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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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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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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婚姻外無半點緋聞(圖)

2020年08月28日 23:31

劉少奇和他的六個妻子

劉少奇確實結過六次婚,這一點在《劉少奇年譜》中堂堂正正地記載著。這算不算是一個問題,能不能做一個話題,如果能摒棄市井心理、低級趣味,未必不可。在第一代老革命家中,有過多次婚姻的並不在少數,這裏確有其共性;劉少奇前後結過六次婚,也確有其特殊性,如果將這種現象作為一種視角去研究歷史,說不定也能寫出一本別緻而嚴肅的好書來。然而,很多人,或說很多很多人,在此處永遠無法嚴肅起來,他們對於分析,半耳朵都不要聽,對於細節則準備了三隻耳朵。對於這種誰也無法戰勝的強大勢力,劉少奇的研究者,以至劉少奇的親屬,充其量只有必要概述事實,以正視聽。

這裏僅僅企盼所有的善良人,剷除「四人幫」煽惑起來的,由於謊言與偏見而先入為主的好奇心,還劉少奇的英靈以清白與清靜。

周氏 劉少奇的第一次婚姻

周氏,劉少奇的第一次婚姻,幾乎與不計其數的舊戲裏的故事毫無二致。他19歲在寧鄉讀中學那年,母親為拴住已許身革命,走得離家越來越遠的小兒子的心,在鄰村說了一個農家姑娘。劉母以病重為由騙得兒子歸里,而兒子踏入家門進的卻是洞房。坐了一夜板凳,講了一夜自由……周氏姑娘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重返娘家的勸告,惟一要求,劉少奇在將來有兒子時,送給她一個養老。劉少奇深深同情這位封建禮教的犧牲者,把自己名下的30畝地劃給周氏,後來並踐諾,將自己與何葆貞所生長子,托給了周氏。

第二次婚姻 何葆貞

何葆貞(又名寶珍、葆珍化名王芬芳) 劉少奇認識毛澤東的同時,認識了何葆貞。1922年,他從蘇聯回國,奉陳獨秀之命,去長沙毛澤東處領受任務,在清水塘22號的板房裏,毛澤東、劉少奇走到了一起。其時,因為學潮被開除的何葆貞正與毛澤東、楊開慧夫婦住在一塊兒。

今人可以從照片上看到,何葆貞是個何等充滿朝氣,端莊秀麗的女子誰都不難想像,24歲的劉少奇與何葆貞互相看見第一眼時的情形。接下去的,自然與不計其數的新戲裏的故事大同小異,半年之後,在歡慶安源罷工勝利的日子裡,兩個青年革命者結婚了。而何葆貞的命運與楊開慧極其相似,她隨同劉少奇東奔西走,三次生下兒女,三次忍痛割捨給別人,1934年犧牲在國民黨的監獄裏。

何葆貞的身世、經歷,以及她真純似火的性格、膽氣,是一部尚無人吟誦的巾幗長歌。劉少奇對於她的感情,如同毛澤東對於楊開慧,至醇至濃。直至新中國成立後,劉少奇第一次由北京南下,便偕王光美專程到了南京雨花台,深切哀悼這位永銘他心髓的革命伴侶。

第三次婚姻 謝飛

謝飛 漁工的女兒謝飛,是劉少奇的第三個妻子。莫名其妙,謝飛與毛澤東的第三個妻子賀子珍竟也有相似之處。闖蕩過大海與闖蕩過大山的兩個女人,幾乎一樣的幹練、爽快、直性子。她不但是個真正的老資格,還是一個華僑小姑娘。在新加坡的中共南洋臨時工作委員會,做地下工作時,謝飛就聽人說過劉少奇。宣傳部部長徐大紅告訴她,中國農民運動的著名領袖是毛澤東,工人運動的著名領袖是李立三和劉少奇。

