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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安排十大人事時看中了王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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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安排十大人事時看中了王洪文?

2020年09月05日 18:37

[導讀]張春橋琢磨著毛澤東為什麼問起王洪文。他意識到,毛澤東正在考慮中共十大的人事安排。毛澤東突然問及王洪文,莫非他看中了王洪文?

審判「四人幫」(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對於王洪文來說,1972年9月7日,是一個難忘的日子。

王洪文坐飛機離開上海,前往北京。隨行的只有他的秘書廖祖康。

是中共中央召開中央委員會議?不像,因為徐景賢、王秀珍、馬天水都在上海。

是出席別的什麼會議?也不像,因為去開會帶個小包就行了,這一次他帶著箱子。

下了飛機,轎車直抵北京釣魚台九號樓。從此,王洪文和廖祖康住進了二樓的側樓。

九號樓二樓,住著兩位「大人物」:一上樓梯,那裏住的是姚文元。往裏,則住著張春橋。

從這一天起,王洪文成了張春橋、姚文元的鄰居。九號樓二樓,成了「上海市革命委員會」一、二、三把手的大本營。

最初,就連王洪文自己也鬧不清楚調他進京幹什麼。當時,張春橋給他掛長途電話,據說是來北京學習。學習什麼?不得而知。

一到北京,王洪文對那種晝夜顛倒的工作時間表很不習慣。無奈何,張春橋、姚文元是那樣工作的,他也不得不「同步」進行:每天不再是早上六點起床,而是下午三四點鐘起床。起來後,看看文件。吃過晚飯,出席各種會議。略事休息,從午夜起開始辦公,處理文件。直到清晨,吃過早飯,拉上燈芯絨窗帘,遮住那明亮的陽光,開始睡覺。

這是毛澤東的工作習慣。張春橋、姚文元不得不與毛澤東「同步」。王洪文呢,也只得隨之「同步」。這種類似於上海國棉十七廠的夜班工人的工作時間表,使初來乍到的王洪文感到疲憊不堪,不住地抽煙。

在上海,王洪文的「小兄弟」們你來我往,熱熱鬧鬧。進入釣魚台,王洪文如同變成了垂釣老翁一般需要平心靜氣:“中央*”辦公室給他送來四卷《毛澤東選集》,還有燙著金字的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文集。這些都是他來京學習的課本。

一是讀書,二是開會。七機部的會議,關於河南的會議,關於湖南的會議……一個一個的會,要他去參加。他只是一個列席者而已。只帶耳朵,不帶嘴巴。坐在那裏旁聽,如此而已。這種「旁聽生」生活,也是他來京學習的項目。各種各樣的會場,成了王洪文的“課堂”。

王洪文感到困惑,感到寂寞,他不知道調來北京究竟幹什麼。實在悶得慌,他只好給馬天水掛長途電話,聽聽上海消息。自從他離開上海之後,張春橋指定由馬天水主持上海的日常工作。上海依然是「三駕馬車」,只是由“王、徐、馬”變成了“馬、徐、王”。如今的那個“王”,是王秀珍。她成了上海“工人造反派”的領袖人物。

王洪文並沒有意識到,他的鄰居——張春橋,正用嫉妒的目光注視著他。

張春橋只是對王洪文說,中央調他來京是讓他來學習。至於學習的時間多長,為什麼來京學習,張春橋都沒有明說。

張春橋的心中,一清二楚。

林彪的自我爆炸,陳伯達的下台,使排在張春橋之前的兩個名字勾銷了,張春橋從第七號人物遞升為第五號人物,即毛澤東、周恩來、康生、江青、張春橋。

林彪是當時中共中央唯一的副主席。九大來了個「嘴啃泥」之後,副主席空缺了。

張春橋的眼睛,盯著那空了的位子。特別是毛澤東下令籌備中共十大之後,張春橋以為機會來了,正在謀算著怎樣才能成為中共中央副主席。

「他怎麼能回上海去呢?」毛澤東笑了,“我想提議他當副主席呢!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還沒有經過政治局討論,你不要傳出去,也不要告訴王洪文。”

張春橋的旁敲側擊成功了。他終於巧妙地從毛澤東的嘴裏,得知了意圖。

張春橋的心情是矛盾的:王洪文這個上海國棉十七廠保衛科幹部,是他在「安亭事件」中一手扶植起來的,成了上海市“革委會”副主任,成了中共九大中央委員。如今,王洪文坐上了“火箭”,從他的部屬躍為他的上司,搶走了原本註定屬於他的副主席的位子,這使他大為不快。當然,也有使他覺得寬慰的,因為王洪文畢竟是他的人,王洪文來到中央,增強了他的勢力。王洪文不論怎麼樣翻跟斗,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醋意和欣喜雙重對立的感情,在張春橋的心頭交織。

