下了兩劑致命毒藥,如不消毒,死路一條。任何國家都會不會容忍屬下的一個地區,向外國投誠並大搞暴力革命。我對香港的民主運動,愈看愈悲,參與者只是不斷以頭撞牆,不會達到任何成果,不知為何要玩這種鯨魚擱淺的自殺遊戲。看來看去,只有美國和台灣看得最開心,她們其實不是想香港有民主,只想香港永遠亂下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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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醉漢崖邊漫步

 

香港疫情略為紓緩,政府放寛防疫措施。而聚合各界的「香港再出發大聯盟」今天成立,希望香港團結,重新出發。

這些整合過千人的聯盟,發表的宣言通常比較「行貨」,但今次大聯盟的宣言,有幾句吸引了眼球: 「香港今天站在興衰的路口,每一個香港人都應該想一想,是選擇繼續對抗、內耗、沉淪,蹉跎歲月,還是選擇攜手同心、共度時艱,突破困局、走出困局?不同政見、不同信念、不同階層,『拋開區分求共對』,我們才能早日戰勝疫情,平息亂局,變革發展,再創繁榮。」

我一直覺得,香港人對危機無感,可能社會太富裕,對什麼事情也覺得無所謂。多年的立法會拉布令香港效率變得極其低下,去年反修例變成一場嚴重的街頭暴力運動,再來一個嚴重的新冠疫情,香港已經完全被打殘,怕只怕疫情過後,再難有2003年的沙士過後的V型反彈,而是弱勢反彈,然後是螺旋向下。

疫情過後,香港若不抓緊機會,聚焦發展,3年5年一下子就過去,機會一去永不回頭,新加坡、深圳、上海、首爾會把香港拋離。香港已經去到向左走或向右走的十字路口,向左,是以政治掛帥的道路,說白一點,就是和阿爺全面對抗。向右,就是以發展為主軸的道路,聚焦經濟,在政治上鬥而不破。在疫情過後,在中美面臨全面對抗的前景下,在十字路口之後,已是萬丈懸崖。

香港如今,正如一個在崖邊漫步的酒鬼。「崖邊漫步」是一套解釋股票價格的理論。1965年,尤金·法馬發表了《股票市場價格的隨機漫步》(Random Walks In Stock Market Prices),正式形成了相關假設。這裏有一個典型「崖邊漫步」的例子,用來形容賭博,就像酒鬼在斷崖旁邊隨機漫步,他邁出每一步,就有零點五二六三的機率把他帶向斷崖,只有零點四七三七的機率把他帶離崖邊。換言之,他邁出的每一步,數學上他等於他行近了斷崖零點零五二六步(兩個機率相減的結果)。

所以酒鬼不斷地在崖邊漫步,在一段長時間之後,最終都會跌落懸崖。同樣道理,你到賭場買大細,贏面其實只有47%(因為有部份是賭場通殺的圍骰),長賭亦必輸。

香港像在進行着同樣的賭博,有人不斷發動香港人,加大注碼,以「攬炒」作政治目標,聲言要佔據立法會過半數,否決所有特區政府的法案和撥款,要求特區政府全面接受他們所有政治訴求,表面上是和特區政在對賭,其實幕後搞手的對象是阿爺,他們在「兇」阿爺,他在賭阿爺頂不順,最後要全面認輸離場。

但這場豪賭的風險,是對手拒不認輸,落注者也下不了台,繼續推動香港人進行這種非理性的「崖邊漫步」,最後會把全香港推落斷崖。

有人見到大聯盟出現,發表各種各樣的批評意見,不是說新瓶舊酒,就是話不外如是。香港人有太多意見,太少行動,太多分裂,太少團結。最後說著說著,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跌落懸崖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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