1932年謝飛回國,1934年到江西蘇區,在開大會時,見過劉少奇,但離得遠遠的。長征途中,她又聽了一次劉少奇的報告,但頗不以為然。她與鄧發的愛人陳慧清說:「這個人講話可重複了,重複好幾回。」陳說:“人家是工人運動領袖,講話重複幾句算什麼?”不久,謝飛在急行軍中有些吃不消,約了另外三個女紅軍,找到負責後勤的劉少奇,要求給一個民夫挑行李。這一次她與少奇是“既見面,又講話了”謝飛語。

到了瓦窯堡,謝飛的工農檢查部與劉少奇的工會工作相關,聯繫自然多,請教自然多,爭論自然多。劉少奇對這個快言快語的漁工女兒有了好感。鄧穎超順水推舟,撮合成功。後來,出了問題,也很好理解。謝飛那樣的性格,能夠長期忍受白區工作所規定的,她只能是個家庭婦女的身份嗎?她那樣老的工作資歷,能夠永遠甘於只在劉少奇身邊,幹些收收文件、發發信函的事嗎?天性與事業心都使得謝飛不能不飛,不能不自己飛。

她在劉少奇取得開創華北根據地的輝煌業績之後,拒絕與劉少奇同往新的征途。爭執未決,少奇只得以組織領導人的身份下命令。深諳白區與紅軍嚴格紀律的她,未必無怨地服從了,但又是老婆又做下級的一口氣,到了延安仍未消,便主動要求進了馬列主義學院,加油充電。從此,再也沒有回劉少奇身邊。但是,即使在少奇身後,謝飛接受採訪與寫文章,仍然始終不渝地高度讚揚著劉少奇的革命精神與人格魅力,其情感人。

第四次婚姻 王前

王前 劉少奇與王前生有一子一女。這次婚姻無疑是一次悲劇。個中是非,也無多少神秘之處。一個建築工人與一個售貨員的家庭故事,同樣可能在一個黨的領袖與一個新四軍護士的家裏發生。

令人遺憾的是,這次婚變被江青利用,畸形曝光,成為嚴重貶損劉少奇人格形象的一個源頭。當江青與王前出於不同的用心,又一同教唆已經成年的女兒作踐劉少奇之後,劉曾忿忿地說過,在他一生當中,對他身心傷害最多、最深的就是這個曾任他妻子的人了王前與劉少奇所生的女兒,寫了那張糟糕的大字報,得到的回報,是一個自己的人格也遭到貶損的「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名分。

劉少奇與王前離婚前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帶著兒女。人們時常見到吃飯的時候,劉少奇端著大碗,輪流向女兒、兒子兩張圓圓的小嘴裏,一勺一勺餵食的情景。這樣長大的女兒,是不可能不知道她父親的真正形象的。那張大字報貼出後不久,她便再次叛逆,徹底走上了一條逃避那個時代的道路。「文革」未盡的悲劇在她與她生母,在她與她所有的親人之間,恐怕將是永遠綿延下去的濃濃陰影。

第五次婚姻 王健

王健 比劉少奇大一輪的朱德是中共黨內名副其實的敦厚長者。他與夫人康克清出於關愛少奇,並基於王前的情況,一心想為劉少奇找一個人品賢淑、稟性文靜的伴侶,使少奇的兒女有所依,身體有所養,「後方」有所安。恰巧,在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中,就有那麼一位,這便是王健。

王健不愛說話,不愛談笑,從不與人紅臉,性情與劉少奇十分近似,朱德夫婦滿以為他們成全了一樁美事。但誰也不會想到,某些健康的因素,也會使婚姻無法成活。這段關係幾天就結束了。劉少奇非常體諒、周到地將王健託付給自己的老部下、老戰友林楓、郭明秋夫婦,把她送到東北一個著名的療養勝地,並請王健的姐姐陪伴著。為此,朱德夫婦深感對不住劉少奇,這才有了一二年後,他們與其他同志,共同撮合王光美與劉少奇的姻緣。

