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揭秘毛澤東原配夫人楊開慧被槍殺的真相

博客文章

揭秘毛澤東原配夫人楊開慧被槍殺的真相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揭秘毛澤東原配夫人楊開慧被槍殺的真相

2020年08月07日 17:57

摘自《毛澤東VS蔣介石》,中國國際文化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有四次婚姻,他比楊開慧大8歲,在四次婚姻中,毛澤東最珍愛的首推楊開慧,他稱楊開慧為「驕楊」、“我親愛的夫人”,也是毛澤東忠誠的伴侶、革命征途中的賢內助。

開慧思念毛澤東

楊開慧比毛澤東小八歲,毛澤東是她父親楊懷中(昌濟)教授在湖南第一師範的高足。楊懷中教授去世前曾致信湖南名流章士釗說:「吾鄭重語君,二子(指毛澤東、蔡和森)海內人才,前程遠大,君不言救國則已,救國必先重二子。」後來,毛澤東去北京,投靠這位恩師,並寓居楊宅,1920年冬跟開慧結成秦晉之好。

自那以後,楊開慧結婚七年,連生了三個兒子。她跟隨毛澤東去上海、廣州、韶山、武漢、長沙,過著朝不保夕、顛沛流離的動蕩生活,幾乎沒有過一天安頓的好日子。

楊開慧與毛澤東的夫妻生涯是在毛澤東秘密工作中度過的;楊開慧對毛澤東的忠誠與愛,更是難以言喻。開慧知道,與毛澤東再次見面,難於上青天。所以,她把她的愛,傾訴在字裏行間,藏在牆縫屋角。她想,這感情的記載,終會傳到毛澤東手裏,那就死而無憾了。實則上,這是用血淚寫成的七篇散記。最後一篇是1990年再度修繕她的卧室時,在室外屋檐下霍然露出,那是1930年1月28日寫的,她去世前十個月的手跡,看來字字皆是血:

幾天睡不著,我簡直要瘋了,許多天沒有信,天天等。

我不要這樣悲痛,孩子也跟著我難過,母親也跟著難過。

即使他死了,我的眼淚也要纏住他的屍體。

一個月一個月半年一年以至三年。

他丟棄我了,一幕一幕地,他一定是丟棄我了。

他是很幸運的,能得到我的愛,我真是非常愛他的喲。

不至於丟棄我,他不來信一定有他的道理!

父愛是一個謎,他難道不思念他的孩子嗎?我搞不懂他。

我要吻他一百遍,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臉頰,他的額,他的頭,他是我的人,他是屬於我的,只有母愛是靠得住的。

開慧對於毛澤東的愛是偉大真摯的,她渴望有個男人守望在身旁,然而,她心無旁騖,只愛毛澤東。她寫道: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王春和那樣愛我,我連理也不想理他。我真愛他呀,天哪,給我一個完美的答案吧!

在開慧思念毛澤東幾乎瘋狂之際,毛澤東正在「走麥城」,而且,這二打長沙,成了何鍵捕捉楊開慧的直接導火索,這是毛都想像不到的慘劇。

所以,楊開慧發自肺腑、無奈之極地說:

只要每月能夠賺到六十元,我就可以叫回他,不要他做事了,那樣隨他的勢,他的聰敏或許還會給他一個不朽的成功呢!

楊開慧就義解密

1920年冬天,毛澤東與楊開慧在南門妙高峰下的一座小樓結婚。船山學社毛澤東的卧室便是他們的新房。

1921年春夏之交,毛澤東到洞庭湖濱岳陽等地考察學校教育,進行社會調查。而新婚後的洞庭考察,正當中國共產黨誕生前夕,意義更加重大。但是,毛澤東是個性情中人,對於新婚燕爾的嬌妻,日夜思念,有時徹夜難眠。

情思難禁,詩興勃發,毛澤東揮筆寫下《虞美人·枕上》詞:

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曉來百念都灰燼,剩有離人影。一鉤殘月向西流,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這是青年革命家毛澤東的離愁別緒,兼寫身世的凄涼與哀怨,充滿了陰柔之美、陽剛之氣。

