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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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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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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2020年08月28日 23:31

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

劉少奇確實結過六次婚,這一點在《劉少奇年譜》中堂堂正正地記載著。這算不算是一個問題,能不能做一個話題,如果能摒棄市井心理、低級趣味,未必不可。在第一代老革命家中,有過多次婚姻的並不在少數,這裏確有其共性;劉少奇前後結過六次婚,也確有其特殊性,如果將這種現象作為一種視角去研究歷史,說不定也能寫出一本別緻而嚴肅的好書來。然而,很多人,或說很多很多人,在此處永遠無法嚴肅起來,他們對於分析,半耳朵都不要聽,對於細節則準備了三隻耳朵。對於這種誰也無法戰勝的強大勢力,劉少奇的研究者,以至劉少奇的親屬,充其量只有必要概述事實,以正視聽。

這裏僅僅企盼所有的善良人,剷除「四人幫」煽惑起來的,由於謊言與偏見而先入為主的好奇心,還劉少奇的英靈以清白與清靜。

周氏 劉少奇的第一次婚姻

周氏,劉少奇的第一次婚姻,幾乎與不計其數的舊戲裏的故事毫無二致。他19歲在寧鄉讀中學那年,母親為拴住已許身革命,走得離家越來越遠的小兒子的心,在鄰村說了一個農家姑娘。劉母以病重為由騙得兒子歸里,而兒子踏入家門進的卻是洞房。坐了一夜板凳,講了一夜自由……周氏姑娘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重返娘家的勸告,惟一要求,劉少奇在將來有兒子時,送給她一個養老。劉少奇深深同情這位封建禮教的犧牲者,把自己名下的30畝地劃給周氏,後來並踐諾,將自己與何葆貞所生長子,托給了周氏。

第二次婚姻 何葆貞

何葆貞(又名寶珍、葆珍化名王芬芳) 劉少奇認識毛澤東的同時,認識了何葆貞。1922年,他從蘇聯回國,奉陳獨秀之命,去長沙毛澤東處領受任務,在清水塘22號的板房裏,毛澤東、劉少奇走到了一起。其時,因為學潮被開除的何葆貞正與毛澤東、楊開慧夫婦住在一塊兒。

今人可以從照片上看到,何葆貞是個何等充滿朝氣,端莊秀麗的女子誰都不難想像,24歲的劉少奇與何葆貞互相看見第一眼時的情形。接下去的,自然與不計其數的新戲裏的故事大同小異,半年之後,在歡慶安源罷工勝利的日子裡,兩個青年革命者結婚了。而何葆貞的命運與楊開慧極其相似,她隨同劉少奇東奔西走,三次生下兒女,三次忍痛割捨給別人,1934年犧牲在國民黨的監獄裏。

何葆貞的身世、經歷,以及她真純似火的性格、膽氣,是一部尚無人吟誦的巾幗長歌。劉少奇對於她的感情,如同毛澤東對於楊開慧,至醇至濃。直至新中國成立後,劉少奇第一次由北京南下,便偕王光美專程到了南京雨花台,深切哀悼這位永銘他心髓的革命伴侶。

第三次婚姻 謝飛

謝飛 漁工的女兒謝飛,是劉少奇的第三個妻子。莫名其妙,謝飛與毛澤東的第三個妻子賀子珍竟也有相似之處。闖蕩過大海與闖蕩過大山的兩個女人,幾乎一樣的幹練、爽快、直性子。她不但是個真正的老資格,還是一個華僑小姑娘。在新加坡的中共南洋臨時工作委員會,做地下工作時,謝飛就聽人說過劉少奇。宣傳部部長徐大紅告訴她,中國農民運動的著名領袖是毛澤東,工人運動的著名領袖是李立三和劉少奇。

1932年謝飛回國,1934年到江西蘇區,在開大會時,見過劉少奇,但離得遠遠的。長征途中,她又聽了一次劉少奇的報告,但頗不以為然。她與鄧發的愛人陳慧清說:「這個人講話可重複了,重複好幾回。」陳說:“人家是工人運動領袖,講話重複幾句算什麼?”不久,謝飛在急行軍中有些吃不消,約了另外三個女紅軍,找到負責後勤的劉少奇,要求給一個民夫挑行李。這一次她與少奇是“既見面,又講話了”謝飛語。

