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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處死七名貪官:劉青山、張子善震動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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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處死七名貪官:劉青山、張子善震動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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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處死七名貪官:劉青山、張子善震動全國

2020年06月01日 18:02

處決劉青山、張子善的現場

毛澤東與黃克功在一起

毛澤東先後處死謝步升、唐達仁、左祥雲、黃克功、肖玉壁、劉青山、張子善七個貪官。

謝步升是我黨反腐敗歷史上槍斃的第一個「貪官」

1932年5月9日下午3時,經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最高法庭判決,葉坪村蘇維埃政府主席謝步升在江西瑞金伏法。

謝步升利用職權貪污打土豪所得財物,偷蓋蘇維埃臨時中央政府管理科公章,偽造通行證私自販運物資到白區出售,謀取私利。他為了謀婦奪妻掠取錢財,秘密殺害幹部和紅軍軍醫。事發後,查辦案件遇到一定阻力。

毛澤東很關注謝步升案,他力主嚴懲,並指示說:「腐敗不清除,蘇維埃旗幟就打不下去,共產黨就會失去威望和民心!與貪污腐化作鬥爭,是我們共產黨人的天職,誰也阻擋不了!」

1932年5月9日,以梁柏台為主審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最高法庭二審開庭,經審理,判決:「把謝步升處以槍決,在3點鐘的時間內執行,並沒收謝步升個人的一切財產」。這是紅都瑞金打響的蘇維埃臨時中央政府懲治腐敗分子的第一槍。

左祥雲是我黨歷史上對因貪污等腐敗問題而判處死刑執行槍決的較高級別的幹部

中央蘇區時期,為籌建中央政府大禮堂和修建紅軍烈士紀念塔、紅軍檢閱台等紀念物,專門設立了「全蘇大會工程處」。工程於1933年8月動工。當年11月就有人舉報左祥雲與總務廳事務股長管永才聯手貪污工程款。中央人民委員會即令中央工農檢察部、中央總務廳抓緊調查,結果發現左祥雲在任職期間勾結反動分子,貪污公款246.7元。1934年2月13日,最高法院在中央大禮堂開庭公開審判左祥雲及有關人員。審判歷時近五個小時。判決左祥雲死刑,執行槍決。同時,對其他有關人員做了相應判決。2月18日,對左祥雲執行了槍決。

被處以極刑的唐達仁是瑞金貪污腐敗窩案的主犯

1933年夏的一天,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工農檢察部收到一封匿名舉報。部長何叔衡先後派出兩個調查組進行調查,1933年12月28日,毛澤東同志主持中央政府人民委員會會議,聽取中央工農檢察部關於瑞金縣蘇維埃貪污案的彙報。會議決定,瑞金縣財政部長藍文勛撤職查辦,會計科長唐達仁交法庭處以極刑,並給予縣蘇維埃主席楊世珠以警告處分。

黃克功之死被譽為毛澤東「揮淚斬馬謖」

黃克功少年時代參加紅軍,跟隨毛澤東經歷了井岡山的鬥爭和二萬五千里長征,是「老井岡」中留下來不多的將領。

1937年10月,26歲的紅軍時旅長黃克功,對陝北公學一個女學生劉茜逼婚未遂開槍將她打死在延河邊。有人提出國難當頭,人才難得,可讓他戴罪殺敵。經陝甘寧邊區高等法院審判,黃克功被處以死刑。黃克功給黨中央、中央軍委寫信,要求從輕處理,戴罪立功。時任中央軍委主席的毛澤東接信後給邊區法院院長雷經天寫信,支持法院判決,並要求在公審大會上,當著群眾和黃克功的面公佈這封信的內容。

全文是:

雷經天同志:黃克功過去鬥爭是光榮的。今天處以極刑,我及黨中央的同志是為之惋惜的。但他犯了不容赦免的大罪,以一個共產黨員紅軍幹部而有如此卑鄙的、殘忍的,失掉黨的立場的、失掉革命立場的、失掉人的立場的行為,如為赦免,便無以教育一個普通人。因此,中央與軍委便不得不根據他的罪惡行為,根據黨和紅軍的紀律,處他以極刑。正因為黃克功不同於一個普通人,正因為他是一個多年的共產黨員,是一個多年的紅軍,所以,不能不這樣辦。共產黨與紅軍,對於自己的黨員和紅軍成員,不能不執行比較一般平民更加嚴厲的紀律。如此國家危急、革命緊張之時,黃克功卑鄙無恥殘忍自私至如此程度,他之處死,是他自己的行為決定的。一切共產黨員,一切紅軍指導員,一切革命分子都要以黃克功為前車之鑒。

