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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咬牙垂淚 發出「天亡我也!」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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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咬牙垂淚 發出「天亡我也!」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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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咬牙垂淚 發出「天亡我也!」的感嘆

2020年07月10日 16:39

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窯洞前(資料圖)

本文摘自《毛澤東和他的兒女們》,邸江楠,邸延生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晚上總是獨自一人坐在月光下仰望星空,發出長嘆。

賀子珍生下的第二個兒子毛岸軍由於體質太弱,也不幸夭折了。

1933年9月,蔣介石親任總司令,調集了100萬軍隊、200架飛機,瘋狂地向中央革命根據地發動了大規模的第五次「圍剿」,意欲徹底掃滅共產黨的紅色蘇區。

此次「圍剿」,蔣介石採取了“堡壘推進、步步為營”的戰術,在根據地周圍修築了近3000座碉堡,層層包圍,逐步緊縮,企圖逐漸消耗紅軍的有生力量,然後尋找紅軍的主力決戰,達到一舉消滅紅軍的目的。

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的重兵進攻,王明的追隨者們竟然照搬了蘇聯紅軍的作戰「經驗」,用堡壘對堡壘,實行正規戰、陣地戰,同敵人拼消耗,結果是根據地越打越小,紅軍越打越少。

這時,儘管毛澤東在軍事上已經沒有發言權,但他仍屢次向中央建議:面對強敵,紅軍必須採取積極防禦、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而王明路線的執行者們卻拒絕採納毛澤東的建議,極力主張實行消極防禦的方針,先是實行進攻中的冒險主義,提出「禦敵於國門之外」的錯誤口號,命令紅軍“全線出擊”。紅軍屢戰不勝,陷於被動挨打的局面,王明路線的執行者們又實行節節抵禦的軍事保守主義,致使紅軍屢遭重挫。

10月間,賀子珍又生下了一個男嬰,因為早產,孩子太弱,賀子珍加倍呵護,精心照看,生怕有什麼不測。毛澤東也屢次心疼地看著這個兒子,皺著眉頭對賀子珍說:「這個伢子在這個時候來到人世,生不逢時啊!但我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養活他,不能再失去了」

為了紀念紅軍,同時也是為了和這個孩子的哥哥毛岸紅「連名」,夫妻倆為這個孩子取名毛岸軍,乳名“豆豆”,與“鬥爭”的“斗”字諧音,意為這個孩子是在“鬥爭”中降生的。

這時候,毛澤東的處境依然很「孤立」。一次,物資供應部門的一些人有意不按標準發給毛澤東應配給的物品,氣得毛澤東身邊的警衛員跟他們大吵起來:“你們憑什麼少給東西?毛主席雖然不在軍隊擔任領導了,但他還是中央政府的主席呢!沒見過你們這幫人這麼狗眼看人低!”總務處的人也被罵火了:“我們就是少給了,有本事你到中央去告啊!”

賀子珍得知此事,跑去制止了警衛員。事後,她去找了總務處的傅公俠,傅公俠表示一定按以前的供應標準配發給「毛主席」。

想著前線的戰事,毛澤東總是悒悒不樂,自從他的對敵作戰建議在中央軍委會議上被否決,晚上他總是獨自一人坐在月光下仰望星空,發出長嘆

有時,毛澤民晚上會來看望大哥,看著月光下大哥的身影,不禁凄然淚下。他相信大哥,也記得大哥曾經說過的話:「大鵬鳥也有折翅的時候,只要它養好了傷,會飛得更高、更遠」

11月間,發生了「福建事變」。

參加「圍剿」紅軍的國民黨第十九路軍公開宣佈抗日,在東方前線掉轉槍口向蔣介石反戈一擊,同時宣佈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並且與蘇區中央蘇維埃政府和中國工農紅軍達成了抗日反蔣的停戰協議。

毛澤東得到這一消息,十分興奮,幾次找到在中央主持工作的博古和共產國際派駐中央蘇區的代表李德,積極進言,提出建議,要紅軍抓住這一天賜良機,出動主力部隊突進到以浙江為中心的蘇浙贛皖地區去,將戰略防禦變為戰略進攻,向廣大無堡壘地帶尋求作戰機會。然而,博古和李德等人根本聽不進毛澤東的任何建議,反而把國民黨的第十九路軍看成是「中間派」,認為「中間派」是最危險的敵人。

面對博古和李德等人,毛澤東不由得仰天長嘆:「若這等無知之輩繼續掌握兵權,紅軍勢必一敗塗地!」並說,“豎子不足與謀!”