1966年秋,劉少奇、王光美同小女兒瀟瀟在中南海家中

第六次婚姻 王光美

王光美 王光美完全可以有一本屬於她自己的厚厚的大書,她的家庭傳奇與她本人斑斕、曲折的生活歷程,能夠全部講述的話,足以令人嘆為觀止。在上高中時,她是聞名北平的「數學三王」中的女王;楊振寧、李政道、鄧昌黎、吳劍雄,都是她十分熟悉的學長、師友,至今她的女兒玩笑地說,她與中國的諾貝爾獎金有緣;當她的四妹、五妹都投身革命,參加了共產黨時,她仍在信奉“科學救國”;在偶然被北平地下組織推薦,成為“軍調小組”中共方面的英語翻譯時,她仍抱著藉機提高口語水平,為去美國求學打下基礎的念頭;“軍調”事業夭折,一方面為逃避國民黨的政治迫害,一方面因與共產黨員共事產生進一步了解這個黨的興趣,她到了延安;因為她的專長,她被安排在中央軍委外事部門;因為工作性質,她不難見到毛澤東、劉少奇等中共領袖;她在王健之前就認識劉少奇,在王健之後也聽女友議論過劉少奇的不幸婚姻,但這一切尚與她無關,她該幹什麼幹什麼,僅參加晉綏土改,一去就是一年多;也就是在土改當中,她的科學夢想與美國夢想,才被共產主義理想所替代。

報,關心、詢問劉少奇的體重、胖瘦問題。天下即得,百業待興,劉少奇的身體狀況與生活狀況,早已遠遠不是他個人的事了。土改任務結束,回到軍委崗位不久,王光美與劉少奇為了革命事業,結婚了。或者說黨中央與同志們為了革命事業,要他們倆結婚了。這樣的講法,在今天聽來,無論如何都像是調侃,但實事求是地說,這是大實話。王光美與劉少奇,從那麼遙遠的地方走到一起,有著太多的偶然,也有著太多的必然。

從1948年8月開始,劉少奇一天一天地胖起來,以至人們可以從「文革」前夕的照片上看到,劉主席需要背帶提著微肥的褲腰。王光美與她非凡的丈夫共同生活了20年,固然她體會過無尚的榮耀,但她為此坐了12年牢房。無論劉少奇的處境多麼險惡,她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感情。在幾百個中央委員舉手通過“開除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的黨籍”的決議時,有一個女人沒舉手,那是陳少敏;在8億多人高喊“打倒劉少奇”時,有一個女人堅如磐石,忠貞不渝地愛著他,這是王光美。

王光美恪盡職守,不逾矩地輔佐丈夫的事業,盛極不驕,敗極不驚;她把丈夫兩個前妻的子女,與自己的孩子,維繫成一個和睦的家庭;她自然天成,一派大家風範。如今,她除了平平靜靜地生活著,再就是為中國的母親們搞了一個「幸福工程」,盡其所能。王光美,是一個了不起的女性在這一句之後,還要再聲明一句:這絕不是阿諛奉承。因為,估計為數不少的人,如果沒有親自與這位被狂潑過墨水的女性直接接觸過,恐怕真的很難很難把清華大學批鬥會上那個掛著乒乓球的女人,從黑色印象中剝離出去。

有一點是肯定的,劉少奇的婚姻生活與他的政治生活一樣,都是多次遭際坎坷,能料想得到的遇上了,料想不到的也遇上了,悲劇遠遠超過喜劇。還有一點是肯定的,劉少奇除了這六次明媒正娶的婚姻,既便是「文革」那樣的年代,再也沒有一絲半點的緋聞揭露。對於一個10年里可以被肆意詆毀的人,居然在他的私生活上再無謠可造,這難道不是從反面證明了一個極其過硬的事實:那個寫“修養”論“修養”的人,也是一個真正在以“修養”立身的人這與許多身後之名往往經不住兩三年推敲的人物相比,是何其可貴。

