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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娛樂生活:周恩來請江青連看三天《紅燈記》

博客文章

「文革」娛樂生活:周恩來請江青連看三天《紅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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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娛樂生活:周恩來請江青連看三天《紅燈記》

2020年07月31日 19:34

樣板戲《紅燈記》(資料圖)

枯燥的內部演出

現在人們想看電影或者演唱會什麼的只管到電影院或體育館買票看就是了,但在「文革」時期就不是這樣了。那時的電影演出都是分級別的。公開發行的電影人們可以買票到電影院去看,但是那只有少得可憐的幾部片子,而且演了好多年,一般只有普通老百姓才會去買票看這些電影。內部的電影演出就豐富一些,但是想看這樣的電影都要講級別、講關係,不是一般老百姓可以看到的。

我叫阮哲,是1963年出生的,20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中期,我母親在廣州軍區駐廣州市的某機關大院工作,是軍隊幹部,我們一家就隨我母親住在軍隊的大院裏。父親在廣州市人民委員會(相當於現在的市政府)工作,雖然沒當什麼了不起的官,但是管點事,好像很有神通的樣子。這樣,我沾老爸的光,看了不少內部電影、內部演出。

進入70年代,廣州已經比較平靜,不像全國其他城市那樣亂,社會秩序好很多。這主要得益於廣州有春秋兩季交易會(又稱廣交會),其他的外事活動也比較多。

那時候,嚴格來講,咱們中國已經沒有娛樂活動,所有的電影、小說、音樂等等都是為了教育而製作的,而不是為了老百姓的娛樂消遣而準備的。廣州每年開兩次交易會,外賓來了總不能讓人家天天干坐在賓館裏,要給人家找點娛樂節目,還要趁這個機會向全世界展示我們「文革」的偉大成果,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成就啊。就這樣,每到交易會召開的時候,就有中央的文藝團體到廣州來為廣交會的外賓表演。因此,廣州的文娛活動相比起全國其他地方來要豐富一些,我們也跟著沾光看了不少專門為廣交會外賓舉辦的各種文藝演出。

這些演出都在中山紀念堂,演出票都不公開出售,全部由內部分發到省市直屬機關單位,還有各廳局的一些領導手上,一般的工廠學校科研單位是不可能拿到這些票的。父親當年就管票,咱們要看,自然是十分方便。但父親比較低調,他一般只拿位置比較差的票回家,位置好的票只是在有朋友要票的時候或是有別的什麼需要的時候才拿,拿了一般也都是給人家。而他的一位同事就比較跋扈,經常是只要好票,沒有好票有時還罵人。

我們那時候住在部隊大院,鄰里之間關係很好,大家都知道父親能拿到這個票,想看演出的時候,或者是他們家裏來了客人想招待一下的時候就會來找我父親。每當這個時候,父親總是非常樂意地答應他們,幫他們拿票。反正不用錢,做個順水人情有什麼不好?父親有時候一次便拿回幾十張票。不過每次父親也會特別叮囑他們不要把票交給不認識的人,更不能賣。

在中山紀念堂看戲,一方面是一種政治待遇、一種享受,再一方面也是受罪。第一,那時候的中山紀念堂沒有空調,只有一些電風扇。演出的時候怕階級敵人搞破壞,所有的門窗都關得死死的,所以演出大廳里熱得要死,而且觀眾不得半途離場。而演出呢,如果沒看過,看一兩場還有些新鮮,看多了也沒多少意思。那時候的文藝作品非常單調,都在突出政治。有一回,我和我哥看一個歌舞團的演出,看到後來實在沒興趣看了想走,走到門口,守門的不讓走,一定要到散場的時候才讓走。他不但不讓你走,就是在演出大廳外的走廊里走動、休息都不行,都會有劇場的服務員來干涉你。其實這些服務員很多不是真正的服務員,而是公安局的便衣。所以他們對人,有時候是很兇的。我和我哥回到座位上,沒坐多久,實在受不了那份悶熱,又跑了出來。守門的那個阿姨還是不讓走,這回哥哥想到辦法了,他跟那個阿姨講:我爸爸是市委的某某。父親在交易會期間經常要參加交易會的工作,不少保衛人員都認得他。這一招奏效了,那人看著我們兩兄弟。我哥長得有幾分像父親,我是一點也不像。她看了一會就說:你爸爸就是肥佬阮?她說的是我爸的花名。我哥說是。她看看,咱們兩個小孩滿頭大汗,看來沒有可疑,才放我們走。我們一出中山紀念堂演出廳的門,門外邊園子裏還有人,馬上就盯住了我們,叫道:幹什麼的?不許走!把我們嚇了一跳。門裏的阿姨趕緊解釋說,他們是肥佬阮的仔(廣州話,兒子的意思)。這樣,我們才得以脫離那個大蒸籠。

