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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甫究竟怎麼死的 自殺身亡還是被當場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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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甫究竟怎麼死的 自殺身亡還是被當場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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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甫究竟怎麼死的 自殺身亡還是被當場擊斃?

2020年08月28日 23:21

張靈甫原名張鍾麟,一九二五年考入黃埔軍校,圖為他在黃埔軍校的畢業照。

長期以來,關於孟良崮戰役中國民黨「王牌」軍第74師師長張靈甫的死因,流傳著多種說法,如「自殺成仁說」、「頑抗被斃說」、「降後擊斃說」。近年來,在一些刊物特別影視作品中,「自殺說」一度盛行。那麼,張靈甫究竟是怎麼死的?請看——

●「當場擊斃」:我軍軍史上一直公開的說法

文中,亦可進一步明確這一事實。5月30日,陳毅、粟裕、譚震林、陳士榘聯名致電中央軍委和劉伯承、鄧小平說:「據最後檢查證實,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副師長蔡仁傑、五十八旅旅長盧醒,確於十六號下午二時解決戰鬥時,被我六縱特(務)團副團長何鳳山當場擊斃。當特團何副團長走近張靈甫等藏身之石洞,據師部副官出面介紹為張靈甫等人,現尚在俘官處可證。」

後來,我軍軍戰史和我國大陸相關出版物,使用的都是「擊斃」或「當場擊斃」的說法。1987年7月,首部由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部編著出版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史》,其中記載為「擊斃」。1989年,為糾正此前的一篇傳記作品中關於張靈甫「自殺」的錯誤說法,何鳳山以歷史見證人的身份撰文,詳細地記述了率部擊斃張靈甫的經過。這篇刊登在同年《軍史資料》第3期的文章中寫道:“1947年5月16日,我華東野戰軍5個縱隊,遵照陳(毅)粟(裕)首長的命令,於下午2時再次對敵七十四師發起總攻擊。我當時是第六縱隊特務團副團長,率領我團一營參加了總攻孟良崮的圍殲戰鬥。”我軍乘勝向孟良崮崮頂北側山洞七十四師指揮所前進,“經我軍發揚火力,勇猛衝殺,白刃格鬥,迅速全殲了洞外之敵。我團三連攻佔了敵七十四師指揮所洞口。張靈甫又命其衛士隊長率20餘人從洞中衝出,向我反衝擊,大部被我軍擊斃。當時,我曾追問被我擊傷(後因傷重斃命)的敵衛士隊長。他說:‘張靈甫師長在洞內。’我遂叫部隊喊話,命令敵人投降。後見洞內無動靜,我即命令部隊用輕機關槍、湯姆衝鋒槍及手榴彈,向洞內射擊。過了一會兒,聽到洞內有人喊叫:‘你們不要打了,張師長已經被你們打死了。’我立即率人衝進洞內搜索,只見洞內敵人屍體橫七豎八,血污滿地。我問被俘的敵報話機台長:‘哪個是張靈甫?’他戰戰兢兢地指認了被擊斃的張靈甫”。何鳳山還說到:“當生俘的敵七十四師參謀長魏振鉞被押送到我第六縱隊司令部時,魏對王必成、江渭清、皮定均等縱隊首長說:‘俘虜我的那個部隊已經活捉了張靈甫。’縱隊首長立即派作戰參謀陳亮到我團俘虜中查找張靈甫。我向他說明了張靈甫在戰鬥中被我擊斃時的情況。”“上級查明張靈甫確已被我擊斃後,命我團將張靈甫的屍體用擔架抬著隨部隊轉移。兩天後,將其埋葬在山東省沂水縣野豬旺村村後的山崗上,並在墳前豎一木牌,上寫‘張靈甫之墓’。當時,新華社曾廣播,希望其家屬到該處收屍。”