海波

(摘自《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河南人民出版社2000年7月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岸青全家福

開篇語:

毛岸青紀念館的開館,使人們的目光再一次聚焦這位偉人的兒子平凡而偉大的一生。

伴隨著紀念館開館,一股紅色浪潮在龍江大地上湧起,人們再一次得以重溫毛澤東的革命家史,受到一次毛澤東思想、毛岸青精神的教育。

正如中組部原部長張全景在開館儀式上所說:「毛岸青同志的奮鬥精神和毛主席一家的革命情懷將激勵我們一代又一代中華兒女奮勇開拓,勇往向前。」

後,人們除了驚嘆於這位偉人之子默默無聞的奉獻精神外,還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黑龍江省克山縣。

當年,克山縣土改試點都做了哪些工作?毛岸青在土改工作試點中充當怎樣的角色?對此,記者進行了採訪。

白雪覆蓋下的趙申屯似乎還原了當年毛岸青在那裏工作過的那個冬季。

那時距離縣城12公里路程的趙申屯坐馬爬犁要走兩個小時,如今我們的車子用了不到20分鐘。

村支部書記張貴仁告訴記者,趙申屯因大地主趙申而得名,現在的趙申屯已經物是人非。全村68戶人家耕種著1960畝耕地,人均收入超過四千元。早已實現了機械化。

初步解決土地問題 

稱:「農民獲地三萬六千垧(公頃),其做法是:‘幹部集中,突破一點,取得豐富經驗;培養農民領袖,農民幫助農民翻身。’」

就當年土改的情況,記者查閱了克山縣誌並採訪了毛岸青紀念館館長魯少華。

魯少華介紹,1945年11月,克山縣人民政權建立後,縣工委和縣政府決定將日偽強佔的軍事用地和開拓用地、苗圃、農畜產用地無代價分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發放土地執照,確定所有權。到1946年2月,全縣分配土地1378410畝,各種農具3.4萬件,以及牲畜和房屋等。

自1946年2月至1948年初,在全縣開展土地改革運動,經過減租減息、清算鬥爭、平分土地等階段,摧毀了地主階級的政治統治,消滅了封建剝削制度。

毛岸青的結婚照

「楊永壽」糾正了克山土改“左”的錯誤

魯少華館長介紹,1947年9月至12月間,克山縣開展了平分土地運動,當時,毛岸青剛剛到克山開展工作,對克山的情況並不熟悉。毛岸青的工作主要是做一些宣傳發動的工作,他在工作中還自編多首土改民謠,宣傳土改政策。

魯少華說,當時克山縣在河南、濱河兩個鄉搞試點,並召開全縣鄉村幹部會議,在這次會議上,縣工委檢討了在上述土改工作中「缺乏群眾觀點」、“包辦代替”等問題,決定要“放手發動群眾,猛攻封建勢力”。

從1947年12月25日到1948年2月6日,全縣開展群眾平分土地、清算資產運動。「這場運動一切由貧苦農民說了算,挖財寶、起浮產,打破鄉、區、縣界限,使鬥爭達到了熾熱程度。」

魯少華說,運動中由於片面強調「放手發動群眾」,一切由貧僱農說了算,出現了“左”的偏向,擴大了打擊面,錯鬥了中農。“最嚴重時一天竟有16個地主‘畏罪’自殺。”

魯少華說:「毛岸青在基層了解到上述情況後,向縣裏彙報說明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沒有引起縣委領導的重視,於是,毛岸青又向省委反映,很快省委派出工作組到克山進行了糾正。」

「事後,省委表揚了克山縣有錯必糾的做法,實際上這件事就是化名楊永壽的毛岸青做的。」

魯少華介紹,1948年省委發文件糾正土改中的幾個問題,其中就有「土改鬥爭擴大化」問題,東北局以此為戒立即在東北推廣克山縣糾正和防止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做法,後來把這一經驗推廣到全國,於是,克山縣糾正和防止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做法成為全國的典範。

