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為何硬要逼到中央血腥鎮壓香港?

博客文章

為何硬要逼到中央血腥鎮壓香港?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為何硬要逼到中央血腥鎮壓香港?

2020年07月16日 19:06 最後更新:19:40

戴耀廷的「攬炒十步」顛覆大計,實在有太多正常人無法解釋的地方。整個「攬炒十步」的部署,環環緊扣,透過否決預算案,逼政府解散立法會,然後製造連場混亂,逼中央宣佈香港進入緊急狀態,激發更多市民上街,到第九步令到「香港街頭抗爭更激烈,鎮壓非常血腥」,第十步就是西方對中共實行政治經濟制裁。

戴耀廷理想中的第十步結局是這樣的:「我們已攬著中共一起跳出懸崖,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已寫不下去了,因已超出香港界線。國際社會怎樣對付中共,制裁對中共及中國社會的震撼有多大,是現在所不能預見的。」

有不少人支持戴耀廷,但只有很少人會詳細看他的「攬炒十步」究竟想做什麼。他這陽謀是要逼中央用「非常血腥的方法鎮壓香港,要香港人攬著中共一起跳出懸崖」。

這樣問題便來了,一般人投票給反對派議員,除了傳統心態想監察政府之外,具體針對的不外乎兩個方向,第一是不滿現時特區政府的施政,第二是爭取民主自由。但是,究竟有幾多人在投票時知道設計「35+」主事者,是想逼使中央血腥鎮壓香港,逼香港人與中共攬著跳落懸崖呢?這種「攬住死」的自殺式政治訴求,在世界各地極為少見。作出行動通常是想爭取具體目標,但赤裸裸地表述「攬住死」的結局,極其罕見。

我一直對戴耀廷推動抗爭運動和現時的攬炒陽謀,抱有疑惑,究竟他的動機是單純地爭取民主自由,還是別有所圖呢?提出這個逼令中共血腥鎮壓香港的藍圖,合理推想,有兩種心態。

第一是巨嬰心態。在2013年,戴耀廷提出要發起佔中運動,我當時覺得他是照抄美國佔領華爾街運動,只是一個空想主義者。那時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是由提名委員會提名,然後一人一票普選特首,這也是《基本法》提到的特首普選方式。而戴耀廷等人要提出「真普選」,對任何有提名委員會提名的普選特首方案,皆不接受。

那些年我出席一個典禮,碰巧旁邊坐著一個歐洲大國的總領事,閒著無事,大家談起香港的民主發展。總領事對香港的反對派堅持要求純粹的特首普選,感到詫異。他認為最佳的方法是先接受有條件的普選,然後再行爭取。

我與這個西方外交官的看法相當接近,覺得爭取民主與打麻將一樣,「有食唔食,罪大惡極」。從民主派的角度,政府提出有提名委員會的普選,應該先行接受,法案通過之後,又可以馬上上街遊行,爭取沒有提名委員會提名的普選,根本不用做「有或無」的選擇,可以食完再爭。

我當時覺得這是一種巨嬰心態,與嬰兒一樣,只會說我要我要,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雖然幼稚,但動機純粹。事實上,整場佔中運動,又話愛,又話和平,又的確似巨嬰行為。

第二是毀滅心態。黑社會不會在自己地頭生事搗亂,只會到別人的家園爭地盤,因為誰都不想打爛自己的家園。政客也是一樣,對於自己的土地有深厚感情。戴耀廷卻把香港當成別人家園那樣,作出毀滅式、攬住死的襲擊,對自己家園毫無感情,也不怕年青人流血,有著很濃厚的受外部勢力操控的味道。

換個角度,如果是美國或台灣策動這些鬥爭,就很容易明白了,她們當然不想香港發展民主,只想香港與大陸持續鬥爭,鬥得越爛,她們的得益越大。若香港真是實現了民主,那怕只是有限度的普選特首,香港人與中央和解,最不開心的,一定是台灣和美國。這就令人高度懷疑大力推動攬炒的人,究竟是民主主義者,抑或是賣國者?去年的反修例,發展成大量的「裝修」、「私了」,極其暴力,更令我覺得這場運動並不單純,發動人貎似巨嬰,實有深謀。

我呼籲任何愛香港的人,特別是傳統泛民,不要加入這場逼使中央血腥鎮壓香港的陰謀當中,不要為了爭取激進年青人的選票,便出賣了自己的良知,把年青人送上血腥的死路。問題不是35+,而是透過35+做什麼,若想透過35+去顛覆中央,你們真是覺得可以鬥贏共產黨嗎?你要割人喉嚨,還能期望對方攬你鍚你嗎?