保衛工作做到了這樣,不時地還是會出事。有一回,父親回到家就一個個地問,給你們票自己去看了沒有,有沒有給不認識的人。一遍遍都問過了,每張票都有著落了,父親才放心。原來在中山紀念堂里發現了反動標語。我們只看到我爸拿票回來送人,卻不知道其實他們拿的每張票為了安全考慮,都是有登記的。

在1974、1975年,發生過幾次反動標語事件,這樣一搞,內部發票也控制得比較嚴了。但我們要看戲,還是比較方便。

原來交易會的演出都是由中央的文藝團體承擔,他們總來,來多了又沒有新節目,人們也就看膩了。大概是在1972年,周恩來下令讓全國各省的文藝團體輪流到廣州承擔這項演出任務。後來不但來一個歌舞團,還來一個雜技團。這樣一來,節目豐富了一些,但是歌舞節目總離不開政治說教,就是舞蹈也有很多《鐵姑娘學大寨》、《碼頭工人戰颱風》一類的節目,有時候看著舞蹈演員們滿場地蹦、滿場地跳,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這些節目我們看著沒勁,外賓看著就更沒勁。記得那時流傳著一故事。外賓看著舞台上的演員又蹦又跳就問翻譯,她們在幹啥?翻譯告訴他,她們在鏟土推車,你看像不像?外賓看了半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所以,這些演出看到後來,我們都不願意再去,只愛看一些雜技表演。一般的歌舞,不管是哪個團的,都不愛去。

儘管我們自己不愛去,但是要是和那些地方上的平民子弟同學們講起去中山紀念堂看戲,那是可以把他們羨慕得眼珠子都能瞪出來的。在他們看來,能到中山紀念堂看戲,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因為這個演出票絕對不許賣,只能發給內部人看。這發票的工作可也真夠父親他們忙的。一個交易會,前後差不多三十天,那時候交易會的會程比現在長很多。每天晚上三四千張演出票要發,每次會期近三十天,共近十萬張票,到哪裏找這麼多內部人看戲?所以父親經常一拿幾十張票回來,「請」鄰居們去看戲。我有時候想學雷鋒做好事,拿票給我的那些小同學看戲,父親一聽是給地方上的平民子弟,立馬就否定了我的想法,——這些票絕對不能給他們。為什麼不能給,父親也不說。

有一天,父親滿頭大汗地跑回來,見到我們就說:快,洗把臉,到中山紀念堂看戲。我們一邊洗臉,他就一邊給我們換乾淨衣服,一邊給我們交代,這回是到紀念堂陪外賓看戲,要注意禮貌,不要亂說話等等,交代了半天。把票交給我們的時候還特別叮囑,不要把票弄丟了。

我們到紀念堂才知道,是柬埔寨的英薩利來訪問,咱們是陪他看戲。可戲從到看到尾,也沒有看到英薩利在哪個角落。

這樣的內部戲,我們大概一直看到1975年,到了1976年,各種氣氛都緊張起來,而且周恩來、朱德、毛澤東先後逝世,這個演出的規模也小了很多,我們也就沒有再看。

精彩的內部電影

到中山紀念堂看內部演出講實話是比較枯燥的,但是內部的電影就不同了,那可要精彩得多。

當時的內部電影有著十分嚴格的級別限制。高級的機關就可以放一些歐美日本的、帶有一些政治色彩的所謂「反動電影」,比如《山本五十六》、《啊,海軍》、《軍閥》等,還有就是美國的《緊急下潛》、《巴頓將軍》等幾部。在鄧小平復出時,內部解禁了一些「文革」前拍的國產電影中帶“毒”的片子,比如《上甘嶺》,這些電影都不許公開放映了,就在部隊機關內部放。軍隊內部還有一些蘇聯的軍事紀錄片。在一些級別相對較低的機關單位,那些外國的反動電影就不能公開放,只能是某一級別以上的幹部才可以看。我那時跟隨母親住在一個師級單位,級別不算太高,那些外國電影只能在禮堂里放給某一級別以上的幹部看。而且他們在看的時候都是由各單位組織好,排好隊才能進場。我們大院有三個放電影的地方,一個是大操場,這裏一般是放一些公開的電影,另有一個大禮堂以及一個小禮堂。小禮堂只有一百多個座位,在那裏放的都是級別很高的保密電影內部電影。有一回,院裏放羅馬尼亞電影《巴布斯卡歷險記》,那是一部娛樂性為主的電影,但也是作為內部電影,由每個單位發票,在大操場上放映。平時放這些內部電影的時候,放映消息都是保密的,這回不知怎麼讓外面的人知道了。周圍的老百姓紛紛往我們大院裏涌。擠大門的、翻圍牆的,各出奇招,為的就是看一場電影。部隊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能不管,警衛班守著大門、看著圍牆,不讓老百姓進來。老百姓可不管這麼多,最後竟然把院牆給推倒了一截,人們潮水一樣湧進來。一個戰士去攔他們,被一腳踢到襠部,痛得當場暈死過去,不得不送到醫院去。

