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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分子」林彪反問毛澤東:還有什麼好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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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分子」林彪反問毛澤東:還有什麼好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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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分子」林彪反問毛澤東:還有什麼好抵抗的!

2020年05月09日 18:17

陳毅、張茜和周恩來、鄧穎超在一起(資料圖)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共和國風雲人物留給後世的真相》(二),尹家民 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10

1927年8月初,陳毅從白色恐怖籠罩下的武漢,順江東下,苦苦追趕南昌起義的部隊,終於在8月10日,找到了黨中央軍事部長周恩來。他立即接受了周部長的委派,去第二十五師七十三團任團指導員。

陳毅、林彪在天安門城樓上。臨行前,周恩來握著陳毅的手說:「這個團是我們黨最早建立的一支武裝,訓練嚴格,戰鬥力強,在北伐中是很有戰鬥力的,戰無不勝,是最出色的前鋒,有鐵軍、鐵團之稱。這個團現在是賀(龍)葉(挺)軍里一個主力團,有兩千多人,你要好好地去把工作做一做!」

「是!」陳毅堅定地回答道。

周恩來在法國勤工儉學時就認識陳毅,了解他的才能。他拍拍陳毅肩膀,彷彿歉意地補充一句:「派你乾的工作小了些,你不要嫌小!」

「什麼小哩!你叫我當連的指導員我都干!」陳毅爽快而坦誠地說,“只要拿武裝我就干!過去,跟著武漢軍分校的部隊走,我才不高興!什麼消息也不知道!現在叫我到打仗的隊伍里去,我願意去!我可以完成任務!”

一介書生也完全傾心於武裝了。這是他親歷四川保路運動屠殺、里昂護校鬥爭被武裝押送回國、北京慘案、萬縣慘案、九江被迫放下武器,並結合宏觀的認識所得出的寶貴結論!

陳毅就是懷著這樣愉快的心情,走進了七十三團團部,在這裏陳毅面臨第一個考驗——作為共產黨的黨代表和政工幹部能否取得官兵們信任的考驗。這個團畢竟還是國民革命軍,官兵們對蔣、汪不滿,對共產黨比較有認識,但對政治工作人員,許多人還是持保留態度。陳毅自己對武漢時期某些政工人員的滿嘴空話與「五皮主義」(皮帶、皮靴、皮包、皮手套、皮馬鞭)也很反感,所以能夠理解官兵們看不起“狗皮膏藥”的情緒。他自覺地塑造共產黨的政工幹部的形象。不高高在上,常到班排談心。盛暑行軍,又加某些地區群眾受了欺騙宣傳逃避一空,有時一天吃不上一頓飯。他都能和官兵們一樣,挨餓走路,還扶助病號,幫士兵背槍。官兵們漸漸相信他的講話了。

還在陳毅剛走進七十三團團部上任,尚未坐穩時,門口就跑來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面帶惶恐:

「報告團長,我的120塊毫洋的伙食錢給勤務員背著逃跑了,我連現在的伙食錢都發不出去了!」

「勤務員是什麼人?」團長黃浩聲瞪圓了眼睛,厲聲追問。

「這個勤務員是我的表弟,以為可以相信,不料拐款逃跑。」年輕人怯生生地回答。

「你是怎麼搞的!你為什麼不自己背伙食錢?」團長厲聲呵斥道:“現在經費這麼困難,你這是失職,我要槍斃你!”

部隊從南昌撤出以來,戰鬥頻繁,給養補充十分困難,120塊毫洋,夠一連人開一個月飯哪,團長怎能不動肝火呢!

參謀長余增生看著陳毅,說:「指導員,你剛到,這個事情你的意見怎麼樣?」

陳毅思考片刻,說:「現在要準備打大仗,由公家補發給他算了。他已經把錢丟掉了,你有什麼辦法?不然,他到哪兒去搞這麼多錢呢?一連人總得吃飯。」

團長苦惱地搖搖頭最後說:「那好,叫輜重隊發給120塊毫洋。」

剛才低垂著腦袋的年輕人,這時才敢抬起頭。

陳毅走到年輕人面前問:「你是哪個連的?叫什麼名字?」

他兩腿一碰,高聲回答:「七連連長林彪。」

「林彪同志,你既然是連長,以後伙食錢無論如何要自己背,你自己不背,讓人再拐跑了怎麼辦?」

「是!」林彪感激地回答,“感謝團里的決定,今後,我一定自己背伙食錢!”

