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林彪與賀龍因何結怨?

博客文章

林彪與賀龍因何結怨?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林彪與賀龍因何結怨?

2020年05月14日 18:22

賀龍與薛明

賀龍一家人

賀龍對林彪婚戀的態度

1942年初,賀龍到延安不久,因感情不和,與蹇先任離婚了。許多熱心的老同志對他的生活很關心,紛紛給他當紅娘。有一天,中共中央西北局和聯防軍的幾位領導在一起開會議事完畢後,大家一起聊家常,有人談到了林彪同女子大學的葉群談戀愛的事。賀龍對林彪與葉群談戀愛的事早有耳聞,還聽說葉群把林彪寫給她表達愛情的信給別人看,以抬高自己的身份。賀龍很為林彪打抱不平,認為葉群這樣做,有損林彪的威信和聲譽。現在又聽到大家議論此事,就很不高興地說:「這些小知識分子不像話,輕浮,用損害別人的威信和聲譽來抬高自己,應該好好地訓她一頓!」

西北局組織部長陳正人是個熱心人,有意要為賀龍當月老。於是,他就靈機一動,趁機向賀龍介紹說:「老總啊!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她認識葉群。此人叫薛明,天津的女學生。參加‘一二·九’運動,193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抗戰開始後,一直從事抗日群眾工作。她帶了一支青年女子抗日宣傳隊,從北平、天津經山東、南京,一路作抗日宣傳工作到江西。1938年,經新四軍江西辦事處介紹來到延安,先後在中央黨校和女子大學學習,後來去清澗工作,成績突出,曾被選為縣參議員,後調到中共延安縣任組織部部長,是咱們西北局重點培養的婦女幹部,據說她對葉群比較熟悉和了解,老總是不是和她見一見?」

賀龍聽他們一說,想了想,認為能動員薛明去批評批評葉群,幫林彪一把也是件好事,於是就默認了。

1942年春的一個星期天,賀龍在高崗和延安縣委書記王丕年的陪同下,來到薛明的住地。王丕年說:「賀龍司令員來看望我們來了!」高崗趁機向賀龍介紹說:“這就是薛明同志。”

薛明不明白賀龍的來意,有點拘束,輕聲地叫了一聲「賀司令員!」賀龍點點頭與薛明握手,說道:“今天是星期天,我同高書記到這兒來轉轉,問點情況。”

高崗說:「薛明,賀老總問什麼情況,你就如實彙報!」

賀龍問:「聽說你和葉群是朋友?」薛明點頭答道:“是朋友,但現在來往不多了!”

賀龍從薛明回答中證實了她與葉群「是朋友」,便提高聲音說:“要是真正的朋友,你就應該拿出做朋友的樣子來。”薛明不知原由,便疑惑地問:“怎麼了?”賀龍說:“林彪喜歡葉群,給葉群寫信,這本來是正常的。”“葉群的態度可是不好啊!她把林彪的信拿去給同學、同事們看,還這麼一散,說我不在乎,你們看吧!這是林彪給我寫的情書,你說這樣做對不對?”薛明肯定地說:“不對!”賀龍接著說:“那麼你是不是可以去告訴她,喜歡林彪,就和林彪結婚,不喜歡就不要寫信,不要張揚,明確表態拒絕。你告訴她,這是我說的。老革命,南征北戰,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想討個老婆,又遭取笑戲弄,不道德么!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好就是好,不好就拉倒,你認為怎麼樣?”

薛明很認真地說:「我同意賀老總的意見,這件事我可以辦。」

薛明遵照賀龍的意見,專門找葉群談了一次,轉達了賀龍的看法。

賀龍同薛明認識後,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和了解,8月1日正式結婚。任弼時、林伯渠、高崗、陳正人、張幫英等中共中央和西北局的領導,以及王震、李井泉等老部下前來祝賀。幾天後,毛澤東在賀龍的陪同下,來到賀龍駐地接見「戰鬥籃球隊」隊員時,也向賀龍和薛明表示熱烈祝賀。

