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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性壓抑的反彈:上海流氓在影院扒光女青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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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性壓抑的反彈:上海流氓在影院扒光女青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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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性壓抑的反彈:上海流氓在影院扒光女青年衣服

2020年07月13日 17:51

《非常與正常》,以一種很少見的研究視角,讓人們看到上海普通人的生活在十年文革中如何艱難運轉

「你看我的手。」金大陸笑呵呵地伸出胳膊,上面有很多小傷口和劃痕。“我就戴著口罩到處爬梳資料。我有一屋子的史料,我每天都埋在資料堆裏面。”他說。

作為文化大革命的親歷者,金大陸在文革最癲狂的時期是以旁觀者的身分度過的。一方面那時他只是初中生,另一方面他是「黑五類」的子女,這讓他沒有資格更深地捲入“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但是我當時對‘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是非常信奉的。”他認真地對記者說,“到了後來我的思想就全反過來了。”

那是林彪案公開之後,金大陸至今還記得,他在一個冷風嗖嗖的夜晚,在復旦大學的門口聽到了林彪案發的消息。「像天崩塌了一片,我渾身哆嗦著走回家。」他這樣回憶。從那之後,他對高層政治產生了嚴重的恐慌,對文革開始質疑。天安門廣場的“四五事件”發生時,金大陸雖然人在上海,但是一直挂念著北京的情景。“那個時候,文革還沒完全結束,我就決心要把那段歷史記錄下來。”金大陸對《中國新聞周刊》說。

時隔35年,如今已是上海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的金大陸,寫出了這套《非常與正常:上海文革時期的社會生活》。

這套67萬字的書分為上下兩冊,詳細描述了十年文革期間,上海普通市民生活的細枝末節。其中有對市民的衣食住行、糧油蔬菜供應以及豬肉是否憑票購買的記錄;也有一片革命化純潔化呼聲下結婚率離婚率的分析;書中詳細的史料和數字更揭開了文革「赤膽忠心」口號掩蓋下潛藏的腐敗和交易。如有些人利用大家對毛澤東狂熱的崇拜,私自開發地下生產線加工毛主席像章並大肆販賣,另一些人買來各類報紙,經過剪貼再送往外地隱蔽的地下印刷點造出地下文革報刊,僱傭上百報童出售以牟取私利……“文革時期以權謀私、貪污腐敗、地下性交易這些都存在。絕不是像有些人懷念文革說的那樣,文革不存在貪官。”金大陸揮揮手說。

目前,許多涉及高層的文革檔案尚未解密,而學者對於文革的研究從未中斷。中國國家圖書館館藏有關文革的中文文獻書目接近一千種,但絕大多數都是談的文革運動本身或局部的個體經歷。而《非常與正常》一書中則對於運動和口號之下日常生活做了詳盡的記錄和描述,這是很少見的研究視角。它讓人們看到上海普通人的生活在十年文革中如何艱難運轉。

出版《非常與正常》只是金大陸出版計劃中的第一部,隨後他還將沿著文革社會生活史的方向陸續出版兩部後續作品。涉及文革期間的住房問題:房屋如何被強佔和置換,文革中被扭曲的兩性關係,文革中的自殺數字等等……

「很多人,尤其是年輕人一聽到文革就想到‘造反有理’!」金大陸一邊比劃一邊唱了一句,“但是實際上不僅僅是那樣的,人們還在生活。革命之下有很多涌動的生活暗流還在繼續。我就是想把那些血肉的東西寫出來。”

「現在研究運動史和政治史的環境不太方便」

中國新聞周刊:眾多文革史研究都是從革命運動本身出發的,你為何決定從生活史的角度研究文革?