第二天,我們上學路過被推倒的那截院牆,哇,讓我們好一陣驚嘆,——被推倒的院牆,好長一段,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我們打趣地說,真是「人心齊,泰山移」。

自這次踢傷人事件後,大院放內部電影再也不發通知了。院裏的俱樂部開始和全院的觀眾玩起了捉迷藏。有時候,一大院子人坐在操場上等電影開演,結果他們搞個《地雷戰》一類的東西放,放了一半,看到人們走得差不多了,突然換上當晚的主片。有時候,大家在那裏等了半天,他們就說一句:今天沒電影。之後再也不理大家,最後搞到差不多十點鐘,人們只好散去。有時候,剛才說完沒電影,可不一會就開始放電影。弄得大家對他們老大意見。

有一回,為了看一部內部電影,好像是《上甘嶺》時,我差點斷了胳膊。那次是院裏發票在操場上演。但是來的人太多,而且很多是沒票的,包括我都沒有票。我是大院裏長大的孩子,院裏的哪條小路不知道?警衛班守著幾條大路,我就鑽小道進了操場。當年我也挺聰明,看那架勢就知道這電影不會在大操場上放,就事先站到了大禮堂的門口。果不其然,最後突然說在禮堂里放電影,人們瘋了似的往大禮堂那裏涌,我就給擠在了門邊上。這時禮堂里的人只開了一扇門,人們就從這扇門往裏涌,我正好站在門邊,一隻手擋在門上,還正好是反向地給壓在門上,我的手臂擋著大家的去路,人家就壓在我的手上,當時我害怕極了。

開始我想擠進去,結果給一個大孩子擋了回來。人群還在不斷地往前涌,而且是越涌越多,我知道,如果不趕緊抽回來,這手恐怕就不再是我的啦。我使出平生的力氣,擠不進去就使勁往回抽,終於讓我給抽了出來,也保住了我的手臂。那年我大概只有十二三歲。

出來之後,心裏十分害怕,揉搓著被擠得生痛的手臂,自然不敢再上前。在門外徘徊了半天,等人們都進了場,我才又湊了上去。這時禮堂里已經滿滿當當的了,座位上自然坐滿了人,其他地方也都擠滿了,我個子小,站在後面也看不見,在外面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楚,只好回家去了。

過了那天,院裏的一個主要話題就是這麼好的電影為什麼不讓演?都說《我的祖國》那歌不好,太軟,可別的內容都很好啊,……。這個話題在咱們院裏談了好久好久,沒人想得通。

公開放映的「文革」電影

說到看電影,就不能不說一說「文革」時期拍的「文革」電影。「文革」時流傳著一則小道消息。說是周恩來請江青看電影,第一天是《紅燈記》,第二天是《紅燈記》,第三天還是《紅燈記》。這下把江青看火了。這時周恩來說了,你看《紅燈記》看了三天就不耐煩了,全國人民都看八年了。於是這才重新開始拍新的電影。

大概是在1973年的時候,出來「文革」時期拍攝的第一批電影,一共四部——《火紅的年代》、《戰洪圖》、《艷陽天》和《青松嶺》。在這四部之後,其他的電影也陸續拍了出來。這些電影無一不帶著濃厚的「文革」色彩。

到了鄧小平在「文革」期間復出,掀起了右傾翻案風,「四人幫」一夥就針鋒相對地掀起了一股“反潮流”的運動。所謂反潮流,說白了就是顛倒黑白。那時的文化宣傳部門差不多是完全控制在他們手上的,他們拍出了不少反潮流電影,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電影的內容越來越左,火藥味也越來越濃。到了1975、1976年,隨著《春苗》、《決裂》的上演,反潮流電影達到了一個高潮,但是,更高的高峰還在後面。

我們看《春苗》、《決裂》的時候還是十二三歲,充其量還沒有上初二。講實話,我們挺喜歡這些電影,特別是在剛看《春苗》、《決裂》的時候。喜歡它裏頭激烈的鬥爭、人物的衝突。但是對其中的所謂英雄人物則基本是不感冒,相反喜歡裏頭的反面人物,各種階級敵人、壞分子。對自己身邊的那些積極分子還喜歡用「想當春苗啊」、“好像龍校長啊”(龍校長,《決裂》中的主人公)這樣的話來諷刺他們。

那時候我們住在部隊大院裏,營區範圍很大,到處是樹林草叢,真是孩子遊戲的好天地。咱們在那裏學地道戰、地雷戰玩遊戲,寧願挨打、挨炸都要做鬼子漢奸一派,而不做游擊隊一派。

