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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幫迫害彭德懷 毛岸英之死是罪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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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幫迫害彭德懷 毛岸英之死是罪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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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幫迫害彭德懷 毛岸英之死是罪名之一

2020年08月20日 17:55

彭德懷在朝鮮戰場

有一天,王大賓等人以中央文革代表的身份來到秘密關押的地方,對彭德懷進行審訊。這次他們是根據林彪、「四人幫」的指示,主要追問彭德懷百團大戰等問題。

關於百團大戰,彭德懷拒絕認罪,王大賓一夥沒有想到,到了此時此地,彭德懷仍不屈服,他們惱羞成怒,衝上去,把彭德懷拉下來,推到牆角,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打累了,王大賓等人又將彭德懷推上桌子,繼續進行審問。

問:「彭德懷,我們問你,毛主席的兒子毛岸英是怎麼死的?」

這一問,彭德懷不再像前面審問一樣與王大賓等人爭辯了,他面容痛苦地說:「岸英啊,那是一個好孩子……我,我沒有很好地保護好他,他是被敵人的飛機扔炸彈炸死的呀!」

王大賓等人一看彭德懷沒有了剛才的銳氣,就追問:「毛岸英是不是你害死的?」

答:「不是,他的確是被敵人飛機扔炸彈炸死的。」

王大賓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彭德懷,老實告訴你,你必須老實交待謀害毛岸英的罪行!」

彭德懷瞪大了眼睛,問道:「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去問一問毛主席,我彭德懷是這樣的人嗎?你們得有證據,不能隨意誣陷。」

彭德懷做夢也沒有想到,毛岸英之死本來在他的心靈中留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創傷,他總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對不起同鄉毛澤東,如今又被一些人作為一條罪責提出來了。彭德懷的心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據相關史料記載:

1950年10月,彭德懷在出使朝鮮前線之前,毛澤東親自為他的兒子毛岸英在彭德懷面前「求情」,彭德懷才答應收下。為了安全,他拒絕了毛澤東讓毛岸英上前線的要求,而是將毛岸英留在自己的司令部擔任俄語翻譯。

1950年11月25日上午11點左右,美軍4架戰鬥機嗡嗡怪叫著在志願軍司令部上空盤旋,隨即扔下幾枚汽油彈。已躲入防空洞的毛岸英等四名參謀見敵機飛走,便跑回來。誰知緊接著又飛來四架敵機,扔下無數汽油彈,毛岸英等再向外跑,為時已晚。炸彈在屋頂及前後落下來,木板房的門已被火封死,一時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剛躲進防空洞的彭德懷聽到外面有人喊道:「不好,作戰室有人值班呢!」

彭德懷被批鬥

彭德懷忙問:「都是誰?怎麼不疏散?」

彭德懷一邊說著就往外跑。

「這時出去太危險了!」警衛員景希珍死命抱住彭德懷,不讓他跑出去。

彭德懷火了,大聲罵道:「放開!快放開,再不放老子斃了你!」

景希珍哭著,死也不肯放手。

彭德懷用力掙脫後,就直衝司令部的木房。當知道毛岸英在裏面時,衝著起火的作戰室大叫:「岸英,快跑出來,聽見了沒有?快跑出來……」

但是,毛岸英再也聽不到喊聲了,他已在熊熊大火中壯烈犧牲。

彭德懷氣得直跺腳,立刻掏出手槍來,面對敵機逃跑的方向,對著天空「砰砰」地放了兩槍。

槍聲帶著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痛苦的喊聲,在朝鮮前線上空迴旋。

大火撲滅後,有人找到了岸英的手錶,把他交給彭德懷。

彭德懷噙著淚水,把表遞給秘書綦魁英說:「暫時保管一下。」

指揮千軍萬馬的彭德懷,此時話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過了一會兒,彭德懷突然大聲哭喊起來,嘴裏不斷地重複著:「毛主席把岸英交給了我,我太大意了……」

埋葬了毛岸英之後,彭德懷即令秘書給北京拍了電報:

軍委並高(崗)、賀(晉年):

彭德懷被批鬥

我們今日7時已進入防空洞,毛岸英同三個參謀在房子內。11時敵機四架經過時,他們四人已出來。敵機過後,他們四人返回房子內,忽又來敵機四架,投下近百枚燃燒彈,命中房子,當時有二名參謀跑出,毛岸英及高瑞欣未及跑出被燒死。其他無損失。志司25日16時。

周恩來總理得知消息之後,為了不給毛澤東增加痛苦,決定對毛澤東暫時保密,等戰爭結束後再說。後來,彭德懷回國向毛澤東彙報工作,毛澤東才得知此事。他沉默了好久,才昂起頭,輕輕地走了幾步,看著彭德懷愁苦的面容,用低沉的聲音說:「搞革命嘛,總是要死人的。岸英是一位普通戰士,獻出了年輕的生命,他盡了一個共產黨員應盡的責任,不能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就不該為中朝兩國人民共同事業而犧牲,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呀!哪個戰士的血肉之軀,不是父母生的?」