金大陸:做文革史是一個長期的追求和計劃。並不是說我專門在做文革社會史。我是文革的親歷者,在文革沒有結束的時候就有一個意念要把這段歷史寫下來,長期在這方面追求,也在等待。

從長項的研究講,做文革史,第一,作為學術準備是大量資料收集和積累;第二步按理說是做政治史和運動史;第三步才是更長線的做文革中的社會史、生活史、教育史、外交史等等。但是現在研究運動史和政治史的條件不成熟,第二步現在做不了,我就把社會生活史提前做了。

中國新聞周刊:但是關於其他部分的資料收集和整理的工作你也在做?具體是怎麼把生活史的資料分類出來的?

金大陸:對,那是很長期的一個工作。我一直有一個龐大的計劃,要做一個一二百萬字的大文革日誌。寫十年間的每一天上海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在做張春橋、姚文元等幾個人的年譜。這些都是要長期準備。

這次的《非常與正常》出版也有一個機緣。有一套上海城市社會生活史叢書要出版,文革十年也納入其中。我就暫緩了文革日誌和年譜的工作,把手裏搜集的全部資料一頁一頁捋了一遍,把文革運動本身和生活史資料分開,再把生活史部分按章節和專題分。第一部分是牽涉到千家萬戶的運動,比如上山下鄉、破四舊和抄家;第二部分是文革期間衣食住行、婚姻等日常生活。再有就是和生活相關的,比如毛主席像章的收藏、買賣以及文革時期的小報和地下報刊。

強壓多大,反彈也就多大

中國新聞周刊:先說衣食住行,你很細緻地列出了糧油、蔬菜、豬肉、水產品的供應情況。這些內容在之前的文革研究中是被忽略的,就好像文革中生活是不存在的。而最後你得出的結論是,文革中糧食蔬菜生產基本是豐收的,這個結論出來之後有什麼不同反應嗎?

金大陸:要寫生活就必須要有衣食住行,雖然經濟史的一些數字比較枯燥,但是很有用。當時的糧食蔬菜基本豐收並不是指向「文化大革命就是好」的結論,而是說,恰巧十年間除個別地區外,都風調雨順,沒有極端天氣,這恰巧保證了文革能一直進行。第二,武鬥亂了兩三年,實際上廣大農民還是要生產的。第三,到文革後期也提出說,要把生產搞好才體現我們是革命的。所以,應該說,文革十年總體供應是短缺的,但是上海的生活是在低工資、低消費、低物價的情況下維繫的溫飽水平。

我寫了這些以後,有些人確實批評我,說我是說「文化大革命好」,說我對文革的描述太溫馨了。其實絕不是那樣,我只是從史料出發,不想摻雜那麼多意識形態。

中國新聞周刊:你提出上海十年文革中買豬肉是不憑票的?這和大多數人的記憶完全相反。

金大陸:和我的記憶也相反,我也很吃驚。但是事實,史實的偏差需要糾正。在文革期間的上海,豬肉是不憑票的,有時還打折出售。這和全國保上海有關,也和毛澤東說「糧多、豬多、肥多」鼓勵養豬有關。在文革之前發過肉票,文革後也發過。應該說,豬肉供應充分,是那個時期國家管理和計劃經濟極端強力運作的結果。

中國新聞周刊:你在探討北京紅衛兵到上海大串聯的時候對比了兩地的不同,而且上海是全國唯一一個沒有發生軍械性武鬥的城市,這是什麼原因?

金大陸:上海開埠最早,工商業比較發達,還有租界地等等。上海人比較精明、理性,上海講「動口不動手」,動手就沒理了。這是潛意識裏的,文革時期也沒有被衝破。這和其他城市非常不一樣,北京整個城市都被革命熱情燃燒了,上海還是有年輕男女手挽手在蘇州河畔談戀愛。

另外,關於軍械性武鬥的問題,指的是使用槍炮。除了剛才說的上海人文化歷史的原因之外,還因為在文革一開始,上海警備區有一個命令,所有的單位民兵的槍支全部封存全部收繳;再有一點,上海在文革期間也有派別衝突,但是上海是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的一統天下,他們主宰著局面,沒有勢均力敵的兩派,相對來說穩定。雖然也有武鬥打死人,但是用棍棒長矛,而不是動槍動炮。

而北京不一樣,1966年9月30日的統計,當天,北京發生的紅衛兵毆打致死的人1772人,上海被打致死的11個人,其中三個人還是北京紅衛兵打死的。這反映兩個城市的區別。

中國新聞周刊:北京紅衛兵到上海之後對於那些談戀愛的年輕人也很看不慣,也經常進行揪斗?而且,按照你的統計,上海文革十年間的結婚率仍然是一條正常曲線?

