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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control的群眾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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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control的群眾運動

2020年05月07日 19:44 最後更新:19:49

我年青時曾學習空手道,當中有不少的自由搏擊練習。而學習空手道,最重要的,不是攻擊,而是「有control(控制)的攻擊」,如找到空檔一拳擊中對手面部時,要在將到未到之時,在距離對方面部1、2cm時快速停下,不能打到對手滿面爆血,要毫髮無損,才可成功取分。我從空手道中學到control的哲理,能發出巨大快速的打擊力只是下乘,能快速擊中對手又可以control,才是上乘(當然打也不中是一事無成)。

後來讀政治學的時候,教授講到政府掌握著權力巨輪,由於政府權力太大,又不一定會自我控制,所以需要有各種外來的控制。現代的民主政制就是對政府權力的控制,由人民選出政府,也由人民監察政府。那時候,我覺得老師的話太對了!政府的權力如此巨大,需要control啊。

不過,隨著年紀長大、社會變遷,特別是近年民粹政治興起,逐漸發現群眾的力量亦很大,原來也有control的問題,而不control的例子多的是。

第一,全無control的言論自由。去年的反修例運動中,有大量虛假消息出現,最典型的是去年8月31日,有人在網上虛構警員在太子站內打死6名示威者的消息。有人問到為什麼沒有見到被警員打死的人的家屬走出來投訴,之後又流傳出有128名家屬也被警員打死滅口的消息。不過到今天,還沒有任何人可以講出那6個人在太子站內被警員打死,或者那所謂128個被殺的家屬是誰。但你夠膽把謊話大聲地講4次,就會有人相信。民調顯示有香港有48%的人相信太子站有人被警員打死,只有29%的人不相信!

在我讀大學的80年代,政府修訂《公安條例》,把發佈虛假消息列為刑事罪,當時的我相當支持言論自由,對這個罪名極之反對,到了港英政府行將撤出香港的時候,港府卻推動取消「發佈虛假消息」的刑事罪行。到今天看到有人濫用言論自由,毫不control,我開始懷疑自己,當年反對發佈虛假消息這個罪名,是想得太天真了。

第二、暴民式的民主。民主本來要求人們遵守遊戲規則,即使達不到最理想而合理的結果,只要合乎規則,大家都要選擇接受。但如今在街頭上,在議會中,充了暴民政治。街頭群眾不會control,就會在馬鞍山站向57歲李姓綠衣男子,淋天拿水,然後點火焚燒。議會民主如沒有control,就會在立法會拉布攬炒,內會半年選不出席,以打茅波的方式,去癱瘓政府的運作。可能有人會說,不採取這種手段,政府是不會聽取意見的。但假若將來反對派佔了議會大多數,建制派變成少數派的時候,他們也用相同的手段,去癱瘓反對派佔多數的議會,政府依然不能運作,我們會得到什麼樣的民主的制度呢?

出現這種沒有control的群眾政治運動,原因非常複雜。但如今這樣大面積地擴散,到了習非勝是的地步,或許可以用「從眾理論」來解釋。美國社會學家所羅門. 阿希(Solomon Asch),在1956年做了一個有名的「阿希從眾實驗」(Asch conformity experiments)。阿希找來史瓦茲摩爾學院的男性大學生做實驗,以7人為一組,一組內只有一人是真正的被測試者,其餘都是假扮被測試的實驗助理,他們都要回答同一問題,而被測試者刻意安排在最後一個。結果發現,有75%的測試者,至少出現了一次「從眾行為」,即使明知是錯的答案都會跟人答,只有25%的人保持了獨立性,自始至終沒有一次「從眾行為」發生。

現時香港的民運,走到4.0版,走上了違法暴力的道路,在很多時已失去control,釋放巨大的殺傷力,而參與的群眾,有時明知行為是錯的,從街頭燒人到議會暴力,都會出現「從眾行為」,大家想得到身邊的人認同,就一路錯下去。

香港的群眾政治運動,已快到積重難返的局面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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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運動服下的兩劑毒藥

 

香港的疫情初定,但在五一假期,暴力運動又再重新浮現,恐怕疫情稍息,黑色暴力又會抬頭。香港今年首季GDP按年下跌8.9%,創了歷來最差紀錄,在黑暴的威脅下,經濟很難有全面的反彈。