1942年2月中國共產黨開始開展「整風運動」。在運動期間,薛明和葉群發生了矛盾與激烈的衝突。

台當播音員;後來參加青年戰地服務訓練班,與青訓班的國民黨軍官關係曖昧;她還參加了「三青團」舉辦的“一個黨、一個領袖、一個主義”的講演比賽,並不斷向國民黨CC系特務組織辦的名為“戰鬥”的壁報投稿等等。因此,黨組織派薛明同葉群作了一次談話,對她上述表現提出了嚴肅的批評。在薛明和其他同志的幫助下,1938年她們一起從江西南昌來到延安。到延安後,葉瑾改名為葉群。1942年與從前蘇聯養病回延安的林彪相識,他們就談起了戀愛。

林彪原先有兩次婚姻:1927年,由父母包辦娶了一房妻室,舉行婚禮後的第三天,林彪就離家了;林彪在長徵到延安後,出任抗日軍政大學校長時,認識一個女學員叫劉新民(後改名劉梅),他們結婚後,1938年冬林彪去前蘇聯養病,劉梅陪同前往,他們生有一女叫林小琳。後來因感情不和離婚了。林彪1942年初從前蘇聯回到延安,認識了當時在延安女子大學的葉群,同年7月1日兩人結婚,這是林彪的第三次婚姻。

1943年春,延安整風運動進入對照檢查,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階段。薛明因對葉群比較了解,她出於一名共產黨員的責任感,有一天,把葉群約到家中,誠懇地對她說:「我是共產黨員,你也是共產黨員,現在正是整風的審干時期,我希望你主動地把履行沒履行入黨手續,介紹人是誰,在南京時的種種表現,以及同國民黨教官等人的關係,如實地向組織講清楚……」

葉群一聽,立即翻了臉,尖聲大叫道:「你要幹什麼?你們趁林彪不在家,你們把我打死好了!」接著又哭又鬧,甚至滿地打滾撒潑。

薛明本來想好好勸說葉群主動把自己的歷史問題向組織講清楚,一看她這個樣子,也就來了氣,說道:「好,你不願意談,那就到組織部談,黨員對黨組織該談吧!」於是,就把葉群拉到了中組部,王鶴壽出來接待。

葉群一見王鶴壽,裝得更傷心,哭得更厲害了,大聲嚷道:「她說我好多壞話,造謠。」

薛明理直氣壯地說:「不是造謠,我這裏寫了揭發材料,都有哪些問題,請組織上看。」說罷把材料交給了王鶴壽。

由於葉群是林彪的妻子,王鶴壽不便輕易表態。他接過信,慎重地對薛明說:「我看過信後,還要向上級報告,你先回去吧!」

這件事驚動了賀龍和林彪。賀龍從前線匆匆趕回,衝著薛明發火道:「你搞什麼名堂?誰叫你抓了葉群?」薛明很冷靜,向賀龍詳細地彙報了葉群歷史上的問題。過了一會兒,賀龍的氣也消了,對薛明說:“這麼大的運動,有懷疑,揭發出來也是對的。已經這樣了,光明正大,沒啥大不了的,讓組織去調查吧!”

林彪對這件事則看得很重,十分惱火,也從前方急忙趕回延安。葉群一見林彪,裝得非常委屈,添枝加葉地向他哭訴了一番。一貫內向的林彪也動了肝火,高聲罵道:「他媽的,老子在前線流血打仗,你們在後方搞我的老婆……」他把這件事遷怒於賀龍,與老婆葉群記下了賀龍和薛明這筆賬。

此外,賀龍到延安出任聯防軍司令員後,毛澤東曾同他談起林彪歷史上的一些事,包括抗戰初期不願意留兵延安的事,林彪在洛陽被蔣介石接見時的表現等。這件事,後來不知怎樣被林彪知道了,成了他的一塊去不掉的心病。從此,林彪與賀龍兩家結下了解不開的疙瘩。這也成了林彪後來利用「文化大革命」運動,要把賀龍置於死地的主要歷史原因。

 賀龍夜見林彪

1966年9月10日上午,賀龍從家中坐車直奔人民大會堂,在東門下得車來,來到浙江廳。他是根據毛澤東關於「你可以登門拜訪,徵求一下有關同志意見」的指示,來拜訪林彪,徵求意見的。