以後,陳毅到各連去抓工作,來到七連時,林彪總會提起那天的事,對陳指導員幫他說情,再三表示謝意。

一場風波過後,林彪跟隨部隊在饑寒交迫中,繼續前進。

但是部隊到達大庾縣城時,情況又發生了變化。粟裕詳細記錄了這段史實:

當時黃埔軍校出身的一些軍官,其中包括七十三團的七連連長林彪,來找陳毅同志,表示要離開隊伍,另尋出路。而且還「勸」陳毅同志也和他們一起離隊。他們說:“你是個知識分子,你沒有打過仗,沒有搞過隊伍,我們是搞過隊伍的,現在隊伍不行了,碰不得,一碰就垮了。與其當俘虜,不如穿便衣走。”陳毅同志堅定地回答說:“我不走。現在我拿著槍,我可以殺土豪劣紳,我一離開隊伍,土豪劣紳就要殺我。”陳毅同志更嚴肅地告誡他們:“你們要走你們走,把槍留下,我們繼續幹革命。隊伍存在,我們也能存在,要有革命的氣概,在困難中頂得住,個人犧牲了,中國革命是有希望的。拖槍逃跑最可恥!”……當部隊離開大庾縣城的那天,他夥同幾個動搖分子脫離部隊,向梅關方向跑去。只是因為地主挨戶團在關口上把守的緊,碰到形跡可疑的人,輕則搜去財物痛打一頓,重則抓來殺頭,林彪感到走投無路,才又被迫於當夜返回部隊。44年後的“九一三”事件,林彪在叛逃中自我爆炸。陳毅同志回顧過去歷史時提出:“南昌暴動,上井岡山,林彪起過什麼作用?他根本是個逃跑分子。”

林彪又跑回來了,找到陳毅,交代了擅自離隊的過程,說:「現在我經過了認真的考慮,認為還是回隊伍來干好。」

陳毅平靜地聽著,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林彪檢討完了,陳毅就明確告訴他:「你現在不走就好嘛!你回來我們歡迎嘛。」陳毅讓林彪仍回七連當連長。

林彪有些不安:「這合適嗎?」

陳毅說:「你對七連熟,七連對你熟,這樣對你工作有好處。如果那邊有什麼對你不利的說話,由我做工作去。」

林彪因一度離隊和愛用私人的毛病,使得朱德、陳毅對他印象不是太好,所以儘管他是黃埔四期生,打仗也勇敢靈活,後來有兩次營長出缺都沒有提升他。在朱、毛會師以後,當上了二十八團一營營長。剛當上營長的林彪比較積極。當二十八團與敵七十九團遭遇時,紅軍第四軍參謀長兼二十八團團長的王爾琢大聲命令林彪:「你帶上全營,搶佔前面的制高點鷹崖嶺,從敵人的側後打下來,敵人如果垮了,堅決追擊,直搗永新!」

林彪復誦了命令,轉向朱德:「軍長還有什麼指示?」

朱德說:「猛打猛衝猛追!一路追下去,路上有金元寶也讓後續部隊去揀!」

林彪說了一聲:「是!」迅速跑回營里,帶上一營,便向左前方飛速插過去。林彪“短促出擊”的本事很大,動作既快又猛,打得敵人死傷枕藉,狼狽回竄,連敵團長劉大鬍子也被擊中,從馬上落下,其餘人大多成了俘虜。

林彪在戰後見到了他一直敬慕的毛澤東。他請毛澤東為他的一營人講話。隨後,林彪又單獨與毛澤東談了一陣。毛澤東在談話中得知林彪是林育英、林育南的堂弟,在他肩上輕輕拍了兩下,笑著說:「好幾年前,我就認識你那兩位堂哥,他們很不錯啊!」

