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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有多陰險 臨死才向毛澤東秘報:江青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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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有多陰險 臨死才向毛澤東秘報:江青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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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有多陰險 臨死才向毛澤東秘報:江青是叛徒

2020年07月10日 16:37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著人民日報出版社

康生要找的兩位年輕人,便是王海容和唐聞生。康生為什麼要找這兩位年輕人呢?他深知這兩位年輕人非同一般,可以把他的話轉告深居簡出的毛澤東———她們是毛澤東的「直線電話」!

康生已經七十七歲了,頭髮和八字鬍都已花白,重病在身,久未露面,他躺在家中,已自知不久於人世。此人與「四人幫」之中的江青、張春橋,有著頗深的淵源。在「文革」中,康生出任「中央文革」顧問,一直是江青、張春橋的親密夥伴。康老長、康老短,江青和張春橋叫得好甜哪。

康生在生命危淺之際,忽然約見「直線電話」,當然有要事轉告毛澤東。王海容和唐聞生坐著轎車,來到北京城北的舊鼓樓大街小石橋衚衕二十四號,「康公館」就坐落在那裏。看上去,那小小的衚衕一點也不顯眼。步入二十四號大門之後,嚯,卻是藏龍卧虎之地。裏面居然既有亭台樓閣,又有假山、噴水池。康生一家幾口,佔據了幾十間屋。就連會客廳,也有好幾個——不同級別的客人,康生在不同的會客室里會見。「小王、小唐,你們走近點。」這一回,康生只能在病床上,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對王海容、唐聞生說,無法像過去那樣擺架子了。

康生

可以查一查……”康生終於打完「直線電話」,無力地靠在床上,目送著王海容、唐聞生的離去,彷彿了結了一樁最大的心事。比起張春橋來,康生更加刁滑。這位「中央文革」顧問,明知江青、張春橋的底細,卻一直到眼看著「四人幫」大勢已去才來個牆倒眾人推。他生怕毛澤東批判「四人幫」會涉及他這個「顧問」,於是打個「直線電話」,以最後保全自己。康生提到的知道江青是叛徒的王觀瀾,在《毛澤東書信選集》(註:《毛澤東書信選集》,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一書中《致王觀瀾》,曾有一注釋,如下:王觀瀾(1906~1982),浙江臨海人。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曾任《紅色中華》總編輯,中華蘇雛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土地部副部長。紅軍長徵到達陝北後,歷任中央農民委員會主任、陝甘寧邊區統戰委員會主任等職。1948年曾到蘇聯治病。王觀瀾在病中,毛澤東曾為之寫信安慰:「既來之,則安之……」這封信在「文革」中曾廣為流傳,成為慢性病者常常背誦的「最高指示」。王觀瀾本人,其實與江青的接觸並不多。康生所以提及王觀瀾,乃因王觀瀾1937年底在延安與來自上海的徐明結婚,徐明深知江青1934年10月在上海被捕的情況。

徐明,即徐明清。因為當時延安中央黨校也有一個人叫徐明,王觀瀾為了使妻子的名字區別於那個人,加了一個「清」字。此後,她便一直叫徐明清。1933年,當時的徐明清叫徐一冰,是上海晨更工學團的負責人,從事地下工作。這年7月,山東姑娘李雲鶴來到上海,化名張淑貞在晨更工學團當一名教師。這個張淑貞,當時還曾化名李雲古、李鶴,後來成為上海灘上的三流演員藍蘋,進入延安改名江青。藍蘋1937年7月下旬,從上海經濟南來到西安時,徐明正在西安婦委工作。靠著徐明的引見,藍蘋才受到西安八路軍辦事處的接待,得以進入延安,得以認識毛澤東,得以先同居而後成為「第一夫人」。

毛澤東和康生

話”,確實是「絕密」的,瞞過了江青和張春橋。就連老夥計康生都要在臨死前對江青、張春橋來一個「反戈一擊」,「四人幫」在1975年夏、秋已瀕臨日暮途窮之境。

1975年12月16日,康生結束了他雲譎波詭的一生。他臨終前的這一著棋,既給毛澤東留下了「忠誠感」,而又因「絕密」未曾得罪了江青和張春橋。於是,中共中央為康生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這個老滑頭,居然在死後騙得三頂金光璀璨的桂冠:一曰「無產階級革命家」,二曰「馬克思主義理論家」,三曰「光榮的反修戰士」。在粉碎「四人幫」之後,他這個「康老」還作為正面形象出現在中國報刊。有人說,「康老」同「四人幫」進行了「堅決的鬥爭」——當「四人幫」還在台上時,就向主席報告了江青、張春橋是叛徒。