由於毛家灣的房子要進行整修,林彪於8月上旬搬到人民大會堂浙江廳暫住。浙江廳是一個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方形大廳,顧名思義,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開會時浙江省代表團開會的地方。林彪住進來後,由於他怕風、怕光、怕水、怕出汗,對大廳重新作了佈置:地毯是淺綠色的,沙發是淺綠色的,房間四周的帷幕也是淺綠色的,整個大廳全是淺綠色的。平時只開幾盞小燈,廳內光線暗淡。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賀龍走進浙江廳,由於裏面光線晦暗,一時不太適應。林彪走上前去同賀龍握手,賀龍見林彪由於怕見陽光,整天在陰暗的地方生活,臉色蒼白得嚇人,不由得吃了一驚。他過去對林彪怕光、怕水、怕風早有耳聞,今日親眼所見,想不到他竟怕到這種地步。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工作人員給賀龍送上一杯茶水立即退了出去,會客廳只有林彪同賀龍兩人。寒暄過後,賀龍把來意說明,他誠懇地說:「林總,我今天來想聽聽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林彪假惺惺地說:「賀老總,我對你沒有意見。」

「不,林總,總會有一點吧!」賀龍堅持想聽聽林彪的意見。

沉默了一會兒,林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裝著不經意的樣子卻有明顯的威脅性,說:「要說有吧,也只那麼一點點,就是,你的問題可大可小,主要的是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支持誰,反對誰。」

寥寥數語,林彪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得一清二楚:你賀龍如果支持我,跟我走,你的問題就可以變小;如果反對我,你的問題就可以變大。一句話,你的問題大小,全在你對我林彪的態度。

林彪既然已把問題挑明,亮出了他的底牌,賀龍自然要給予明確的回答。他想起過去毛澤東同他談起對林彪的看法,想起他用卑鄙的手段搞倒了羅瑞卿,現在又指使吳法憲等人搞陰謀,搞到了自己的頭上,我豈能同你這種搞陰謀詭計的卑鄙之徒同流合污!賀龍笑了笑,坦然地說:「林總,我革命這麼多年,支持誰,反對誰,你還不清楚?誰反對黨中央、毛主席,我就反對誰;誰擁護黨中央、毛主席,我就支持誰!」

同樣短短數語,但把賀龍一貫忠於黨,忠於革命事業,忠於人民,擁護毛澤東那種光明磊落,坦蕩無私的胸懷,表達得淋漓盡致。

賀龍的話,正氣凜然,字字千鈞,擊中了林彪一直諱莫如深的心病:他在紅軍困難的時候,曾對紅軍的前途表示悲觀。為此,毛澤東給林彪寫了一封信,後改題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指名批評了他;在遵義會議後,林彪又提出毛澤東不會指揮軍隊,要別人代替;抗日戰爭開始,他又不表態支持毛澤東留兵保衛陝甘寧的主張……每到革命轉折關頭,總是同毛澤東不合拍。所以,賀龍的話雖然沒有點破,但使林彪不寒而慄。

由於兩人沒有共同語言,話不投機,再也無話可講,賀龍便從容起身告辭。

這次談話,表面氣氛相當平靜,沒有激烈的爭論,但賀龍同林彪終於面對面地最後攤了牌。林彪本想通過他精心導演對賀龍的誣告,在得到毛澤東的支持下,迫使賀龍就範。豈知賀龍軟硬不吃,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之正氣。此刻,林彪終於明白,要想讓賀龍支持自己,跟他走是絕對不可能的,就變本加厲地策劃種種迫害賀龍的陰謀活動。最後,賀龍完全落入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魔掌。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周恩來擔心鄧小平是否能夠頂住這一次批判狂潮,特地把鄧小平找來,關切而鄭重地問:「態度會不會變?」鄧小平明確答覆:「永遠不會!」周恩來從內心感到高興。他說:「那我就放心了!」鄧小平認為全面整頓「這些方法」是正確的,對於對他的批評感到突然,有抵觸情緒。他坦率地承認,他「犯錯誤」的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八年被打倒沒有工作,而是因為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問題。

鄧小平與周恩來(資料圖)

文章摘自《城市早報》2001年1月20日第6版 原題為《鄧小平文革歲月》

在全面整頓的過程中,他就多次講過,要做一個「不怕被打倒的人」。他曾說過:「老幹部要橫下一條心,拚老命,‘敢’字當頭,不怕,無非是第二次被打倒。不要怕第二次被打倒,把工作做好了,打倒了也不要緊,也是個貢獻。」在忍受批判的同時,除了繼續做好中央和國務院的日常工作以外,鄧小平最關心的,是周恩來的病情和治療。他經常去看望周恩來,他要盡其可能,安排好周恩來的治療,以及他能為周恩來做的一切事情。10月16日下午,他和其他中央領導在大會堂聽取醫生彙報周恩來的病況。10月17日上午,他在住地與鄧穎超談周恩來的治療等項事宜。11月4日上午,他再次在住地約鄧穎超談周恩來的病事。11月11日晚九時半,他與其他中央領導一起聽取醫療組彙報周恩來的病情。16日晚十時半,他與王洪文、張春橋、李先念、汪東興等聽取醫療組請示關於周恩來病事有關問題。11月27日下午三時,他與中央其他領導一起聽取周總理醫療組的彙報。

