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第三波爆發,昨天亦出現貨船船員確診,這輪疫情,機組人員和海員是主要輸入個案來源之一,港府7 月10日宣布新規定,所有來港船員抵港前48小時內,在出發地接受病毒測試,冀堵塞漏洞,不過昨天亦錄得多宗貨船船員確診。
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日前稱,估計新一波疫情源於多名獲豁免檢疫者,經的士司機傳入社區,並形成最少3個播毒源頭,最先爆發的坪石彬記粥麵,就是其中之一,另兩源頭則分別是貨機機師、診所職員。
翻查資料,貨船船員,機組人員染疫並傳播,可能遠至6月底已開始,6月尾有到訪過哈薩克、土耳其的貨機機師返港後確診,又有9名在香港登船的貨輪海員抵埗寧波時確診。
根據港府網頁,機組人員、貨船及客船船員,可豁免強制隔離,獲豁免人士若經香港國際機場入境,包括機組人員及船員,在機場抵港後,須前往衞生署的臨時樣本採集中心收集深喉唾液樣本。
船員除了從機場抵港,也有可能從其他口岸登陸,根據海事處網頁,6 月下旬葵涌貨櫃碼頭、蒲台島、青衣均有船泊岸,這些口岸登岸的船員,是否須留樣本檢測?
巴士的報曾詢問港府,發言人說,由6月開始,已在船上完成工作的離船船員在香港停留期間需留在船上,並直接前往機場返回其目的地國家、船公司/代理需為船員提供點對點交通前往船舶或機場。
發言人稱,船員若有確實需要留港以等待登船,船公司/代理需為船員安排住宿以作自我隔離的住宿,並確保他們不會去公共場所,直至登船為止。又稱,獲豁免的船員於留港期間進行14天醫學監察,須佩戴口罩和每天量度體溫兩次,並向衞生署呈報任何不適。
港府認為,絕大部份來港登船的船員皆是由香港國際機場抵港。
港府在上月父親節前為食肆全鬆綁、不限人數等,至7月11日,才再收緊,香港第三波大爆發,大約在7月4日之前,7月4日坪石邨玉石樓彬記粥麵美食錄13例感染個案 ; 5日是油尖旺新發茶餐廳 。
慈雲山中心發現個案,在7月11日,先是慈雲山中心翠河餐廳錄14例 ; 同日葵青新都會廣場潮庭10例 ; 7月13日慈雲中心蘊莎餐廳錄12例,7月14日慈雲山中心百匯軒15例、旺角雅蘭酒店稻香7例、7月15日旺角維景酒店海港酒家7例,上述日期是確診個案最後到訪日期,食肆看來是染疫重災區。
船員若非機場抵港,是否須留樣本檢測? 港府並無正面回答,海事處今天證實,現時已有超過1萬名船員獲豁免強制檢疫,當中包括在香港國際機場海天客運碼頭提供轉駁服務的快船船員。
是否有機會有船員從其他高風險地區貨輪來港,在機場以外的口岸登陸,然後入市區? 似乎難以查考。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內地著名軍事博客盧克文月初有篇文章寫到香港國安法正式執行,從而解讀中中央高層對香港問題分析,講到這次《國安法》的執行,讓人覺得,阿爺治國理政顯得越來越成熟,除了克制、忍讓、冷靜,還懂得一擊致命。不再像過去那樣,只懂得打打殺殺了,佢仲話「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一定要徹底解決問題。」「真正成了幕後大佬,人狠話不多。」。
有興趣可以看看全文,似乎都係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阿爺治港的新思維:
標題:人狠話不多
文:盧克文 7月2日
6月30晚上11點,《香港國安法》正式執行。
在這之前, 一大波亂港分子開始匆忙撇清與過去的關係,羅冠聰、黃之鋒、周庭迅速退出“港獨”組織“香港眾志”, 邵嵐緊急退出“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禍港四人幫之一的陳方安生和泛暴派代表陳雲宣佈退出政壇,“本土民主前線”的黃台仰、李東升、李倩怡、陳家駒則一個個潛逃海外。
《香港國安法》應證了兩件事。
一是我過去在文章裡常說的,香港這些亂港分子根本談不上是什麼革命,他們非常惜命,而革命是要流血的,亂港人士看起來聲勢浩大,實際上沒有為自己的志向不惜一死的任何勇氣,其實連流一點血的勇氣都沒有,譚嗣同這麼多年我們為什麼還紀念他?因為他夠爺們,“要革命流血從我開始”,仰天一笑、肝膽昆侖,有大丈夫為了理想看淡生死的氣魄,但我們幾時在亂港分子身上看到這種偉大的情操?他們說為了理想,但一聽說治他們的法律出來了,幾乎一哄而散,如果有人這時候獨立香江,不畏生死,我們至少敬他是條漢子。
但是沒有,帶頭的幾乎全跑全撤了。
昨天七月一號,建黨99周年,香港回歸23周年,晚上銅鑼灣那邊還有人鬧事,剛好我朋友就在現場,一邊直播一邊幫我統計人數,現場零零散散幾十個人負責鬧事,小幾百人觀望負責準備救援,幾百名記者圍觀,幾百名員警,以及吃瓜群眾。
看起來已全是凋零之相,全然沒有過去的氣勢,可以判斷《香港國安法》一出,暴亂分子基本上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另一件事是我今天想說的重點,就是從這件事開始,我們可以判斷出當前中國治國理政的成熟性。
我們其實在早些年,治國理政出現過不少問題,更加輕率冒進,比如大躍進、文革,或者因為沒有形成系統性的自我消毒機制,在2000年左右爆發過劇烈的仇官仇富現象,這都是我們治國理政不成熟的一種表現,但還好現在漸漸長大了,進入2020年代,政府比過去辦事,總體大局上顯得要成熟穩重了許多。