說來,人性很容易被扭曲,特別是對孩子而言,你給他什麼,他就接收什麼,沒有分辨力。但是人心底里對美對善的追求卻不是那麼容易被泯滅的。

多年後,我們這些當年的小毛孩子長成了大人了,談起當年自己心目中偶像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喜歡「王芳」(《英雄兒女》中的女主角)、王曉棠等等那些富有女性柔美的女明星,就連《秘密圖紙》中的那個女特務都有人喜歡。飾演春苗的李秀明不可以說不漂亮,但是在我們偌大的一個大院裏,那麼多的小孩,只有一個同學的哥哥說喜歡她。其實我們當年就知道他喜歡春苗,人們覺得他是個怪人。

這些鬥爭電影看多了,也把人看煩了。「文革」早期的電影,比如前面提到的四部還講點生產,以生產為主,到了後來差不多全是鬥爭,——階級鬥爭,兩條路線的鬥爭。鬥爭勝利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這是「文革」電影的基本模式。以至於我們後來說到電影的內容時,都用一句話給概括了,“反正都是講階級鬥爭的”。到後來,看電影成了政治任務,工廠組織工人看,學校組織學生看。工人看電影,超過了工作時間還有加班費。有一回,一個單位發票看《決裂》,有人不想看,把票給了我,結果我拿到電影門口賣了兩角錢。那時一張電影票就是兩角到兩角伍分。在當年的單位食堂可以吃一頓不錯的午餐。

在這些電影看煩了的時候,我們特別盼望八一電影製片廠能有講咱們解放軍打仗的電影拍出來。日盼夜盼總算盼來了一部八一廠拍的《長城新曲》,這電影沒上演之前聽說是講裝甲兵的,那更是吊起了我們的胃口。好容易等到院裏上演這部片子,我早早地去佔了個位置,結果電影看了一半,連個裝甲車的影子都沒看到,原來電影裏的裝甲兵在餵豬。

影是學校組織我們去看的,至於電影演了啥,一點都不知道,只在開場的時候看了一下那個女主角,不是我們喜歡的那種女孩,誰也沒有再去看電影,就玩起了捉迷藏。只是散場的時候很遺憾,電影怎麼這麼快就放完了,我們玩得正開心呢。老師坐在位置上看電影,沒有人管我們,男孩子差不多都在玩。電影裏的學生在教訓老師,座位上的老師再來監督學生學習怎麼批鬥自己,那老師是不是有病?看來我們的老師都沒病,自然就不會有人來管我們了。

「文革」時期,教育戰線已經給整得奄奄一息,這時候再來這麼一部電影,對教師對教育更是雪上加霜。電影看完,回去還要寫觀後感。電影都沒看怎麼寫?結果是大家胡亂抄一下也就了事。

《小將》這部電影上演的時間很短,沒多久,「四人幫」就倒台了。

在周恩來逝世之後,不久就是天安門事件,鄧小平接著就下了台。這時候社會上的各種風聲都很緊,也就在這時候說是有兩部重磅炸彈級的電影準備上映。這就是《反擊》和《盛大的節日》。但是,沒等它們公演,「四人幫」就被打倒了。後來這兩部片子作為批判材料在大院內部放映了一回,那天我正好有事沒看成。聽看過電影的人回來講,那電影純粹是胡編。這兩部電影的拍攝地就在廣州,有許多地方都是我熟悉的。走資派省委書記的家,就是在廣交會的花鳥館裏取的景。花鳥館是廣交會眾多展館中最豪華漂亮的,因為怕一般幹部看了它變“修”,即便是在內部開放廣交會時,一般都不開放,豪華程度可想而知。

那個時期有部電影是不能不提的,那就是《創業》。以今天的眼光看,它當然是極「左」的,但當年卻被江青列舉了十條罪狀不給公演。導演張天民也是夠本事,居然寫信給毛主席進行申訴。毛主席看了電影說,雖然有問題,但還是可以公演,罪狀竟有十條之多也太過分了。

這部電影公演後給社會帶來很大的震動,讓人感到振奮。以往的電影中的知識分子基本都是壞蛋,不是敵特就是為了個人利益喪心病狂的階級異己分子,最好的也是落後分子。這部電影裏的知識分子則是一個有愛國心的落後分子,最後也受到工人階級的代表周挺杉的感召站到了工人隊伍中。這電影一上演,人們就議論,是不是黨的知識分子政策要改變了。當年我住的地方,還有我父親工作的單位都是知識分子成堆的地方,這部電影給他們的激勵特別大。

我從小到大,不知看了多少電影,但很少自己到電影院裏買票看電影。真正第一次買票看電影時已經到了1992年,為的是和女朋友約會。那時廣州的電影票已經要20多塊錢一張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共建國史上百名將軍政要(資料圖)