「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開始了,周恩來十分憤慨,也十分擔憂。12月8日,鄧小平到醫院看望了周恩來。同日,汪東興、王洪文、李先念、陳永貴及王海容、唐聞生等看望了周恩來。周恩來在與王洪文的談話中,提醒王洪文要記住毛澤東1974年在長沙談話時關於「江青有野心」的告誡。周恩來身在病中,這是他能為鄧小平所做的唯一的事情。周恩來看到批判的烈火越燒越旺,他為他的老戰友擔心。他擔心鄧小平是否能夠頂住這一次批判狂潮,特地把鄧小平找來,關切而鄭重地問鄧小平:「態度會不會變?」鄧小平明確答覆周恩來:「永遠不會!」周恩來聽了以後,從內心感到高興。他說:「那我就放心了!」這一次的交談,是這兩位心靈相通的老戰友的一次心神的交流,是他們置一切個人榮辱乃至生命於不顧的一次政治盟誓。這一次談話,實在太重要了。十多年後,鄧小平對此依然念念不能忘懷。他曾多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多次給我們講述那一壯烈的瞬間。

1975年的12月份,中央政治局連續開會,批判鄧小平。會上氣氛十分激烈,「四人幫」一夥氣焰囂張,大肆批判鄧小平和他所領導的全面整頓。真是怪哉此會,批判鄧小平的會議,竟然仍由鄧小平自己主持。不過,這種所謂的主持,已經完全流於形式了。父親後來形容這些會議時說:「我主持會,也就是開始時說聲‘開會’,結束時說一句‘散會’。」其他的時候,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會場裏,一言不發。

12月20日,鄧小平在政治局會議上作「檢討」。在政治局會上作「檢討」,他竟然連個正式的文字稿子都沒有寫,可見對於這次「檢討」的態度。鄧小平這次的「檢討」,只留下了一個會議記錄。在「檢討」的開場白中,他說:「首先感謝主席的教導,感謝同志們的幫助,特別是青年同志的幫助。我自己對這些錯誤的認識也是逐步的。」接著他說:「先談談我的思想狀態。」他說,九號文件以前一段時間,看到相當部分工業生產上不去,事故比較多,不少地方派性比較嚴重,確實很著急。二三月間鐵路運輸問題很多,影響到各方面的生產,所以我提出首先從鐵路著手解決問題。在這個問題上,除了在管理體制上提出強調集中統一以外,特彆強調了放手發動群眾,批判資產階級派性,強調了搶時間,企圖迅速解決問題。因此,在方法上強調對少數堅持打派仗頭頭,採取堅決調離的方法。徐州問題的解決,鐵路上的面貌很快地改觀,我當時覺得,用這種方法的結果,打擊面極小,教育面極大,見效也最快。同時我還覺得江蘇運用鐵路的經驗解決了全省其他問題,也得到較快較顯著的效果,所以我認為這個方法可以用之於其他方面。緊接著,把這樣的方法用之於鋼鐵,用之於七機部,用之於某些地區、某些省,用之於整頓科學院的工作。在這次會議之前,我還自認為這些方法是對頭的,所以,當有同志對這些方針和方法提出批評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突然,有些抵觸情緒。鄧小平在這次「檢討」中,談了對派性,對工業生產,對文教系統,對老、中、青三結合,對新生事物,特別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他談到,檢查原因,最主要、最根本的,是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問題。他說,「桃花源中人」,八年未工作,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思想認識問題。

鄧小平「檢討」中說的是坦誠的心裏話。他是用這個「檢討」說明,他認為全面整頓「這些方法」是正確的,對於對他的批評感到突然,有抵觸情緒。他坦率地承認,他「犯錯誤」的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八年被打倒沒有工作,而是因為對「文化大革命」的態度問題。這是鄧小平的「檢討」,更是他對自己整個思想和認識的一個不迴避的申訴。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