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75年鄧小平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始末

博客文章

75年鄧小平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始末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75年鄧小平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始末

2020年05月25日 18:20

1960年毛澤東和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鄧小平談話,以後曾多次講鄧小平「人才難得」。

1975年1月5日,中共中央發出通知,任命鄧小平為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經過「文化大革命」的大動亂,鄧小平恢復了工作。

1971年,「文化大革命」已進行了五年時間,鄧小平在江西新建縣的勞動也滿兩年了。這年的9月13日,身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的林彪,在妄圖謀害毛澤東、另立中央的陰謀暴露後,企圖叛逃國外,結果途中自我爆炸,機毀人亡,製造了震驚中外的「九·一三」事件。

鄧小平正式知道「九·一三」事件的消息是在11月6日。這天,鄧小平參加勞動的所在工廠新建縣拖拉機修造廠突然通知鄧小平夫婦去聽傳達中央文件。這是自「文化大革命」以來的第一次。傳達的中央文件,就是中共中央所發關於林彪叛國出逃的通知及其反黨集團的罪行材料。

文件整整傳達了兩個小時,鄧小平和工人們一起認真地聽著。傳達完後,鄧小平把文件帶回到住處。回到住處,已是下午1點多鐘。鄧小平一直沒有說話。吃完午飯後,他上了樓,也只說了一句話:「林彪不死,天理難容!」

兩天後,也就是11月8日,鄧小平提起筆,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寫道:

在傳達前,我對林陳反黨叛國集團的事一無所知,只是感覺到陳伯達出了問題。對林彪則是非常突然的,所以,在聽到林陳集團那些罪該萬死的罪惡行動時,感到十分的震驚和憤慨!

他表示堅決擁護中央關於解決林陳反黨集團的決定,寫道:

林陳反黨集團這樣快地被揭發被解決,真是值得慶幸的大事。如果不是由於主席和中央的英明的領導和及早地察覺,並且及時地加以解決,如果他們的陰謀得逞,正如中央通知所說,即使他們最終也得被革命人民所埋葬,但不知會有多少人頭落地,我們社會主義祖國會遭到多少曲折和災難。現在終於解除了這個危險,我和全國人民一道,是多麼的高興呵!鄧小平在信中表示,他是「情不自禁」地表露他自己的心情的。

在表示高興的同時,鄧小平又冷靜地意識到,他是在直接給毛澤東寫信。自從被打倒以來,自從最後一次與毛澤東談話以來,他還從來沒有給毛澤東直接寫過信。凡有事情,或政治,或家事,均按毛澤東最後一次見面時的交代,給汪東興寫信,或請汪東興轉報毛澤東和中央。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他直接給毛澤東本人寫信,一是因為林彪覆亡,的確事關重大;二是他清醒地認識到,這是一個重要的時機。他心裏清楚,林彪雖死,但中國的政壇仍然不會平靜。老幹部要想復出,阻力依然很大。林彪自我爆炸以後,毛澤東必然要重新考慮政治安排和人事問題。

因此,鄧小平在給毛澤東的信中,除了表達對中共中央決定的擁護之外,也向毛澤東彙報了自己的情況。他這樣寫道:

我在主席的關懷下,到江西來整整兩年了。這兩年,我每天上午到工廠勞動,下午和晚上,看書、看報、聽廣播和做些家務勞動,除到工廠外,足不出戶,與外界是隔絕的。在這時期,我遵照主席指示,努力通過勞動和學習自我改造,絕對遵守我向黨作的保證,除自己的親屬外,沒同任何人有來往。我們的生活,由於組織上的照顧,沒有什麼困難。

鄧小平還進一步明確地寫道:我個人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有一天能為黨做點工作,當然是做一點技術性質的工作。我的身體還好,還可以做幾年工作再退休。報上每天看到我們社會主義祖國在國內建設的突飛猛進,和國際威望的空前提高,都使我的心情激動起來,想做點事,使我有機會能在努力工作中補過於萬一。

在這封信中,鄧小平還請求毛澤東幫助安排好他的孩子們。他寫道:

此外,我希望能和子女們靠近一些,特別是兩個較小的孩子(毛毛和飛飛)。毛毛(小女兒)分配到陝北農村已三年,現因我那個殘廢的大兒子在家,我們照顧不過來,暫時把她弄回來看護哥哥。她一心想學醫,過去通過自學,也有一點基礎。飛飛(小兒子)在山西插隊已三年多。他們由於我的關係,成分不好,沒有組織上的照顧,是不可能得到較好的分配的。我們的歲數大了,不免為兒女掛心,希望他們能分配到我工作的附近,最好到工廠當工人,能有固定的收入,毛毛能學醫那當然更好。這些就是我的一些心事,順便向主席訴說了。當然我了解,這種事是完全應該聽從組織的考慮和處理的。

在信的最後,鄧小平寫道:「我衷心地誠摯地祝願主席萬壽無疆,主席的健康長壽就是全黨全國人民最大的幸福了!」寫完之後,鄧小平鄭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毛澤東在看到鄧小平的這封信後,曾問汪東興:“你怎麼不管人家啦?”汪東興回答說:“沒有不管啊。我跟你在外地,不在北京,就讓中辦副主任王良恩管著呢。”毛澤東接著對汪東興說:“小平同志的信上講了,他的事還要讓汪東興管。”在鄧小平來信的信封上,毛澤東寫下了這樣的批示:“印發政治局。他家務事請汪辦一下。”

「九·一三」事件的爆發,對毛澤東的震動很大,他大病了一場。儘管他對由他發動的「文化大革命」還是堅信不疑,並絕對不容他人置疑,但是,這也使得他不得不對一些做法開始進行反思。9月24日,中共中央決定由中央軍委副主席葉劍英主持中央軍委的日常工作。10月3日,中共中央又作出決定,撤銷軍委辦事組,成立由葉劍英主持的中央軍委辦公會議,在中央軍委的領導下,負責處理軍委日常工作。

特別是在這時,毛澤東已開始逐步地解放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的大批老幹部,為一些人恢複名譽和恢復工作。在解放大批老幹部之時,毛澤東自然想到了鄧小平。事實上,早在1967年「文化大革命」鬧騰得最厲害時,毛澤東就曾說過,林彪要是身體不行了,還得鄧小平出來。

1972年1月6日,陳毅在北京逝世。1月10日,陳毅追悼會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舉行。這是一個寒冷的冬日,追悼會會場上瀰漫著一層悲傷的氣氛。人們沒有想到,毛澤東突然乘車來到了追悼會會場,並同陳毅的夫人張茜談了話。在這次談話中,毛澤東提到了鄧小平。他把鄧小平和當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的劉伯承並列在一起,說鄧小平與劉少奇是有區別的,是人民內部矛盾。在場的周恩來當即暗示陳毅的親屬,把毛澤東對鄧小平的評價傳出去,為鄧小平的復出製造輿論。

春天來了,在毛澤東的關心下,鄧小平的幾個孩子都得到了安排,這說明毛澤東並沒有忘記鄧小平。4月22日,鄧小平給汪東興寫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寫道:東興同志:

好久沒有寫信了。由於主席的關懷和你的幫助,毛毛和飛飛進學校的事已經解決了。毛毛進南昌醫科大學,飛飛進南昌理工科大學(學無線電專業),學校選拔通知20天前就收到了。……兩個孩子得到這樣的照顧,我只能對主席和黨表示由衷的感激!我們的情形一切照舊,不過我的繼母三天後就要去天津幫助我的妹妹生產和帶小孩。她七十幾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幾年來,在我們家裏很勞累,所以我們勸她去天津一時期,比較鬆動一點。她走後,兩個孩子上學了,家裏就剩下我和卓琳,照顧一個殘廢的大兒子,因此,我暫時不能去工廠勞動,必得在家裏做事(卓琳身體也不好)。我們想請一個人做做飯,特別幫助照顧殘廢人。已向領導提出,據說找人不易,工資較高(三十元以上),且看找的結果如何。沒有別的,就怕我和卓琳有一人病就難辦了。我的大兒子鄧朴方,接回來近一年了。一年來的觀察,他的腰身以下雖然完全沒有知覺(大小便也不自由),但機能似乎並未完全消失。據說,在醫院診斷時也對此存疑,並曾有施行大手術,打開看看的擬議,後因送到救濟院而未果。我們總希望還能有一次醫治的機會,如果有可能再送回醫院治療,或施行手術。對此,我實在不好意思向黨提出請求。最後,鄧小平這樣寫道:

至於我自己,我仍然靜候主席的指示,使我能再做幾年工作。在生活上,我希望能在北方了此餘生,這裏的春天,對我們太不習慣了。雖然鄧小平這時在江西的處境已發生了根本性的好轉。但是,為了爭取回北京,爭取出來工作,鄧小平還在努力著。

1972年8月1日,鄧小平和工人們一起,在新建縣拖拉機修造廠第四次聽了關於林彪反黨集團陰謀叛亂的罪行材料的傳達。聽完傳達以後,鄧小平回到住處提筆又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兩天之後,即8月3日,這封信由江西省革命委員會送出。

在這封信中,鄧小平用較大的篇幅和真切的語言,表示堅決擁護中共中央對林彪集團的揭露和批判。在對林彪集團進一步揭發、批判之後,對於自己的「錯誤」,鄧小平簡要地作了實事求是的檢查和應有的承擔。在信的最後,他再一次明確地提出了出來工作的要求。他寫道:在去年(1971年)11月我在呈給主席的信中,曾經提出要求工作的請求。我是這樣認識的:我在犯錯誤之後,完全脫離工作,脫離社會接觸已經5年多快6年了,我總想有一個機會,從工作中改正自己的錯誤,回到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上來。……我覺得自己身體還好,雖然已經68歲了,還可以做些技術性的工作(例如調查研究工作),還可以為黨、為人民工作七八年,以補過於萬一。我沒有別的要求,我靜候主席和中央的指示。

毛澤東收到鄧小平的這封信後,很快於8月14日作出批示:「請總理閱後,交汪主任印發中央各同志。鄧小平同志所犯錯誤是嚴重的。但應與劉少奇加以區別。(一)他在中央蘇區是挨整的,即鄧、毛、謝、古四個罪人之一,是所謂毛派的頭子。整他的材料見兩條路線、六大以來兩書……(二)他沒有歷史問題,即沒有投降過敵人。(三)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除此之外,進城以後,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沒有作的,例如率領代表團到莫斯科談判,他沒有屈服於蘇修。」在這裏,毛澤東對鄧小平在歷史上的功績作了充分的肯定,最後又寫道:“這些事我過去講過多次,現在再說一遍。”

在這個批示中,毛澤東雖然還沒有明確提出要重新起用鄧小平,但對鄧小平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確。他已開始認真地考慮重新起用鄧小平的問題了。看到毛澤東批示的當天,周恩來立即把這個批示印發給了中央政治局的全體成員。

然而,此時的中國政壇仍不寧靜,要真正讓鄧小平出來工作,還存在著相當大的難度。不過,鄧小平的處境確實是越來越好了。這一年的9月,正是丹桂飄香的季節,鄧小平向江西省提出請求:請示一下中央,能不能在江西省內,到井岡山、贛州老區走一走。9月底,中央批准了這一請求,江西省革委會在這一基礎上,作出了鄧小平去井岡山地區的具體安排。

與此同時,在北京,周恩來於12月18日給紀登奎、汪東興寫了一封信,再次提出讓鄧小平出來工作的問題。他在信中寫道:「鄧小平同志一家曾要求做點工作,請你們也考慮一下,主席也曾提過幾次。」1972年就這樣過去了。

1973年來臨了。「文化大革命」還沒有結束,中國的政治形勢仍錯綜複雜。這時,周恩來得了重病。在這種情況下,毛澤東作出了讓鄧小平儘快復出的決定。一天,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白棟材委託省委書記黃知真來看望鄧小平,告訴鄧小平中央通知他於近期之內回北京。聽到這個消息,鄧小平當然很高興。2月3日,是1973年的春節。鄧小平一家在江西熱熱鬧鬧地度過了中國的這個傳統節日。春節過後,鄧小平又到景德鎮看了看,併到進賢縣見到了他的老秘書王瑞林。

就要回北京了,鄧小平和夫人卓琳戀戀不捨地和新建縣拖拉機修造廠的工人們告別。

2月19日,鄧小平率領全家人告別在江西居住了3年多的小樓,從南昌出發,乘汽車到鷹潭。第二天上午11點多鐘,乘上了從福州開往北京的46次特快列車。2月22日,火車到達了北京。