金大陸:北京紅衛兵就看不慣上海小青年談戀愛那種資產階級的香風邪氣。晚上開車到黃浦江邊、到和平電影院等晚場電影散場,抓到那些拉著手的小青年就打。雖然這樣,十年文革期間,上海的結婚率統計大致還是一條正常的曲線,這說明在文革嚴酷的環境中,人們還是努力營造生活,這算是不正常中的正常。

但是離婚率又是一組非常殘酷的數字,十年間上海只有6489對離婚,平均每天不到兩對。這絕不是說文革期間有冰清玉潔的革命情感,而是當時宣傳離婚意味著生活腐朽,人們也擔心離婚連累兒女。而那些離婚的很多都是因為社會政治原因而非感情原因。

中國新聞周刊:當時革命的狀況造成了強烈的情感壓抑,這些壓力會尋找出口,革命的口號對這些也是震懾不住的吧?

金大陸:文革中很多人往純潔方面去靠攏。反過來,壓強多大,反彈也就多大。這個反彈是非常扭曲的反彈。1966年,紅衛兵動不動就剪掉一些人的頭髮、衣服,當時都認為是純潔、赤誠的行為。可是半年不到,流氓阿飛就上街了。各種服裝、髮型都出來了。還有北京叫拍婆子,上海叫搓拉三,這個已經是非常非常泛濫了。這個是一種反彈,對性壓抑的強烈的放大。這種人也被打擊的,但是會頑強地表現。1974到1976年團市委在上海太陽下山後在外灘、人民廣場、淮海路都設點觀測的,看裙子長短、穿泡泡紗的有多少。

雖然當時沒有公開的賣淫場所,但是上海的女青年跟海員,發生性買賣關係的也不少。電影院門口有一陣查女孩裙子裏穿不穿內褲,就是因為有地下賣淫。到後來壓抑到極點就總爆發了。有兩個標誌事件是:1972年的國慶節期間1號和3號發生的事,一個在外灘,一個新華電影院門口。流氓圍著漂亮女孩子嬉笑、調戲,最後一人一把把女孩的衣服全剝光,幾百人圍觀。之後很快查清楚首犯槍斃了。但是從1973年到1976年,這樣的事年年發生。

研究文革,應該從史料出發

中國新聞周刊:現在有些人開始懷念文革,因為他們覺得文革期間沒有腐敗,貪官都被批鬥沒有人敢貪污。但是你的統計卻表明文革中處處仍有腐敗。

金大陸:當時想擁有毛主席像章的人都赤膽忠心的,他們交換或拿錢去買。他們怎麼知道會有那麼多倒賣、地下生產像章的。有的人賺錢把自己家的房子都造起來了,有的是坐飛機倒賣。有人做鋁錠、有人做沖床、有拋光的、有買賣的,這是個地下生產鏈。當時集郵票集糖紙全部全封掉了,收藏的理念全部集中到像章了。當時的像章有多少就賣多少,這裏面就有很多漏洞可尋。

上海還有地下報刊。利用革命需要和自己單位的方便,印地下報紙。永安公司到美術館,500米路,每天街道兩旁都是叫賣聲。各種報紙2分一張或3分一張。有人就去買十張報紙,回家剪貼,拼成四版變成新的一張報紙。上海的印刷管理很嚴,他們就買了白報紙,到江蘇宜興和無錫的鄉鎮印刷點,印幾千上萬份。杭州、南京的當時就批發,再到上海來,2分3分再賣掉,僱傭一百多個小學生做報童。這樣弄一份報紙可以賺三四百塊錢。

那些在菜市場工作的人也利用職權貪污,虹口區中山北路菜場揭發的一個貪污盜竊集團,貪污達到好幾萬元。

中國新聞周刊:目前學術界對於文革研究的分歧也逐漸開始明朗,在這樣的環境中,你如何確定你的研究角度?

