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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想把自己的名字寫進黨章 老辣的康生堅決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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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想把自己的名字寫進黨章 老辣的康生堅決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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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想把自己的名字寫進黨章 老辣的康生堅決制止

2020年07月09日 17:58

核心提示:「九大」期間,江青還是在京西賓館舉行了一次座談會,每個大組派5人參加,由姚文元主持。江青在會上說:「毛主席的接班人,應該不止一個。我們要把毛主席最信任的人都選到核心領導里去,只有這樣,才能把毛主席的班全面接下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毛主席的親密戰友也絕不是一個人。」

1969年4月1日,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第二天見報的新聞照片上,人們看到主席台前排正中是毛澤東,毛的左邊依次是林彪、陳伯達、康生、江青、張春橋、姚文元、謝富治、黃永勝、吳法憲、葉群、汪東興、溫玉成,右邊依次是周恩來、董必武、劉伯承、朱德、陳雲、李富春、陳毅、李先念、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這樣排列座位,不按姓氏筆劃,也不按資歷,當時有人懷疑,是不是某些人故意在搗鬼,暗示左邊是左派,右邊是右派?

「九大」會議現場

了解內情的邱會作在《心靈的對話》一書中有新的解讀,原來這是身為九大秘書長的周恩來的苦心安排:「大會前就決定,黨的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和碰頭會成員坐在主席台第一排。怎麼安排江青成了周恩來的難題:無論是按資格還是按地位,江青都要坐到邊上去,她肯定會吵鬧不休。周恩來把碰頭會成員安排在一邊,元老們安排在另一邊,江青就可以很體面地緊挨著政治局常委康生坐得靠近中間。周恩來在左邊的主要人物面前安排了咪高峰,右邊的則沒有,這說明,中央碰頭會是目前黨和國家的實際領導,是九大的領導者,而老同志們只是大會的參加者。元老們對此心照不宣,很知趣,他們開會則來,無事則走,不叫不到,從不多事。」

這樣排位的奧妙,上面清楚,下面不清楚。「九大」一共舉行了3次全體會議。4月14日的全體會議上,有來自珍寶島前線的軍人孫玉國發言。他的發言引起了毛澤東很大的興趣。毛澤東當面問了他的年紀、軍齡、籍貫,孫玉國回答後,走到毛澤東面前敬禮、握手,接著想和坐在毛澤東右側的周恩來握手,周恩來趕緊站起來向左邊一指,孫玉國會意了,到林彪跟前敬禮、握手。林彪用手向右邊一指說:「總理」,原本想向左去的孫玉國立即返回右邊和周恩來握手,順勢又要和董必武等元老握手,周恩來向左邊一指,孫玉國返回左邊和碰頭會成員一一握手後,要退下去,周恩來又向右邊一指,孫玉國再到右邊同元老們都握了手。孫玉國來自基層,哪知道中央有這麼多人事上的玄機,如此左右折返,臨場不亂,真難為他了。

毛澤東和孫玉國握手(油畫)

江青不滿足周恩來的安排

時,江青要求發表這張合影,周恩來只好把清樣送毛澤東審批,毛澤東用鉛筆在照片上打了一個叉,並簽了毛澤東3字。

江青沒有達到目的,只好對姚文元撒氣:「你們真是小題大做,發表一幅我和主席的合影也要他審批,真是多餘。」許世友說:「報紙發表政治照片,當然要審批。」江青火了,大聲說:「難道你們還要騎到我頭上拉屎不成!」然後退場了。周恩來說:「希望大家對不必要說的話最好不要去說。」姚文元說:「主席在閉幕式上講了團結問題,現在還不到幾個小時,大家都不會忘記吧。」許世友還要和姚文元爭辯,邱會作拉住他說:「不要再給總理找麻煩了。」

江青想爭取的不只是座次和鏡頭。她還有更高的訴求。據邱會作回憶,張春橋等人在起草新黨章的時候,原來的打算是林彪、江青的名字都上黨章,提林彪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江青是「文化革命的旗手」。這個問題剛一提出,就被老辣的康生堅決制止了。