至於毛澤東為什麼會看中王洪文,或許是王洪文在中共九大發言時留下那美好的印象,或許是1971年9月10日那千鈞一髮的傍晚王洪文所表露的忠誠之心……張春橋沒有問,也不敢問。

於是,毛澤東下令,調王洪文進京學習。

最初,確實只是學習。毛澤東幾次找他談話,了解他,觀察他。

王洪文進京近兩個月,1972年11月2日下午二時三十分至六時四十分,張春橋在上海康平路小禮堂接見了上海工會代表大會的部分委員(內中大都是王洪文的「小兄弟」),在談話中透露了關於王洪文的重要信息。

現把張春橋講話記錄中涉及王洪文的部分,摘於下面:

老王到北京已好久了,快兩個月了(王秀珍:9月7日走的),哦,馬上就兩個月了。我聽到有的人說他是犯了錯誤,到北京去辦學習班的(眾:沒有聽到這個反映)。你們沒有聽到,消息比我還不靈!我聽到外地都在傳,有人說,因為有人要解放陳丕顯,王洪文不同意,所以犯了錯誤,所以到北京去辦學習班。……

洪文同志在北京,主席同他談了幾次,問他的歷史,提出各種問題,聽他的觀點,這樣幫助、教育他。

洪文同志在北京著急了,一個是要看很多很多的書,一個是聯繫群眾困難。

洪文同志與馬老通電話時,說很寂寞。……

洪文同志還會回來的。中央考慮要培養同志,調一些年輕同志到中央參加工作一段時間,然後回原來的單位。這次,參加中央,包括政治局的活動,第一名就是他。以後還會從各地再調一些,現在先叫他去。當然,洪文同志將來不回來,也有這個可能。

洪文同志的好處是做過工人,當過兵,當過農民。主席說,你、我兩個,要搞調查研究,他(王洪文)自己做過工了,當過兵了,這方面洪文同志比我優越,我還需要調查研究。……

往常劍戟森森的張春橋,嘴巴是很緊的,大抵是「小兄弟」們急切向他打聽王洪文的消息,他才說出了毛澤東關於王洪文的“最高指示”。

「毛主席稱讚洪文同志是‘工農兵幹部’!」

「是毛主席點名調洪文同志到中央工作!」

「老王不簡單,如今在北京參加政治局會議!」

「小兄弟」們飛快地傳播著“特大喜訊”——因為王洪文是他們的靠山。

經過一段「見習」,王洪文在北京嶄露頭角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美國務院擬定的政變日期是6月的最後一個周末,並決定:在政變前,蔣介石「必須被解除權力」。朝鮮激戰時,無法在一個並非沒有一點利用價值的“盟邦”發動政變的。蔣介石就這樣贏得了喘息之機!

孫立人陪同蔣介石視察(資料圖)

1955年,蔣介石炮製了「孫立人兵變案」,將曾經遠征印緬、戰功赫赫的抗戰名將孫立人囚禁了起來。本文依據上世紀90年代美國解密的有關檔案,重新解讀這一歷史事件。

遠征緬甸 打出威名

孫立人字撫民,號仲能,安徽舒城人。1923年清華大學畢業後,赴美留學,先後就讀於普度大學土木工程學院和弗吉尼亞軍事學院。1928年,孫立人學成回國,在國民黨中央黨務學校任中尉隊長。1937年10月,孫立人率部參加淞滬會戰。次年又率部參加了保衛武漢的戰鬥,兩次立下戰功,從此在軍界嶄露頭角。

1942年初,中國遠征軍首次進入緬甸,與盟軍一起對日作戰。4月,孫立人率新三十八師抵達緬甸。4月17日凌晨,日軍從南北兩處切斷了仁安羌公路,並在東、北、南3面設伏,將陸續撤退的英軍7000餘人包圍在仁安羌。4月17日黃昏,孫立人率新三十八師一一三團到達賓河北岸,在距離渡口不遠處與日軍展開激戰,經過10多個小時激戰,於18日中午消滅賓河以北日軍,佔領渡口。19日清晨,一一三團在山炮、輕重迫擊炮和輕重機槍的掩護下,向賓河以南的日軍發起猛烈攻擊。被圍英軍見援兵一到,也強行突圍,日軍被兩面夾擊在火海之中,潰不成軍。4月20日下午,孫立人率部收復仁安羌地區,救出被圍的7000餘名英軍。

被救的英軍官兵個個熱淚盈眶,向中國官兵豎起大姆指,高呼:「中國萬歲!」“中國軍隊萬歲!”“仁安羌大捷”是第一次緬甸戰役中盟軍公認的唯一勝利,使盟軍不得不對中國軍隊刮目相看。此役是二戰中以少勝多最著名的範例,打破了“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