魯少華說:「這一錯誤被及時糾正,毛岸青功不可沒!」

推廣前蘇聯集體農莊經驗,組建互助組

土改結束後,毛岸青仍繼續留在克山工作了5個月。

在這5個月中,毛岸青一直在現克山縣河南鄉與農民一同生活一同勞動。

在與農民共處的5個月中,毛岸青發現,克山縣3萬多農戶均各自為戰,其中僅有11%的農戶有耕畜、農具,可獨立生產,而多數農民缺勞力、少耕畜、無農具。

而孫家區(現發展鄉)的情況更糟糕,該區民勝村6000畝耕地僅有25匹馬,四座村5640畝耕地僅有16匹馬。

於是,結合前蘇聯的集體農莊的經驗,毛岸青組織農民通過合作互助的方式解決上述問題,給農民講解前蘇聯集體農莊的做法和效果,提出農村要走農業機械化和互助合作的道路。還編寫了互助組民謠進行宣傳發動。

「當時聽毛岸青宣講的人都為之一振。」魯少華說,“毛岸青的一系列宣傳鼓動和具體實踐為以後農村互助合作社的建立奠定了基礎。”

毛岸青在當時的克山農村組織互助組,互助組從當初的三五戶換工插犋的臨時互助,發展到常年穩定的互助組。

克山縣誌記載,不到兩年的時間,克山縣全縣農村組織互助組達到6785個。有效解決了人力、畜力等生產工具不足的矛盾。

毛岸青

趙輝:「中央領導哪位姓楊呢?」

已經83歲的趙輝當時任克山縣古北區(現古北鄉)工作組的一個小組長。

據趙輝回憶,當時省委設在現北安市,縣委書記王濤到省里開會回來帶回毛岸青(當時稱呼楊永壽),說是上級派來的幹部,要求到鬥爭形勢最嚴峻、條件最艱苦的地方去工作。「當時克山縣古北區的土改鬥爭形勢十分嚴峻,矛盾突出,我愛人韓玉同志當時任組織部長,包古北區工作,於是,縣委書記就把他交給了韓玉同志,介紹他叫楊永壽,韓玉就帶著他到趙申屯參加土改工作。」

「我們當時並不知道他是毛主席的兒子,只知道他是從前蘇聯回來的留學生。因為那時候,上級派下來的幹部多了,也沒有人去打聽來歷。後來在工作中,走漏了消息,有人說他是中央大幹部家的子女,我們就猜:‘中央領導哪位姓楊呢?’到後來他走了,我們才知道,他就是毛主席的兒子毛岸青。」

趙輝介紹,當時,縣裏領導的交通工具就是馬,韓玉把警衛員的馬給了毛岸青,由於不會騎馬,警衛員教了他好一陣子才學會。「沒少摔跟頭。」

「那時候冬天特別冷,交通工具就是馬爬犁,一個爬犁上能坐好幾個人,跑得飛快,坐不穩就會掉下來。」趙輝回憶,“那年冬天,我們和毛岸青下鄉,馬爬犁跑著跑著我忽然發現毛岸青不見了,趕緊停下來返回去找他,結果看見他坐在雪地上衝著我們哈哈笑呢。”

一次趙輝給趙申屯的鄉親們開會宣傳土地政策。引起了毛岸青的注意,在他的意識里中國的女人能夠拋頭露面參加社會工作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當時沒有喇叭,開會時講話的人就站在高一點的地方大聲喊就行了,我當時是站在一個凳子上講話的,聲音挺大,正在屋子裡教警衛員小劉學習的楊永壽聽見後馬上出來看新鮮,發現是我,就急忙回到屋子裡叫警衛員小劉,‘快去看,韓玉的老婆在講話呢!’」