康生說:「你們不能這樣提出問題,大家若不謹慎,搞不好就會把得到的東西也丟個一乾二淨。」這樣,江青的名字連初稿也沒上。

康生和江青

但是,在「九大」期間,江青還是在京西賓館舉行了一次座談會,每個大組派5人參加,由姚文元主持。江青在會上說:「毛主席的接班人,應該不止一個。我們要把毛主席最信任的人都選到核心領導里去,只有這樣,才能把毛主席的班全面接下來。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毛主席的親密戰友也絕不是一個人。」姚文元接著說,「江青同志也應當是毛主席的接班人之一。我們在黨章上雖然只寫了一個接班人,江青同志是文化革命的旗手,是當然的接班人。」姚文元把江青講話的記錄稿整理好,就送給康生了。康生邊看邊冒大汗,他把記錄稿留下來,再沒轉手。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名將粟裕珍聞錄》,北嶽文藝出版社出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長征中,毛澤東雖然高居中共中央的核心,有法統上的最高權威,卻被兵多將廣的紅四方面軍一把手張國燾,當成不屑一顧的一碟「小菜」,進而幾番“逼宮”,要求改組中共中央。

張國燾未能如願後,索性孤注一擲,另立中央,說「此間用中共中央、中央政府、中央軍委、總司令部等名義」,自封“主席”。他還公然把毛澤東正宗的中央降格為“北方局”,說“你們應稱北方局、陝北政府和北路軍,不得再冒用黨中央名義”。

多年後,毛澤東對此還刻骨銘心,心有餘悸地回憶說,他在長征路上同張國燾的鬥爭,是一生中最黑暗的一段路程。

毛澤東早年的人生,雖然「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但坎坷挫折不可謂不多,手中的“權柄”也幾番易主。

1929年6月,紅四軍黨的七大上,他丟掉了紅四軍前委書記一職;1932年10月寧都會議後,他更是一無所有,被迫屈居鄉下「養病」,“連鬼都不上門”。

但這都是走的正常程序(至少表面如此),毛澤東雖然十分鬱悶,卻也無話可說。而張國燾則是公然擁兵自重,以下犯上,「用槍指揮黨」。

事可一,而不可再!

因此,當天下基本大定的1949年10月,毛澤東就給那些擁有兵權的方面軍將領們敲起警鐘,百戰之身的劉伯承竟心裏「直打顫」,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據《百年潮》記載:「劉伯承在與一位高級將領談工作時曾經說過,1949年剛解放進城,六個軍區司令員去看毛主席。當時他心想,毛主席可能要講幾句鼓勵的話。可沒有想到,毛主席開頭就說:‘你們這些人要守規矩,聽指揮啊,不然我就從你們幾個人開刀。’劉帥說,我聽了以後,心裏直打顫,他是多麼嚴格啊!」

其實,這遠不是毛澤東最早防備麾下方面大員「尾大不掉」之舉。

解放戰爭中,他別出心裁設立的請示報告制度,就是未雨綢繆的舉措之一,這當然也是必須之舉。

1948年1月,國共還在相持狀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方面大員掌管的遠比當年張國燾強大的人馬,不能不使毛澤東有所警惕,儘管這些經過延安整風(只有粟裕例外)的大員們還看不出絲毫苗頭。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防患於未然,對全黨、對方面大員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漢初三傑”韓信、彭越、英布天下大定後,很快就聲名掃地,身死國滅,不就是劉邦的制度不健全,結果反而害了他們嗎?

),以「幫助各地不犯或少犯錯誤」。

有資格接收這份制度的人大略如下:

中央局:東北局書記林彪、西北局書記習仲勛、晉察冀局書記聶榮臻、晉冀魯豫局(不久與晉察冀局合併為華北局)書記鄧小平、華東局書記饒漱石。

中央分局:(略)

野戰軍:東北野戰軍(東北軍區)司令員、前委書記林彪,政委羅榮桓;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代政委、代前委書記粟裕,華東軍區政委饒漱石(軍區司令員陳毅未到職,實際在中原軍區與中原野戰軍任副司令員);中原野戰軍(中原軍區)司令員劉伯承、政委兼前委書記鄧小平;西北野戰軍司令員、政委兼前委書記彭德懷;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區(不久改稱西北軍區)司令員賀龍、政委習仲勛。

毛澤東除給中央局、中央分局書記指出請示報告內容的要求,必須「自己動手,不要秘書代勞」,並規定將報告發給中央主席外,還特別給野戰軍與軍區的「老大」們做了單獨的要求:

各野戰軍首長和軍區首長,除作戰方針必須隨時報告和請示,並且照過去規定,每月作一次戰績報告、損耗報告和實力報告外,從今年起,每兩個月要做一次政策性的綜合報告和請示。