毛岸英犧牲時只有28歲。

審出彭德懷「謀害毛岸英的經過」,這是王大賓等人在中央文革小組所領的任務之一,他們滿以為從這件事情入手,可以將彭德懷斗垮,可以將彭德懷與毛澤東這兩個偉人對立起來,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於是,王大賓等人不顧事實,繼續追問:「彭德懷,你為什麼要帶毛岸英去朝鮮前線,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彭德懷說:「不是我要他去的,而是他自己要去的,毛主席還為此專門找了我,我能不同意嗎?目的是什麼,毛主席當時說了,讓毛岸英到朝鮮前線去經受戰火的考驗。」

問:「敵人為什麼不炸死你,而獨獨炸死了毛岸英?」

彭德懷說:「你們沒有經歷過戰爭,不了解情況,這打仗的事情,誰知道呢,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要是把我炸死倒好了,只要能救岸英的命,我彭德懷死了也值得。」

說到這裏,不知勾起了彭德懷多少往事,他的耳邊彷彿又響起了敵機的轟炸聲,又看到了毛岸英那年輕的身影,他痛苦地搖著花白的頭,眼裏蒙滿了淚水。他說:「是的,這件事情上我對不起毛主席,對不起毛岸英,我彭德懷有‘罪’。」

王大賓等人一下子興奮起來,追問:「你終於認罪了,毛岸英是你有意謀害的?」

彭德懷一聽,瞪著眼說:「什麼認罪?我是覺得沒有保護好毛岸英,對不起毛主席。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沒有謀害他,我沒有你們說的那個‘罪’,我說的與你們說的是兩回事,那是不能混淆的!」

再次對彭德懷實行體罰,彭德懷仍然是同樣的回答……

摘自 《一九六五年後的彭德懷》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時的毛澤東,所讚賞的只是柯慶施,他並不知道有那麼個叫張春橋的人參與這篇報告的起草。

自從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之後,柯慶施與毛澤東接近的機會更多了。作為政治秘書,張春橋有機會隨柯慶施出席中共高層會議。每一回從毛澤東主席那裏回來,柯慶施總帶來「最新最高指示」。張春橋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往本子上記。

這時候,張春橋的公開職務是「中共上海市委政策調查研究室主任」,人們暗地裏對他的稱呼是“不管部部長”!

子曰:四十而不惑。41歲的張春橋,比19歲的狄克要老練多了。他把晚上的時間,幾乎都花費在研究小本本上所記的毛澤東的言論上——雖然這些話是經柯慶施「中轉」才傳到他的耳中,畢竟是反映了領袖的最新思想。

張春橋

從反反覆復的揣摩之中,驀地,張春橋發覺:毛澤東對於紅軍時期的供給制頗為欣賞和懷念,在多次講話中提到了當年的供給制,而對於八級工資製造成的等級差別,毛澤東常有非議。

張春橋摸准了毛澤東的思想脈搏,數易其稿,寫出了一篇在當時誰也想不到的文章,題曰:《破除資產階級的法權思想》。

這是一篇非同凡響的重頭文章。自然,再不會寫「吳松」,也不會署“常軌”,而是簽上「張春橋」大名。

此文在中共上海市委的理論刊物《解放》第6期上發表。那時《解放》創刊不久。

柯慶施囑,每期《解放》雜誌,都寄送毛澤東。因此,張春橋的文章在1958年9月15日刊於《解放》第6期上,不多日便送到了毛澤東手中。

一看文章的標題,毛澤東就發生了興趣。他一口氣讀完,覺得此文甚合自己的心意,但有些提法又過於偏頗。他第一次注意到作者的名字——「張春橋」。

毛澤東囑令《人民日報》予以全文轉載。

《人民日報》總編輯吳冷西對張春橋的文章有不同意見。為此,他寫信給毛澤東,請毛澤東考慮《人民日報》轉載張文時所加編者按語是否說得活一些。

張春橋在法庭上

1958年10月11日,毛澤東復函吳冷西,全文如下:

冷西同志:

信收到。既然有那麼多意見,發表時,序言(即編者按——引者注)應略為改一點文字,如下:

人民日報編者按:張春橋同志此文,見之於上海《解放》半月刊第六期,現在轉載於此,以供同志們討論。這個問題需要討論,因為它是當前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們認為張文基本上是正確的,但有一些片面性,就是說,對歷史過程解釋得不完全。但他鮮明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引人注意。文章通俗易懂,很好讀。

請你看後,加以斟酌。如有不妥,告我再改。再則,請你拿此給陳伯達同志一問,問他意見如何;並將你們討論的詳情給他談一下。

毛澤東

10月11日上午十時

毛澤東寫的「編者按」連同張春橋的文章,在1958年10月13日《人民日報》上,以醒目的位置發表了。張春橋的名字,第一次引起全中國的注意。這一天,對於張春橋來說,是歷史性的一天。

當柯慶施告訴他,按語是毛澤東寫的,張春橋受寵若驚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那一天晚上在家裏多喝了幾盅,興奮得一會兒站著,一會兒坐著,一會兒踱著。他把毛澤東的按語,一字不漏地全背了下來。他在反覆回味著,「張文基本上是正確的」,“他鮮明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它是當前一個重要的問題”,而且“文章又通俗易懂,很好讀”……領袖的一連串贊語,怎不使張春橋興奮不已?他意識到,從此毛澤東的腦海中,留下了「張春橋」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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