還在鄧小平回北京之前,為了加強中央軍委的工作,葉劍英曾多次向毛澤東、周恩來建議,迅速改善鄧小平的情況,恢復他的工作。鄧小平回到北京後,葉劍英先登門看望了他,之後特意去找毛澤東,建議說:「小平同志回來了,我提一個要求,讓他來參加和主持軍委工作。」毛澤東又同周恩來商議,決定恢復鄧小平的國務院副總理職務,並參加軍委工作。

周恩來的病情加重了。為了鄧小平的復出,他拖著重病的身軀,於2月下旬至3月初連續幾次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專題討論鄧小平復出的問題。但是,以江青為首的一夥卻根本不同意,百般阻撓。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充滿了尖銳的鬥爭。

3月9日,周恩來寫報告給毛澤東,彙報了中央政治局幾次討論關於恢復鄧小平的黨的組織生活和國務院副總理職務的情況,同時提出,政治局認為需要中央作出一個決定,一直發到縣團級各黨委,以便各級黨委向黨內外群眾解釋。周恩來並告訴毛澤東:小平同志已回北京。當日,毛澤東即批複:「同意。」3月10日,中共中央向全黨發出了《關於恢復鄧小平同志的黨的組織生活和國務院副總理的職務的決定》。

這一決定發出以後,汪東興向鄧小平作了通報,並遵周恩來之囑將有關文件送鄧小平閱。事情進展得如此之快,有點出乎鄧小平意料之外。

3月29日,毛澤東在其住處召開了中央政治局會議。會前,周恩來約鄧小平先來到了毛澤東那裏。這是自從1966年9月之後,時隔7個多年頭,鄧小平再次見到毛澤東。見過毛澤東後,鄧小平參加了這次中央政治局會議。會上,由毛澤東提議,政治局當場作出決定:鄧小平「正式參加國務院業務組工作,並以國務院副總理身份參加對外活動;有關重要政策問題,小平列席政治局會議參加討論」。

恢復國務院副總理職務後,鄧小平立即投入了緊張的日常工作,並開始介入有關的外事工作和會見外賓。到了這年的12月,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毛澤東已下定決心,在更大程度上重用鄧小平。

為了進一步加強軍隊各大單位領導班子的建設,12月12日至22日,毛澤東連續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討論全國各大軍區司令員互調的問題。鄧小平參加了會議。12月12日,毛澤東在會上向大家推薦了鄧小平。他說:“我和葉劍英同志請鄧小平同志參加軍委,當委員。

是不是當政治局委員,以後開二中全會報告追認。”然後,他指著葉劍英說:「你是贊成的,我贊成你的意見。我代表你講話。」

12月15日,毛澤東在他的書房裏會見了中央政治局委員和各大軍區司令員,宣佈說:「我們現在請一位總參謀長,他呢,有些人怕他,但辦事比較果斷。他一生大概三七開。你們的老上司,我請回來了。政治局請回來了,不是我一個人請回來的。」然後,他對鄧小平說:“你呢,人家有點怕你。我送你兩句話,柔中寓剛,綿里藏針。外面和氣一點,內部是鋼鐵公司。過去的缺點,慢慢地改一改吧。”

12月22日,毛澤東在召集各大軍區司令員向他們宣佈對調的命令時,指著鄧小平又向大家推薦說:「現在,請了一個軍師,叫鄧小平。發個通知,當政治局委員、軍委委員。政治局管全部的,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我想政治局添個秘書長吧,你不要這個名義,那就當個參謀長吧。」

當天,周恩來在病榻上親自為中共中央起草了關於鄧小平任職的通知。對於鄧小平的復出,江青、張春橋一夥恨之入骨,他們不僅處處刁難,而且把鬥爭的矛頭直接指向周恩來。鄧小平同江青、張春橋一夥進行了堅決的鬥爭。

1975年1月5日,經毛澤東圈閱,中共中央發出一號文件,任命鄧小平為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接著,在很快召開的中共十屆二中全會上,鄧小平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得到追認,並被選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九一三事件之後,圍繞著「禁空令」的問題有 些離奇的傳說,其中最主要的有林彪座機是被「禁空令」逼走的一說。分析這些傳說的原因大致有三:其一,對當時的具體情況不了解;其二,不了解飛行行業的人們說出的外行話;其三,缺乏科學依據的個人想像。