金大陸:中國現在搞經濟建設。我覺得在經濟問題和社會問題都逐步解決了之後,中國共產黨面對它的歷史問題,該承擔的會承擔、該解釋的會解釋,孫輩為爺爺背這麼大的歷史包袱沒有必要。現在文革研究出現種種傾向,有文革浩劫論、文革災難論……海外的研究有人提出人民文革論、兩個文革論等等。種種論述是要往兩個極端拉。一個是「集體犯罪說」,還有一個是隨著現實的變化,有人對文革有很多懷念——一些老幹部和下崗的工人,他們認為現在貪污腐敗的貪官,要是有文革老早被揪出來斗死了,認為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西方的理論界呢,也有人認為文革是人類反腐一個很終極的探討。

我一直非常強調的是史料為本,學術至上。今天的文革研究者,有的為自己辯護,有的傾注自己的情感。我肯定也有感情,但我不是派性派別的。我非常清醒地意識到我是作為一個學者,做這個事情,就應該從史料出發。

本文摘自:中國新聞周刊2011年8月16日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賀龍與林彪合照

本文摘自《共和國元帥:賀龍的非常之路 》,顧永忠 著,人民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對賀龍作過高度評價,他說:「賀老總有三條嘛:一、對敵鬥爭堅決;二、對黨忠誠;三、聯繫群眾。」

長期以來,毛澤東和全黨對賀龍一直堅持這種評價。

今天,毛澤東再次重申這三條。

隨後,毛澤東轉換了話題,同賀龍談起唐朝貞觀之治;談起莊子「且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斯已矣!」;還談起馬克思從《〈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開始的唯物主義立場轉變和人類解放思想的確立……談話進行得輕鬆愉快,賀龍深為毛澤東的知識淵博所折服。

在不知不覺中已談到正午,毛澤東挽留賀龍用餐,賀龍辭謝。

回到家中,賀龍心情依然很不平靜。

他懷著對吳法憲輕蔑的心情,對薛明說:「哼!告我的黑狀,可就是沒有告准。」

話說:“經過和林彪還有幾位老同志做工作,問題解決了,沒有事了。

你可以登門拜訪,徵求一下有關同志的意見。”

賀龍沒有想到,就在他同毛澤東談話3天後,林彪於9月8日在人民大會堂新疆廳開了一個軍委常委擴大會,也稱「小型打招呼會」。

參加會議的除朱德、彭德懷、賀龍外,有6位元帥,還有肖華、楊成武、王新亭、劉志堅、邱會作等人。

林彪在會上對賀龍大肆進行誣衊和攻擊。

他說:“今天談談賀龍同志的問題,在主席那裏談了兩次。

主席看了空軍的材料、總參的材料。

他的材料很多,只選看了一些綜合性的材料。

主席的意思,要在高級幹部中打個招呼,找各位元帥談一談。”

“主席找賀龍同志本人談了……主席找我,找劍英,找陶鑄同志談。

主席說賀同主席的關係不好。”

「我們元帥之間,除了彭德懷之外……賀龍是最不好的一個。」

「過去早有苗頭了,因為不那麼緊急,所以拖著沒有談,我從沒有同主席談過,這次他搞到總參來了,利用外事局這樣小的一件事,要把楊成武同志搞掉……要打倒楊成武,換上許光達。」

“在空軍大鬧要搞掉吳法憲,就是他煽動的……搞掉吳法憲,替成鈞開路。

空軍開會期間,賀那裏是地下司令部。”

