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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張聞天、彭德懷被紅衛兵批鬥和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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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張聞天、彭德懷被紅衛兵批鬥和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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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張聞天、彭德懷被紅衛兵批鬥和毆打

2020年07月22日 17:34

毛澤東和張聞天(左一)在一起(資料圖)

彭德懷被批鬥

【風暴襲來】

從1965年11月批判《海瑞罷官》到1966年5月撻伐「三家村」,「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開始緊鑼密鼓地發動起來。自1959年廬山會議以後,用張聞天自己的話來說,他“過的是脫離群眾、脫離黨的直接領導並聽候黨的長期考察的孤獨生活”。他的政治局候補委員的身份從未罷免過,但是,他看不到中央的文件,無從知道圍繞著對《海瑞罷官》的評論有怎樣複雜的鬥爭;更不用說,對於從《二月提綱》到《五一六通知》黨中央高層領導的尖銳分歧,他也是一無所知。但是,借評海瑞的“退田”、“平冤獄”來批判“單幹風”、“翻案風”的文字,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張聞天感受到政治氣壓越來越低,一場政治風暴將要來臨。在生活待遇上,張聞天也漸漸等同於一個一般幹部了。1965年11月,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崑調出北京。不久,張聞天被吊銷了“供應卡”,接著就撤掉了“紅機子”,後來又搬走了一日三餐不可缺少的煤氣罐,這一切預示著什麼呢?

台播發了北京大學聶元梓等7人的一張大字報《宋碩、陸平、彭雲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幹些什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一下子就點燃起來了。張聞天竭力使自己的思想跟上“革命”的形勢。6月11日,他給毛澤東並黨中央寫了一封短訊,表示自己要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繼續深入學習毛澤東思想,使自己進一步革命化。8月初,他開始在《關於歷史唯物主義的一些問題》的總題目下面寫“學習筆記”,力求從哲學高度來理解發動這場“大革命”的目的、任務和必要性。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會是一場給黨和人民、給共和國帶來巨大災難的內亂。他這時也完全沒有想到,厄運臨頭竟會這麼快。他不知道,他已經被放到“橫掃”之列。1966年7月12日,審查他的專案委員會已經向黨中央、毛澤東建議:撤銷張聞天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的職務,開除黨籍,在報刊上公開點名。

8月9日,張聞天按通知到三里河國家經委禮堂開會。踏進會場一看,方才知道是所謂「聲討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孫冶方大會」。原來在前一天(8月8日),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通過了《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即“十六條”),經濟研究所的造反派跟得很緊,在公佈“十六條”的這一天,就召開這個“斗垮”走資派、批判反動學術權威的大會。

早在1964年秋,康生等人就誣指廬山會議「罷官」後到經濟研究所當“特約研究員”的張聞天同經濟研究所所長孫冶方結成“反黨聯盟”。所以,這天的大會開始不久,張聞天就被揪上台,掛上一塊大牌子,戴上一頂高帽子,站在孫冶方的旁邊。隨後,又有不少人被揪上台來,時值盛夏.擠在一起,酷熱難當。擠軋之下,張聞天的高帽子扣到了額下,更加悶熱。張聞天血壓高,又有心臟病,他竭力支撐著,彎腰低頭站了一個多小時,終至昏厥,一頭栽倒了。他被拖到後台,造反派中一個女的,還惡聲惡氣罵他:你別裝死,你死不了!張聞天慢慢蘇醒過來以後,造反派又不讓他休息,仍舊拖到台上,罰站挨斗。這次鬥爭會持續5個小時,他回到家裏向夫人劉英敘述經過,感傷地說:今天差點兒回不來了。

當張聞天從第一次衝擊中緩過氣來的時候,他想到應該給毛澤東寫信。8月22日,他寫信給毛主席並中央,報告8月9日被斗情況,說明「自己覺得我還是一個要革命到底的共產黨員,我還是想改正錯誤,改造自己,並繼續為黨做點工作的人」,並表示“我對革命前途永遠是樂觀的,我沒有任何悲觀失望的理由”。9月5日又寫一信,都毫無結果。