毛澤東對林彪的印象很好。他認為,林彪年紀輕,又系黃埔畢業,部隊帶得好,好好培養一下,將是個有前途的軍事人才。

團長王爾琢中了叛徒的黑槍,林彪便擔任了該團團長。

1929年1月1日,漫天大雪。為了粉碎敵人三省「會剿」井岡山的陰謀,軍委接受了毛澤東委員的建議,沿著山間小路兼程急行軍,順利佔領了大庾城。當時已任紅四軍政治部主任的陳毅率領的二十八團,按照毛委員的部署,派出一個營佔領新城,向南康、贛州警戒。團主力在大庾城北高地集結,三十一團佔領梅關,防禦南雄方面的敵人。二縱隊和軍委就在城裏邊。因為部隊行軍神速,估計敵人還不能來,準備在大庾城住一夜。

不料,下午4點多鐘,新城方向打響了,槍聲越來越近。

毛澤東對陳毅說:「我們到城外看看去!」兩人爬上小山一看,糟糕,二十八團的隊伍退下來了!

毛澤東焦急地皺起眉頭:「無論如何要抵抗啊,不抵抗不行哪!」他說著坐在田埂上,語氣嚴肅、沉重:“這一仗無論如何要打好,不打好,我們以後就很不好辦!”

這時,一個青年軍官提著槍退下來,毛委員一眼認出,呼地立起身,大聲喝道:

「林彪,你為什麼不抵抗,你跑到哪兒去?!」

林彪收住腳步,脖子一梗,反問道:「還有什麼好抵抗的!」

站在毛委員身邊的陳毅火了:「你是團長,總要打幾個反衝鋒把敵人壓下去!不然收不攏隊伍!」

林彪有時就是這樣固執,不聽別人勸告。突然,近處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樹上積雪紛紛落下。林彪渾身一顫,提起槍,呼地一下子從毛澤東與陳毅之間衝過去,跑向他們身後一塊怪石陡立的安全地帶。

陳毅憤憤喝道:「林彪,你怎麼跑了!毛委員還沒有走,你為什麼走?你回來!你是怎麼搞的!」

林彪頭也不回,爬過陡石,往山坳坳里一蹲,再沒露頭!

群龍無首,部隊紛紛後退,情況危急萬分!

毛澤東問:「陳毅,你有什麼辦法?」

陳毅沒說話,他迎面攔住一個剛退下來的大個子排長,指著山頂上一個小石堡,厲聲命令道:「你立即帶部隊衝上去,無論如何堅守住小石堡,在那裏打排槍,掩護大部隊撤退!你看,毛委員還在這裏,你要是怕死,你要退下來,我就槍斃你!」

大個子排長看看毛委員,穩住神,用力地點點頭。他一馬當先,領著部隊拼力反衝鋒,終於攻上山頭,在小石堡附近鞏固了陣地。

天漸漸黑了,敵人不敢在山林中過夜,主動後撤了。槍聲漸稀,部隊開始安全轉移。陳毅站在小路邊,在最後撤下的部隊裏細細尋找,他要找到剛才臨危受命的排長,他要代表軍部和全體紅軍戰士,當場嘉獎他的英勇精神!可是,部隊過完了,也沒找到他。

陳毅後來才從一名戰士那裏聽說:排長在完成了阻擊任務,掩護其他同志撤離時,被一顆子彈射中了胸脯……

就在當天深夜,部隊到達揚眉。為了迅速擺脫敵人,部隊稍事休息,就要開拔。這時,陳毅得到報告,說二十八團黨代表何挺穎受了傷,他急忙前來探望。何挺穎的傷口雖經包紮,血仍從裏面滲了出來,人也神志不清。陳毅立即向毛澤東作了彙報。

毛澤東對陳毅說:「你到二十八團團部跟林彪講:何挺穎同志剛從三十一團調到二十八團,沒得好久就負了重傷,無論如何,要用擔架把他抬走。這不僅是救人一命的問題,這對兩個團的團結有直接影響。」