黃克功對此心服口服。臨服刑前,當黃克功聽說中央已安排對他的家人進行安撫時,感動得霎時痛哭流涕。就這樣,一個勇冠三軍的紅軍將領被公審槍斃了。 560 && this.width / 560 >?ā???+?+0月,26歲的紅軍時旅長黃克功,對陝北公學一個女學生劉茜逼婚未遂開槍將她打死在延河邊。有人提出國難當頭,人才難得,可讓他戴罪殺敵。經陝甘寧邊區高等法院審判,黃克功被處以死刑。黃克功給黨中央、中央軍委寫信,要求從輕處理,戴罪立功。時任中央軍委主席的毛澤東接信後給邊區法院院長雷經天寫信,支持法院判決,並要求在公審大會上,當著群眾和黃克功的面公佈這封信的內容。

全文是:

雷經天同志:黃克功過去鬥爭是光榮的。今天處以極刑,我及黨中央的同志是為之惋惜的。但他犯了不容赦免的大罪,以一個共產黨員紅軍幹部而有如此卑鄙的、殘忍的,失掉黨的立場的、失掉革命立場的、失掉人的立場的行為,如為赦免,便無以教育一個普通人。因此,中央與軍委便不得不根據他的罪惡行為,根據黨和紅軍的紀律,處他以極刑。正因為黃克功不同於一個普通人,正因為他是一個多年的共產黨員,是一個多年的紅軍,所以,不能不這樣辦。共產黨與紅軍,對於自己的黨員和紅軍成員,不能不執行比較一般平民更加嚴厲的紀律。如此國家危急、革命緊張之時,黃克功卑鄙無恥殘忍自私至如此程度,他之處死,是他自己的行為決定的。一切共產黨員,一切紅軍指導員,一切革命分子都要以黃克功為前車之鑒。

黃克功對此心服口服。臨服刑前,當黃克功聽說中央已安排對他的家人進行安撫時,感動得霎時痛哭流涕。就這樣,一個勇冠三軍的紅軍將領被公審槍斃了。

身上戰爭傷疤90多處的肖玉壁被處決

1940年,是陝甘寧邊區經濟最困難的年頭。上級安排老戰士肖玉壁到清澗縣張家畔稅務所當主任。肖玉壁打過多次仗,僅身上留下的傷疤就有90多處,可謂戰功赫赫。

上任後,肖玉壁以功臣自居。不久,就貪污受賄,同時利用職權,私自做生意,甚至把根據地奇缺的食油、麵粉賣給國民黨破壞隊,影響極壞。案發後,邊區政府依法判處他死刑。他不服,向毛澤東求情。

毛澤東問:「肖玉壁貪污了多少錢?」林伯渠答:“3000元。他給您寫了一封信,要求看在他過去作戰有功的情分上,讓他上前線,戰死在戰場上。”毛澤東沒有看信,沉思了一陣,他想起了黃克功案件。毛澤東對林伯渠說:“你還記得我怎樣對待黃克功吧?”林伯渠說:“忘不了!”毛澤東接著說:“那麼,這次和那次一樣,我完全擁護法院判決。”就這樣,貪污犯肖玉壁被依法執行槍決。

劉青山、張子善事件震動了全國,教育了全黨

1951年10月,中共中央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在全國各條戰線開展一個精兵簡政、增產節約運動。隨著增產節約運動的深入發展,各地暴露和發現了大量的驚人的浪費、貪污現象和官僚主義問題。

同年11月,有人揭發出了天津地委書記、石家莊市委副書記劉青山,原天津專區專員、天津地委書記張子善的巨大貪污案。

這兩人居功自傲,貪圖享受,革命意志消沉,腐化墮落。他們揚言:「天下是老子打下來的,享受一點還不應當嗎?」兩人於1950年春至1951年11月,假借經營機關生產的名義,勾結私商進行非法經營。他們利用職權,先後盜竊國家救災糧、治河專款、幹部家屬救濟糧、地方糧,剋扣民工糧、機場建築款,騙取國家銀行貸款等,總計達170餘億元(舊幣)。

1951年11月29日,華北局向毛澤東、黨中央報告了天津地委嚴重貪污浪費的情況。11月30日,毛澤東在為轉發這一報告的批語中指出:「……這件事給中央、中央局、分局、省市區黨委提出了警告,必須嚴重的注意幹部被資產階級腐蝕發生嚴重貪污行為這一事實,注意發現、揭露和懲處,並須當作一場大鬥爭來處理。」