比如今年的李文亮事件,本來已經在網上被全面煽動了起來,已經被人有意無意引導得開始變味了,從紀念一個抗疫勇士,有點變味成全面攻擊政府(當時武漢政府確實有小錯,但群情激奮、怒火沖天到過界了),線民的怨氣正在堆積之時,政府突然做出危機公關,指派調查組前去調查,一下將怒火熄了一半。
李文亮去世的那天晚上,我一直在觀察各方的應對,政府這次的危機公關非常成功,意想不到的冷靜,那時候我就感覺,背後應該有團隊專門負責網路輿情,不再使用過去那種單純的刪東西來應對,以至於怨氣越積越深,而是採用直面問題、疏導為主的原則來應對,比十年前的網路事件反應上了好大一個臺階。
香港問題的處理方式,也更顯得老謀深算。
香港這邊的情況,普通人看到會急得跳腳,香港和臺灣的基本盤都一樣,不僅是香港臺灣吧,其實整個東亞的基本盤都一樣,就是中國大陸突然一下在經濟上站了起來,突然變得很強大,這塊區域原本以美國為主導的經濟鏈和價值鏈就突然崩盤了,要重新塑造一個以中國大陸為中心的區域平衡。
所以日本、韓國、中國臺灣、中國香港這些本來一慣俯視中國大陸的區域,要重新找一個歷史定位,這個重新找定位的過程非常痛苦,日本和韓國已經痛苦近十年了,在美國和中國之間搖擺不定,聽美國的也不是,聽中國的也不是,輕易倒向一邊就會被另一邊削,後來逼得日本上安倍晉三這種懂政治平衡術的人上臺,才穩住了日本政局飄搖的局面。
中國臺灣現在還有點負隅頑抗的味道,其實就是不承認這塊區域會是中國大陸的天下了,還要懟,但又懟不過,經常做一些鴕鳥將頭埋在沙子裡的事情。
美國在東亞這一塊原來建立的可不止是經濟鏈條,價值觀更是深入人心,香港的教師們好多都是美式價值觀的堅定擁護者,但中國大陸一站起來,嘩啦啦天旋地轉,得回到以中國大陸為正統的東亞傳統格局上來,意識形態也得變,找不到定位的部分香港人特別痛苦,開始跟大陸搞對立。
問題的核心其實在這,是中國大陸的崛起,衝擊了美國在東亞建立的經濟鏈條和意識形態,中國大陸將周邊區域一個一個打服了,香港是主動忿忿不平,加上有別人一慫恿,就跳出來挨打。
所以香港的亂港分子特別奇怪,他們不堅定、不絕決、不會為了理想獻身,是因為他們還在適應歷史的新定位,這個過程誰都痛苦,大陸也痛苦,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香港也痛苦,打又打不過,鬧又不想死。
但一個人要成長,註定會痛苦。
處理香港問題特別棘手,因為是親生的,又被別人養過一陣子,腦子帶壞了,天天跟你鬧個沒完,得好好重新管教。
大陸線民對亂港事件的態度,從一開始的一臉懵,到後來漸漸習慣、不理解、並感到厭煩,但去年雙11員警被擊中手部後意外開槍、那位清潔阿伯被人砸死達到情緒的最高點,這時候民眾都非常希望出動武力平息事件,上上下下喊動用武力的聲音很大。
不過這時候,我們上頭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會議,坦誠布公地請一些香港代表討論問題,除了讓駐港部隊上街打掃衛生,沒有任何越過法律邊界的行為。
可以說,這近兩年的時間,都是非常克制、忍讓、冷靜,只尋求合法合規,又能徹底解決問題的方式。
當時如果我們真的動用武力,那就是中了別人圈套,會陷入國際社會的包圍,將我們描繪成邪惡的暴政國家,從道義和經濟上再次封鎖我們。
所以香港警方極忍讓,看著這些人圍攻警署,都沒有使用槍支還擊。
確實有居心不良的人,意圖將事情鬧大,故意製造各種矛盾,給香港警方和大陸政府抹黑,要鬧到國際上去,利用這次機會圍攻中國。
但我們忍讓了這麼長時間,始終沒有採用武力鎮壓,而是最後通合法途徑直接以人大立法的方式,用《香港國安法》解決了問題。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一定要徹底解決問題。
這次《國安法》的執行,確實讓個人覺得,大陸治國理政顯得越來越成熟,除了克制、忍讓、冷靜,還懂得一擊致命。不再像過去那樣,只懂得打打殺殺了。
真正成了幕後大佬,人狠話不多。
當然了,現在雖然將孩子收拾住了,不折騰了,但這孩子的思想還沒徹底變過來,好好做好教育工作,還得好幾十年。
畢竟是親生的,下手也要知輕重。
鬥爭並沒有結束。
這些年中國大陸不僅是在經濟上成長了,確實這套行政班子也進步了很多,按這個進度,東亞各個國家或地區都遲早適應自己新的定位,會回到以中國大陸為主導的傳統東亞格局上來,再往後,就是東南亞、南亞、甚至中東地區,都會逐漸適應一個強大的中國對自己的輻射。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頂替上大學事件,也希望跟處理香港問題一樣,妥善從根部清除毒瘤,高考是很多中國人的命運分界線,高考作弊,會使社會階層凝固,使國家失去活力,使優秀的人才無出頭之日,破壞了社會最基本的公平,也一定要深挖到底,也一定要一擊致命。
於內於外,請繼續保持這種“人狠話不多”的踏實勁,帶中華民族去蕪存菁,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我們重回世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