陳毅在團部找到林彪,向他轉述的毛澤東的話,並且叮囑他:「這是毛委員的指示,你要負責落實!」

林彪倒是很快答應。

部隊經過急行軍,達到龍南,陳毅沒顧上休息,就趕到二十八團來看何挺穎。可是轉了大半個連竟沒有找到。他有些納悶,問林彪:「何黨代表哪裏去了?」

林彪說得很輕鬆,就像丟了一枚子彈,或是幾張紙:「丟了。」

陳毅大吃一驚:「怎麼丟的?會不會被敵發現?傷口流不流血?身邊有沒有人照顧?」

林彪還在專心地看他的地圖,隨口回答:「哪個管得了那麼多。」

陳毅氣得叉腰怒斥道:「你身為團長,竟將黨代表棄之不管,是何階級感情?!」

林彪最大的本事就是你發火時,他不說話,弄得心直口快的陳毅幾乎要流淚。

林彪這次在戰場上舉動,毛澤東並沒放在心裏,可是卻給陳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929年2月,紅軍暫時擺脫追兵,來到尋鄔境內的羅幅嶂,歇腳一天,決定將紅四軍所屬部隊分成兩個有獨立機動作戰能力的單位,一縱隊由二十八團、特務營編成,黨代表陳毅,縱隊長林彪。林彪從此走了重要的領導崗位,與陳毅也有過並肩作戰的歷史。陳毅、林彪率一縱隊取道興國向東固進發。行至葛坳,遭眾多敵軍截擊。林彪指揮果斷,迅速突圍,得以脫離。

長征前分手,解放後再見面時,林彪已是赫赫有名的四野司令,與陳毅又是平起平坐;可是越到後來,林彪的地位不斷攀升,把那些老帥們拋到了身後。1959年林彪當上國防部長,並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文革」開始後,又成了副統帥,接班人。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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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當時周總理已經處在彌留之際,昏迷狀態大大多於醒來時分。而就在這天中午,他醒了過來時,用含混而微弱的聲音說:「找Wu……Wu……Wu……」但究竟是「Wu」什麼,身邊看護的人都聽不清。

 

 

本文摘自《紅色警衛》,鄔吉成(中央警衛局原副局長)著,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

1976年是不幸和災難的一年,也是轉變著中國歷史的一年。這一年,深深印在我腦海里的事可以說是太多太多了。

1月8日早晨,我和中央辦公廳警衛處值班室的副主任東方,民航總局的副局長張瑞靄,北京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江明,還有北京衛戍區的副司令員邱巍高,聚集在首都機場,正在開會研究那裏的現場警衛事宜。

會議剛開不久,我就接到中辦警衛處警衛值班室的電話,說周總理逝世了,要我們立即回城。聽到這個消息,當時我的心頭像被重器捶擊,沉痛萬分,沒想到他老人家就這麼突然離去。

在那一時刻,聽聞如此噩耗,全國絕大多數人的心情,都「沉痛萬分」。但我則更痛一分,這不光是在於31年前,我從一個戰鬥員轉而為一個警衛員的時候,第一次站崗,就守衛在周總理的院子門口;更因為這其中包含著一重永遠不能彌平的遺憾?

原國務院副秘書長、國家安全部部長羅青長,曾經寫文章,記敘了周總理臨終前的召見。那是1975年的12月20日,周總理在和他交談中間突然昏厥,他不忍心讓病中的周總理再增勞累,悄悄地離開了病房。所以人們多把羅青長,稱作周總理最後召見的一個人。

然而,這種說法並不確切,因為此後周總理還提出要見一個人,那就是我,當然這是讓我也意想不到的,時間在他辭世前六天,即1976年1月2日。

當時周總理已經處在彌留之際,昏迷狀態大大多於醒來時分。而就在這天中午,他醒了過來時,用含混而微弱的聲音說:「找Wu……Wu……Wu……」但究竟是「Wu」什麼,身邊看護的人都聽不清。

人們順著「Wu」的發音推測,以為周總理是要見一位姓“吳”的,而且在周總理身邊工作過的人中,確實就有姓“吳”的,例如文化大革命以後,擔任周總理值班室主任的吳慶彤。

畢竟,在中國,姓鄔的也太少了,再說誰會想到周總理在生命垂危之際,要見一個既不曾在他身邊工作過,又和周總理主管的業務距離較遠的、僅僅是從事保衛工作的幹部呢?