「海軍他想扶蘇振華,搞掉王宏坤,李作鵬、張秀川……」

「材料很多了,總參、空軍、海軍、工程兵、政治學院、國防工辦、公安部、衛生部,到處發現他伸手奪權……他同彭真、羅瑞卿、楊尚昆關係很密切……」

與會者聽了林彪這個講話,絕大多數感到突然和驚訝,更使他們想不到的是,林彪所說毛澤東看到關於賀龍的材料,其實都是他親自叫吳法憲、李作鵬等親信寫的誣告信,真正是賊喊捉賊。

10日上午,賀龍來到人民大會堂浙江廳。

他是根據毛澤東關於「你可以登門拜訪,徵求一下有關同志意見」的指示,來拜訪林彪,徵求意見的。

由於毛家灣的房子要進行整修,林彪於8月上旬搬到人民大會堂浙江廳暫住。

林彪住進來後,由於他怕風、怕光、怕水、怕出汗,對大廳重新作了佈置:地毯是淺綠色的,沙發是淺綠色的,房間四周的帷幕也是淺綠色的,整個大廳全是淺綠色的。

平時只開幾盞小燈,廳內光線暗淡。

聽到賀龍要來拜訪林彪,可把作賊心虛的林彪、葉群嚇壞了。

葉群說:“首長8日召開軍委常委會,就賀龍問題打了招呼,能有不透風的牆嗎?賀龍想見首長,準是為這件事來的。

他一定恨死首長,宋治國說,賀龍有小手槍,如果他帶了槍來,見面後動了火,誰能保證他不先動手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首長的安全有了一差二錯,怎麼向主席交待……”

於是她如臨大敵,帶著幾個拿著子彈上了膛手槍的衛士,埋伏在大廳的帷幕後面,如果聽到賀龍與林彪談話不對勁,只待葉群一揮手,就立即「衝出去」。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賀龍走進浙江廳,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寒暄過後,賀龍把來意說明,他誠懇地說:「林總,我今天來想聽聽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林彪假惺惺地說:「賀老總,我對你沒有意見。」

「不,林總,總會有一點吧!」賀龍堅持想聽聽林彪的意見。

沉默了一會兒,林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裝著不經意的樣子卻有明顯的威脅性,說:「要說有吧,也只那麼一點點,就是,你的問題可大可小,主要的是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支持誰,反對誰。」

林彪既然已把問題挑明,亮出了他的底牌,賀龍自然要給予明確的回答。

他想起過去毛澤東同他談起對林彪的看法,想起他用卑鄙的手段搞倒了羅瑞卿,現在又指使吳法憲等人搞陰謀,搞到了自己的頭上,賀龍笑了笑,坦然地說:「林總,我革命這麼多年,支持誰,反對誰,你還不清楚?誰反對黨中央、毛主席,我就反對誰;誰擁護黨中央、毛主席,我就支持誰!」賀龍的話,擊中了林彪一直諱莫如深的心病:他在紅軍困難的時候,曾對紅軍的前途表示悲觀。

為此,毛澤東給林彪寫了一封信,後改題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指名批評了他;在遵義會議後,林彪又提出毛澤東不會指揮軍隊,要別人代替;抗日戰爭開始,他又不表態支持毛澤東留兵保衛陝甘寧的主張……每到革命轉折關頭,總是同毛澤東不合拍。

所以,賀龍的話雖然沒有點破,但使林彪不寒而慄。

賀龍同林彪這次談話,表面氣氛相當平靜,沒有激烈的爭論,但他們終於面對面地最後攤了牌。

林彪本想通過他精心導演對賀龍的誣告,在得到毛澤東的支持下,迫使賀龍就範。

豈知賀龍軟硬不吃。

此刻,林彪終於明白,要想讓賀龍支持自己,跟著自己走是絕對不可能的,就變本加厲地策劃種種迫害賀龍的陰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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