在公審大會召開之前,曾有高級幹部考慮到劉、張兩人在戰爭年代有過功勞,向毛澤東說情。毛澤東說,正因為他們兩人的地位高,功勞大,影響大,所以才下決心處決他們;只有處決他們,才能挽救20個、200個、2000個、20000個犯有各種不同程度錯誤的幹部。我建議你們重讀一下《資治通鑒》。治國就是治吏!「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之不國。」

劉青山、張子善被處以死刑。槍聲一響,舉世震驚。老百姓說,這兩個人頭換來了中國官場上至少20年的廉政。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1978年,全國有4000萬戶農民的糧食只能吃半年,還有幾百萬戶農家,地凈場光就是斷糧之時,從冬到春全靠政府救濟,靠借糧或外出討飯度日。同是這一年,約有2億人每天掙的現金不超過2角,有2.716億人每天掙1.64角,有1.9億人每天掙約0.14角,有1.2億人每人每天掙0.11角,山西省平魯縣每人每天大約掙6分錢。

本文摘自《大轉折的瞬間:目擊中國農村改革》

今天,你是否相信20多年前會有人過著這樣的生活: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床上,床對面拴著山羊;90歲的老人一個冬天都睡在床上,因為沒有衣服穿;病在床上的人,飯後不讓洗碗,為的是餓極時能聞一聞碗裏的香味。這是真的,這是一個記者1978年在沂蒙山一個普通村莊的見聞。

1978年,全國受災,農民生活更為困難。這一年農村人口為8.032億,全國農民人均年度純收入僅有133元,其中90%以上為實物,貨幣收入不足10%。

1978年,全國有4000萬戶農民的糧食只能吃半年,還有幾百萬戶農家,地凈場光就是斷糧之時,從冬到春全靠政府救濟,靠借糧或外出討飯度日。同是這一年,約有2億人每天掙的現金不超過2角,有2.716億人每天掙1.64角,有1.9億人每天掙約0.14角,有1.2億人每人每天掙0.11角,山西省平魯縣每人每天大約掙6分錢。

每天1角錢的收入,是包括糧食、柴草、棉花等等全部收入折算出來的。實際上,不少社隊農民除了口糧外,再沒有1分錢現金分配。如果社員有點家庭副業、自留地收入,還可以補充虧空,但在那個年代,連門前屋後的樹都入了公,農民沒有其他任何收入,僅有那1角錢的分配,窮困窘迫之況當不難想像。

統計數字是有說服力的,但生活中的事實更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一個春節,我從農曆臘月二十二到正月初二在一個村住了整整10天,親眼看到在貧困中掙扎的農民生活的悲愴。在這10天裏,目睹那凄慘場面,心靈在一次次巨大的衝擊中顫抖。儘管報紙一時還不能刊登這些,但我還是一次次按動快門,記下那些使人看了心酸的場面。

正月初一,走進一個姓鮑的現役軍人的家。這間大概有十二三平方的小屋,四壁空空,屋角支著一張鍋,因為煙熏火燎,牆壁黑得發亮。靠牆是石頭壘起來的床,一家3口人擠在這張慶上,床對面拴著山羊。實在因為太窮了,只好人畜同居。我一進屋就明顯聞到家裏一股羊糞的膻臭味。做父親的不無慶幸地說,老大到西安參軍去了,比過去住得寬敞些了。

來到「老支前」王大爺家,是正月初一上午10點。這是一座斜依在半山坡上的低矮草房,牆是碎石片堆起來的,裏面用泥巴糊著。老人在過年前兩天沒面吃了,嫁到山下的女兒送來一碗用豆腐白菜包的水餃。老伴90歲了,已病了很久,癱在床上,聽說閨女送水餃來了,嘴裏直嚷嚷「水餃、水餃」,要起來吃。王大爺掀開被子,老伴竟一絲不掛,原來老人沒有衣服穿,成天躺在這破被子裏。只見大娘灰暗的皮包著骨頭,肋骨清晰可辨,兩條腿像是鐵杴把一樣細瘦。裹在她身上的棉被也已40多年了,硬邦邦的。帶我來的幹部說:「沒衣服穿,躺在床上兩年了,也沒好吃的,可老媽媽命硬,今年90歲,就是不肯走。」

屋裏有種說不清的味道,像是霉味,又像是臭味,幹部趕快把我拉到門外。幹部向王大爺介紹我是新華社記者,北京來的。老人伸出雙臂抱住我,雙眼緊瞅住,連聲喊「領導,領導」。我打量一下,大爺臉上已佈滿老年斑,鼻涕流到鬍鬚上也不擦,一根麻繩扎著黑棉襖,裏面沒有襯衣。鄉幹部一把把他拉開,說把領導衣服弄髒了。大爺很不好意思,忙伸出手想替我撣,可又不敢,抬起手順便擦了一下自己的鼻涕。

