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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就是非法手段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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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就是非法手段

2020年07月15日 20:04 最後更新:20:24

戴耀廷策劃的「35+計劃」,要透過立法會否決預算案攬炒香港,是一個有意識的顛覆政府運動。

有人問我香港的選舉制度雖無初選安排,但初選看來並不違法。先不討論初選開支如何計算的問題,針對戴耀廷整個「35+計劃」的核心構想,是要捆綁超過35個激進議員,一齊不問情由否決預算案,以此觸發特區和中央政府的一系列的回應行動,逼中央「非常血腥的」鎮壓香港(戴耀廷的原話)。而這次初選,目的就是把不夠激進的傳統泛民篩走。

初選是「強逼激進化」過程的第一步,與去年的反修例運動,強逼傳統泛民齊上齊落,不能與暴力割席的手法一樣,主要透過兩個方法達到目的:

第一是論壇圍剿。在反對派搞的初選論壇上,傳統泛民被激進的本土派圍攻。以上月28日的九龍東論壇為例,民主黨主席胡志偉便被大量激進派質問為何沒有簽署「攬炒聲明」。胡志偉一度回應說不能夠所有民生法案都要否決,但最終還表明民主黨會否決預算案,又話「簽署聲明與否並不重要」。這是把原來較理性地自主行事的泛民議員,強逼其轉化成集體行動的激進議員。傳統泛民被逼在論壇上表態,將來就可以用這些「承諾」,作為綑綁他們集體否決預算案的理據。

第二是有利激進派的投票方式。這次的反對派初選,有59.2萬多人在網上投票,只有2.1萬是實體投票。去年的區議會選舉,有294萬名選民投了票,當中有165萬投票給反對派。這次初選只有61萬人投票,只佔去年投給反對派的人數的37.1%。在反對派初選中,網上投票的佔96.6%,在網上投票的是年青人居多,所以可以肯定這次反對派初選,年青人佔了主導,這就令到激進反對派大佔優勢,傳統泛民被投票的設計逼出圈外。

從個別選區的結果,也看到這個狀況,以九西選區為例,民協的何啟明在網上得票排第5,得6900票,而本土派馮達浚,得到7400票,領先何啟明500票,但加入九西僅5100票的實體票之後,何啟明得票反超馮達浚。由此可見,實體投票和網上投票的選民取向有很大的歧異。真實的選舉是實體投票,怎能夠以一個96.6%是網上投票的初選結果,來決定實體投票的參選人呢?

其實,隨機抽樣調查反對派選民,遠比網上投票為主的所謂初選公平。而初選放大了年青人的票數,將傳統泛民踢出局,可見初選是整個「35+計劃」的主要部分,就是要篩走、打殘傳統泛民,不讓他們參與來屆的立法會選舉。而傳統泛民政黨蠢就蠢在願意參加這個旨在踢他們出局的遊戲。

另外,也有人提到觸犯《港區國安法》第22條顛覆罪有兩個條件,一是以暴力或非法手段,二是嚴重干擾、阻撓和破壞特區施政,戴耀廷的「35+計劃」是否用「非法手段」進行?

我昨天已經談到整個顛覆行動是要推翻香港制度,違反《基本法》總則。反對派議員不問情由地否決預算案,亦違反了《基本法》73條(2)賦予立法會審批法案的權力,這條文並無授權立法會借審批預算案程序去癱瘓、推翻政府。

還有一個問題是,反對派借立法會審批程序脅逼特區政府及中央,還事先聲明,要逼到中央「作出非常血腥的鎮壓」。這種行為本身已涉嫌違反「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其性質與郭榮鏗做立法會內會主持人,開了大半年,都在有意阻撓選不出主席一樣。

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是一條普通法罪行,其中一個典型案例是R v Dytham (1979) 1 QB 723。案中英國警員Dytham駕車巡邏時,經過一間夜總會,夜總會傳來尖叫聲,之後見到一名男子在門外被一班人拳打腳踢。當時Dytham 已接近下班,他選擇駕車不顧而去,最後被毆打的男子傷重不治,Dytham終被裁定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名成立。主審法官Lord Widgery CJ 指一個公職人員有義務履行他的責任。

這罪行包括幾個元素,第一是涉案人是公職人員; 第二是他有意識地作出不當行為,或不執行職務或不作為;第三是其不當行為傷害到公眾,去到公眾對公職人員不信任的程度。受薪的公職人員責任尤重。

  雖然戴耀廷經常口口聲聲說《基本法》賦予立法會是否決預算案的權力,但是稍為用正常心智思考,都知道《基本法》沒有可能會賦予議員權力借否決預算案去推翻政府,激發中央政府血腥鎮壓香港。

如果立法會議員有組織進行「35+計劃」,以為可以鑽到《基本法》的空子,否定預算案,顛覆政府的話,本身就是公職人員嚴重失當罪行。他們濫用權力,做出傷害公眾的事情。

《香港國安法》的制定,很明顯是有意針對改變香港制度的行為,而戴耀廷等人經常說他們的行為合法,和今年7.1時,有示威者帶著寫有港獨標語的旗幟,但在標語旁邊用小到針眼的文字加上「不要」兩字,以為可以脫罪的小學雞的行為,沒有分別。有清晰意圖濫用權力去推翻政府,相信難逃國安法的法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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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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