「後來我聽說後,就認真批評了他,‘不能叫老婆,你應該稱呼韓玉同志的愛人,或者叫我趙輝同志。’」

趙輝說:「毛岸青虛心地接受了我的‘批評’。」

鄉親們眼中的「毛主席的兒子」

王清林和張勇良現在都還在克山縣古城鎮建國村生活,61年前,13歲的王清林是村裏的兒童團長,長他10歲的張勇良是民兵連長。

現在兩位老人仍能清晰地回憶起毛岸青當時到建國村工作的情況。

王清林說:「1948年春節過後,楊永壽來我們村工作,那時,我們村的地主是陳鳳梧和顧鳳年,當時,分地矛盾很大,出現傷人事件。楊永壽來的任務就是糾正土改過程中的錯誤。」

「我記得當時在建國村農會開的會,會上,他大講前蘇聯集體農莊和農業機械化的好處,說這是農村的必然出路,當時都把我們聽傻眼啦!你看,這不是應驗了嗎?現在農村不就走的這條路么。」

「由於來了上級領導,我們兒童團的崗哨也加密了,70多個兒童團員都上崗了。我印象中毛岸青長得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個書生模樣,哪知道他是毛主席的兒子啊!」

與王清林相比,張勇良與毛岸青算是親密接觸了一回。「連續三天晚上,毛岸青都住在老鄉家,我給他站了一宿崗。」

張勇良說:「首長平易近人,幾次讓我上屋裏暖和,還給我倒熱水呢。」

「首長走後,傳出來他是毛主席的兒子,我聽後好頓後怕,那天我也太放鬆了,這要是出點差錯,我可怎麼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交待啊!」

今年82歲的陸佔山當時住在德慶屯,與趙申屯相隔有一段距離。「當時趙申屯是縣裏工作隊的工作點,關於土改的政策、精神也都在那裏向鄉親們發佈,所以經常在那裏開大會。由於我是黨代表,他有什麼問題都願意與我交流,關於土改鬥爭擴大化的問題,他認為是錯誤的,還向我徵求意見。」

陸佔山說,工作閑暇時,毛岸青還願意向他了解東北的風土人情。(文/攝 記者 崔立東)

童年多舛生活「俄化」 從不張揚

毛岸青的人生故事

毛岸青在韶山。

童年多舛,過著「三毛」一樣的生活

毛岸青是毛澤東與其第一位妻子楊開慧的次子。1930年11月14日,母親楊開慧被湖南軍閥何鍵逮捕殺害後,毛岸青與哥哥毛岸英被保釋出獄,幾經周折,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流落街頭。

據中央文獻研究室資料記載,母親楊開慧犧牲後,1931年春節前後,由叔叔毛澤民安排,外婆向錦熙和舅媽李崇德將毛岸青與哥哥毛岸英、弟弟毛岸龍秘密送往上海,由地下黨安排到大同幼稚園,化名楊永壽。不久,弟弟毛岸龍因病故於上海廣慈醫院。

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介紹,大同幼稚園是專門收養失散流落在上海的革命烈士的遺孤和黨的領導人子女的地方。

由於叛徒出賣,當時上海地下黨遭到嚴重破壞,毛岸青所在的幼稚園的孩子被緊急疏散,毛岸青兩兄弟被安置在地下黨董健吾家裏,由黨組織按月補貼生活費。後因當時形勢所迫,毛岸青兩兄弟開始四處流浪,住在破廟,靠賣報賺錢餬口。他們還經常到街上推車,備受凌辱。一次,毛岸青得知叔叔毛澤覃遇難的消息後,在街頭憤怒寫下「打倒帝國主義」的標語口號,被外國巡捕打成腦震蕩,從此,留下了一生的傷痛。

林彥軍介紹,毛岸青被外國巡警打傷後,由於未能得到及時治療,腦傷始終沒有根除。1951年,毛岸青得知哥哥毛岸英在朝鮮犧牲的消息,悲痛過度,舊病複發,住進醫院。1953年,毛岸青前往前蘇聯治療。