●「降時擊斃」:幾十年後公開的隱情

但40多年後,當年在華東野戰軍司令部任參謀的金子谷,披露了一段隱情,即張靈甫是在投降時被我軍當場擊斃的。1987年8月25日,他在《文匯報》上發表的《記孟良崮戰役》一文中說:「戰役接近尾聲時,我六縱穿插部隊一個排,衝進張靈甫躲藏的山洞,張靈甫舉手投降,排長恨敵心切,端起衝鋒槍將他擊斃。」這一隱情公開後,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因為作為司令部的參謀,金子谷是知情的。隨後,這一說法在當時任華東野戰軍第6縱隊司令員王必成、政委江渭清的回憶錄中得到證實。1988年,人民解放軍陸軍第24軍軍史編寫辦公室編印的《勁旅雄風》一書,收錄了王必成撰寫的回憶文章《飛兵激戰孟良崮》。在這篇內部文稿中,王必成記述了6縱特務團活捉張靈甫後,被一名對他懷有刻骨仇恨的幹部打死的情況。但1989年10月,這篇文章提供給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解放戰爭戰略防禦·回憶史料》冊正式出版時,刪去了以上記述,改為與何鳳山的說法一致。

文,我們也可得知:張靈甫等被當場擊斃,是在何鳳山走近石洞,74師師部副官出面介紹為張靈甫等人時。足見這是在一個很近的距離,只是電文中沒有說出他們當時是在一種什麼狀態下而已。

張靈甫被我軍擊斃,事實毋庸置疑。他在降時被擊斃,本來對「自殺說」是有力的反證。那麼,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為什麼未公開實情呢?因為這在當時是一個違反我軍俘虜政策的錯誤行為,特別是在戰爭時期,將會對開展爭取和瓦解敵軍工作帶來不利影響。何鳳山持亂槍擊斃的說法、王必成在回憶文章公開發表時的修改,應該是為避免產生負面影響而維護原有結論。然而,在華東野戰軍內部對此並未迴避。許多華野的老同志都直接或間接地聽到陳毅對此事的嚴厲批評。今天看來,在那生死搏鬥的戰場上,這種錯誤的發生也是不足為怪的。此前,華東野戰軍在蘇北戰場的作戰中,指戰員們曾目睹張靈甫的驕狂殘暴,眾多的戰友犧牲在他的槍炮下。戰前野戰軍提出的口號是“衝上孟良崮,活捉張靈甫”,為犧牲的戰友報仇。張靈甫被擊斃後,特務團曾因擔心上級追究,還曾假報為「自殺」。戰役結束後,華野於5月29日召開團以上幹部會進行總結時,陳毅就此嚴肅地指出:“張靈甫是我們殺的,報告說是自殺的,我們便騙了黨中央、毛主席、朱總司令。”同時他還指出:此次俘虜政策的破壞達到相當嚴重的程度,強調要取得革命勝利,必須認真執行俘虜政策。陳毅的這一講話已收入《陳毅軍事文選》,公諸於世。

今天公開張靈甫被擊斃的這一隱情,還原歷史真相,有利於避免誤說流傳。

●「自殺」身亡並非事實,遺書真偽另有一說

了張靈甫等「集體成仁」的消息。29日,蔣介石發佈為追念張靈甫“成仁”通告國軍官兵的訓詞,其中稱張靈甫等“最後不屈相率自戕”,張靈甫等人“集體自戕殉國”,後即被載入國民黨軍戰史中。

國民黨為鼓舞士氣,曾藉此大事宣傳。先是在安徽滁縣為張靈甫等舉行追悼大會,後又在南京玄武湖立碑紀念。為證明「自殺」的事實,他們還借逃脫出來的74師官兵之口,述說張靈甫等“壯烈犧牲情形”。國民黨軍《第一兵團蒙陰東南地區戰役戰鬥詳報》中記載,據歸來官兵口述:“張師長、蔡副師長等,皆於手斃匪徒後,以其最後之一彈,慷慨成仁。”試想:能目擊這一情景發生的人還能從那裏逃脫嗎?