有人將毛澤東說的這兩句話報告給了博古和李德,博古竟說:「他毛澤東是搞農民暴動出身,只懂得游擊戰,像流寇黃巢一樣帶著兵到處亂竄,懂得什麼叫大兵團作戰?他發牢騷,只能是免冠徒跣,以頭搶地爾!」

毛澤東晚年

李德也嘲笑毛澤東說:「蘇聯紅軍的戰術,他永遠也掌握不了!」

1934年1月,蔣介石集重兵打敗了第十九路軍後,迅速調轉部隊,繼續向中央蘇區猛撲過來,直到這時,博古和李德等人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他們失掉了一次戰勝敵人的大好機會。

也就在這時候,賀子珍生下的第二個兒子毛岸軍由於體質太弱,不幸夭折了。

傷痛中,賀子珍為孩子找來了幾塊木板,請人幫忙製作了一個小棺木,把孩子安放在了裏面。即將入土時,毛澤東止不住落淚說:「伢子,爸爸對不住你啊!」

4月中旬,蔣介石調集11個師的兵力向廣昌城發動了猛攻。

據守瑞金的「左派」們也擺開架式,要和敵人“決戰”,一場慘烈的大戰即將發生。面對強敵,不懂軍事的博古、李德等人竟荒謬地高喊:“為保衛廣昌而戰,就是為保衛中國革命而戰!”甚至還喊出了“勝利或者死亡”這樣極不負責任的戰鬥口號。他們調集了紅軍9個師的兵力,企圖與敵人死拼硬打,在實際戰鬥中,敵人每天用三四十架飛機對廣昌進行狂轟濫炸,致使紅軍傷亡慘重

得到廣昌保衛戰失利的消息後,毛澤東一連幾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一個人走到一棵百年老樟樹下,有時一坐就是半天,一支接一支地吸煙。有時他也會走去埋葬著幼子毛岸軍的墳地上看一眼,站在荒草叢中發獃,每當這時候,跟在他身後的賀子珍便會停住自己的腳步,站在遠處看著他的身影,偷偷地掉眼淚

進入8月,蔣介石的100萬軍隊和200架飛機一齊出動,四面八方向中央蘇區進逼。在這萬分危機的緊要關頭,毛澤東再次向博古、李德等人建議:「敵人從一路來,我們應避開他的先頭部隊,也不打他的後續部隊,而只需打他最後的接應部隊,敵人從幾路來,我們同樣不打他的先頭部隊,只要集中兵力打他側面的一路,敵人必敗!」

可是博古、李德依然我行我素,竟然命令紅軍「分兵把口」,形成“六路分兵”、“全線防禦”,結果,紅軍進一步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9月初,中央蘇區已瀕臨絕境!

這時候,毛澤東在寧都患了嚴重的惡性瘧疾,連續高燒40,毛澤東感到自己實在抵抗不住瘧疾的侵襲了,又想到敵人的大舉進攻和博古、李德等人的妄自尊大,不禁咬牙垂淚道:「天亡我也!」

賀子珍日夜守護在毛澤東的身邊,每當毛澤東被病痛折磨得實在難以忍受時,她便總是淌著眼淚安慰、鼓勵毛澤東:「別悲觀,潤之!你會好的,一定會好的!不說中國革命離不開你,紅軍離不開你,就是我們母子也離不開你呀!還有霞姐的兩個孩子」

幸虧蘇區的著名醫生傅連暲接連十多天的精心照料,才使得大病纏身的毛澤東逐漸脫離了危險。

9月下旬,病情剛剛好轉的毛澤東緊急建議紅軍「向湖南中部前進,調動江西敵人至湖南而殲滅之」,以打破敵人的「圍剿」。但又被中央“左”傾領導者所拒絕,打破敵人第五次「圍剿」的希望最後破滅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著人民日報出版社

康生要找的兩位年輕人,便是王海容和唐聞生。康生為什麼要找這兩位年輕人呢?他深知這兩位年輕人非同一般,可以把他的話轉告深居簡出的毛澤東———她們是毛澤東的「直線電話」!