1923年4月,湖南軍閥趙恆惕下令通緝毛澤東,他隻身去上海,那時楊開慧已懷了第二個孩子岸青,不能隨行。毛澤東12月底又從上海去廣州,取道長沙。惜別愛妻,在南去列車上用鉛筆寫下《賀新郎》一詞向楊開慧傾訴:

揮手從茲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訴。眼角眉梢都似恨,熱淚欲零還住。知誤會前番書語。過眼滔滔雲霧,算人間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東門路,照橫塘半天殘月,凄清如許。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孤旅。憑割斷愁絲恨縷。要似崑崙崩絕壁,又恰像颱風掃寰宇。重比翼,和雲翥。

1924年夏天,楊開慧和母親一起,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上海毛澤東身邊,住了半年多,因毛澤東身體不好,帶著全家人回到韶山沖老家養病,毛澤東在家鄉一邊養病一邊組織雪恥會,成立了中共韶山黨支部。毛澤東去廣州不久,開慧又帶著孩子到了丈夫身邊,在那兒住了一年多,湖南農民運動高潮中,全家又回到長沙,住進瞭望麓園的一所房子裏。

毛澤東參加中央「八·七」會議後,作為黨中央特派員,回湘改組湖南省委。

結婚八年來,一家顛沛流連。吃百家飯,走萬里路。

1927年9月,毛澤東去瀏陽文家市領導秋收起義,帶著工農革命軍上井岡山,楊開慧及三個孩子,只好寄居在板倉娘家,他們沒有真正的家啊!

從此,天各一方,蘇區與白區,儼然陰陽兩界。開慧只好把她對丈夫的熱愛,用筆錄下來。

開始,毛澤東還通過地下渠道,鴻雁傳書,給開慧帶去無限的慰藉,井岡山上「才到初秋霜已降,每逢春盡雪方消」,毛澤東在信中說,山上氣溫低,可戰士們還穿著秋收起義時的單薄裝束,毛澤東穿著草鞋行軍,腳被磨破潰爛了……

開慧接到這封信,便在一張毛邊紙上寫了《偶感》一詩:

天陰起朔風,濃寒入肌骨,念茲遠行人,平波突起伏。足疾已否痊,寒衣是否備,孤眠誰愛護,是否亦凄苦?書信不可通,欲問無人語。恨無雙飛翔,飛去見茲人。茲人不得見,惆悵已無時。1929年12月26日,是毛澤東的36歲生日,開慧下了麵條,遙祝夫婿平安健康。待孩子睡下,她在桐油燈下鋪上毛邊紙,繼續寫她的散記。

天哪,我總不放心他。只需他是好好地,屬我不屬我都在其次,天保佑他罷。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格外的不能忘記他,我暗中□□□□(筆者註:原件字跡不清)家人燒了一點菜,晚上又下了幾碗面,媽媽也記著這個日子。晚上睡在被裏又傷感了一回。聽說他病了,並且是積勞的緣故,這真不是一個小問題,沒有我在旁邊他不會注意的,一定□死方休。他的身體實在不能做事,太肯操心,天保佑我罷,我要努一把力,只要每月能夠賺到六十元,我就可以叫回他,不要他做事了,那樣隨他的勢,他的聰明或許還會給他一個不朽的成功呢!

又是一晚沒有入睡。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他那裏去。

小孩,可憐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

我的心挑了一個重擔,一頭是他,一頭是小孩,誰都拿不開。

我要哭了,我真要哭了,我總不能不愛他……

開慧在散記中還記下了一個秘密:板倉有兩個男子,給她獻殷勤,拚命地追求她。當時她二十七八歲,是個成熟的少婦。但她心無旁騖,只愛毛澤東一個人。

開慧的處境是十分危險的,板倉離長沙也僅百十公里。自從1927年馬日事變以來,板倉被殺害的革命群眾就有460多人。所以,她好似生活在虎口和魔掌之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要革命就會有犧牲,對於這一點,開慧是有思想準備的。

朱德妻伍若蘭在長沙司門口梟首示眾,正好讓開慧目睹慘狀,回到板倉,她用毛邊紙寫下了憤怒而娟秀的文字:

或許是我太不合時宜的緣故罷!為什麼人家欣喜的事,我卻要悲傷呢?想不到前清時候罪誅九族的故事,現在還給我瞧到(殺朱德妻雖然未及九族,根本是一回事)!我以前根據我的時代眼光,對於殺人的事實,常常是這樣說:殺人是出於不得已的啊!雖然事實常常不是這樣的……可是啊,這一次殺朱德妻的事,才把我提醒過來!原來我們還沒有脫掉前清時候的文明風氣,罪誅九族的道理,還在人們心裏波動!……

偶然在長沙城碰見伍若蘭殺頭示眾的事,對開慧可是個不祥的預兆,她更作好自我犧牲的心理準備,只是,捨不得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啊!岸英八歲、岸青七歲,岸龍才三歲,萬一自己遭遇不幸,可孩子怎麼辦?母親年紀大了,丈夫遠在江西打仗,且行蹤不定,生死未卜,自己死不足惜,孩子託付給誰?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她給堂弟楊開明寫了一封託孤的信:

一弟:我好像看見了死神———唉!它那冷酷嚴肅的面孔!說到死,本來而(於)我並不懼怕,且可以說是我喜歡的事,只有我的母親和我的小孩,我有點可憐他們!而且這個情緒纏繞得我非常厲害———前晚竟使我半睡半醒的鬧了一晚。我決定把他們———我的孩子們託付你們,經濟上只要他們的叔父長存,是不至於不管他們的,且他們的叔父是有很深的愛對於他們的。但是倘若真正失掉一個母親,或更加一個父親,那不是一個叔叔的愛抵得住的,必須得到你們各方面的愛護,方能在溫暖的春天裡自然生長,而不至於受那狂風驟雨的侵襲!

開慧寫信時,淚珠兒不斷,心肝俱裂,她作了最壞最壞的估計———她和毛澤東都不在世了,孩子會怎樣的凄苦,她提到孩子的叔父「是不至於不管他們的」。果然,開慧犧牲後,按照地下黨的安排,三個孩子由舅母李崇德護送到上海中共地下黨機關,送進大同幼稚園後,毛澤民、錢希均夫婦熱情地呵護他們,常去看望孩子。

1930年11月14日,開慧被捕的第二十天,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板倉鄉下一群老鄉,冒著危險,偷偷地趕到長沙瀏陽門外識字嶺,找到開慧僵硬的屍體,用一塊白布裹著,用滑桿悄悄地抬回板倉。按照開慧生前的囑咐,「不作俗人之舉」,沒有擺流水席,沒有請道士和尚念經做道場,只買了一副薄皮杉木棺材,將開慧收殮後,掩埋在棉花山。後來立了一塊石刻墓碑。

毛澤東驚悉開慧犧牲的噩耗時,寫下「開慧之死,百身莫贖」八個字,表達心中的悼念及悲憤,化悲痛為力量!

楊開慧就義實錄

自從在長沙八角亭司門口,看到朱德妻伍若蘭斬首示眾後,楊開慧就預料這一天遲早會到來。據楊開慧的同獄難友楊經武於1963年6月15日回憶:

1930年8月9日夜(陰曆),我被捕後即監禁於本市司禁灣陸軍監獄署。獄室內拘禁的人很多,不分男女,同囚一室,大家只好席地而坐。

一天下晚將暮時,忽然來一人,同室一個《晚晚報》的工人告訴我,這個人是《晚晚報》的採訪員(記者)。這個採訪員跨進室內即喊楊開慧的名字。隨即有人答應。

我心裏一動,隨聲看去,看到楊開慧著一件淺藍色竹布單長衫,穿一雙青布鞋,面部表情鎮靜而嚴肅。

採訪員先問了烈士的年齡、籍貫、住址、個人出身及家庭狀況後,對楊說:

「你為何要做共產黨?你犯了法曉得么?」

楊開慧回道:「我沒有犯法,是何鍵犯了法。」

採訪員又說:「現在你能悔過自新就無生命危險了。」楊開慧說:“我誓不屈服。關於政治,各有己是,我的生命早不計較,不成功便成仁。”

採訪者再問:「還有什麼話要說沒有?」

楊開慧講完最後一句後,絕不再言:「我的話說完了。」

何鍵聽了叛徒中共湖南省委書記任卓宣的建議:「楊開慧如能自首,勝過千萬人自首!」只要楊宣佈與毛澤東脫離關係即可自由。但她堅貞不屈,何鍵對她沒有一點辦法。

開慧視死如歸,對探監的親戚平靜地說:「屋裏有塊青布料子,給我做一套衣服,上路時穿的,年少時,家父有訓戒:我楊家死了人,不作俗人之舉!」

「曲曲———曲曲———」凄厲的哨聲在四連兵舍里吹起,恐怖籠罩兵舍。“今天辦人,辦的是共犯要人,大家要特別注意警戒!”