盧永雄

Tags:

政府

往下看更多文章

公知•白左•累街坊

 

「你可以逃避現實,但無法逃避『逃避現實』帶來的後果」--這是哲學家、小說家安·蘭德(Ayn Rand)的警句,它經常被反覆引述,因為正確刻畫出「自以為可以靠道德姿態豁免現實邏輯」的虛妄。人們可以主張理想,批判現實,但因果規律不會因此失效。這可說是對「空想式利他主義」最直接的批評。

如果「公知」是指一個特定的人群,「白左」就是更廣泛地對西方自由派的一個標籤。「白左」有異於傳統左派,傳統左派主要從經濟出發,白左思潮是轉向一種社會文化左派,集中對新移民、少數族裔、LGBTQ(性小眾)、環保、動物權利等議題的支持態度。他們的立論是以道德優越感為出發點,認為自己比其他人高,認為反對他們的傳統右派,是知識水平低下的老粗。

我也要先坦白一下,自己年輕時候也有點左派傾向,但更多是經濟左派。近年西方湧現社會文化方面的左派思潮,自己初時對各種小眾權益都抱持開放尊重態度,但近年美西方的白左思潮出現歪變。以美國為例,本來有50%的人稍為右傾,有50%的人稍為左傾,但白左政客推動的政策,是把那1%的小眾權利,放大到成所有人都必須遵從的法律責任,越走越是極端。例如英國的幼兒園不能夠拒絕「易服團體」去幼兒園收費講故事,這就把小眾的權益,放大到一般人必須遵從的法律規範境界。
當然白左思潮亦與政治上的激進反抗是孿生兒,兩者經常同步出現。有兩個中外例子可茲討論:

1.黑人版《白雪公主》

迪士尼開拍真人版電影《白雪公主》,結果成為災難性票房結局。這部於去年3月上映的經典動畫改編作品,最終製作成本高達3.4億美元,躋身電影業最昂貴製作之列,但最後全球票房只獲得2.1億美元。在中國市場,該片僅收穫924萬人民幣的票房,豆瓣評判低至4.0分。加上其他成本,最後巨虧1.7億美元,成為迪士尼電影滑鐵盧之作。

這部電影最具爭議的地方,是找了拉丁裔女主角瑞秋•齊格勒扮演白雪公主。當然這是白左思潮影響下的政治正確決定,但與原來的角色感覺格格不入。瑞秋•齊格勒的個人出位風格,亦將輿論危機放大了。她在宣傳期間聲稱1937年動畫原版已經過時,為找非白人做白雪公主辯護。她更隨意發揮,將王子角色形容為「跟踪狂」,結果引發思想傳統的觀眾強烈反感和抵制浪潮。一個有公主病的演員,加深了這套公主電影的災難。

另外,迪士尼為了規避對侏儒群體的刻板形象,七個小矮人改為用CG技術以動畫製作,原意是對侏儒的尊重,結果就引發侏儒型的演員集體抗議,認為這樣反而會剝奪了他們的演出機會。這又是另一種好心辦壞事的典型。

有人說迪士尼只是思想前衛,並無過錯。實際上迪士尼的製作團隊錯在脫離現實,誤判了社會追求政治正確,錯估了觀眾的反應。迪士尼原本有一個選擇,是覺得如果找白人做白雪公主有很大問題,可以乾脆不開拍這部電影,所以迪士尼是有得揀的。它要為自己脫離現實的錯誤選擇付出代價。

第二,害死爸爸的逃犯

被警方國安處通緝的女逃犯郭鳳儀,因為叫爸爸代她提取一份有儲蓄成份的保險單,令其父被控《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下的「企圖處理屬於潛逃者資金」的罪名。最後郭父在2月11日被裁定罪名成立。

郭鳳儀在爸爸被判罪成後發帖,說爸爸的罪名只是因為「是她的父親」。這完全是推卸責任的說法,香港逃犯很多,涉及國安案的逃犯也不少,但逃犯爸爸被拘捕入罪的數量極少,她爸爸是例外而非典型。

郭鳳儀的爸爸被控,是因為她簽署了一份文件,叫爸爸代她取消保單,取回9萬元結餘。她明知自己財產被凍結不能動用,仍然指使爸爸去做。至於郭鳳儀的爸爸,亦有明顯犯罪意圖,因為郭鳳儀簽署的文件是舊版本,不再有效,他竟仍代郭鳳儀在新版本文件及經紀的平板電腦上簽名,目的是取回涉案保單的結餘,犯罪行為和意圖清晰,結果被判有罪。

郭鳳儀的行為明顯有一個特點,就是聲稱所有問題都是別人的,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現實是她自己不斷犯錯,不斷連累街坊,結果把家人也拖下水。

拉闊一點說,整個白左思潮在美西方世界盛行,由初期很多人都支持的社會關懷,慢慢異變成為支持極端小眾權益的抗爭,對這群人由尊重,變成立法保護,到最後把他們當成社會主流。真相是美國民主黨這些政團,為了要爭取那1%他們覺得決定勝負的極端群組選票,把所有事情推到荒謬的極致。

白左政客累街坊的最典型體現,就是自己激發了正常選民的極度不滿,打開了潘多拉盒子,引來了特朗普。部分民主黨的支持者也都頂不順這些極端的白左思潮,最後轉投特朗普,可以說是因左得右,十分諷刺。

最後可以引述安•蘭德的評論,作為對白左人士的忠告:「面對現實吧。不管逃避或正面迎上,現實一直在哪兒,不會改變。」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