作為張靈甫自殺證據的,還有他的兩封遺書。據派出參與孟良崮戰後調查的邱維達在後來的回憶中說,當時了解到張靈甫在通訊中斷、彈藥用盡後,在掩蔽部內寫了兩封信,一封給蔣介石,另一封給妻子王玉玲。並安排隨從參謀逃出送信,以及最後留在指揮所內的人準備自殺等情節。有人還聽說給蔣介石的信並用電報發出。在行將被殲前,張靈甫有可能作出自殺的打算,但畢竟未成事實。

至於上述兩封遺書,給王玉玲的信,有其手跡面世;給蔣介石的信,至今未見國民黨方面正式披露。然而,關於兩封遺書卻另有一說:由蕭乾主編的《新編文史筆記叢書·三秦軼事》一書中,所收入的吳鳶關於《張靈甫遺書之謎》一文記述:國民黨宣揚張靈甫等是集體自殺,其根據是張靈甫的遺書。實際上遺書是張的老上司、原七十四軍軍長王耀武精心編造的,連蔣介石也被蒙在鼓裏。他說:孟良崮戰鬥剛一結束,蔣介石電詢王耀武有無張靈甫等人詳情,該師有人到濟南否。這時該師恰有少數人逃到濟南,內有師部副官趙某。王耀武面詢作戰經過後,召集副參謀長羅幸理、第一處處長吳鳶、第四兵站副總監鄭雍若、秘書主任鍾曉林等商議,決定為張靈甫寫兩封遺書,一致蔣介石,一致其妻。張靈甫長於書法,筆力遒勁,譯電科科長李嘯梓與張同年,平日喜模仿張字,當即由李書寫。經過再三推敲,認為沒有破綻,才派人送到南京轉呈,說是張自殺前寫好,交副官帶出的。王耀武之所以編造這兩封遺書,是為自己和張靈甫臉上貼金,撈取政治資本。(周炳欽/國防大學科研部編研室研究員;原題:張靈甫之死真相辨析)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岸青全家福

開篇語:

毛岸青紀念館的開館,使人們的目光再一次聚焦這位偉人的兒子平凡而偉大的一生。

伴隨著紀念館開館,一股紅色浪潮在龍江大地上湧起,人們再一次得以重溫毛澤東的革命家史,受到一次毛澤東思想、毛岸青精神的教育。

正如中組部原部長張全景在開館儀式上所說:「毛岸青同志的奮鬥精神和毛主席一家的革命情懷將激勵我們一代又一代中華兒女奮勇開拓,勇往向前。」

後,人們除了驚嘆於這位偉人之子默默無聞的奉獻精神外,還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黑龍江省克山縣。

當年,克山縣土改試點都做了哪些工作?毛岸青在土改工作試點中充當怎樣的角色?對此,記者進行了採訪。

白雪覆蓋下的趙申屯似乎還原了當年毛岸青在那裏工作過的那個冬季。

那時距離縣城12公里路程的趙申屯坐馬爬犁要走兩個小時,如今我們的車子用了不到20分鐘。

村支部書記張貴仁告訴記者,趙申屯因大地主趙申而得名,現在的趙申屯已經物是人非。全村68戶人家耕種著1960畝耕地,人均收入超過四千元。早已實現了機械化。

初步解決土地問題 

稱:「農民獲地三萬六千垧(公頃),其做法是:‘幹部集中,突破一點,取得豐富經驗;培養農民領袖,農民幫助農民翻身。’」

就當年土改的情況,記者查閱了克山縣誌並採訪了毛岸青紀念館館長魯少華。

魯少華介紹,1945年11月,克山縣人民政權建立後,縣工委和縣政府決定將日偽強佔的軍事用地和開拓用地、苗圃、農畜產用地無代價分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發放土地執照,確定所有權。到1946年2月,全縣分配土地1378410畝,各種農具3.4萬件,以及牲畜和房屋等。

自1946年2月至1948年初,在全縣開展土地改革運動,經過減租減息、清算鬥爭、平分土地等階段,摧毀了地主階級的政治統治,消滅了封建剝削制度。

毛岸青的結婚照

「楊永壽」糾正了克山土改“左”的錯誤

魯少華館長介紹,1947年9月至12月間,克山縣開展了平分土地運動,當時,毛岸青剛剛到克山開展工作,對克山的情況並不熟悉。毛岸青的工作主要是做一些宣傳發動的工作,他在工作中還自編多首土改民謠,宣傳土改政策。

魯少華說,當時克山縣在河南、濱河兩個鄉搞試點,並召開全縣鄉村幹部會議,在這次會議上,縣工委檢討了在上述土改工作中「缺乏群眾觀點」、“包辦代替”等問題,決定要“放手發動群眾,猛攻封建勢力”。