士兵們緊張地背上駁殼槍和子彈帶,走到亭子裏集合。四五十人站成二列橫隊。由值星班長清查了人數,便喊「向右轉,開步走!」把隊伍帶到清鄉司令部的“法堂”里,分兩路,面對面的站立著,形成了兩三尺寬的一條人巷。

「人巷」的盡頭,大堂中央擺了一張黑漆長方條桌,桌上有一箭形的“標子”,白紙上已寫好了粗黑的字,上書“槍決女共犯楊開慧一名”,標子旁邊有一個大硯台,裏邊有一汪血紅的墨水……

大廳內外鴉雀無聲,士兵們屏住呼吸。等了十來分鐘,只見羅國林、姚楚忠、黃正榜等四五人,從司禁灣監獄署押來楊開慧。

李瓊拿著一張狀紙,向楊開慧大聲宣讀,然後,從桌上提起一支粗大的毛筆,在血紅的硯台里蘸飽,對著白紙黑字標子上的「楊開慧」,從上至下一筆勾下,然後朝上,一帶,丟掉筆,把滴著紅墨汁的箭式標子,扔在地上,閻王判官的使命完成了。

羅國林和姚楚忠又用麻繩重將開慧綁緊,站在一旁的黃正榜連忙彎腰,將標子從地上撿起,插在楊開慧後頸衣服里。整個宣判過程,不到五分鐘。

楊開慧自始至終以沉默表示著心中的仇恨與憤怒,不吭一聲。

行刑的隊伍開出教育坪清鄉司令部,從北正街到南正街,然後,在學院街口的馬路上,停了片刻。搞了一部黃包車,讓開慧坐在車上,爬上天心閣,繞到瀏陽門外,向識字嶺刑場走去。

監斬官一聲令下,號兵吹起了衝鋒號,引得滿街市民,都峰擁到馬路兩邊,向開慧告別,人群中不時發出嘆息與唏噓之聲。

開慧早在給「一弟」的託孤信中,便坦言:“我好像看見了死神……說到死,我並不懼怕,且可以說是我喜歡的事。”所以,從城北到城南十里長街的遊街示眾,她始終坦然,視死如歸。

進入刑場後,楊開慧打眼一望,走向一較高的墳塋,心想,這就是她的歸宿之處了。匪徒朝開慧連開二槍。中午,匪兵們吃完飯,特務四連的衛兵湯家興,向值日官晏國務報告:「上邊來了通知,上午打的這個女人,沒死!」姚楚忠又帶了兩個士兵,提著駁殼槍,來到識字嶺刑場,姚楚忠舉起駁殼槍,結束了楊開慧那二十九歲的年輕生命!“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那是毛澤東當時的悲愴心境啊!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葉劍英寫給毛澤東的一封親筆信 

  

  

1971年10月4日,葉劍英親筆寫了一封信給毛澤東。這封信在以往諸多出版物中均為傳抄的片斷資料且多有錯漏。廣州葉劍英史料研究會保存有這封信的手跡影印件,現將其公之於眾,以利於對相關歷史問題的深入研究。

信封上有葉劍英「呈主席閱示」和毛澤東圈閱及“總理閱,交汪存”的筆跡。汪,即汪東興。信的內容如下:

主席:

首先敬祝萬壽無疆!