何謂「禁空令」或“凈空令”

1971年9月13日零時32分,林彪座機從山海關 機場強行起飛,一個多小時以後,於1點55分左右,從414號界樁進入蒙古國境的時候,中央下令:「從 現在起,凡沒有偉大領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黃總長(黃永勝)、吳司令員(吳法憲)聯名簽署 的命令,一架飛機都不准起飛。」這就是九一三事件中的「禁空令」,有人叫它“凈空令”,還有的叫“禁航令”。

從命令下達之時開始,禁止任何飛機起飛。也就是說,從那一刻起,除了已經飛越出境的林彪座機之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空上不應該出現任何飛機,如果有,就視為非法,視為違背中央的命令,所以叫「禁空令」。既然,禁止地面任何飛機起飛,空中就不會有任何飛機飛行;既然,空中沒有任何飛機飛行,作為空間,應該是清凈的,或者是安靜的。從這個角度理解,把它叫做“凈空令”也未嘗不可。

此外,在每個國家地圖上,都規定有不准任 何飛機在其上空飛行的地方,這些地方叫做「空 中禁區」。一般都是國家的大城市或特殊的軍事 要地,雖然叫做“空中”禁區,但都是以地面範圍 的大小為依據劃分的。空中禁區的存在,是為了 大城市居民生活安全與安靜的需要,或者是某種 重要地面設施保密的需要。這種規定通常是長期 的。例如,北京市區機關與居民居住密集的地面 上空,就是“空中禁區”中的一個。凡是從空中進 出北京市各機場的飛行員都知道我國首都的飛 行管制辦法。屬於全國性的「禁空令」對一個國家 來說是很少的,類似九一三事件時的「禁空令」恐 怕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所以,了解一下“空中禁區”的知識對於進一步理解「禁空令」或“凈空令” 有一定的幫助。


 

「禁空令」與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

在九二三事件中,中央高層關於飛行的命令有兩條:一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一是「禁空令」。

先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經過是這樣的:

話,進一步了解情況。

平時,林彪專機的行動都是逐級上報,層層把關,各有關保證部門為專機飛行忙而不亂,緊張有序,為什麼這次飛行卻不聲不響悄悄進行、連空軍司令員也被瞞丁過去呢?

話打進西郊機場專機師師長的家裏,追問三叉戟飛機是怎麼到山海關的。因為山海關機場隸屬海軍管轄,周總理讓吳法憲追查飛機的同時,也命令海軍政委李作鵬追查三叉戟256號飛機。

深夜,離北京只有300公里之遙的山海關海軍機場上,三叉戟256號飛機靜靜地停放著,負責飛機警衛的指戰員們在飛機周圍巡邏。對於林彪專機悄然到達山海關的反常行動,周總理直接向山海關機場發出指令:

沒有周總理、黃永勝(總參謀長)、吳法憲、李作鵬(海軍政委)四個 人共同簽署的命令,飛機不准起飛。

當周恩來以及空、海軍司令部等領導機關,為 了追查林彪專機一事正在緊張忙碌的時候,在山 海關林彪專機組除了機長潘景寅之外,筆者與機 組其他8名人員已處在睡夢之中,對外面發生的情 況一無所知。

9月13日零時許,山海關機場的佟參謀長從調度室直奔停機坪,就要向機長傳達周總理不准起飛的命令時,看到飛機已經啟動強行滑出。佟參謀長調動油車堵截飛機,遺憾的是沒有將飛機攔截住。

周恩來4人聯合命令未及生效,林彪座機在黑暗中吼叫著強行起飛了,很快消失在西南方的夜空中。停機坪上那麼多雙驚恐的眼睛,都在死死地盯著256號飛機,直到飛機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人們還沒有從那觸目驚心的場面中清醒過來。

1點55分左右,當雷達屏幕上顯示256號飛機飛越國境已成定局的時候,中央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因為當時對林彪乘機叛逃的意圖還不清楚,對林彪的全部陰謀還不了解,於是,中央從大局出發,除了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外,還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

禁止256號飛機起飛的命令與「禁空令」是不同的兩回事情。前者是針對256號飛機異常行動,在9月12日午夜發出的,沒有周總理等4個人的聯合簽署意見,256號飛機不能起飛的命令;而「禁空令」是面對全國的飛機、在林彪座機逃出國境之後發佈的,命令中的領導人除周恩來、吳法憲、黃永勝以外,還增加了毛澤東、林彪,去掉了李作鵬。