從1947年12月25日到1948年2月6日,全縣開展群眾平分土地、清算資產運動。「這場運動一切由貧苦農民說了算,挖財寶、起浮產,打破鄉、區、縣界限,使鬥爭達到了熾熱程度。」

魯少華說,運動中由於片面強調「放手發動群眾」,一切由貧僱農說了算,出現了“左”的偏向,擴大了打擊面,錯鬥了中農。“最嚴重時一天竟有16個地主‘畏罪’自殺。”

魯少華說:「毛岸青在基層了解到上述情況後,向縣裏彙報說明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沒有引起縣委領導的重視,於是,毛岸青又向省委反映,很快省委派出工作組到克山進行了糾正。」

「事後,省委表揚了克山縣有錯必糾的做法,實際上這件事就是化名楊永壽的毛岸青做的。」

魯少華介紹,1948年省委發文件糾正土改中的幾個問題,其中就有「土改鬥爭擴大化」問題,東北局以此為戒立即在東北推廣克山縣糾正和防止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做法,後來把這一經驗推廣到全國,於是,克山縣糾正和防止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做法成為全國的典範。

魯少華說:「這一錯誤被及時糾正,毛岸青功不可沒!」

推廣前蘇聯集體農莊經驗,組建互助組

土改結束後,毛岸青仍繼續留在克山工作了5個月。

在這5個月中,毛岸青一直在現克山縣河南鄉與農民一同生活一同勞動。

在與農民共處的5個月中,毛岸青發現,克山縣3萬多農戶均各自為戰,其中僅有11%的農戶有耕畜、農具,可獨立生產,而多數農民缺勞力、少耕畜、無農具。

而孫家區(現發展鄉)的情況更糟糕,該區民勝村6000畝耕地僅有25匹馬,四座村5640畝耕地僅有16匹馬。

於是,結合前蘇聯的集體農莊的經驗,毛岸青組織農民通過合作互助的方式解決上述問題,給農民講解前蘇聯集體農莊的做法和效果,提出農村要走農業機械化和互助合作的道路。還編寫了互助組民謠進行宣傳發動。

「當時聽毛岸青宣講的人都為之一振。」魯少華說,“毛岸青的一系列宣傳鼓動和具體實踐為以後農村互助合作社的建立奠定了基礎。”

毛岸青在當時的克山農村組織互助組,互助組從當初的三五戶換工插犋的臨時互助,發展到常年穩定的互助組。

克山縣誌記載,不到兩年的時間,克山縣全縣農村組織互助組達到6785個。有效解決了人力、畜力等生產工具不足的矛盾。

毛岸青

趙輝:「中央領導哪位姓楊呢?」

已經83歲的趙輝當時任克山縣古北區(現古北鄉)工作組的一個小組長。

據趙輝回憶,當時省委設在現北安市,縣委書記王濤到省里開會回來帶回毛岸青(當時稱呼楊永壽),說是上級派來的幹部,要求到鬥爭形勢最嚴峻、條件最艱苦的地方去工作。「當時克山縣古北區的土改鬥爭形勢十分嚴峻,矛盾突出,我愛人韓玉同志當時任組織部長,包古北區工作,於是,縣委書記就把他交給了韓玉同志,介紹他叫楊永壽,韓玉就帶著他到趙申屯參加土改工作。」

「我們當時並不知道他是毛主席的兒子,只知道他是從前蘇聯回來的留學生。因為那時候,上級派下來的幹部多了,也沒有人去打聽來歷。後來在工作中,走漏了消息,有人說他是中央大幹部家的子女,我們就猜:‘中央領導哪位姓楊呢?’到後來他走了,我們才知道,他就是毛主席的兒子毛岸青。」

趙輝介紹,當時,縣裏領導的交通工具就是馬,韓玉把警衛員的馬給了毛岸青,由於不會騎馬,警衛員教了他好一陣子才學會。「沒少摔跟頭。」

「那時候冬天特別冷,交通工具就是馬爬犁,一個爬犁上能坐好幾個人,跑得飛快,坐不穩就會掉下來。」趙輝回憶,“那年冬天,我們和毛岸青下鄉,馬爬犁跑著跑著我忽然發現毛岸青不見了,趕緊停下來返回去找他,結果看見他坐在雪地上衝著我們哈哈笑呢。”