……如規定的寫報告時間(逢單月的上旬)恰在作戰緊張的時候,則可提前或推遲若干天,但須申明原因。

其中關於政治工作部分,由該軍政治部主任起草,經司令員、政治委員審查修改,並且共同署名。

報告用電報發給軍委主席。

制度規定,中央局、中央分局書記報告的對象是中央和中央主席;野戰軍、軍區「頭頭」報告的對象是軍委主席。但其實這兩個主席都是毛澤東。

毛澤東有句廣為人知的話:「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共產黨人是最講認真的。」不過,“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一個人難免有不認真的時候。

毛澤東和林彪

這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其他事情馬虎一點好說,這一請示報告制度,絕不能馬虎含糊。

毛澤東把它當做了必須認真的典型。

林彪因為在朱毛爭論、寧都會議這些毛澤東倒霉的時候,都有明確支持他的言行,因此從紅軍時期起,他就一直是毛澤東倚重的心腹愛將。

即便長征中不耐煩跑路,竟然寫信要求剛重掌紅軍指揮大權的毛澤東下台,將紅軍交給彭德懷指揮,毛澤東知道後,也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是個娃娃,你懂什麼?」

愛憐之情,可見一斑。換上別的將領,大概早坐冷板凳了。

正因為此,林彪有點「恃寵而驕」。

中央的《關於建立報告制度》下達六個月後,按理應該已有三次報告,但他一次也沒動筆,更不用說報告了。

此風不可長,該敲山震虎了!

報,措辭嚴厲地批評他不按規定向中央和中央主席做綜合性報告,「使我們完全不了解你們在這件事上何以採取這樣的敷衍態度」。

他毫不顧及情面地列舉了林彪幾個月來的拖沓表現:「今年5月、7月兩次催你們,你們不聲明理由,近日再催,你們才聲明是‘常委各同志均極忙碌,事實上只各顧自己所分的工作,並皆對各部門的工作難求得全部了解,對做全貌的報告遂感困難’,‘缺乏向中央做綜合性報告的材料來源’,等等。」

這自然是林彪想矇混過關的借口,用民間的話說是「騙鬼」。毛澤東當然不會做這樣好騙的“鬼”,他直言說:“這些理由是不能成立的。”

鄧小平與林彪、羅榮桓一樣,也是毛澤東戰爭年代最信任、倚重的方面大員,在執行請示報告制度上動作敏捷,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頭。

轉給你們閱讀。你們的環境比大別山好得多,何以你們反不能做此項報告?”

劉鄧在大別山「叫花子打狗,邊打邊走」的狼狽處境,當然不是背靠蘇聯,一面受敵,自己兵力優於國軍人馬的林彪所能比擬的。

想到自己給林彪配備了最強的人馬,光老資格的政治局委員就有四個(彭真、高崗、陳雲、李富春),而且都歸他這個「小屁孩」似的中央委員統率,毛澤東越說越氣,直接點明林彪是毫無紀律,心裏眼裏就沒有中央:“我們認為所以使你們採取此種態度的主要理由,並不是你們所說的一切,而是在這件事上,在你們的心中存在著一種無紀律思想。”

林彪這個「東北王」與“黑土地之狐”,若是當面聽到最高統帥這些聲色俱厲的訓斥,大概會面紅耳赤,與魏文帝曹丕面前的鐘會一樣,戰戰兢兢,汗不敢出了。

在南線的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代政委兼代前委書記的粟裕,是執行這一制度的當然首長。

他遠沒有林彪這麼受寵,頭上還有個「代」字,個性又天生不事張揚,當然謹慎本分多了。

濟南戰役後正休整部隊、籌劃淮海戰役的粟裕:「你們7月間關於部隊思想情況的報告,算得是一個綜合報告。9月的報告可在這次會議(指10月間召開的華野前委擴大會議)後做,即將會議情況報告即可。」

根據這一指示,粟裕在7月9日已經上報毛澤東《北撤部隊情況》,可以抵充7月份的綜合報告了。

同時,他9月份的報告不但可以推遲到10月份上報,而且可以拿華野前委擴大會議上所做的《關於加強紀律性克服無紀律無組織無政府狀態的決議》上報相抵。

毛澤東和粟裕

粟裕也是不折不扣,完全按照毛澤東這一要求做的。

報:

漱石同志:

自中央子虞電至今已九個月,未寒電至今亦已兩個半月,華野前委書記(指粟裕)對於執行中央請示報告制度及在軍隊中開展反對無紀律無政府狀態,反對事前不請示,事後不報告,經驗主義與游擊主義的惡劣作風,至今沒有表示態度,亦未申明理由,在此問題上失去主動性,落在一切兵團之後,實屬不合。你是華東軍區及華野全軍的政治委員,現責成你傳達中央意旨,處理此項問題,並以結果電告為盼。

