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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出逃前 江青為何要給林彪拍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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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出逃前 江青為何要給林彪拍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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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出逃前 江青為何要給林彪拍這張照片

2020年07月21日 17:31

《孜孜不倦》是一幅影響很大的攝影作品。署名峻岭,其實就是江青。照片的內容是林彪捧讀《毛澤東選集》。林彪禿頂,一般在公開場合都戴著帽子,這張照片沒戴帽子,所以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照片同步發表在1971年8月1日出版的第七、八期《人民畫報》和《解放軍畫報》合刊上,一個多月後,林彪摔死在溫都爾汗。又過了五年,四人幫倒台。當時,這幅照片被說成是林彪和江青勾結的證據。這種說法只看到了表面現象。

曾擔任江青秘書的楊銀祿,著文回憶了拍攝過程。原來,江青愛好攝影,並有一定的技術。在「批陳整風彙報會議」期間,大小會議都積极參加,顯得十分活躍。會前會後,邀請了不少高層領導人到她的住地釣魚台10號樓、17號樓照相,然後放大成16寸的彩照送給他們,照相的興趣一發而不可收。

1971年6月8日下午,葉群帶著她從北京市文物管理處拿的雞血石等寶物到釣魚台10號樓給江青看。江青則拿出她拍攝的得意之作請葉群欣賞。當葉群大捧江青的攝影水平之後,江青對葉群說:「明天如果林副主席身體好、精神好,請林副主席到我這裏來,我想給林副主席也照一張相。」

孜孜不倦

6月9日下午,林彪、葉群如約來到了江青住地釣魚台10號樓。江青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到樓廳。林彪同江青握手,互相問候。江青說:「看到林副主席身體這樣好,我很高興。」林彪是專門來照相的,卻沒有刮鬍子,江青就動員他刮鬍子。林彪說:「不用颳了。年紀大了,不要講究了,有鬍子沒有關係。」江青勸說:「你是黨的副主席,解放軍的副統帥,照的相應該有領袖氣派。」林彪勉強同意:「刮就刮吧。」林彪臨時決定在江青住地刮鬍子,沒有帶刮鬍刀。他的警衛員李文普問楊銀祿:「楊秘書,你有刮鬍刀嗎?」楊銀祿說:「有,就用我的吧。」林彪的鬍子是李文普幫他刮的。林彪坐在一張帶靠背的椅子上。由於是干刮,所以颳得刷刷作響,他既不說疼,臉上也沒有任何錶情。林彪刮完鬍子,在江青、葉群陪同下,乘坐各自的汽車到17號樓。

進入照相室以後,林彪端坐著,一言不發,靜靜地等待著江青摁動相機快門。江青調整好焦距和燈光,準備摁動快門時,卻突然對林彪說:「林副主席,請你把帽子摘掉好嗎?我想給你照一張免冠相。因為我給你照相用的是頂逆側光,你的帽檐遮擋了你的額頭和眼睛的光線。」林彪看樣子很不情願,但是又不好說什麼,於是不好意思地把帽子摘掉,遞給了他的警衛員李文普。江青第二次準備摁動快門前,突然又說:「林副主席最好是拿一本《毛澤東選集》」。江青立即叫楊銀祿跑回10號樓,把《毛澤東選集》四卷合訂本拿來,交給林彪。林彪被八盞大燈的強光烤得滿頭大汗。江青照完相以後,將膠捲立即送給新華社攝影部主任石少華沖洗。拿到照片後,叫姚文元和葉群到釣魚台10號樓研究如何刊登的有關事宜。姚文元說:「這張照片就叫《孜孜不倦》吧。」江青和葉群都表示同意

如此看來,這次拍攝,江青是主動的,林彪是被動的。然而,此前的1970年9月,在廬山舉行的九屆二中全會上,林彪等人向張春橋發難,江青領著張春橋、姚文元向毛澤東求救。就在拍這張照片的一個多月前,黃永勝、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等人還在檢討。林、江兩個集團已經勢同水火。處在漩渦中心的江青對此一清二楚,但她為什麼還要邀請林彪照相呢?