幹部說,領導來看你日子過得咋樣?大爺說:「好啊,有吃有穿,托共產黨的福。」明明已經斷糧,連過年也不能吃上一頓飽飯,老伴衣服也沒有,還在掩飾貧窮生活。大爺聽幹部介紹我是北京的記者,大著膽問:「劉司令還好吧」我感到詫異。老人說,他與兒子一起參加過打孟良崮,打雙堆集,又打過長江。兒子當兵,他是支前的民工。到南京他就回來了,兒子為劉伯承司令站崗,當了警衛員。辭行時,還與劉司令一起拍了照片。後來獨生兒因沒有文化,老是頭疼,便主動要求回家。

聽了大爺的訴說,剎那間我有一種負疚感湧上心頭,感到眼角發熱。為了中國革命,沂蒙老區人民做出多大的犧牲和奉獻啊!沒有他們,哪有新中國,哪有社會主義政權。可是,他們的日子過得還是這麼艱難!

沿著「老支前」家門前的路下山,到了抗日戰爭中老婦救會員王正英的家。老婦救會員病倒了,臉色蠟黃,呻吟不止,躺在一張床上,見來客了,想撐著起來,可欠欠身又倒下了,沒有力氣。掀開她家的鍋,從沒洗的鍋底能看得出來,煮過玉米糊糊,還有野菜。揭開麵缸蓋,大約有三四斤玉米面,地上籃子裏是野菜,這家人因為缺糧食,一天只吃一頓飯,要到下午3點才做飯。老婦救會員約60歲,頭髮蓬亂,倒在沒有墊被的席子上。胃病發起來了,又沒錢到醫院去,就在家熬著。問她1947年帶村裡婦女去孟良崮支前的事,她兩隻眼看著我,獃獃地,不講話。男人替她回答:頭暈,記不清過去的事。枕邊有3個碗,碗底還有沒有吃盡的野菜糊糊,老婦救會員不讓洗,餓了就用舌頭舔一舔,說能聞到玉米糊糊的香味。

接著,我們又找到支部書記老張的家,這個58歲的乾瘦老頭已當了21年幹部。問群眾為什麼這麼窮,他說「人懶」;問有沒有辦法,他說「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村處在半山腰,土地荒薄,小麥產量只有50公斤,人均口糧39公斤,老百姓靠借錢買返銷糧。全村人均年收入只有29元,每天平均收入只有七分九厘錢,而且這還是實物折算出來的。也就是說,全年沒有一分錢現金收入。家產在30元以下的有13戶,這就意味著除去一張木床、一張破席、一床爛被和鍋碗筷便一無所有了。村裏有30多個光棍漢,有的娶過媳婦,可媳婦跟人家跑了。他家算混得好的,有一堆地瓜干,從地上堆滿東邊半個山牆,還有三四個「山東白乾」酒瓶。與別人家不同的,他家有一扇門,很簡陋的門,木條釘的。他說,村子就是有一條好的,從沒出過賊,因為沒有可偷的東西,所以也用不著關門。他的50多歲的老伴一直在旁邊,手插袖筒里,聽我們拉呱。出了他家,幹部在路上介紹,這支部書記還是新郎官,剛成親才3個月。他當了20多年幹部,可也當了30多年光棍。不久前,看這女人的老伴過世了,才把她接過來,這女人在人家那邊已當奶奶了。幹部還介紹,聽說這支書年輕時就愛上過這女人,因為他家太窮了,就跟了別人。沒想到30多年村裡一直窮,老張也說不上媳婦。有人說是老張有真情,在一直等候她。也有人說是女人看上老張家堆半牆的地瓜干,能吃幾年。不管咋說,最後,老張還是得到了這女人,現在日子過得還是蠻和睦的。鄉幹部說,城裏文化人知道了這事,說不定能編出個梁山伯祝英台一樣的戲文哩。聽了這曲折又令人心酸的故事,我特地又轉身回去,為他們在地瓜干堆前拍了一張「結婚照」,拍照時他們都笑不起來,臉上流露出憂愁。臨出門時,這對夫婦直把我們送出來,連聲囑咐「領導,好走」。

一個當了20多年幹部的人到50多歲才娶上媳婦,這個村有那麼多光棍漢,過不了多少年,這個村子不就會自生自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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