到了瓦窯堡,謝飛的工農檢查部與劉少奇的工會工作相關,聯繫自然多,請教自然多,爭論自然多。劉少奇對這個快言快語的漁工女兒有了好感。鄧穎超順水推舟,撮合成功。後來,出了問題,也很好理解。謝飛那樣的性格,能夠長期忍受白區工作所規定的,她只能是個家庭婦女的身份嗎?她那樣老的工作資歷,能夠永遠甘於只在劉少奇身邊,幹些收收文件、發發信函的事嗎?天性與事業心都使得謝飛不能不飛,不能不自己飛。

她在劉少奇取得開創華北根據地的輝煌業績之後,拒絕與劉少奇同往新的征途。爭執未決,少奇只得以組織領導人的身份下命令。深諳白區與紅軍嚴格紀律的她,未必無怨地服從了,但又是老婆又做下級的一口氣,到了延安仍未消,便主動要求進了馬列主義學院,加油充電。從此,再也沒有回劉少奇身邊。但是,即使在少奇身後,謝飛接受採訪與寫文章,仍然始終不渝地高度讚揚著劉少奇的革命精神與人格魅力,其情感人。

第四次婚姻 王前

王前 劉少奇與王前生有一子一女。這次婚姻無疑是一次悲劇。個中是非,也無多少神秘之處。一個建築工人與一個售貨員的家庭故事,同樣可能在一個黨的領袖與一個新四軍護士的家裏發生。

令人遺憾的是,這次婚變被江青利用,畸形曝光,成為嚴重貶損劉少奇人格形象的一個源頭。當江青與王前出於不同的用心,又一同教唆已經成年的女兒作踐劉少奇之後,劉曾忿忿地說過,在他一生當中,對他身心傷害最多、最深的就是這個曾任他妻子的人了王前與劉少奇所生的女兒,寫了那張糟糕的大字報,得到的回報,是一個自己的人格也遭到貶損的「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名分。

劉少奇與王前離婚前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帶著兒女。人們時常見到吃飯的時候,劉少奇端著大碗,輪流向女兒、兒子兩張圓圓的小嘴裏,一勺一勺餵食的情景。這樣長大的女兒,是不可能不知道她父親的真正形象的。那張大字報貼出後不久,她便再次叛逆,徹底走上了一條逃避那個時代的道路。「文革」未盡的悲劇在她與她生母,在她與她所有的親人之間,恐怕將是永遠綿延下去的濃濃陰影。

第五次婚姻 王健

王健 比劉少奇大一輪的朱德是中共黨內名副其實的敦厚長者。他與夫人康克清出於關愛少奇,並基於王前的情況,一心想為劉少奇找一個人品賢淑、稟性文靜的伴侶,使少奇的兒女有所依,身體有所養,「後方」有所安。恰巧,在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中,就有那麼一位,這便是王健。

王健不愛說話,不愛談笑,從不與人紅臉,性情與劉少奇十分近似,朱德夫婦滿以為他們成全了一樁美事。但誰也不會想到,某些健康的因素,也會使婚姻無法成活。這段關係幾天就結束了。劉少奇非常體諒、周到地將王健託付給自己的老部下、老戰友林楓、郭明秋夫婦,把她送到東北一個著名的療養勝地,並請王健的姐姐陪伴著。為此,朱德夫婦深感對不住劉少奇,這才有了一二年後,他們與其他同志,共同撮合王光美與劉少奇的姻緣。

1966年秋,劉少奇、王光美同小女兒瀟瀟在中南海家中

第六次婚姻 王光美

王光美 王光美完全可以有一本屬於她自己的厚厚的大書,她的家庭傳奇與她本人斑斕、曲折的生活歷程,能夠全部講述的話,足以令人嘆為觀止。在上高中時,她是聞名北平的「數學三王」中的女王;楊振寧、李政道、鄧昌黎、吳劍雄,都是她十分熟悉的學長、師友,至今她的女兒玩笑地說,她與中國的諾貝爾獎金有緣;當她的四妹、五妹都投身革命,參加了共產黨時,她仍在信奉“科學救國”;在偶然被北平地下組織推薦,成為“軍調小組”中共方面的英語翻譯時,她仍抱著藉機提高口語水平,為去美國求學打下基礎的念頭;“軍調”事業夭折,一方面為逃避國民黨的政治迫害,一方面因與共產黨員共事產生進一步了解這個黨的興趣,她到了延安;因為她的專長,她被安排在中央軍委外事部門;因為工作性質,她不難見到毛澤東、劉少奇等中共領袖;她在王健之前就認識劉少奇,在王健之後也聽女友議論過劉少奇的不幸婚姻,但這一切尚與她無關,她該幹什麼幹什麼,僅參加晉綏土改,一去就是一年多;也就是在土改當中,她的科學夢想與美國夢想,才被共產主義理想所替代。