軍委

三十亥

這份電報批評的是華野的一把手前委代書記粟裕,卻奇怪地發給了不管華野實際事務的饒漱石。

這個時候,饒漱石還是極受信任,「分封」為一方諸侯的“好”同志,離1954年倒台還早,“有問題”的是粟裕。

毛澤東認為粟裕在執行請示報告制度以及在華野內部開展反對無紀律無政府狀態等惡劣作風上,很不主動,「只低頭吃草,不抬頭看路」,甚至比所有野戰軍包括兩個月前“狠批”的林彪都差勁。

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似的批評,顯然與事實並不相符。

饒漱石鄭重其事地轉達之後,粟裕很是吃驚,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老大」今天這麼大的火氣從何而來。

他雖有滿腹的委屈,但還是在淮海戰場繁重的作戰指揮間隙中,於11月9日親筆完成了關於華野前委擴大會議檢討無紀律無政府現象的情況報告,作為補交的「作業」——9月份的綜合報告,併當即上報給了毛澤東。

毛澤東收到報告,也就不做聲了。他需要的不是具體內容,而是方面大員堅決執行請示報告制度的規矩。

又要上交「作業」的11月,粟裕卻正是發起淮海戰役,並處在一生作戰最緊張的時候:先是機斷專行提前發起戰役,包圍黃百韜;接下來是一肩三挑,抽調三個縱隊,幫助劉伯承、陳毅、鄧小平攻打黃維兵團;用三個縱隊加兩個旅,阻擊李延年、劉汝明兵團;以八個縱隊監視和鉗制邱清泉、李彌、孫元良兵團。

兩千多年前的莊子說:「巧者勞而知者憂。」意思是能幹的人就多勞累,聰明的人就多憂慮。

粟裕就是這種「勞」“憂”命。他後來回憶說,淮海戰役中最緊張的是第二階段。“我曾經連續七晝夜沒有睡覺,後來發作了美尼爾氏綜合征,帶病指揮。戰役結束後,這個病大發作起來了,連七屆二中全會也沒有能參加。”

到判斷徐州杜聿明集團逃跑方向的時候,整個淮海戰場也是他最為勞神。電影《淮海戰役》里就有他擔心杜聿明從他佈防以外的路線溜走的經典台詞:「不會的呀,不會的,絕不會的!」

正因為戰事如此緊張,粟裕特意向毛澤東請示,要求11月的綜合報告推遲上報。

勝利當然是第一位的。毛澤東當即應允了,後來也沒有如同10月份一樣「秋後算賬」,再找麻煩。

12月31日這天,蔣介石的愛將杜聿明已成瓮中之鱉,戰事稍微緩和下來,粟裕便將華野在淮海戰役中的主要思想情況,骨幹與幹部問題以及作戰供應問題寫成一份報告,上報給毛澤東,以作為補交的11月份「作業」。

報告是毛澤東很寬慰的內容:「淮海戰役發起前後至今,部隊情緒始終很高。」

又過了兩個月,進入了「天翻地覆慨而慷」的1949年。

如果說學校里能及時上交作業的學生就是優等生的話,那麼粟裕「同學」實在“不合格”,期末評選“三好學生”很成問題。他新年1月該交的綜合報告又不能如期完成了。

”,又請求推遲上報。

就在第二天,中原野戰軍前委書記鄧小平,又做了粟裕的榜樣,按時向毛澤東發出了中野的綜合報告——《(中野)關於淮海戰役部隊情況報告》。報告說:「各縱一致感覺中野不充實,以不能獨殲黃維,增加華野過大負擔為憾。」

里稱他「同志」:

粟裕同志:子恢電悉。同意你推遲做1月份綜合報告。

毛澤東的電文雖短,卻飽含親切之情,算是對這位辛勞的淮海戰役第一功臣的撫慰吧。

這份被推遲的報告,粟裕直到2月4日才發出去,向毛澤東報告了淮海戰役以後華野的主要情況,並恭謹地說明:「該報告本應早日呈上,但淮海戰役結束後隨即召開全軍縱隊以上幹部會議佈置全軍整編和休整以及全軍1949年的任務……特申請原宥。」

這個粟裕也是,答應你推遲一下,竟然一推就是一個月!

好在「勝利者是不受譴責的(斯大林語)」,有了淮海戰役這一南線大決戰的勝利,蔣介石的摩天大廈轟然倒塌,他本人成為一條僵死的蟒蛇,已再也掀不起大浪了。

「試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毛澤東興奮之餘,大概再想不起批評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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