1959年,毛岸青病情好轉,回到大連進行療養。但身體狀況不佳,抱病在家十年。

生活「俄化」,總冒出幾句俄語

林彥軍介紹,1936年,地下黨組織在上海的破廟中找到流浪5年的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次年初,經地下黨安排,毛岸青同哥哥毛岸英一起由張學良的部下李杜輾轉送往莫斯科市郊莫尼諾第二國際兒童院,這是共產國際所辦的國際兒童院,是專為各國共產黨負責人或著名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活動家的子女設立的一所保育學校,學制10年。此時,毛岸青仍化名「楊永壽」,俄文名“郭良”。1945年9月,毛岸青考入莫斯科東方語言學院。

「毛岸青的生活方式深受俄羅斯生活方式的影響,回國後說話時不時就冒出幾句俄語。」與毛岸青有過接觸的克山縣離休幹部陸佔山回憶。

「1947年,他在克山一中講演時,講到興奮之處就從座位上站起來,用俄語大聲喊,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他自己反應過來後也不好意思。」

林彥軍介紹,受俄羅斯飲食習慣的影響,毛岸青喜歡喝牛奶、吃麵包。年輕時與妹妹李敏說悄悄話全都用俄語。甚至到韶山題寫「我愛韶山」四個字,都用俄文書寫。

1947年9月,24歲的毛岸青經滿洲里回國,住在哈爾濱,由李富春、蔡暢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並遵照父願到克山縣參加土改試點工作。

1949年7月,毛岸青回到北京後,由於其深厚的俄文功底,被組織分配到中共中央宣傳部馬列著作編譯室,任俄文翻譯。

毛岸青紀念館館內藏品。

喜歡用俄文高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毛岸青紀念館資料顯示,毛岸青愛好廣泛,多才多藝,精神生活豐富。

林彥軍說,在籌建毛岸青紀念館過程中,他們從熟悉毛岸青的老人那裏得知,毛岸青在克山期間還學會了拉二胡,講演時結合講演的內容,有時會在講台上跳起舞來。

毛岸青還喜歡打乒乓球、喜歡打桌球,善於滑冰、滑雪、踢足球。在毛岸青紀念館,還陳列著他當年用過的乒乓球案和球拍。

「父親的晚年生活豐富充實。他喜歡彈鋼琴,經常彈奏的曲子有《東方紅》、《瀏陽河》,他喜歡用俄文引吭高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使他回到那激情澎湃的年代。」毛新宇說,“父親會拉二胡、小提琴,會作曲、打橋牌,還和我們一起下國際象棋。”

「他喜歡安靜,有時會全神貫注地看小說,高興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他為人和善,處世低調,從不張揚。一些與他接觸過的人都感慨地說,‘我們真想不到,這就是毛主席的兒子!’」

從不張揚、默默奉獻

2007年3月24日新華社播發了一條毛岸青離世的消息,人們驚覺,對這位偉人的兒子竟然很陌生。以至於記不起他長得什麼樣子,不知他生前做了些什麼。如此陌生,卻在不經意間映襯出毛岸青不尚張揚、默默奉獻的品格。

毛岸青紀念館館長魯少華說,毛岸青為黨工作的過程是埋頭苦幹的過程,是徹底為人民服務的精神的體現,他不愧為「英雄」的讚譽。

魯少華對記者說,毛岸青的性格內斂、友善、不尚張揚。

「毛岸青為人處事低調,生活上儉樸,工作上務實。」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說,作為偉人毛澤東之子,毛岸青卻過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林彥軍介紹,毛岸青逝世後,中共中央編譯局發表懷念文章,稱毛岸青為馬列經典著作優秀翻譯家,他的逝世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翻譯事業的重大損失。

毛岸青紀念館資料介紹,毛岸青於1949年被組織分配到中共中央宣傳部馬列著作編譯室從事俄文翻譯工作。26歲的毛岸青此時風華正茂,才思敏捷,以其俄語水平高,翻譯能力強,備受人們敬重。