周總理用神情,一次次否定人們的假想後,突然聚集起更多的力量,嘴裏又多迸出了幾個字:「釣魚台的Wu。」人們才明白他要見的不是“吳某某”,而是負責釣魚台警衛工作的我。

但人們還不敢確定,就又詢問了一聲:「您要見的是不是釣魚台鄔吉成?」周總理點了一下頭。於是周總理的衛士長張樹迎,馬上給我打了個電話:“你馬上到305醫院來,總理要見你。”

我立即叫上司機小王,乘車趕到了305醫院。進了醫院的樓里,我徑直進了周恩來病房斜對面他的護士和隨身警衛的值班室,我記得當時的時間是在兩點左右。「趕緊去見總理吧。」我急於聆聽周總理的指示。

可是,值班室的人告訴我:「總理又昏迷了,請你在值班室里等候。」我一面等著,一面猜想著周總理召我前來,究竟是要做些什麼囑託和吩咐。等啊等,一直等到大約是黃昏的時候,有人來通知我說:“總理醒過來了。要先服點葯,醫生做一些簡單的處置,你就可以進去了。”可我等到的不是進入的消息,而是“總理又昏迷了,你再等一等吧”。

又是漫長的等待,在沉沉的寒夜中。因為在這個值班室里,老有護士走動,我怕影響人家工作,就去了樓門口處的警衛值班室。我記得當時在那裏值班的,有劉蘭蓀和康海群。

由於惦記著周總理的召喚,我怕因自己睡著了而錯過,所以在值班室里靠一會兒,就到走廊里轉一轉。到了約莫次日凌晨五六點鐘,我在走廊里碰到了鄧穎超大姐,還有作為醫療組組長的衛生部長、謝富治夫人劉湘萍。

鄧大姐見我還在苦等,就對我說:「總理還沒醒過來,你已經等了太長的時間了,就別在這裏等下去了。你先回去吧,總理再蘇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再通知你來。」

「好的」,我剛答應完,就又向鄧大姐提出一個突然冒出的請求:“請讓我在門外看一眼總理吧。”鄧大姐立即點頭答應了,我走到周總理的搶救室門邊,當時的門是半敞開的,我可以看見病榻上處於昏迷狀態的周總理,他的面龐已經非常的消瘦,這難道就是我熟悉的那個精力過人,睿智超群的周總理嗎?我的內心思緒萬端,但還是盡全力抑制住悲哀,默默地敬了一個軍禮,就悄悄地離開了。

從那以後,根據醫生的回憶,周總理的「心臟在微弱地跳動,呼吸淺而短促,真是脈如遊絲」,他再沒有氣力,發出要見什麼什麼人的聲音了,直到他在五天後與世長辭。

每當回顧說起這段往事,我就抑制不住長長的嘆息:周總理為什麼會在彌留之際提出要見我?他見我究竟要囑咐些什麼?只能是個永久的、無解的謎了。我是多麼希望能完成周總理的最後囑託啊!只要周總理那個黃昏的最後一次蘇醒時間再延長一點,歷史的機緣就是那麼無法由人來把握,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它稍縱即逝。

此事一晃過去20多年了,可我有時還會苦苦窮究:周總理要對我做怎樣的囑咐呢?我負責著釣魚台的警衛,而當時江青、張春橋、王洪文都住在那裏面,那是他們的活動中心。而周總理在最後一次住院前,一直與他們進行著暗中的較量。我總覺得周總理要交代的事,應與被毛主席稱為「上海幫」的江、張、王、姚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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