康生已經七十七歲了,頭髮和八字鬍都已花白,重病在身,久未露面,他躺在家中,已自知不久於人世。此人與「四人幫」之中的江青、張春橋,有著頗深的淵源。在「文革」中,康生出任「中央文革」顧問,一直是江青、張春橋的親密夥伴。康老長、康老短,江青和張春橋叫得好甜哪。

康生在生命危淺之際,忽然約見「直線電話」,當然有要事轉告毛澤東。王海容和唐聞生坐著轎車,來到北京城北的舊鼓樓大街小石橋衚衕二十四號,「康公館」就坐落在那裏。看上去,那小小的衚衕一點也不顯眼。步入二十四號大門之後,嚯,卻是藏龍卧虎之地。裏面居然既有亭台樓閣,又有假山、噴水池。康生一家幾口,佔據了幾十間屋。就連會客廳,也有好幾個——不同級別的客人,康生在不同的會客室里會見。「小王、小唐,你們走近點。」這一回,康生只能在病床上,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對王海容、唐聞生說,無法像過去那樣擺架子了。

康生

可以查一查……”康生終於打完「直線電話」,無力地靠在床上,目送著王海容、唐聞生的離去,彷彿了結了一樁最大的心事。比起張春橋來,康生更加刁滑。這位「中央文革」顧問,明知江青、張春橋的底細,卻一直到眼看著「四人幫」大勢已去才來個牆倒眾人推。他生怕毛澤東批判「四人幫」會涉及他這個「顧問」,於是打個「直線電話」,以最後保全自己。康生提到的知道江青是叛徒的王觀瀾,在《毛澤東書信選集》(註:《毛澤東書信選集》,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一書中《致王觀瀾》,曾有一注釋,如下:王觀瀾(1906~1982),浙江臨海人。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曾任《紅色中華》總編輯,中華蘇雛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土地部副部長。紅軍長徵到達陝北後,歷任中央農民委員會主任、陝甘寧邊區統戰委員會主任等職。1948年曾到蘇聯治病。王觀瀾在病中,毛澤東曾為之寫信安慰:「既來之,則安之……」這封信在「文革」中曾廣為流傳,成為慢性病者常常背誦的「最高指示」。王觀瀾本人,其實與江青的接觸並不多。康生所以提及王觀瀾,乃因王觀瀾1937年底在延安與來自上海的徐明結婚,徐明深知江青1934年10月在上海被捕的情況。

徐明,即徐明清。因為當時延安中央黨校也有一個人叫徐明,王觀瀾為了使妻子的名字區別於那個人,加了一個「清」字。此後,她便一直叫徐明清。1933年,當時的徐明清叫徐一冰,是上海晨更工學團的負責人,從事地下工作。這年7月,山東姑娘李雲鶴來到上海,化名張淑貞在晨更工學團當一名教師。這個張淑貞,當時還曾化名李雲古、李鶴,後來成為上海灘上的三流演員藍蘋,進入延安改名江青。藍蘋1937年7月下旬,從上海經濟南來到西安時,徐明正在西安婦委工作。靠著徐明的引見,藍蘋才受到西安八路軍辦事處的接待,得以進入延安,得以認識毛澤東,得以先同居而後成為「第一夫人」。

毛澤東和康生

話”,確實是「絕密」的,瞞過了江青和張春橋。就連老夥計康生都要在臨死前對江青、張春橋來一個「反戈一擊」,「四人幫」在1975年夏、秋已瀕臨日暮途窮之境。

1975年12月16日,康生結束了他雲譎波詭的一生。他臨終前的這一著棋,既給毛澤東留下了「忠誠感」,而又因「絕密」未曾得罪了江青和張春橋。於是,中共中央為康生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這個老滑頭,居然在死後騙得三頂金光璀璨的桂冠:一曰「無產階級革命家」,二曰「馬克思主義理論家」,三曰「光榮的反修戰士」。在粉碎「四人幫」之後,他這個「康老」還作為正面形象出現在中國報刊。有人說,「康老」同「四人幫」進行了「堅決的鬥爭」——當「四人幫」還在台上時,就向主席報告了江青、張春橋是叛徒。

直至1980年7月12日,在為原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安子文舉行的追悼會上,胡耀邦在悼詞中替安子文冤案平反時,點了康生的名,指出那是康生製造的冤案。這是康生在死後第一次遭到公開批判。1980年10月16日,中共中央宣佈康生是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主犯,開除康生的黨籍,撤銷了康生追悼會悼詞,把康生的骨灰撤出了八寶山革命公墓。康生一生演出了一出出精彩的鬧劇,至此才在屏幕上推出個「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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