一次趙輝給趙申屯的鄉親們開會宣傳土地政策。引起了毛岸青的注意,在他的意識里中國的女人能夠拋頭露面參加社會工作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當時沒有喇叭,開會時講話的人就站在高一點的地方大聲喊就行了,我當時是站在一個凳子上講話的,聲音挺大,正在屋子裡教警衛員小劉學習的楊永壽聽見後馬上出來看新鮮,發現是我,就急忙回到屋子裡叫警衛員小劉,‘快去看,韓玉的老婆在講話呢!’」

「後來我聽說後,就認真批評了他,‘不能叫老婆,你應該稱呼韓玉同志的愛人,或者叫我趙輝同志。’」

趙輝說:「毛岸青虛心地接受了我的‘批評’。」

鄉親們眼中的「毛主席的兒子」

王清林和張勇良現在都還在克山縣古城鎮建國村生活,61年前,13歲的王清林是村裏的兒童團長,長他10歲的張勇良是民兵連長。

現在兩位老人仍能清晰地回憶起毛岸青當時到建國村工作的情況。

王清林說:「1948年春節過後,楊永壽來我們村工作,那時,我們村的地主是陳鳳梧和顧鳳年,當時,分地矛盾很大,出現傷人事件。楊永壽來的任務就是糾正土改過程中的錯誤。」

「我記得當時在建國村農會開的會,會上,他大講前蘇聯集體農莊和農業機械化的好處,說這是農村的必然出路,當時都把我們聽傻眼啦!你看,這不是應驗了嗎?現在農村不就走的這條路么。」

「由於來了上級領導,我們兒童團的崗哨也加密了,70多個兒童團員都上崗了。我印象中毛岸青長得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個書生模樣,哪知道他是毛主席的兒子啊!」

與王清林相比,張勇良與毛岸青算是親密接觸了一回。「連續三天晚上,毛岸青都住在老鄉家,我給他站了一宿崗。」

張勇良說:「首長平易近人,幾次讓我上屋裏暖和,還給我倒熱水呢。」

「首長走後,傳出來他是毛主席的兒子,我聽後好頓後怕,那天我也太放鬆了,這要是出點差錯,我可怎麼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交待啊!」

今年82歲的陸佔山當時住在德慶屯,與趙申屯相隔有一段距離。「當時趙申屯是縣裏工作隊的工作點,關於土改的政策、精神也都在那裏向鄉親們發佈,所以經常在那裏開大會。由於我是黨代表,他有什麼問題都願意與我交流,關於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問題,他認為是錯誤的,還向我徵求意見。」

陸佔山說,工作閑暇時,毛岸青還願意向他了解東北的風土人情。(文/攝 記者 崔立東)

童年多舛生活「俄化」 從不張揚

毛岸青的人生故事

毛岸青在韶山。

童年多舛,過著「三毛」一樣的生活

毛岸青是毛澤東與其第一位妻子楊開慧的次子。1930年11月14日,母親楊開慧被湖南軍閥何鍵逮捕殺害後,毛岸青與哥哥毛岸英被保釋出獄,幾經周折,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流落街頭。

據中央文獻研究室資料記載,母親楊開慧犧牲後,1931年春節前後,由叔叔毛澤民安排,外婆向錦熙和舅媽李崇德將毛岸青與哥哥毛岸英、弟弟毛岸龍秘密送往上海,由地下黨安排到大同幼稚園,化名楊永壽。不久,弟弟毛岸龍因病故於上海廣慈醫院。

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介紹,大同幼稚園是專門收養失散流落在上海的革命烈士的遺孤和黨的領導人子女的地方。

由於叛徒出賣,當時上海地下黨遭到嚴重破壞,毛岸青所在的幼稚園的孩子被緊急疏散,毛岸青兩兄弟被安置在地下黨董健吾家裏,由黨組織按月補貼生活費。後因當時形勢所迫,毛岸青兩兄弟開始四處流浪,住在破廟,靠賣報賺錢餬口。他們還經常到街上推車,備受凌辱。一次,毛岸青得知叔叔毛澤覃遇難的消息後,在街頭憤怒寫下「打倒帝國主義」的標語口號,被外國巡捕打成腦震蕩,從此,留下了一生的傷痛。