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傳達「禁空令」的時候,沒有提到林彪,這可能是他已經知道林彪就在飛機上。當時為何還要寫上林彪的名字?中央從國家及黨的全局考慮,林彪出逃是國家的絕密,命令下達後要涉及到很多方面、很多人,平時的中央文件上都是毛、林不分,如果突然不提林彪,會引起許多猜疑和麻煩。


 

林彪座機是要重返山海關嗎

九一三事件後,在國內甚至在國外曾有這樣的說法,林彪座機之所以北逃,是被中央下達的 「禁空令」逼走的。其理由是,林彪座機在山海關起 飛後不久又折返飛回山海關機場,就是因為「禁空令」,山海關機場處於封閉狀態,跑道燈沒有打開,256號飛機在沒有辦法降落的情況下,被迫向西北 境外飛走的。

以上說法,對那些不了解具體情況的人,尤其 是不具備飛行常識的人,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 其實,持這種說法的人,犯了兩個最基本的錯誤。 其一,飛機起飛後,並沒有返回山海關機場;其二,「禁空令」是在林彪座機飛出國境後才發佈的。

從起飛之前林立果們的行為表現看,飛機一 旦起飛,就不會在國內降落,林彪等人是在南飛廣州的計劃敗露後,破釜沉舟北逃叛國的。他們的倉 皇舉動,把以往副統帥專機行動的氣氛弄得蕩然無存,平時轟轟烈烈的專機迎送場面,被槍聲及載 滿荷槍實彈軍人的軍車所代替。在林彪的陰謀行 動已經開始暴露時,機組以及警衛戰士這些善良人們的心目中,還把林彪當做領袖,還不能從這些 反常的現象中反應過來。實際上若不是林立果拉 大旗做虎皮、處處把老子擺在面前,僅憑他自己是寸步難行的,機組的潘景寅機長等4人也決不會冒那麼大的危險將飛機快速升空。

可想而知,林立果為了達到將飛機升空的目的,在地面上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機,一旦起飛升空之後,他比誰都清楚,只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上的任何一個機場落地,都會落個被扣留審 查的下場。別說是一架專機,就是一架普通訓練的飛機,如果沒有得到允許私自起飛也要受到嚴厲 的懲罰。所以不難得出結論,如果沒有出人意料的 特殊因素,256號飛機是不會在強行起飛之後又重 新回到山海關機場落地的。

飛機起飛後曾有一段極不正常的轉彎,從分析其軌跡表明他們也不是要返回山海關機場的。 有一些人認為那就是返回山海關機場的意思,那 是誤解。

林彪座機強行起飛之後,筆者與機組其他4人 不約而同登上了山海關機場調度室的塔樓,5雙眼 睛緊盯著雷達標圖員手中的畫筆,以焦急的心情 觀察著飛機飛行動向。通過對不正常的轉彎進行的詳細分析,說明這一切是潘景寅與林立果們在空中鬥爭的結果。由於飛機上沒有打開電台,無法從通話中得知空中的具體情況,單從雷達屏幕上飛機航跡的反常變化中就可見一斑。


 

林彪座機起飛後在空中劃問號嗎

這種想像出來的東西存在著一定的原因,這就是256號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之後,北戴河林彪住處中的人們聽到了飛機的聲音,認為飛機又返回山海關機場。由於機場被關閉無法降落而向北戴河飛來,在空中久久盤旋之後,划了一個問號向北飛走了。在一本暢銷書中如是說。