直至1980年7月12日,在為原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安子文舉行的追悼會上,胡耀邦在悼詞中替安子文冤案平反時,點了康生的名,指出那是康生製造的冤案。這是康生在死後第一次遭到公開批判。1980年10月16日,中共中央宣佈康生是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主犯,開除康生的黨籍,撤銷了康生追悼會悼詞,把康生的骨灰撤出了八寶山革命公墓。康生一生演出了一出出精彩的鬧劇,至此才在屏幕上推出個「終」字。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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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九大」期間,江青還是在京西賓館舉行了一次座談會,每個大組派5人參加,由姚文元主持。江青在會上說:「毛主席的接班人,應該不止一個。我們要把毛主席最信任的人都選到核心領導里去,只有這樣,才能把毛主席的班全面接下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毛主席的親密戰友也絕不是一個人。」

1969年4月1日,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第二天見報的新聞照片上,人們看到主席台前排正中是毛澤東,毛的左邊依次是林彪、陳伯達、康生、江青、張春橋、姚文元、謝富治、黃永勝、吳法憲、葉群、汪東興、溫玉成,右邊依次是周恩來、董必武、劉伯承、朱德、陳雲、李富春、陳毅、李先念、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這樣排列座位,不按姓氏筆劃,也不按資歷,當時有人懷疑,是不是某些人故意在搗鬼,暗示左邊是左派,右邊是右派?

「九大」會議現場

了解內情的邱會作在《心靈的對話》一書中有新的解讀,原來這是身為九大秘書長的周恩來的苦心安排:「大會前就決定,黨的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和碰頭會成員坐在主席台第一排。怎麼安排江青成了周恩來的難題:無論是按資格還是按地位,江青都要坐到邊上去,她肯定會吵鬧不休。周恩來把碰頭會成員安排在一邊,元老們安排在另一邊,江青就可以很體面地緊挨著政治局常委康生坐得靠近中間。周恩來在左邊的主要人物面前安排了咪高峰,右邊的則沒有,這說明,中央碰頭會是目前黨和國家的實際領導,是九大的領導者,而老同志們只是大會的參加者。元老們對此心照不宣,很知趣,他們開會則來,無事則走,不叫不到,從不多事。」

這樣排位的奧妙,上面清楚,下面不清楚。「九大」一共舉行了3次全體會議。4月14日的全體會議上,有來自珍寶島前線的軍人孫玉國發言。他的發言引起了毛澤東很大的興趣。毛澤東當面問了他的年紀、軍齡、籍貫,孫玉國回答後,走到毛澤東面前敬禮、握手,接著想和坐在毛澤東右側的周恩來握手,周恩來趕緊站起來向左邊一指,孫玉國會意了,到林彪跟前敬禮、握手。林彪用手向右邊一指說:「總理」,原本想向左去的孫玉國立即返回右邊和周恩來握手,順勢又要和董必武等元老握手,周恩來向左邊一指,孫玉國返回左邊和碰頭會成員一一握手後,要退下去,周恩來又向右邊一指,孫玉國再到右邊同元老們都握了手。孫玉國來自基層,哪知道中央有這麼多人事上的玄機,如此左右折返,臨場不亂,真難為他了。

毛澤東和孫玉國握手(油畫)

江青不滿足周恩來的安排

時,江青要求發表這張合影,周恩來只好把清樣送毛澤東審批,毛澤東用鉛筆在照片上打了一個叉,並簽了毛澤東3字。

江青沒有達到目的,只好對姚文元撒氣:「你們真是小題大做,發表一幅我和主席的合影也要他審批,真是多餘。」許世友說:「報紙發表政治照片,當然要審批。」江青火了,大聲說:「難道你們還要騎到我頭上拉屎不成!」然後退場了。周恩來說:「希望大家對不必要說的話最好不要去說。」姚文元說:「主席在閉幕式上講了團結問題,現在還不到幾個小時,大家都不會忘記吧。」許世友還要和姚文元爭辯,邱會作拉住他說:「不要再給總理找麻煩了。」

江青想爭取的不只是座次和鏡頭。她還有更高的訴求。據邱會作回憶,張春橋等人在起草新黨章的時候,原來的打算是林彪、江青的名字都上黨章,提林彪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江青是「文化革命的旗手」。這個問題剛一提出,就被老辣的康生堅決制止了。

康生說:「你們不能這樣提出問題,大家若不謹慎,搞不好就會把得到的東西也丟個一乾二淨。」這樣,江青的名字連初稿也沒上。

康生和江青

但是,在「九大」期間,江青還是在京西賓館舉行了一次座談會,每個大組派5人參加,由姚文元主持。江青在會上說:「毛主席的接班人,應該不止一個。我們要把毛主席最信任的人都選到核心領導里去,只有這樣,才能把毛主席的班全面接下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毛主席的親密戰友也絕不是一個人。」姚文元接著說,「江青同志也應當是毛主席的接班人之一。我們在黨章上雖然只寫了一個接班人,江青同志是文化革命的旗手,是當然的接班人。」姚文元把江青講話的記錄稿整理好,就送給康生了。康生邊看邊冒大汗,他把記錄稿留下來,再沒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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