報,關心、詢問劉少奇的體重、胖瘦問題。天下即得,百業待興,劉少奇的身體狀況與生活狀況,早已遠遠不是他個人的事了。土改任務結束,回到軍委崗位不久,王光美與劉少奇為了革命事業,結婚了。或者說黨中央與同志們為了革命事業,要他們倆結婚了。這樣的講法,在今天聽來,無論如何都像是調侃,但實事求是地說,這是大實話。王光美與劉少奇,從那麼遙遠的地方走到一起,有著太多的偶然,也有著太多的必然。

從1948年8月開始,劉少奇一天一天地胖起來,以至人們可以從「文革」前夕的照片上看到,劉主席需要背帶提著微肥的褲腰。王光美與她非凡的丈夫共同生活了20年,固然她體會過無尚的榮耀,但她為此坐了12年牢房。無論劉少奇的處境多麼險惡,她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感情。在幾百個中央委員舉手通過“開除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的黨籍”的決議時,有一個女人沒舉手,那是陳少敏;在8億多人高喊“打倒劉少奇”時,有一個女人堅如磐石,忠貞不渝地愛著他,這是王光美。

王光美恪盡職守,不逾矩地輔佐丈夫的事業,盛極不驕,敗極不驚;她把丈夫兩個前妻的子女,與自己的孩子,維繫成一個和睦的家庭;她自然天成,一派大家風範。如今,她除了平平靜靜地生活著,再就是為中國的母親們搞了一個「幸福工程」,盡其所能。王光美,是一個了不起的女性在這一句之後,還要再聲明一句:這絕不是阿諛奉承。因為,估計為數不少的人,如果沒有親自與這位被狂潑過墨水的女性直接接觸過,恐怕真的很難很難把清華大學批鬥會上那個掛著乒乓球的女人,從黑色印象中剝離出去。

有一點是肯定的,劉少奇的婚姻生活與他的政治生活一樣,都是多次遭際坎坷,能料想得到的遇上了,料想不到的也遇上了,悲劇遠遠超過喜劇。還有一點是肯定的,劉少奇除了這六次明媒正娶的婚姻,既便是「文革」那樣的年代,再也沒有一絲半點的緋聞揭露。對於一個10年里可以被肆意詆毀的人,居然在他的私生活上再無謠可造,這難道不是從反面證明了一個極其過硬的事實:那個寫“修養”論“修養”的人,也是一個真正在以“修養”立身的人這與許多身後之名往往經不住兩三年推敲的人物相比,是何其可貴。

海波

(摘自《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7月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張靈甫原名張鍾麟,一九二五年考入黃埔軍校,圖為他在黃埔軍校的畢業照。

長期以來,關於孟良崮戰役中國民黨「王牌」軍第74師師長張靈甫的死因,流傳著多種說法,如「自殺成仁說」、「頑抗被斃說」、「降後擊斃說」。近年來,在一些刊物特別影視作品中,「自殺說」一度盛行。那麼,張靈甫究竟是怎麼死的?請看——

●「當場擊斃」:我軍軍史上一直公開的說法

文中,亦可進一步明確這一事實。5月30日,陳毅、粟裕、譚震林、陳士榘聯名致電中央軍委和劉伯承、鄧小平說:「據最後檢查證實,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副師長蔡仁傑、五十八旅旅長盧醒,確於十六號下午二時解決戰鬥時,被我六縱特(務)團副團長何鳳山當場擊斃。當特團何副團長走近張靈甫等藏身之石洞,據師部副官出面介紹為張靈甫等人,現尚在俘官處可證。」