由於256號飛機向西南方向強行起飛後,沒有在正常的時間與高度上進行一轉彎,而是向西南方向持續飛行了4分鐘之後才勉強小角度向右轉的。飛機爬高的速度為每小時約500多公里,每分鐘前進近10公里,北戴河位於山海關機場的西南方向40公里處,飛機在上升的過程中經過北戴河附近上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說聽到飛機聲音的說法還有可能,那麼看到飛機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因為9月13日午夜基本上是暗夜,沒有月光,如果飛機不是從頭頂上空經過、高度又是比較低的話,是很難看到一掠而過的飛機。再說,256號飛機由於倉皇出逃,起飛前沒有按規定打開燈光。正常情況下位於飛機兩翼端部及尾翼上的航行燈應該是打開的,它們分別是左紅右綠後白。當時,右機翼上的航行燈已經在飛機強行滑出時被油車頂端的把手掛壞了。除航行燈外,機身外部上下還有比航行燈更亮更明顯而且不停閃動著的閃光燈。閃光燈的作用是便於空中的飛機發現對方,也便於地面指揮員及時找到飛機的位置,但256號飛機同樣也沒有打開閃光燈。256號飛機經過北戴河上空時的高度大約1500米,林辦的人清楚地觀察到256飛機飛行情況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更離奇的是還發現飛機在空中划了一個近似問號的軌跡後飛走了。

從飛機飛行的角度出發,一個站在地面某一點不動的人,即使站在問號的中心,在他的視野范 圍內也沒有辦法看到1500米的夜空10多公里範圍 內飛機的全部軌跡,更不要說有樓房及樹木的遮擋了。退一步設想,如果大白天一個人站在晴空萬 里的開闊地帶,倒是可以看到高空飛機在一定範圍內的飛行情況,如果把飛機盤旋的一部分想像 成問號,也未嘗不可。問題是從三叉戟256號飛機 當晚不正常轉彎軌跡中任何一段拿出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能構成一個差不多的問號。

山海關機場當晚的確沒有打開跑道燈光等一切夜間飛行設施,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機場調度部門只有在接到上級有關指令,才能打開起飛降落設備並實施指揮,反之任何部門都不能隨意將這些設備打開。三叉戟256號飛機雖屬於重要專機,但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仍然是不能放飛的,跑道燈光設施當然也不能打開。當晚256號飛機是依靠飛機上的燈光照明進入跑道起飛的,因為起飛時對燈光設備的要求不高,只要將飛機對正跑道的起飛方向加大油門就可以了。

相反,如果跑道燈光在沒有打開的情況下,夜間安全降落是不可能的。由於256號飛機根本不存在起飛後重新返回山海關機場的事實,當然也就不存在機場封閉、將256號飛機逼走的事情。

「逼走」一說是荒謬的

飛機在河北遷安上空完成艱難的一轉彎,最後將航向調整到325度之後就再也沒有較大的變化,出境時間是1點55分。在256號飛機向邊界飛行的過程中,在空軍指揮所進行監控但還不明真相的人,曾多次建議將其用武力擊落,毛澤東主席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根據這一精神,在沒有真正確定林彪叛逃出境之前,如果提前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最後飛機沒有出境怎麼辦?因為當時誰也沒有真正掌握林彪等人的叛逃企圖。

林彪座機從山海關起飛在前,中央下達「禁空令」在後,前後相差1小時20分鐘,把「禁空令」傳達到基層部隊的時間還要更長。由此看來,把林彪叛逃的理由歸結到「禁空令」上是很荒謬的。

實際證明,中央下達的「禁空令」是非常英明的。就在「禁空令」落實的過程中,林彪死黨周宇馳等3人持林彪手令,於13日凌晨3點15分,從專機師的沙河機場騙走一架直五型3685號直升飛機。

256號飛機自始至終都沒有打開飛機上的通話設備,拒絕與地面對話,說明其叛逃決心頑固不化。如果256號飛機提出到祖國的任何機場著陸,中央都會開綠燈的。

事後獲悉,林彪乘機起飛後,周總理還通過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準備一架伊爾—18飛機,隨時處於起飛待命狀態。這架飛機一直等到天亮都沒有派上用場。可以看出,如果256號飛機將電台打開,只要提出願意落地,就近機場就馬上會提供所有便利於著陸的條件。

還有一種更離奇的說法來自非法出版物,說林彪在空中用電話與廣州聯繫,得知廣州已去不成時才決定改航北逃的。

稍有一些飛行常識的人都知道,當時飛機上的通訊設備除了短波、超短波電台通過機組通訊員與地面飛機指揮調度人員進行聯絡外,不存在乘客與地面直接通話的事情,就是專機也沒有這種設備。使用流動電話是近幾年才有的事,而且,為保證飛行安全,規定空中不准使用移動通訊工具。可見林彪與廣州直接進行空地聯繫的說法有多麼可笑。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