對此,吳法憲在回憶錄中分析:「1970年廬山會議以後,江青等人反而對我們幾次故作姿態,表示友好。我想他們主要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對我們製造假象,麻痹我們。一個是到我們這裏來看看動靜,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實際上要把我們一棍子打下去。這方面江青實際上是受命於毛澤東。」而楊銀祿認為,江青為林彪照相,不是毛澤東授意的,因為江青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毛澤東了。兩相比較,吳法憲的分析可能更接近歷史的真相。當然,最終的證實還需要證據。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與妻子葉群(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國家人文歷史》2014年10月上新刊,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距北戴河西海灘兩公里處,聯峰山蓮花石旁,一棟青灰色工字形二層小樓隱蔽其中,因其在北戴河中直管理處別墅樓中排序96號(毛澤東居住的別墅為95號),亦名96號樓。1971年9月12日深夜,林彪、葉群、林立果、劉沛豐就是從這裏,匆忙坐上了前往山海關機場的汽車,一去不復返。這棟青灰色工字形二層小樓由此成為林彪生命中最後時光的唯一見證。

1969年北戴河96號樓建成時,林彪如日中天,他怕光、怕風、怕水、怕劇烈的聲音、怕驟變的溫度、怕人多……怕很多常人不怕的東西。因此,當林彪對其在北戴河的住處提出離熱鬧的地方遠點,離其他首長遠點,離海遠點的要求時,有關部門馬上接受,並調用北京軍區工程兵第七工區在原蓮花石公園內的松濤草堂原址動工建設起這幢獨特別墅。

別看它外表稀鬆平常,內部設施卻頗具匠心,為了適應林彪怕風的生活習性,96號樓室內牆壁極為寬厚,木質門窗非常堅硬,窗戶全部用厚重的紅色落地窗帘遮掩,密不透風。96號樓的格局與毛家灣類似,林彪住在東邊,葉群住在西邊,中間的長廊是工作人員的辦公室。林彪卧室西牆上有四個用來放電影的放映孔,大小高低有序。一樓轉角處有一個20多米深的室內游泳池,林彪怕水,這是專門為葉群設計建造的。別墅旁是利用原山地形建造的車庫,十分隱蔽,有從車庫到樓內的汽車通道,汽車可以直接開進客廳里。

一般來說,如果夏天在北京沒有事的話,林彪會經常去大連或北戴河居住。1970年九屆二中全會後,林彪與毛澤東的關係發生了急劇的變化,他不願住在北京,而是經常往返於蘇州與北戴河之間。直到1971年4月,林彪對他在九屆二中全會帶頭搞起來的這場風波,還未作過任何檢討,他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從不公開承認錯誤。

1971年,北京的夏天格外炎熱,林彪又去北戴河避暑,他的得力助手和兒子林立果坐鎮北京,不時向他彙報情況,特別是毛澤東的動向。毛澤東的南巡始於這一年的8月15日,主要目的是向各地的主要領導幹部「打招呼」,按毛澤東自己的話說就是學陳伯達到處遊說,強調“廬山會議開過近一年了,但廬山這件事,還沒有完。”同時,在與幹部的對話中,毛還點了林彪的名,直接批評把林立果捧為超天才一事。

往年毛澤東外出,返程基本上都是在9月底,但1971年的南巡,毛卻提前半個多月返回北京,在他的專列秘密停靠在北京丰台車站11個小時後,林彪專機突然從北戴河強行起飛,兩個小時後飛機墜毀,九一三事件由此產生。

從9月5日廣州軍區空軍參謀長顧同舟將毛澤東在長沙的談話內容密報給林立果,到9月6日晚間,黃永勝將毛談話的內容報告給在北戴河的林彪與葉群,再到9月12日晚林彪等人慌忙乘飛機逃跑。短短7天時間裡,表面看似平靜的北戴河96號樓,實則暗流涌動,各路人馬因各種原因齊聚此地,離開的卻只有林彪、葉群、林立果。

初見准女婿和準兒媳

話到北京要林豆豆帶著她的男友張清林和林立果女友張寧馬上到北戴河來,說「陪首長去大連住幾天,國慶節回北京。」

9月7日上午11點多,林豆豆、張清林、張寧和空政保衛部專做林豆豆警衛工作的處長楊森到達北戴河,林豆豆他們三人被安排在距96號樓400米的一幢黃色小樓里,警衛編號56號樓。林立果的57號樓在50米外的小柏油馬路對面。

到達北戴河不久,林豆豆就被林立果接到57號樓他的住處密談。其間,林彪、葉群要見林豆豆,李文普跑去57樓通報,被周宇馳擋在門口,直到他說,是首長要見豆豆時,周宇馳才放人進去。

影《巴頓將軍》,可葉群卻一反常態,突然拿著《世界地圖集》,關心起蒙古有哪些大城市,哪些地方有蘇聯軍隊,中蘇、中蒙邊境地區有多少蘇聯軍隊。

林彪一家(資料圖)

風暴前的天倫之樂

話,說已安全到達北京,要我報告首長,我馬上報告林彪、葉群,林彪點頭說:‘好!’9月9日,北戴河96號樓比較平靜。海里有人游泳,山上警衛森嚴,‘林辦’的人像往常一樣各忙各的。”

因9月9日一夜未眠,林豆豆9月10日睡到下午2點,起床後便與張清林、張寧去山海關、秦皇島遊玩,張寧給林彪買了一隻小鳥,林豆豆給他父親買了一個機械兵,上足發條後,機械兵可以扛槍、匍匐、瞄準射擊,林彪見了後,笑得很開心。葉群馬上示意李文普用照相機記錄下這一美好時刻。