後來,我軍軍戰史和我國大陸相關出版物,使用的都是「擊斃」或「當場擊斃」的說法。1987年7月,首部由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研究部編著出版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史》,其中記載為「擊斃」。1989年,為糾正此前的一篇傳記作品中關於張靈甫「自殺」的錯誤說法,何鳳山以歷史見證人的身份撰文,詳細地記述了率部擊斃張靈甫的經過。這篇刊登在同年《軍史資料》第3期的文章中寫道:“1947年5月16日,我華東野戰軍5個縱隊,遵照陳(毅)粟(裕)首長的命令,於下午2時再次對敵七十四師發起總攻擊。我當時是第六縱隊特務團副團長,率領我團一營參加了總攻孟良崮的圍殲戰鬥。”我軍乘勝向孟良崮崮頂北側山洞七十四師指揮所前進,“經我軍發揚火力,勇猛衝殺,白刃格鬥,迅速全殲了洞外之敵。我團三連攻佔了敵七十四師指揮所洞口。張靈甫又命其衛士隊長率20餘人從洞中衝出,向我反衝擊,大部被我軍擊斃。當時,我曾追問被我擊傷(後因傷重斃命)的敵衛士隊長。他說:‘張靈甫師長在洞內。’我遂叫部隊喊話,命令敵人投降。後見洞內無動靜,我即命令部隊用輕機關槍、湯姆衝鋒槍及手榴彈,向洞內射擊。過了一會兒,聽到洞內有人喊叫:‘你們不要打了,張師長已經被你們打死了。’我立即率人衝進洞內搜索,只見洞內敵人屍體橫七豎八,血污滿地。我問被俘的敵報話機台長:‘哪個是張靈甫?’他戰戰兢兢地指認了被擊斃的張靈甫”。何鳳山還說到:“當生俘的敵七十四師參謀長魏振鉞被押送到我第六縱隊司令部時,魏對王必成、江渭清、皮定均等縱隊首長說:‘俘虜我的那個部隊已經活捉了張靈甫。’縱隊首長立即派作戰參謀陳亮到我團俘虜中查找張靈甫。我向他說明了張靈甫在戰鬥中被我擊斃時的情況。”“上級查明張靈甫確已被我擊斃後,命我團將張靈甫的屍體用擔架抬著隨部隊轉移。兩天後,將其埋葬在山東省沂水縣野豬旺村村後的山崗上,並在墳前豎一木牌,上寫‘張靈甫之墓’。當時,新華社曾廣播,希望其家屬到該處收屍。”

●「降時擊斃」:幾十年後公開的隱情

但40多年後,當年在華東野戰軍司令部任參謀的金子谷,披露了一段隱情,即張靈甫是在投降時被我軍當場擊斃的。1987年8月25日,他在《文匯報》上發表的《記孟良崮戰役》一文中說:「戰役接近尾聲時,我六縱穿插部隊一個排,衝進張靈甫躲藏的山洞,張靈甫舉手投降,排長恨敵心切,端起衝鋒槍將他擊斃。」這一隱情公開後,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因為作為司令部的參謀,金子谷是知情的。隨後,這一說法在當時任華東野戰軍第6縱隊司令員王必成、政委江渭清的回憶錄中得到證實。1988年,人民解放軍陸軍第24軍軍史編寫辦公室編印的《勁旅雄風》一書,收錄了王必成撰寫的回憶文章《飛兵激戰孟良崮》。在這篇內部文稿中,王必成記述了6縱特務團活捉張靈甫後,被一名對他懷有刻骨仇恨的幹部打死的情況。但1989年10月,這篇文章提供給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解放戰爭戰略防禦·回憶史料》冊正式出版時,刪去了以上記述,改為與何鳳山的說法一致。

文,我們也可得知:張靈甫等被當場擊斃,是在何鳳山走近石洞,74師師部副官出面介紹為張靈甫等人時。足見這是在一個很近的距離,只是電文中沒有說出他們當時是在一種什麼狀態下而已。