1942年5月,駐印英軍統領代表女王向孫立人頒發「大不列顛帝國司令」勳章。

在第二次緬甸戰役中,孫立人率領訓練有素的新三十八師和以後的新一軍,在自然條件極端惡劣的北緬,與日軍5個精銳師團連續作戰17個月,所向披靡。孫立人入緬作戰後所創造的奇蹟,使他備受各國政要的關注和眾多盟軍將領的尊敬。

1943年,美國總統羅斯福給孫立人頒發豐功勳章。

邀孫立人赴歐洲考察,希望結識孫立人這位中國傳奇式的將軍。

孫立人在歐洲訪問期間,二戰期間的風雲人物、四星上將巴頓將軍聽說孫立人要來拜訪他的司令部,立刻表現出一種少有的熱情。他派一支摩托車小隊,在離司令部還有20英里遠的路口恭迎孫立人。臨別時,巴頓將軍將他所得到的戰利品---一枚德國十字勳章和一把手槍贈與孫立人。這對於指揮過百萬大軍且性情高傲的巴頓將軍來說,是極為少見的。

6月17日,孫立人應邀到英國訪問。在英國陸軍部,英國女王授予孫立人第二枚「大不列顛帝國司令」勳章,再次答謝新三十八師一一三團在緬甸孟拱郊區援救英印軍第三師七十七旅的友情,表彰孫立人將軍在北緬橫掃日軍5個師團的卓越功勛。

6月23日,孫立人又應美軍總參謀長馬歇爾將軍的邀請赴美訪問。

孫立人的歐美之行,在蔣介石看來是「大逆不道」,因而引起蔣介石的猜忌,為他以後的仕途埋下了禍根。

密謀倒蔣 頻頻試探

1949年,蔣介石在內戰失利後退守台灣。面對國民黨在大陸兵敗如山倒的局面,美國政府對蔣介石失去了信心,開始積極尋找替代人選。

1949年2月,美國駐華大使館參贊莫成德向美國國務卿艾奇遜報告說,「我們所需要的是一個能力強、做事腳踏實地的人,不必聽命蔣介石,亦毋須服從李宗仁聯合政府,而專為台灣謀福利。孫立人的經驗也許不足,但其他條件卻甚合適」。艾奇遜當即指示,可與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商量,如司徒也同意,則伺機向李宗仁提出以孫立人代替陳誠。

1949年5月,莫成德回國,向艾奇遜和國家安全委員會提出:由孫立人主持台灣政局,以此作為向台灣提供經濟援助的條件。

當時,美國國務院主管遠東事務的助理國務卿臘斯克與艾奇遜一樣,對蔣介石政權的腐敗墮落、喪失民心深惡痛絕,一直積極推動倒蔣運動。1949年秋,他派莫瑞爾去探孫立人的底。孫立人見到莫瑞爾,大發牢騷,但始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提問。

1949年12月,美國駐台「大使館」代辦斯特朗和前美國駐台北領事克倫茲抵台。他們向孫立人明確表示:如果孫願意控制“國民政府”,美國將予以全力支持。孫立人婉拒。

然而,美國方面並沒有因為孫立人的冷淡而放棄努力。1949年底,蔣介石的心腹鄭介民赴美,西太平洋美海軍司令白吉爾對鄭介民露骨地表示,必須任命一位新的台灣省主席,否則他們將撤出台灣。12月28日,白吉爾詰問台駐美武官:為什麼「台灣防衛司令」孫立人沒有“充分的權力”?白吉爾還對蔣介石的密使說:必須兌現授予孫立人全權的諾言。

在美國國內各界緊鑼密鼓地倒蔣的同時,美太平洋盟軍最高司令麥克阿瑟也不甘寂寞。1950年1月,他派其情報處長韋龍比訪台,聲稱:如蔣不願離台,則不應干預行政,麥克阿瑟可以派人入台相助。蔣介石斷然拒絕韋龍比的提議。

2月21日,麥克阿瑟竟然不與蔣介石打招呼,直接派專機去台灣接孫立人。孫為了表示「清白」,請求陳誠核准。孫立人到東京會晤麥克阿瑟,麥希望他負起“保衛台灣”的責任,並表示將儘力提供軍援。孫立人返台後,向陳誠轉告了他在東京的情形。孫立人自以為這樣“透明”,可免遭蔣、陳的疑心。實際上,不去東京才是最好的選擇。