鄧小平在給毛澤東的這封信中,從歷史到現實,一共揭發、批判了林彪五個問題:

第一,「一次是在長征時……搞秘密串聯」。

那是在1935年遵義會議以後,毛澤東剛剛在遵義會議上被確立了在中共中央的領導地位,「左」傾教條主義的代表人物博古和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李德被取消了最高軍事指揮權。毛澤東被重新恢復了對紅軍的統率權和軍事指揮權。此時,中共中央和中央紅軍還處在敵人的重兵包圍之中,為了儘快擺脫敵人,爭取主動,跳出敵人四面圍、追、堵、截的圈子,毛澤東指揮紅軍採取了“大踏步的前進”和“大踏步的後退”的作戰方法,四渡赤水,力爭在“運動”中擺脫敵人和消滅敵人。這就難免要多走一些路。然而,就在這關係到中國革命前途命運、關係到中共中央和紅軍安危的關鍵時刻,當時任紅一軍團軍團長的林彪卻跳出來反對毛澤東的領導。

對於這段歷史,當時擔任紅一軍團政治委員的聶榮臻是歷史見證人。他後來作了如下回憶:

四渡赤水以後到會理期間,在中央紅軍領導層中,泛起一股小小的風潮,算是遵義會議後一股小小的餘波。遵義會議以後,教條宗派主義者並不服氣,暗中還有不少活動。忽然流傳說毛澤東同志指揮也不行了,要求撤換領導。林彪就是起來帶頭倡議的一個。

本來,我們在遵義會議以後打了不少勝仗,部隊機動多了。但也不可能每戰必勝,軍事上哪有盡如人意的事情。為了隱蔽自己的意圖和調動敵人,更重要的是為了甩掉敵人,不可能不多跑一點路。有時敵變我變,事後看起來很可能是跑了一點冤枉路,這也難免。但林彪一再埋怨說我們走的儘是「弓背路」,應該走弓弦,走捷徑。還說:“這樣會把部隊拖垮的,像他這樣領導指揮還行?!”我說:“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們好比落在了敵人的口袋裏,如果不聲東擊西,高度機動,如何出得來?!”在會理休整時,林彪忽然跳出來,給彭德懷同志打電話,他煽動彭德懷同志說:“現在的領導不成了,你出來指揮吧!再這樣下去,就要失敗。我們服從你領導,你下命令,我們跟你走。”他打電話時,我在旁邊,左權、羅瑞卿、朱瑞同志也在旁邊。他的要求被彭德懷同志回絕了。我嚴肅地批評林彪說:“你是什麼地位?你怎麼可以指定總司令,撤換統帥?我們的軍隊是黨的軍隊,不是個人的軍隊。誰要造反,辦不到!”我警告他說:“如果你擅自下令部隊行動,我也可以以政治委員的名義下指令給部隊不執行。”林彪不肯聽我的話,他又寫了一封信給中央三人小組,說是要求朱毛下台,主要的自然是要毛澤東同志下台。他還要求我在信上籤個名,被我嚴詞拒絕了。我對他說:“革命到了這樣緊急關頭,你不要毛主席領導,誰來領導?你剛參加了遵義會議,你現在又來反對遵義會議。你這個態度是不對的。先不講別的,僅就這一點,你也是違反紀律的,況且你跟毛主席最久。過去在中央蘇區,在毛主席領導下,敵人幾次‘圍剿’都粉碎了,打了很多勝仗。你過去保存了一個小本子又一個小本子,總是一說就把本上的統計數字翻出來,說你繳的槍最多了。現在,你應該相信毛主席,只有毛主席才能挽救危局。現在,你要我在你寫的信上簽字,我不僅不簽,我還反對你簽字上送。我今天沒有把你說服了,你可以上送,但你自己負責。”最後,他單獨簽字上送了。

1935年5月12日,毛澤東同志在會理城郊外一個名叫鐵廠的地方親自主持召開了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除了政治局委員以外,彭德懷、楊尚昆同志還有我和林彪參加了這個會議。會上,毛澤東同志對林彪的反黨活動進行了嚴厲的批判。對林彪所謂「走了弓背」的謬論,進行了駁斥。他對林彪說:你是個娃娃,你懂得什麼!?