張靈甫被我軍擊斃,事實毋庸置疑。他在降時被擊斃,本來對「自殺說」是有力的反證。那麼,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為什麼未公開實情呢?因為這在當時是一個違反我軍俘虜政策的錯誤行為,特別是在戰爭時期,將會對開展爭取和瓦解敵軍工作帶來不利影響。何鳳山持亂槍擊斃的說法、王必成在回憶文章公開發表時的修改,應該是為避免產生負面影響而維護原有結論。然而,在華東野戰軍內部對此並未迴避。許多華野的老同志都直接或間接地聽到陳毅對此事的嚴厲批評。今天看來,在那生死搏鬥的戰場上,這種錯誤的發生也是不足為怪的。此前,華東野戰軍在蘇北戰場的作戰中,指戰員們曾目睹張靈甫的驕狂殘暴,眾多的戰友犧牲在他的槍炮下。戰前野戰軍提出的口號是“衝上孟良崮,活捉張靈甫”,為犧牲的戰友報仇。張靈甫被擊斃後,特務團曾因擔心上級追究,還曾假報為「自殺」。戰役結束後,華野於5月29日召開團以上幹部會進行總結時,陳毅就此嚴肅地指出:“張靈甫是我們殺的,報告說是自殺的,我們便騙了黨中央、毛主席、朱總司令。”同時他還指出:此次俘虜政策的破壞達到相當嚴重的程度,強調要取得革命勝利,必須認真執行俘虜政策。陳毅的這一講話已收入《陳毅軍事文選》,公諸於世。

今天公開張靈甫被擊斃的這一隱情,還原歷史真相,有利於避免誤說流傳。

●「自殺」身亡並非事實,遺書真偽另有一說

了張靈甫等「集體成仁」的消息。29日,蔣介石發佈為追念張靈甫“成仁”通告國軍官兵的訓詞,其中稱張靈甫等“最後不屈相率自戕”,張靈甫等人“集體自戕殉國”,後即被載入國民黨軍戰史中。

國民黨為鼓舞士氣,曾藉此大事宣傳。先是在安徽滁縣為張靈甫等舉行追悼大會,後又在南京玄武湖立碑紀念。為證明「自殺」的事實,他們還借逃脫出來的74師官兵之口,述說張靈甫等“壯烈犧牲情形”。國民黨軍《第一兵團蒙陰東南地區戰役戰鬥詳報》中記載,據歸來官兵口述:“張師長、蔡副師長等,皆於手斃匪徒後,以其最後之一彈,慷慨成仁。”試想:能目擊這一情景發生的人還能從那裏逃脫嗎?

作為張靈甫自殺證據的,還有他的兩封遺書。據派出參與孟良崮戰後調查的邱維達在後來的回憶中說,當時了解到張靈甫在通訊中斷、彈藥用盡後,在掩蔽部內寫了兩封信,一封給蔣介石,另一封給妻子王玉玲。並安排隨從參謀逃出送信,以及最後留在指揮所內的人準備自殺等情節。有人還聽說給蔣介石的信並用電報發出。在行將被殲前,張靈甫有可能作出自殺的打算,但畢竟未成事實。

至於上述兩封遺書,給王玉玲的信,有其手跡面世;給蔣介石的信,至今未見國民黨方面正式披露。然而,關於兩封遺書卻另有一說:由蕭乾主編的《新編文史筆記叢書·三秦軼事》一書中,所收入的吳鳶關於《張靈甫遺書之謎》一文記述:國民黨宣揚張靈甫等是集體自殺,其根據是張靈甫的遺書。實際上遺書是張的老上司、原七十四軍軍長王耀武精心編造的,連蔣介石也被蒙在鼓裏。他說:孟良崮戰鬥剛一結束,蔣介石電詢王耀武有無張靈甫等人詳情,該師有人到濟南否。這時該師恰有少數人逃到濟南,內有師部副官趙某。王耀武面詢作戰經過後,召集副參謀長羅幸理、第一處處長吳鳶、第四兵站副總監鄭雍若、秘書主任鍾曉林等商議,決定為張靈甫寫兩封遺書,一致蔣介石,一致其妻。張靈甫長於書法,筆力遒勁,譯電科科長李嘯梓與張同年,平日喜模仿張字,當即由李書寫。經過再三推敲,認為沒有破綻,才派人送到南京轉呈,說是張自殺前寫好,交副官帶出的。王耀武之所以編造這兩封遺書,是為自己和張靈甫臉上貼金,撈取政治資本。(周炳欽/國防大學科研部編研室研究員;原題:張靈甫之死真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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