9月8日,中央辦公廳將張聞天的工資關係轉出,放到了經濟研究所。這樣一來,經濟研究所的「革命造反派」就更加放手大膽地對他進行批判鬥爭了。

12月7日,經濟所的幾個造反派組織聯合召開了批判鬥爭張聞天大會,「勒令」他會後寫出“檢討書”。接著,經濟所的造反派頭頭又闖進景山后街甲1號,抄了張聞天的家。他們逼著張聞天打開保險柜,將他1960年底到經濟所後寫的文稿合訂本和十幾本“讀書筆記”一齊抄走。1967年1月25日,張聞天又被經濟所造反派揪去,戴帽、掛牌、游斗。

120,心絞痛不時發作。但是,他不能休息,也得不到治療。無論風沙撲面還是烈日當頭,他都得懷揣月票,手提書包,在如潮的人海中,倒換兩次公共汽車,趕到經濟所去接受審問、批鬥。

批判、鬥爭在1967年夏季中央文革發動包圍中南海揪斗劉少奇的日子裡達到了高潮。1967年7月26日,北京航空學院和北京地質學院紅衛兵聯合召開群眾大會,鬥爭彭德懷、張聞天等人。會前,周恩來派人向紅衛兵頭頭傳達幾條規定:不許坐噴氣式,不許搞逼供信,不許遊街,不要武鬥。紅衛兵頭頭根本不聽。他們是受林彪、江青操縱的,是聽命於中央文革的。他們傳達和執行中央文革的指示:對群眾不要限制過多。在大會上搞了噴氣式,狠狠鬥了一場不算,還在會場出口處組織一批打手,對面而立,形成甬道,每人向彭德懷、張聞天等人猛擊一下。張聞天被打得滿頭滿臉青包紫塊,當場昏厥。幸虧兩個解放軍戰士眼疾手快,把他拽上了卡車。卡車開動,風吹起來,張聞天才蘇醒過來。

還有一次是突然襲擊。這是配合著8月16日《人民日報》公佈1959年中共八屆八中全會(即「廬山會議」)《關於以彭德懷為首的反黨集團的決議 (摘要)》而進行的。8月21日半夜,忽有一批人逾牆進宅,直闖張聞天、劉英卧室,把他們揪走。直到在一個房間坐定,才知道到了外交部大院。天亮後造反派帶張、劉二人到食堂吃早飯。劉英對著稀粥一動不動,張聞天悄悄說:“快喝點,不然頂不住。”喝過稀粥,造反派就押著張、劉二人在外交部大院內游斗,他們被揪扯著,跑步上下樓,把外交部大小辦公室、宿舍樓幾乎游斗遍了。下午再開大會鬥爭,張聞天受盡摧殘。劉英陪斗,同時受罪。大會開到5點結束,又將張聞天等人押在一間房裏。造反派提審,硬逼張承認陳毅是他廬山發言的後台。張聞天堅決否認,說他的發言完全是自己的思想,與別人無關。搞到天傍黑,張聞天和劉英才回到家裏。張聞天撫摸著劉英的手,關切地問她:“頂得住嗎?”劉英寬慰張聞天說:“你看,這不是頂住了嗎?”張聞天端詳了一會,看劉英神色確還可以,就說:“你頂住了,太好啦。批鬥的時候我老是想著你,又不能看你,真怕你身體吃不消啊。”劉英聽他這麼說.不由得眼圈都紅了。這一對在長征的艱苦歲月中相愛的老革命家,想不到竟被造反派當成了侮辱和體罰的對象。此時此刻,他們真如涸轍之鮒,只能相濡以沫了。

在那失落了人性的所謂「革命大批判」浪潮中,張聞天的人身安全毫無保障。他成了造反派隨意擺弄、爭相顯示“革命”的工具。當時“造反”已經同“奪權”聯繫在一起,有野心的造反派頭頭和幕後人物,要撈取政治資本,製造權勢,最好的一個辦法,就是狠狠鬥爭所謂“叛徒、特務、走資派”。毛澤東這時雖再三呼籲“聯合”,要求制止“武鬥”,一時也難以控制局面。在這樣的形勢下,張聞天之受盡折磨,真可以說是在劫難逃。