第二,「再一次是抗美援朝……,他又出面反對主席的極端重要的政治決策,並且拒絕到朝鮮作戰」。

報,讓他慢一點,再停一下,還要再三斟酌斟酌,最後才下了決心。毛澤東同志對這件事確實是思之再三,煞費心血的。不是毛澤東同志好戰,問題是美國已經打到我們的國境線上了,不打怎麼辦?!就這樣,我們定下來要打。決策一定,就要全力以赴,必須爭取這場戰爭的勝利。”9月30日,周恩來總理向全世界宣佈:「中國人民決不能容忍外國的侵略,也不能聽任帝國主義者對自己的鄰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周恩來總理還通過印度駐華大使,請印度政府轉達中國對美國政府的警告:如果美軍越過“三八線”,中國就將出兵援助朝鮮。但美軍不顧中國的警告,於10月2日凌晨,大舉越過了“三八線”。當天,中共中央和毛澤東發出指示:決定用志願軍名義派一部分軍隊至朝鮮境內同美國及其走狗李承晚的軍隊作戰,援助朝鮮同志。毛澤東提出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口號,把國際主義和愛國主義統一起來了。

令立即赴京,他還以為是研究經濟建設,連衣服都沒換,立即乘飛機於10月4日飛往北京。第二天參加了在中南海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中央決定由他赴朝鮮指揮中國人民志願軍,他表示堅決執行命令,沒有絲毫的推諉,與林彪的畏懼不前形成一個鮮明的對照。連林彪也不得不酸溜溜地說:「看來你還不服老喲!」

日後,林彪自己對別人談起拒絕赴朝鮮指揮中國人民志願軍作戰一事時,曾暗示說,他拒絕在抗美援朝戰爭中擔任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乃是因為既對美軍不夠了解,也對朝鮮的作戰環境感到生疏,覺得沒有打勝仗的把握。

  第三,「對劉(伯承)的批評不是與人為善的」。

此事指1958年發生在軍隊的「反教條主義鬥爭」。

「反教條主義」問題,實事求是地講,並不是由林彪引發的。但林彪在其中推波助瀾,煽風點火,起了一定的作用。

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的原定議題是檢查軍委和各總部對軍隊工作的領導。但是,由於種種原因,會議開始後,卻把原來意義上克服思想上、工作上缺點的反「教條主義」,變成了一場所謂嚴重的“路線鬥爭”。把鬥爭的矛頭指向一大批在軍隊建設上堅持“正規化”、“現代化”建設,並為此而做出了巨大貢獻的高級將帥劉伯承、葉劍英、粟裕、蕭克、宋時輪、陳伯鈞、李達等同志。把鬥爭的重點對著不謀私利,不戀權力,一心一意從事軍隊高級幹部教育工作的原解放軍南京軍事學院院長兼政治委員劉伯承;對著統一領導全軍的軍事訓練和院校工作為提高全軍的軍政素質做出了極大貢獻的解放軍訓練總監部。長期以來小病大養、不幹工作的林彪,在反「教條主義」中卻抓住機會,打擊別人,抬高自己,肆意整人,無限上綱。會議一開始,林彪就無中生有,胡說什麼:“有人一提起學習就想到外國,專學外國的東西,以為只有外國的東西才是好的。這就是迷信,一定要打破迷信觀點。”“不要一談到外國的東西就津津有味,把本國的東西看作是‘土包子’。”“我們的經驗很豐富,不能把黃金當黃土甩掉了。”他還聳人聽聞地說:“有的單位不把毛主席軍事著作作為軍事基本教材,只作為參考材料,是不對的。有的單位連參考也沒有列上,就更不應該。”林彪所提出的這些問題,實際上並不存在,他這樣說的目的,是不點名地攻擊軍事學院和訓練總監部,攻擊主持這兩個單位工作的劉伯承和葉劍英。

「反教條主義」的結果,是從根本上否定了南京軍事學院自建院以來的工作,徹底否定了劉伯承自擔任軍事學院院長兼政治委員和擔任訓練總監部部長以來辛勤工作、嘔心瀝血,對提高人民軍隊軍政素質,加強人民軍隊“正規化”、“現代化”建設方面所做出的重大貢獻。忠心耿耿、為黨為國的劉伯承在「反教條主義」中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而新中國建國後拒絕赴朝鮮參戰,長期「養病」的林彪,卻因為「反教條主義」有功等原因,在中共八屆五中全會上被增選為中共中央副主席。

  第四,「羅榮桓同志曾指出,林在宣傳毛澤東思想中,只強調老三篇,是把毛澤東思想庸俗化,林彪非常不高興,從此對羅的關係很壞」。

此事是指在如何宣傳毛澤東思想問題上,羅榮桓與林彪的一場原則性鬥爭。 林彪與羅榮桓,本是紅軍時期、抗戰時期、解放戰爭時期的老戰友。紅軍時期,林彪任紅四軍軍長的時候,羅榮桓任紅四軍政治委員,從這時起,簽發文件、下達命令,即常以「林羅」署名。提起「林羅」,人們便知是指紅四軍。林彪任紅一軍團軍團長時,羅榮桓任紅一軍團政治部主任。抗戰時期,林彪任八路軍一一五師師長,羅榮桓任一一五師政治部主任。平型關大捷後,林彪負傷,先後到延安、蘇聯養傷、治病,羅榮桓任師政治委員(以後兼代理師長),率部進入山東,開闢了山東抗日民主根據地。解放戰爭時期,林彪先後任東北民主聯軍總司令、東北野戰軍司令員、第四野戰軍司令員,羅榮桓則分別任副政治委員、政治委員、第一政治委員。新中國建立後,林彪「養病」,羅榮桓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兼總幹部部部長。後因身體不好,辭去了這兩項職務。1959年林彪出任國防部長,主持中央軍委工作後,中央又讓羅榮桓再次擔任總政治部主任。