又是見准女婿、準兒媳,又是高興玩弄小禮品,又是拍照合影,沒有人知道林彪真實的想法究竟為何,即便從事後的揭發材料看,在這最後的七天裏,林彪在卧室里到底從事了哪些活動,亦少為人知。

話要家裏把副軍以上幹部名冊和全軍部隊部署情況登記表拿來,說:「首長要準備研究一下戰備問題。」並試探性地向他透露想去廣州的想法。當時的李文普不以為意,只回答說,“現在天氣這樣熱,去廣州幹什麼?”也設再深究。

12日上午,林彪叫李文普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大連,下午,林豆豆又突然對李文普說,「林立果盡幹壞事,要害毛主席,他們還要去廣州。萬一不行就讓首長去香港,你不能讓首長上飛機走。」弄得李文普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邊廂,李文普還在為林彪到底是去大連還是去廣州糾結,那邊廂,葉群領著林豆豆、張清林走到林彪面前,說「張清林求婚,豆豆同意了,今天晚上就舉辦一個‘訂婚儀式’。」林彪拍手稱好:“很好嘛!祝賀你們訂婚啦!”且與葉群、林豆豆、張清林照了合照。當晚,葉群指示秘書和工作人員說,不請人吃飯,但要準備好煙、酒、糖果、茶等,另外再準備兩部電影招待大家。

就在所有人為林豆豆與張清林的訂婚開心慶祝時,他們並不知道,歌舞昇平的北戴河96號樓里,一場「大地震」即將悄然來臨。

最後一場電影

首先是林立果的突然到來。天黑後,96號樓走廊正在放映香港愛情電影《甜甜蜜蜜》,林豆豆、張清林、「林辦」秘書、警衛員、服務員都被叫來一同觀看。20點左右,電影放到一半,秘書宋德金突然接到海軍山海關機場的電話,說有一架身份不明的飛機即將降落,問「林辦」是否知道。葉群因忙於操勞女兒的訂婚儀式,忘了為兒子派車,得知飛機降落的消息後,她趕緊打電話告訴李文普,林立果此行前來是專門為了慶賀豆豆訂婚的。

晚上9點左右,林立果捧著一束鮮花到達林彪住地。工作人員看電影間隙,葉群一直在林彪房間與其長時間地密談,林立果回來後,馬上加入了密談的隊伍,林豆豆逼著內勤公務員張恆昌、陳占照去門外偷聽。張恆昌來告她:「剛才,在衛生間裏,隔著門隱約聽到裏邊兩句談話,一句是葉群說的:‘就是到香港也行嘛!’一句是林立果說的:‘到這時候,你還不把黃、吳、李、邱都交給我。’」

林豆豆見形勢緊急,馬上找來李文普和劉吉純商量,並向當時在北戴河保衛林彪的8341部隊的副團長張宏和二大隊的隊長姜作壽報告。周恩來得知後,很快向山海關機場傳達命令,要求由林立果坐回北戴河的那架256號三叉戟飛機,只有在周恩來、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4個人一起下命令的前提下才能起飛,李作鵬念在他與林彪特殊關係的份上,巧妙更改周恩來命令,最終確保了林彪的逃走。

然後是周恩來的電話慰問。9月12日晚11點半,周恩來親自給葉群打電話,詢問林彪的情況,當他問葉群知道不知道北戴河有專機時,葉群先是否認,後又稍微頓了一下,改口對周說,「有,有一架專機,是我兒子坐著來的。是他父親說,如果明天天氣好的話,他要上天轉一轉。」周在電話里問葉群,“是不是要去別的地方?”葉說,“原來想去大連,這裏的天氣有些冷了。”周說,“晚上飛行不安全”。葉答道:“我們晚上不飛,等明天早上或上午天氣好了,再飛。”臨掛電話時,周恩來不忘囑咐他們飛行的時候,把氣象情況掌握後,並表示,如果需要的話,他會去北戴河看一看林彪同志。

左起:吳法憲、林豆豆、葉群、林立果

去機場必然要經過8341部隊

掛完電話後,時間定格在11點40分,葉群叫來李文普,讓他在林彪卧室門外等著,她先進去和林彪說了幾句話然後再叫李進去。李文普回憶,「這時,林彪早已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林彪對我說:‘今晚反正睡不著了,你準備一下,現在就走。’」

23點50分左右,當事人陳占照說,「林立果、葉群、劉沛豐一起到林彪客廳。過了一會兒,葉群和林立果走出來。林彪又打鈴,對我說馬上夜航去大連,不休息了,有些東西可以不帶,夠用就行了。到大連住一個星期就回來,回北京過國慶節。這時,劉沛豐站在客廳門口,一言不發,我還看到沙發上放著三四個黑色手提包。」