林彪、妻、子叛變,黃、吳、李、邱附逆,以為結納幾個死黨,掌握幾架飛機,散佈幾句謠言,製造幾樁借口,就可以施展陰謀,篡黨篡國,結果作惡自斃,餘孽落網,從反面上使全黨提高覺悟,提高警惕,增強團結,增強戰鬥力,證明壞事做到頭可以變成好事。

中央57號通知發出後,軍委直屬各單位、軍兵種和院校,按總理指示,分批分片進行傳達、學習、討論、批判和揭發。據各單位初步反映:

一、明擺:各常委會上傳達時,講到林彪謀叛三階段(暗害主席、廣東割據、北竄投敵)同志們初聽驚奇,再聽憤怒,最後聽到林逆機毀人亡,一種沉重心情又爽然消失,轉為快慰,發人深省。

二、物證:在軍委直屬各兵種首長會議上,曾把林彪給黃永勝的親筆信(照片)給大家傳觀了一遍,又選了三篇交待(代)材料(王飛、江騰蛟、魯珉)給大家念了一遍,這種鐵證如山,完全粉碎了可能在少數人心上半信半疑的精神狀態,收到全功。

三、要快:(傳達)林彪叛黨叛國罪行,是按中央規定,有計劃有步驟進行的,我們是逐步擴大,層層下達,嚴格保密。但從傳達效果看來,顯比隱好,快比慢好,大家同意中央意圖,加快步伐,擬於十月中旬傳到基層,這樣似颱風過後,萬里無雲,做到思想上充實提高,組織上調整鞏固。

估計到十一月以後,工作重點將轉到正常,為使政治局參加軍委辦公會議同志和我,了解一下軍委各方面的工作情況,擬提出第一批彙報題目:

一、戰備情況。由總參負責準備;

二、連隊建設情況。由總政負責準備;

三、軍工生產情況。由總後和國防工辦準備。

我這個人腦子空,水平低,能力弱,有時也產生「臣之壯也猶不如人,今老矣,無能為也已」的自卑感,這不對。當努力克服,努力學習,努力工作。

這次主席令我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我十分感戴主席的信任,但又十分害怕工作做不好,誤了大事。

昨天軍委辦公會上,我坦白地說出我的低能,請求同志們經常提示工作意見。同志們果然在會上提出許多建設性的寶貴的意見。如果我能虛心地經常請教各同志,特別是經過東興同志能夠得到主席指示,加上在政治局會議上能夠得到總理和各同志的指示,那麼工作上的錯誤可能比較少些,我當儘力做去,請主席放心。

有時間請賜一見,得到指示,以利工作。

謹致

敬禮!

葉劍英謹上     

一九七一年十月四日

1971年的「九一三」事件,是中國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聲驚雷。曾在黨章上被明文規定為“接班人”的副統帥林彪,竟然企圖謀害毛澤東,直至駕機出逃,叛黨叛國,摔死在蒙古溫都爾汗。「九一三」事件也給毛澤東本人帶來了極大的震動。從林彪駕機外逃至9月14日下午,毛澤東得到外交部轉來的中國駐蒙古使館的報告時,已一連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一個月後,他極度憤慨地援引唐朝詩人杜牧的“折戟沉沙”句來形容林彪的死,並連聲說:“我的‘親密戰友’啊!多‘親密’啊!”「九一三」事件客觀上宣告了“文革”理論和實踐的破產。雖然當時毛澤東還未認識到這一點,但他已在一定程度上開始糾正“文革”的錯誤。而對林彪反黨集團的罪行和錯誤,則採取堅決的批判態度。其中,林彪長期以來在軍隊建設上的錯誤,則是批判的重要內容之一。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葉劍英擔起了領導軍隊建設的重任。

9月29日,經毛澤東審閱同意,中共中央發出關於黃永勝等離職反省的通知:中央鑒於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參加林、陳反黨集團的宗派活動,陷得很深,實難繼續現任工作,已令他們離職反省,徹底交代。軍委日常工作由軍委副主席葉劍英主持,並籌組軍委辦公會議,進行集體領導。10月3日,經毛澤東審閱同意,中共中央發出《關於撤銷中央軍委辦事組的通知》:中央決定撤銷軍委辦事組,成立軍委辦公會議。軍委辦公會議由軍委副主席葉劍英同志主持,並由葉劍英、謝富治、張春橋、李先念、李德生、紀登奎、汪東興、陳士榘、張才千、劉賢權十人組成,即日成立,在中央軍委領導下負責軍委日常工作。