平時,林彪性格內向,陰鷙,沉默寡言,勁氣內斂,含而不露,城府很深。羅榮桓性格溫和,待人和氣,處事大度,以誠待人,顧全大局。二人剛柔相濟,在革命戰爭年代基本上配合得很好。除了遼瀋戰役中在南下北寧線、攻打錦州問題上發生過一次爭論外,基本沒有出現過其他大的紛爭。

但是,林彪主持中央軍委工作後,為了搶佔「高舉」、“緊跟”的制高點,在如何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問題上提出了一系列庸俗化、實用主義的提法。例如,林彪提出,學習毛澤東著作只要學好“老三篇”就行了,提倡“走捷徑”、“背警句”、“帶著問題學”、“立竿見影”等等。羅榮桓作為全軍政治工作的主要負責人,與林彪進行了堅決的鬥爭。20世紀60年代的一天,中央軍委召開常委會議,當討論《合成軍隊戰鬥條例概則》時,討論稿中有林彪關於“帶著問題學”的一段話。羅榮桓當即指出:“‘帶著問題’學毛選,這句話要考慮,這句話有毛病。”林彪聽了,很不高興地說:“那你說應該怎麼學呢?”羅榮桓說:“應當是學習毛主席著作的精神實質。‘帶著問題學’,這句話改掉為好。”林彪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支持他的觀點,只好同意去掉。羅榮桓接著說:“學習毛主席著作,一定要從根本上學,融會貫通。要學習立場、觀點、方法,緊密聯繫實際……”“好吧,散會!”林彪不等羅榮桓講完,便迎頭打斷,宣佈散會,接著拂袖而去。

羅榮桓儘管為人大度,但在重大原則問題上是堅持原則、寸步不讓的。於是,他把與林彪的爭論報告給了中央總書記鄧小平。鄧小平聽了羅榮桓的彙報,感到這是個大問題,便在中共中央書記處會議上讓大家討論。大家一致贊成羅榮桓的意見。1975年9月,鄧小平在農村工作座談會上談到此事時說:「林彪把毛澤東思想庸俗化的那套做法,羅榮桓同志首先表示不同意,說學習毛主席著作要學精神實質。當時書記處討論,贊成羅榮桓同志這個意見。」1977年5月,鄧小平又提起這件事說:“‘兩個凡是’不行。”“毛澤東思想是個思想體系。我和羅榮桓同志曾經同林彪作過鬥爭,批評他把毛澤東思想庸俗化,而不是把毛澤東思想當作體系來看待。我們要高舉旗幟,就是要學習和運用這個思想體系。”

當年,由於羅榮桓在一系列原則問題上同林彪進行了堅決鬥爭,所以,林彪懷恨在心,經常在背後製造流言蜚語攻擊羅榮桓,「對羅的關係很壞」,並在一次別人提到“林、羅”時,恨恨地說:“什麼林、羅,林、羅要分開,林、羅從來不是一起的。”

  第五,「至於對賀龍的關係,大家是知道的」。

賀龍為人直爽、熱情,林彪對人陰鷙、猜忌,兩人在性格上正好相反。但這只是次要問題。主要的問題是,林彪自1959年出任國防部長、主持中央軍委工作後,仍經常「養病」,不能正常工作,給軍隊工作帶來諸多不便。毛澤東經過再三考慮以後,於1963年在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提議:林彪身體不好,由賀龍主持中央軍委工作。大家一致同意。

從此,賀龍作為中央軍委第二副主席,開始主持中央軍委工作。他與中央軍委秘書長、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羅瑞卿一起,發揮集體智慧,齊心協力,很快使軍隊建設呈現出一派熱氣騰騰的嶄新面貌。1964年,全軍掀起了大規模的群眾性練兵高潮,成效極大,有力地提高了部隊的戰鬥力。從4月中旬到5月中旬,賀龍代表中央軍委,連續三次觀看了部隊的軍事表演,並作了重要指示,對部隊鼓舞很大。6月15、16日兩天,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董必武、鄧小平等黨和國家領導人,由賀龍等同志陪同,親臨北京西郊射擊場檢閱部隊軍事訓練成績。觀看了部隊和民兵的表演後,毛澤東問賀龍:有夜間的嗎?賀龍說:現在每個團都有「夜老虎連」,晚上就看「夜老虎連」的表演。毛澤東聽了點點頭,高興地說:好,就是要搞夜戰,搞近戰,訓練部隊晚上行軍,晚上打仗。