林彥軍介紹,毛岸青被外國巡警打傷後,由於未能得到及時治療,腦傷始終沒有根除。1951年,毛岸青得知哥哥毛岸英在朝鮮犧牲的消息,悲痛過度,舊病複發,住進醫院。1953年,毛岸青前往前蘇聯治療。

1959年,毛岸青病情好轉,回到大連進行療養。但身體狀況不佳,抱病在家十年。

生活「俄化」,總冒出幾句俄語

林彥軍介紹,1936年,地下黨組織在上海的破廟中找到流浪5年的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次年初,經地下黨安排,毛岸青同哥哥毛岸英一起由張學良的部下李杜輾轉送往莫斯科市郊莫尼諾第二國際兒童院,這是共產國際所辦的國際兒童院,是專為各國共產黨負責人或著名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活動家的子女設立的一所保育學校,學制10年。此時,毛岸青仍化名「楊永壽」,俄文名“郭良”。1945年9月,毛岸青考入莫斯科東方語言學院。

「毛岸青的生活方式深受俄羅斯生活方式的影響,回國後說話時不時就冒出幾句俄語。」與毛岸青有過接觸的克山縣離休幹部陸佔山回憶。

「1947年,他在克山一中講演時,講到興奮之處就從座位上站起來,用俄語大聲喊,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他自己反應過來後也不好意思。」

林彥軍介紹,受俄羅斯飲食習慣的影響,毛岸青喜歡喝牛奶、吃麵包。年輕時與妹妹李敏說悄悄話全都用俄語。甚至到韶山題寫「我愛韶山」四個字,都用俄文書寫。

1947年9月,24歲的毛岸青經滿洲里回國,住在哈爾濱,由李富春、蔡暢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並遵照父願到克山縣參加土改試點工作。

1949年7月,毛岸青回到北京後,由於其深厚的俄文功底,被組織分配到中共中央宣傳部馬列著作編譯室,任俄文翻譯。

毛岸青紀念館館內藏品。

喜歡用俄文高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毛岸青紀念館資料顯示,毛岸青愛好廣泛,多才多藝,精神生活豐富。

林彥軍說,在籌建毛岸青紀念館過程中,他們從熟悉毛岸青的老人那裏得知,毛岸青在克山期間還學會了拉二胡,講演時結合講演的內容,有時會在講台上跳起舞來。

毛岸青還喜歡打乒乓球、喜歡打桌球,善於滑冰、滑雪、踢足球。在毛岸青紀念館,還陳列著他當年用過的乒乓球案和球拍。

「父親的晚年生活豐富充實。他喜歡彈鋼琴,經常彈奏的曲子有《東方紅》、《瀏陽河》,他喜歡用俄文引吭高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使他回到那激情澎湃的年代。」毛新宇說,“父親會拉二胡、小提琴,會作曲、打橋牌,還和我們一起下國際象棋。”

「他喜歡安靜,有時會全神貫注地看小說,高興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他為人和善,處世低調,從不張揚。一些與他接觸過的人都感慨地說,‘我們真想不到,這就是毛主席的兒子!’」

從不張揚、默默奉獻

2007年3月24日新華社播發了一條毛岸青離世的消息,人們驚覺,對這位偉人的兒子竟然很陌生。以至於記不起他長得什麼樣子,不知他生前做了些什麼。如此陌生,卻在不經意間映襯出毛岸青不尚張揚、默默奉獻的品格。

毛岸青紀念館館長魯少華說,毛岸青為黨工作的過程是埋頭苦幹的過程,是徹底為人民服務的精神的體現,他不愧為「英雄」的讚譽。

魯少華對記者說,毛岸青的性格內斂、友善、不尚張揚。

「毛岸青為人處事低調,生活上儉樸,工作上務實。」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說,作為偉人毛澤東之子,毛岸青卻過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林彥軍介紹,毛岸青逝世後,中共中央編譯局發表懷念文章,稱毛岸青為馬列經典著作優秀翻譯家,他的逝世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翻譯事業的重大損失。