這時的張聞天,老而病,侮辱加上拳腳,其痛楚非常人所能忍受。然而他默默地忍受著,堅強地挺住,沒有流露出一點消極悲觀。他不厭其煩地寫那些所謂「交代」、“檢討”。一方面,他不能不按當時的流行文體給自己上綱上線,扣上一頂又一頂帽子,另一方面,又寫明事實真相,說明原委,對一些理論問題和歷史問題,決不輕易放棄自己的獨立見解。如果拋開那些空洞的“帽子”、誇張的言詞,那麼,這些「交代」、“檢討”涉及的史實和思想仍然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例如,在1967年8月28日交出的一份所謂“認罪書”中,張聞天概括廬山會議前後自己的基本思想是:“認為我國農業、手工業合作化和私人資本主義工商業社會主義改造完成之後,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矛盾已經基本上解決了,因而以後的任務,就不再是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而只是社會主義建設了,社會主義建設的基本矛盾,就是生產和需要的矛盾,因此,社會主義建設的基本任務,就是解決這個矛盾,即發展生產,滿足需要。”他分析自己在這種基本思想的指導下,在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問題上有以下6條主張:

1.強調發展生產力,即把「以最少的勞動消耗,取得最大的經濟效果」,把建立社會主義物質技術基礎,作為建設社會主義的基本任務。這是把經濟放在第一位。

2.強調改善人民生活福利,強調社會主義國家要同資本主義國家在物質生活水平上,進行「和平競賽」。

3.強調利用物質刺激,即利用工資等級、獎金制等,來刺激勞動人民和知識分子的生產積極性。

4.強調價值規律及其他經濟規律的作用,強調一切生產計劃都應服從於經濟規律,而不是使經濟規律服從於生產計劃;強調用經濟方法去領導經濟;以及強調經濟核算、利潤指標等等。

5.在生產管理上,強調廠長、工程師、專家等的集中管理,反對在生產中大搞群眾運動;反對不斷破壞「舊制度、舊規章」;從此也強調了要向資產階級管理生產的經驗學習,向資產階級專家學習。

6.主張「平衡論」、“按比例論”、“生產漸進論”,反對“冒進”,反對大躍進。

在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文化大革命」中,張聞天這些探討中國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基本規律的思想、觀點,被說成是同黨的總路線針鋒相對的“右傾機會主義路線”,其目的是要反對和修改總路線,把高速度、大躍進的總路線引導到穩步漸進的路線上去,結果是不要群眾運動,取消大躍進云云。

【219起「接待」】

張聞天在被反覆進行大會批鬥的同時,還幾乎天天接受中央機關和全國各地許多單位造反派的提審、質問、調查。據張聞天1967年11月27日遞交的一份「接待總結」統計,自1967年1月24日至11月17日不到10個月時間裡,他接受審訊、回答問題,或寫出材料,或在記錄上修改、簽字,累計為219起。調查材料大致是以下七個方面:個別幹部的歷史情況,留學莫斯科期間的情況,劉少奇與白區工作,東北情況,廬山會議情況,外交戰線及國內政策。

不論造反派怎樣辱罵、恫嚇,不論怎樣誘、套、哄、逼,他總是認真回憶,據實回答。涉及黨內歷史情況,幹部的是非功過,他不管外界的輿論和壓力,也不論這個幹部同自己的親疏遠近,總是負責地說明情況,談自己的看法,決不亂說,從不諉過於人。有時還同調查、審訊者爭論起來。常常有造反派對他的交代不滿而厲聲呵斥,張聞天總是不緊不慢地說:「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們要我說的那些情況,我不知道。」即使因此而遭到拽扯、推搡以致毆打,他也毫不動搖。材料都用複寫,一份交出,一份自存。保存下來的這些材料,顯示了張聞天堅定、正直的人格。這裏順著時間次序摘錄幾條:

3月13日,中央財經學院「批判陳雲聯絡站」向張聞天調查陳雲的歷史情況。3月20日他把寫的《對陳雲的看法和回憶》交出。材料中說:“我覺得陳雲工作比較踏實,有辦法;作風謹慎穩當,比較能團結和使用幹部”,“對陳雲的印象是好的”。他同陳雲的經濟思想,“在其基本點上,是相同的”,主要是:為了滿足群眾的物質要求,就必須發展經濟,增加生產,要重視物質刺激的作用,強調對生產的自上而下的集中管理,注重技術措施,強調平衡,堅持穩步前進。

陸定一在「文革」前就被打擊,「文革」開始中宣部被誣衊為“閻王殿”,部長陸定一被說成“大閻王”,還懷疑他的黨籍。張聞天於6月13日向中央辦公廳來人交了答覆陸定一黨籍問題的材料。他毫不含糊地證明,30年代初陸定一被開除黨籍是一樁冤案,當時就已糾正。材料中談到:1932年團中央被破壞事曾懷疑同陸定一有關,因此陸曾受開除黨籍處分;後經審查,證明此事與陸無關,是一錯案,即撤銷了處分,恢復了黨籍。負責審查的是當時中央組織局(局長李維漢)。

6月20日,張聞天把外交部「革命造反聯絡站」要他寫的關於陳毅的材料交出。他明確地寫道:“我知道陳毅對毛主席關於外交政策的指示是執行了的。他對毛主席是表示尊重的。”“我覺得陳毅對總理是尊重的,同總理的工作關係,也是很密切的。”

江青、康生等妄圖利用1932年2月國民黨特務機關偽造的所謂《伍豪等脫離共產黨啟事》反周恩來。遼寧大學的造反派就此於11月20日質問張聞天。張聞天斬釘截鐵地回答,所謂伍豪(周恩來)在1932年發表反共啟事一事,「純系捏造。我同康生、陳雲等看到後,一笑置之,因為一則伍已去江西;二,伍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張聞天寫的材料還涉及楊尚昆、彭真、李先念、李維漢、王稼祥、彭德懷、烏蘭夫、宋任窮、李立三、伍修權、吳亮平、孔原、王鶴壽、徐冰、宋一平、曾湧泉、姚依林、程子華、呂正操、劉瀾波、王觀瀾、孫冶方、姬鵬飛、張琴秋、李伯釗、李培芝等許多同志。張聞天在自己不斷挨斗蒙受不白之冤的時候、以確鑿的事實,證明許多同志的清白,是令人敬仰的。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青被押上法庭(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

新華社1991年6月4日發佈消息說,江青自殺。其實,江青自殺時間是1991年5月14日。美國作家R.特里爾的《江青全傳》中寫道:3點30分,一名護士進來,發現她已經吊在浴盆的上方,其他的醫生和護士匆忙趕來,但已經太晚了。這位集演員、政治家、文藝女皇和毛澤東妻子於一身的「白骨精」,在她77歲的時候死去了……

江青化身「李潤青」拒絕做咽喉手術

著名的秦城監獄坐落在北京昌平縣東北秦城鄉,監獄的東院是與外界完全封閉的。江青住的是個大套間,有好幾道崗,她可以看報紙、聽廣播、看電視,還自己織毛衣,讀書、寫作。江青的女兒李訥每兩個星期來監獄探監一次,給她帶些東西。

江青身體不好,1984年5月4日有關部門通知她可以保外就醫,然後,安排她住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1988年12月,毛澤東誕辰95周年紀念日,江青要求組織一個家庭聚會,未獲批准,她將平時攢下的50片安眠藥一次吞下,企圖自殺,被看守發現後及時搶救脫險。以後,不再給她安眠藥了。

1989年3月30日,保外就醫結束,江青又回到秦城監獄。回監獄後,醫生檢查發現她患有咽喉癌,建議做手術,江青堅決不同意,她說:切了咽喉就不能說話了。

1989年11月,中共中央批准江青再一次保外就醫。在提及住處時,江青提出要麼回中南海毛澤東的故居,要麼回到她在「文革」期間的“小據點”——釣魚台國賓館的17號樓。這些要求遭到拒絕。於是,她當著中辦有關人員的面,用右手的一側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意思說:你們不同意,我只好再次自殺了。後來,中央辦公廳有關部門又在北京酒仙橋附近替她找了一幢獨門獨戶的二層小樓,並且安排了一位女護士照料她,她才默認了,開始接受治療。