短短几年時間,在編譯工作期間,毛岸青在學習、研究和傳承毛澤東思想的同時,先後參與完成了《斯大林全集》、《列寧全集》的翻譯工作,並參與了《民族問題與列寧主義》、《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問題》、《馬克思主義和語言學問題》等列寧和斯大林經典著作的翻譯工作,還參與了十幾部政治理論書籍和重要歷史文獻的翻譯工作。

毛岸青紀念館館內藏品。

邵華:「回過頭來方覺他偉大。」

毛岸青逝世後,夫人邵華撰文說:「我們一起生活了40多年,平時只感到他親切,回過頭來方覺他偉大,他是一個可親可敬的人,他這一生是平凡而偉大的一生!」為此,邵華主編了大型畫冊《平凡而偉大》紀念毛岸青。

毛新宇對記者說,對於父親毛岸青在工作上的成就,他也是在其逝世後,在中共中央辦公廳給父親寫生平的同志那裏了解到的。於是,他去中宣部查找,才知父親翻譯出版的馬列經典著作和政治理論書籍有10多部,寫過不少重要文章。

邵華在懷念文章中說,「岸青,你是一個虛懷若谷的人,總是說自己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從來沒有和我說起你曾經做出過什麼成績。但我還是知道你在中宣部工作期間曾經翻譯過一些馬列著作的,在我的印象中不過有兩三部吧。一直到你走後,我們在整理你的生平事迹的時候,才發現在中宣部短短兩年間,你竟然翻譯了十幾部馬列主義經典作品,這是我們大家都萬萬沒有想到的。」

毛岸青研究會副秘書長林彥軍介紹,翻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是一項嚴肅而艱巨的工作。要做好這項工作,必須以一絲不苟的科學態度,全面了解相關的歷史文化背景,透徹理解原文的含義,真正弄通原著的理論內涵,還要用規範的漢語準確地表達原著的內容。

恩格斯說過,翻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是一項真正老老實實的科學工作。這項工作要求譯者在原意把握、史實考訂和語言表達三個層面反覆斟酌,反覆推敲,絕不能有絲毫的隨意和疏忽。

毛岸青正是這樣做的。

毛岸青紀念館:挖掘紅色資源

毛岸青紀念館的開館在當地掀起了一股紅色浪潮,開館以來,參觀者絡繹不絕,僅僅一周時間接待參觀者近千人。開館當天,當年毛岸青工作過的克山縣趙申屯、河南村、雙河村、建國村的村民們便早早來到紀念館門前等待,爭睹當年那個前蘇聯留學生的風采。

據克山縣縣委書記帥秀軍介紹,毛岸青紀念館建館充分利用空間,採取平面、立體、實物景物再現相結合的展示手法,圖文並茂,影音同步,高標準、高質量展現毛岸青同志忠誠、平凡、無私奉獻的一生。

帥秀軍說,紀念館對於緬懷毛岸青同志在克山縣參加土地革命鬥爭的光輝業績,弘揚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整理保護克山縣革命老區的紅色資源都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記者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看到,前來參加開館儀式的親朋好友中還有毛澤東主席身邊工作人員吳連登、王鶴濱、周福明、劉松林、錢嗣傑、張玉鳳等人。

中組部原部長張全景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評價說,克山縣為毛岸青同志建立紀念館這一舉措,不僅體現了克山人民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無限愛戴和深切懷念,也體現了克山縣委、縣政府對歷史的尊重,對革命老區紅色資源的挖潛和利用。

「克山縣投資修建毛岸青紀念館,這既是克山縣委、縣政府秉承革命遺志、發揚革命傳統、重視愛國主義教育的切實體現,也是克山人民緬懷岸青、追尋岸青、牢記岸青的真情表白,可以說,克山縣的這一做法為我省縣區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開闢了先河、樹立了榜樣,對於深入挖掘和保護我省難得的紅色資源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在毛岸青紀念館開館儀式上,省委宣傳部副部長張翔說。(文/攝記者 崔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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