毛岸青紀念館資料介紹,毛岸青於1949年被組織分配到中共中央宣傳部馬列著作編譯室從事俄文翻譯工作。26歲的毛岸青此時風華正茂,才思敏捷,以其俄語水平高,翻譯能力強,備受人們敬重。

短短几年時間,在編譯工作期間,毛岸青在學習、研究和傳承毛澤東思想的同時,先後參與完成了《斯大林全集》、《列寧全集》的翻譯工作,並參與了《民族問題與列寧主義》、《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問題》、《馬克思主義和語言學問題》等列寧和斯大林經典著作的翻譯工作,還參與了十幾部政治理論書籍和重要歷史文獻的翻譯工作。

毛岸青紀念館館內藏品。

邵華:「回過頭來方覺他偉大。」

毛岸青逝世後,夫人邵華撰文說:「我們一起生活了40多年,平時只感到他親切,回過頭來方覺他偉大,他是一個可親可敬的人,他這一生是平凡而偉大的一生!」為此,邵華主編了大型畫冊《平凡而偉大》紀念毛岸青。

毛新宇對記者說,對於父親毛岸青在工作上的成就,他也是在其逝世後,在中共中央辦公廳給父親寫生平的同志那裏了解到的。於是,他去中宣部查找,才知父親翻譯出版的馬列經典著作和政治理論書籍有10多部,寫過不少重要文章。

邵華在懷念文章中說,「岸青,你是一個虛懷若谷的人,總是說自己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從來沒有和我說起你曾經做出過什麼成績。但我還是知道你在中宣部工作期間曾經翻譯過一些馬列著作的,在我的印象中不過有兩三部吧。一直到你走後,我們在整理你的生平事迹的時候,才發現在中宣部短短兩年間,你竟然翻譯了十幾部馬列主義經典作品,這是我們大家都萬萬沒有想到的。」

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介紹,翻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是一項嚴肅而艱巨的工作。要做好這項工作,必須以一絲不苟的科學態度,全面了解相關的歷史文化背景,透徹理解原文的含義,真正弄通原著的理論內涵,還要用規範的漢語準確地表達原著的內容。

恩格斯說過,翻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是一項真正老老實實的科學工作。這項工作要求譯者在原意把握、史實考訂和語言表達三個層面反覆斟酌,反覆推敲,絕不能有絲毫的隨意和疏忽。

毛岸青正是這樣做的。

毛岸青紀念館:挖掘紅色資源

毛岸青紀念館的開館在當地掀起了一股紅色浪潮,開館以來,參觀者絡繹不絕,僅僅一周時間接待參觀者近千人。開館當天,當年毛岸青工作過的克山縣趙申屯、河南村、雙河村、建國村的村民們便早早來到紀念館門前等待,爭睹當年那個前蘇聯留學生的風采。

據克山縣縣委書記帥秀軍介紹,毛岸青紀念館建館充分利用空間,採取平面、立體、實物景物再現相結合的展示手法,圖文並茂,影音同步,高標準、高質量展現毛岸青同志忠誠、平凡、無私奉獻的一生。

帥秀軍說,紀念館對於緬懷毛岸青同志在克山縣參加土地革命鬥爭的光輝業績,弘揚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整理保護克山縣革命老區的紅色資源都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記者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看到,前來參加開館儀式的親朋好友中還有毛澤東主席身邊工作人員吳連登、王鶴濱、周福明、劉松林、錢嗣傑、張玉鳳等人。

中組部原部長張全景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評價說,克山縣為毛岸青同志建立紀念館這一舉措,不僅體現了克山人民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愛戴和深切懷念,也體現了克山縣委、縣政府對歷史的尊重,對革命老區紅色資源的挖潛和利用。

「克山縣投資修建毛岸青紀念館,這既是克山縣委、縣政府秉承革命遺志、發揚革命傳統、重視愛國主義教育的切實體現,也是克山人民緬懷岸青、追尋岸青、牢記岸青的真情表白,可以說,克山縣的這一做法為我省縣區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開闢了先河、樹立了榜樣,對於深入挖掘和保護我省難得的紅色資源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省委宣傳部副部長張翔說。(文/攝記者 崔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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