但是,賀龍為黨為人民為軍隊建設做出的巨大貢獻,招致了陰謀篡黨奪權的林彪的極大忌恨和仇視。他先是誣衊賀龍狠抓軍事訓練是「單純軍事觀點」、“不突出政治”,全盤否定1964年全軍的群眾性練兵運動。接著在1965年年底的上海會議上,以“反對突出政治”等罪名,打倒了協助賀龍抓軍隊工作和軍事訓練的羅瑞卿。然後,又在“文化大革命”中誣衊賀龍是“大軍閥”、“大土匪”、“三反分子”、“要搞二月兵變”,欲把賀龍徹底打倒,置於死地而後快。 1966年8月,“文化大革命”剛剛爆發,林彪就一手炮製了“八·二五”事件,處心積慮地把矛頭指向賀龍。林彪集團捏造事實,把一些曾與賀龍共過事的幹部抓起來,誣陷為“反黨分子”,逼他們“揭發”賀龍。林彪還惡毒地對吳法憲說:“賀龍到處插手,總參、海軍、空軍、政治學院都插了手。”“空軍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吃”,賀龍要派人“奪你的權”,“你要警惕和防備”。不久,吳法憲就向毛澤東寫信,說空軍有一條以賀龍為代表的“反黨黑線”,賀龍是“黑線人物”,“要篡黨奪權”。9月14日,毛澤東在中南海與賀龍談話。毛澤東把吳法憲的信交給他看,笑著說:“我對你是了解的。我對你還是過去的三條:忠於黨、忠於人民,對敵鬥爭狠,能聯繫群眾。”賀龍看了信以後,問:“是不是找他們談談?”毛澤東說:“有什麼好談的?”並風趣地說:“我當你的保皇派。”但林彪仍不放過賀龍。9月的一天,林彪當面對賀龍說:“你的問題可大可小,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支持誰,反對誰。”賀龍心底無私,朗聲答道:“我乾的是共產黨,支持誰、反對誰,你還不知道?!”

與此同時,葉群親自找到當時的中央軍委辦公廳警衛處處長,口述了一些所謂賀龍的材料,讓這位警衛處長以自己名義給中央寫信揭發,其主要內容是:

一、「羅瑞卿家裏的辦公桌,玻璃板底下壓著一張照片,其中有賀(龍)、薛明、羅(瑞卿)、郝治平四人合影,天天看,但沒有主席的照片。」

二、「我覺得賀(龍)與羅(瑞卿)、彭(真)、楊(尚昆)反黨分子來往很為密切。他們經常密談」。“常去他家的人神態不正常”。

三、「賀(龍)本人自己房間裏親自保管著一支精製進口的小手槍,夜間睡覺時常壓在自己的枕頭底下,外出帶上。不知為了什麼?」

四、他對警衛人員的教育不是以政治挂帥,而是業務挂帥。如教育人家如何將槍法練好,並要求每個警衛人員要練得百發百中。

五、「聽說體委自動銷毀了120部電台,此事甚為可疑。」

六、據說賀龍家曾經「在電話上安裝過一個竊聽器」。

……

就是以上這些無中生有,捕風捉影,看了令人不禁啞然失笑的「材料」,林彪卻把它看成打倒賀龍的“重磅炮彈”。當警衛處處長按照葉群的口授寫好上報後,林彪立即下令列印,作為攻擊賀龍的「材料」,上報中央,廣為分發。

在林彪煽動的打倒賀龍的狂潮中,最荒唐的莫過於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二月兵變」了。這個無中生有的謠言出籠後,彷彿一下子長了翅膀,霎時間,“賀龍私自調動軍隊搞‘二月兵變’,在北京郊區修了碉堡”,“大炮安在什剎海,炮口對著中南海”等聳人聽聞的“謠言”一個接著一個從北京傳開,弄得京華大地幾乎無人不曉。

賀龍,就這樣被林彪用謠言、用誹謗、用陰謀擊倒了。最後,一生樂觀、性格豪爽的賀龍,在長期的監禁中屈辱地辭別了世界。直到「九·一三」事件發生後,經毛澤東提議,中共中央才為賀龍平反。粉碎“四人幫”以後,中共中央又正式發出為賀龍同志徹底平反的決定,恢復了元帥一世的英名。

鄧小平在江西寫給中共中央和毛澤東的信,通過中共江西省委送往北京。中共中央辦公廳收到後,轉給了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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