《江青全傳》記載,1991年2月15日,江青在北京酒仙橋的住處高燒不退,因而被送進公安醫院。與其它病人一樣,江青要填寫住院單。這次,她寫的名字是:「李潤青」。這再一次表明她對自己和毛澤東婚姻的懷念之情。“潤”是毛澤東早年的使用的字,“李”是江青的姓,“青”則是江青的“青”。

3月18日江青高燒退了,體重減了幾磅。她被轉到「一套病房」接受住院治療,病房內有卧室、衛生間和起居室。醫生再次建議給她的咽喉施行手術,但她拒絕了,她說:“我就不信你們敢不小心翼翼地對待一位無產階級革命戰士。”

懷念毛澤東

在日趨虛弱的時候,江青更常常想到毛澤東。她在枕邊保存著毛的手跡,衣上別著毛的像章,床頭柜上放著一張江青和毛澤東在中南海晨起散步的照片。每天清晨,當新的一天開始時,她都要背誦毛的詩詞或閱讀毛的《選集》。清明節到來的時候,她要求去天安門廣場上的毛澤東紀念堂,同時要求允許李訥帶一卷白紙到公安醫院來,她可以給毛澤東做一個花圈。但她的這兩項要求均遭到拒絕。

江青開始抓緊時間撰寫她的回憶錄。每天早上,讀過毛澤東的書後,她就坐在擺有紙和筆的小桌旁。情緒高興時,為了修正歷史的記錄,她還會就自己正在寫作的手稿題目徵求護士的意見。「《毛主席的忠誠戰士》怎麼樣?」她問護士,或者:“《獻給毛澤東思想的一生》!”她還會想到更富有挑戰的題目:“《打倒修正主義,建立新世界》。”

5月10日,江青當著眾人的面撕碎了她的回憶錄手稿,並要求到酒仙橋她的住處去。這一舉動使周圍的人大吃一驚,但是沒有允許她這樣做。5月12日,因為聽了江青的情況,李訥和她的丈夫來到醫院看望江青,但江青拒絕見她們。

5月13日,江青在一張《人民日報》的頭版一個位置上潦草地寫著:「歷史上值得紀念的一天。」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文化大革命中的1966年5月13日,政治局召開會議。這次會議制定了新的鬥爭路線,同時江青被任命為權力很大的文化大革命領導小組的負責人。

自殺身亡

5月14日凌晨1點30分,護士離開江青的卧室。然而,當3時30分值班護士進來時,江青已經自盡氣絕了。據推測,江青是趁護士走後,把平時精心留下的幾張手帕連結成一根繩套,然後墊上被子和枕頭,江青站在上面,將繩套的一頭套在浴盆上方的鐵架子上,另一頭套住自己的脖子。大約3時左右,斷氣死亡。

江青曾多次嘗試過自殺。三十年代,因為與唐納發生糾紛,江青談到過自殺。1976年被捕後,絕望使她再次產生自殺的念頭。1984年9月,因拜謁毛澤東紀念堂的請求被拒絕,江青曾把一根筷子插進喉嚨,因為發現及時,被搶救了過來。1986年5月,因為對處境不滿,她曾用幾隻襪子結成一個繩套,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一次,江青終於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江青全傳》記載,當天下午,李訥得到了消息,來到醫院簽署了死亡通知書。不知是出於李訥的意思,還是因為中央辦公廳官員的支持,李訥同意不舉行任何形式的葬禮。三天以後的5月18日,江青的遺體被火化了。李訥沒有在場,江青或毛澤東的其他任何親屬都沒有到場,李訥要求把骨灰盒送給她。

了這一消息。《時代》周刊報道說,據6月1日沒有透露姓名的「北京方面的消息」說,江青“上吊自殺”了。消息還說,咽喉癌是她自殺的原因。幾天以後,6月4日晚11時,中國政府證實了《時代》周刊報道的主要內容,公告全文如下:

本社記者獲悉,‘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江青,在保外就醫期間於1991年5月14日凌晨,在北京她的居住地自殺身亡。江青在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83年1月改判無期徒刑,1984年5月4日保外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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