有人說,即使經濟很差,但為了民主這個崇高理念,值得付出代價。香港人有不同的價值,按民調推算,有55%的人以民主自由為最高價值,但也有45%的人以安定和發展為最高價值。不能因某部分人追求自己的價值,去完全否定其他人的價值,這根本不是民主社會應有之義。然而,即使縮窄到只從追求民主的角度去看,香港的民主化運動,已經走上了一條歪路,已服下了兩劑毒藥,中毒甚深。

第一劑毒藥是暴力。香港的民主運動1.0版,是所謂「和理非非」民主派(即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這個口號由劉慧卿為代表。卿姐提出這個口號的時候,其實開始面對民運2.0的激進泛民湧現的威脅。

香港的分區直選制度,是多議席單票制。支持建制的選民,投建制;支持泛民的,投泛民,選民很少跨陣營投票。激進泛民的興起,主要是搶奪了傳統泛民的選票。激進泛民在初期只屬少數,但在香港的直選制度下,只需要拿到兩萬多票便可當選,便孕育了激進派的出現。

由2014年的佔中開始,香港的民主運動進入3.0版,跨上違法的道路。那場運動表面上打出和平的口號,實際上以違法方式大規模佔據馬路。和平口號解除了很多示威者的心障,雖然明知行為是不合法的,但只打起愛與和平的招牌,就變得可以接受。當然亦有戴耀廷搞出的「違法達義」理論,將犯法行為合理化。

去年的反修例運動,已蛻變成民運4.0版:犯法加上暴力,連和平外衣也脫下,直接行使暴力。發展到這個階段,黑暴勢力泛濫,傳統泛民不敢和暴力割席,就和黑暴綁在一起,對大規模的打砸燒、甚至淋天拿水燒人的極暴戾行為,由默許變成鼓吹。如今距離民運5.0版恐怖主義,只是一線之隔。

我在五一期間逛商場,仍然見到匯豐、中銀的分行用木板把門口圍著,看到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竟然出現這樣的狀況,簡直令人感到羞恥。暴力激進派高叫的什麼訴求,其實並不重要,他們提出政府永遠做不到的訴求,實質是要搞暴力革命,推翻政權,這就是所謂「攬炒」的終極目標。

第二劑毒藥是投美。過去,傳統泛民爭取民主有兩派:本地派和親美派,前者以司徒華為首,後者以李柱銘為代表。不過,當年的泛民親美派並未去到公然投美仇中的地步。2001年中國入世前夕,李柱銘跑到美國,但仍擺出游說美國支持中國入世的姿態。

但到特朗普上台後,美國開始全面與中國對抗,香港的反對派跑到美國尋求支持,已表現得肆無忌憚,其中以黃之鋒為典型,他公然要求美國制定《香港人權民主法案》,並將香港選舉主任名單交給美國,要求美國作出制裁。這種投美攻擊本國的叛逆行為,相信所有的政權都不能容忍。其實,他搞的,就是分離主義。他們把香港看成獨立實體,用本土、自治等詞句作為包裝,想把香港分離於中國之外,投靠美國。

香港的分離主義的發展,與美國的全球操作吻合。美國經常顛覆敵對國家,就是幾天前,在委內瑞拉為例,有一批幾十名流亡哥倫比亞的委內瑞拉反政府武裝部隊,突然發動海上登陸作戰,試圖「反攻」委內瑞拉的事件。這批叛軍被委內瑞拉政府軍殲滅,被抓獲的叛軍之中竟然有兩名美國僱傭兵,這與1962年美國派人強登古巴,想推翻古巴政權的手法如出一轍。美國就是在玩全球策反。

香港的運動民主運動,採取違法番暴力手段、投美的分離主義,無疑是服下了兩劑致命毒藥,如不消毒,死路一條。任何國家都會不會容忍屬下的一個地區,向外國投誠並大搞暴力革命。我對香港的民主運動,愈看愈悲,參與者只是不斷以頭撞牆,不會達到任何成果,不知為何要玩這種鯨魚擱淺的自殺遊戲。看來看去,只有美國和台灣看得最開心,她們其實不是想香港有民主,只想香港永遠亂下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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