當晚,96號樓許多人在場目睹,當紅旗防彈專車開到後,林彪、葉群、林立果先後上了汽車,按照平時出車的慣例,林彪的警衛秘書李文普坐在前座上,後邊是林立果、劉沛豐、葉群、林彪。

劉吉純剛剛趕到96號樓前時,林彪的車已經開了出來,他與宋秘書、李秘書和小張一起,迅速上了一輛「伏爾加」車,直奔山海關機場。

此時,8341部隊姜作壽大隊長接到北京指示,宣佈警衛部隊進入戰備狀態,要攔住林彪的汽車,不讓他們離開北戴河。因96號樓位於半山坡上,只有一條向南的馬路,要往下走的話,林彪的車會經過林豆豆的57號樓和林立果的56號樓,再往下就是8341部隊的58號樓,而在馬路中部的東西兩側,又分別是55號和56號等樓群,為警衛部隊的住處。

所以,姜作壽規定,「在55號和56號樓之間設一個分隊,順馬路向南200多米處再設一個分隊,隊員橫排在大道上,分別形成了兩道‘人牆式’的卡哨,以便攔截林彪的車輛,阻止其外出。其他警衛戰士,全部在樓房內,房內熄燈,但不脫衣,不睡覺,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戰鬥。」

呂學文回憶,「當警衛人員看到,林彪、葉群、林立果和林彪的秘書、警衛隊長李文普,從96號樓出來,上了汽車,隨後,司機楊振剛開車,快速駛上向南的大道。這時,不知哪裏的警衛戰士連聲喊叫起來:‘車下來了,快攔住!’當時我在第一道防線,10多名戰士又打手勢又叫喊:‘停車,停車!’可是,汽車不但不減速,反而不斷地按喇叭並加大油門,直接向‘人牆’衝去。後來才知道,這時葉群在車內對楊振剛下了命令,她說:‘8341部隊背叛了首長,要謀害首長,趕快衝過去。’中隊長肖啟明在第二道防線,他在大道的東側,眼見汽車衝過第一道防線向他們衝來,在戰士們連聲叫喊‘停車’無效的情況下,他橫向(防止傷害首長)向司機開了槍,想用擊斃司機的手段,達到攔住逃車的目的。可是,這是防彈車,子彈根本打不進去,汽車又衝過第二道防線。」

撞斷鐵道欄杆

車外,警衛戰士們被汽車沖得七零八落,車內,據李文普事後口述,當他聽到林彪問林立果,到伊爾庫茨克多遠,要飛多長時間時,李文普馬上明白了此行居然是要外逃,他決意下車。

當汽車開出七八十米後,呂學文的眼前出現了這樣的畫面:「紅旗專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緊接著車上的李文普跳了下來,並向車後跑了幾步,他好像還向後面喊了幾句什麼話,接著車上有人(後來知道是林立果)就向他開了一槍,接著又打了好幾槍,李文普應聲倒下。我們警衛人員飛快地向汽車追去,但追到離汽車三五米遠時,汽車風馳電掣般地逃出了北戴河」,警衛人員被甩得遠遠的。

呂學文坐在吉姆車上,飛速向林彪的汽車追去,過了北戴河小街後,汽車向北賓士。過海邊大橋時,他們看到了林彪車的影子,司機加大了油門,可惜,林彪的車畢竟是一等車,吉姆與紅旗始終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等到他們快追到山海關機場附近的鐵道口時,鐵路值班房已放下欄杆,橫在南北的通道上,示意將有東西向的火車通過。這時,「林彪的車怕後面的車追上,憑著車身的特殊構造,一加油門,撞斷欄杆,飛馳機場。當我們的車趕到鐵道口時,一輛拉油罐的火車,隆隆地由東向西開了過去。我們的汽車燈光前,一片塵土,視線十分不清楚。這時我看了看手錶,正好是13日的凌晨零點13分。當我們的車追到山海關機場時,林彪乘坐的三叉戟飛機剛剛起飛。此時,大約是零點30分左右。」(據呂學文《我是林彪出逃的攔截者和追擊者》)

在離開北戴河96號樓兩個多小時後,林彪、葉群、林立果執著地飛向天上,再也沒回來。至於林彪本意是否要逃,他究竟是去大連、廣州、蘇聯還是蒙古的解答,也隨著墜落的碎片,消失得無聲無跡。

(參考資料:徐焰編《北戴河往事追蹤報告》、舒雲《林彪完整事件調查》、李文普《林彪衛士長李文普不得不說》、劉吉純口述《難忘的「九一三」前夜——一個警衛人員的回憶》、韓鋼《「九一三」事件考疑——以為中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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