10月4日,葉劍英致函毛澤東,表示十分感戴主席的信任,報告了軍委傳達林彪叛逃事件的情況和今後工作的設想。葉劍英在信中既憤怒地批判了林彪的罪行,又嚴格地解剖自己,滿懷信心地表達了自己革命到底的信念。葉劍英還認為,傳達關於林彪罪行的文件,「快比慢好」,“這樣似颱風過後,萬里無雲,做到思想上充實提高,組織上調整鞏固”。最後,葉劍英坦誠地寫道:“有時也產生‘臣之壯也猶不如人,今老矣,無能為也已’的自卑感,這不對。當努力克服,努力學習,努力工作。”“請主席放心。”從這封信中,一方面可以看出葉劍英謙虛謹慎的態度,另一方面,也可看出毛澤東晚年脫離群眾之甚!連葉劍英這樣在延安隨便進出毛家門檻的“參座”,現在竟要“經過東興同志能夠得到主席指示”,“有時間請賜一見”,可見當時黨內生活不正常到何種地步了。

不過,這次還算幸運。當天深夜至第二天凌晨,毛澤東接見葉劍英和新成立的中共中央軍委辦公會議其他成員,周恩來陪同。

毛澤東說:我這次到外邊一個多月,是周遊列國,到了四個軍區,找了各路諸侯,見了他們就講路線問題。路線對了,沒有人可以有人,沒有政權會有政權。路線錯了就喪失一切。林、陳陰謀活動,蓄謀已久,目的就是要奪權。對於他們這個陰謀集團的辦法,就是三句話、九個字:甩石頭、摻沙子、挖牆腳。甩石頭,在九屆二中全會上寫的《我的一點意見》就是甩石頭。華北會議後,派李德生、紀登奎到北京軍區,改組北京軍區,對軍委辦事組也增加人,摻進沙子。挖牆腳,對他們這個集團的一些人,高級幹部,能爭取的盡量爭取,能拉的盡量拉。反黨集團,他們就是空軍幾個單位,人數就是那麼幾個人,有什麼了不起嘛!把他們挖出來就是一件大好事。

談到軍隊問題時說:軍隊要提高理論水平,人們的印象,軍隊幹部頭腦簡單化,幹革命不用馬列主義武裝頭腦不行。軍隊幹部頭腦要複雜化,不要那麼簡單化。要整軍,肅清林、陳反黨集團的影響。政治教育,主要是抓路線教育。講政治講那麼多,就是不講路線。把部隊作風帶壞了,要改變。軍隊訓練也有形式主義,訓練要嚴格要求,才能打仗。軍隊靠平時訓練,靠打仗。

談到老同志問題時,毛澤東說:「文化大革命」整幾位老帥,是林彪搞的。陳毅在華東工作是很有功的。接著,毛澤東又對著葉劍英說:你們那時為啥不來找我嘛,你們寫寫,我寫上幾句嘛。整他們是林、陳搞的。

談到軍委辦公會議的工作時,毛澤東說:這次是叫改組,不是摻沙子。今後辦公會議要研究大事,過去批評黃永勝不管大事,一不參,二不謀。要接受他們的教訓。凡討論重大問題,要請總理參加。下達指示,要用軍委名義,不要用辦公會議。政治局討論的問題,是用中央的名義嘛。要好好準備,開次軍委全會,各大區同志來參加,徵求他們意見。

就這樣,「九一三」事件後,毛澤東迅速地把整頓軍隊、召開軍委擴大會議的任務提到了全軍面前,提到了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葉劍英面前。

「受任於平叛之際,奉令於整軍之時。」1972年1月17日,葉劍英在給毛澤東的信中這樣描述自己身上的重擔。的確,歷史又一次把葉劍英推到了革命鬥爭的最前沿。由於極左勢力的干擾和破壞,由於整個國家仍然在“文革”的軌道上運行,整頓工作是十分艱難的。軍委擴大會議雖然推遲了,但在葉劍英的努力下,軍隊的整頓工作仍然有了一定的開展。它在一定程度上糾正了林彪“左”的錯誤,從而使部隊建設出現了新的生機。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