均暗示,受過美國教育、現負責台灣防務的孫立人,正計劃發動政變,俾使蔣介石成為有名無實的領袖,同時剷除其親信。

在美方日趨明白地將政變計劃付諸實施的感染下,孫立人也開始改變其曖昧的立場。1950年3月,美巡迴大使吉塞普向艾奇遜報告說:「孫立人將軍陷於困境,他向我抱怨無權指揮海空軍,亦無人在‘宮中’幫他說話。」隨後臘斯克於5月30日向艾奇遜提出長篇報告。報告中建議:應告知蔣介石,要他離開台灣,將權力交給孫立人,然後,由聯合國決定台灣前途,台灣獲託管後,即可宣佈撤消杜魯門1月5日決定不協防台灣的聲明。這也表明美國國務院倒蔣態度日趨堅定明朗。

6月19日,美國國務院制定出一份在台實施政變的機密計劃。這份計劃規定:(一)美國如要達成防衛台灣的目的,蔣介石及其黨羽必須離開台灣,將一切權力交給由美國確定的中國人領袖;(二)上述步驟完成後,美海軍駐防颱灣海域,以防止中共攻台或台灣「反攻」大陸;(三)如蔣抵制這一計劃,美國應派出密使“以最嚴密的方式”通知孫立人,如果他願意發動政變,則美國提供必要的軍援。

檔案顯示,實施此次計劃的密使為美第七艦隊司令柯克。他被蔣介石稱為「我中國最良之友人」。1949年到1950年初,他為台灣在杜魯門政府的禁令下購置大批武器立下了汗馬功勞。

柯克尚未去台灣,形勢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孫立人主動將一封密函送交柯克。孫立人在信中提出願意領導兵變以除蔣,但要求得到美國支持,至少是默許;他表示,一旦掌權,將制止腐敗,並在對付共產黨方面,更具彈性(即不強求反攻大陸)。

杜魯門當時雖未立即作出決定,但鑒於其一貫的反蔣態度,國務院並未覺得會有什麼出乎意料的決定,所以,艾奇遜等開始緊張地部署政變前的準備工作。1950年6月23日,臘斯克與胡適在紐約布拉薩大酒店會晤,並正式要求胡出面領導反共親美的自由派內閣以取代蔣,胡表示毫無興趣,還指責美國在盟友遭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不過,他認為蔣不宜再做「總統」。

據檔案顯示,美國務院擬定的政變日期是6月的最後一個周末,並決定:在政變前,蔣介石「必須被解除權力」。然而,6月25日清晨,韓戰爆發的消息傳來,艾奇遜等面面相覷,他們知道,美國的注意力將集中到朝鮮,而在朝鮮激戰的時候,是無法在一個並非沒有一點利用價值的“盟邦”發動政變的。蔣介石就這樣贏得了喘息之機!

時機成熟 炮製冤案

孫立人雖是良將,但並非「黃埔系」,且早年並未加入國民黨,因而始終都不為蔣介石完全信任。由於台海危機情況,加上美國人的情面,蔣介石不得不重用孫立人以防衛台灣,並利用他與美國的良好關係爭取美援。但在孫立人就任陸軍總司令的同時,蔣經國在蔣介石的授意下,已將特務網路滲透至陸軍總司令部,孫的一舉一動盡在其監視之下。

1953年3月21日,美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史蒂文森「訪問」台北,約孫立人會面。孫立人對史蒂文森說,馬歇爾1946年對國民黨貪污腐化、沒有效率、眾叛親離的批評“絕對正確”,他表示:“國軍”仍然是不錯的,亦有望「反攻」大陸,但其領導層不行,台灣政府是一個充斥個人權力的老邁政權。孫立人的一番慷慨陳詞並沒有獲得史蒂文森的任何承諾,相反,卻為蔣經國的特務提供了“謀叛”的又一證據。

1954年6月24日,孫立人被調為「總統府」參軍長,實際上脫離了軍隊。同年12月,美台簽訂了“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台灣成為美國封鎖中、蘇的“環太平洋島嶼鏈”中不可或缺的一環,蔣介石不再擔心會因為清除個別親美異己人士而與美國決裂。於是,“久蓄異志”的孫立人已成為他可以隨時處置的俎上肉。

1955年5月25日,台灣陸軍少校郭廷亮被捕,經審訊,他承認,時任「總統府參軍長」的孫立人指使他在軍中聯絡了大批軍官,並派人偵察台北陽明山西子灣、「總統」官邸等敏感地區的地形,企圖以武力實行「兵諫」。

5月28日上午,蔣介石召見孫立人,說:「你以後少跟政客們來往。」孫說:“是的,我一生最討厭玩政治和與政客打交道。”蔣說:“這次我要把你給孤立起來。”雙方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6月6日,蔣介石在孫立人等人陪同下,前往屏東機場閱兵。閱兵後,立即產生流言,說有人企圖在現場發難,扣留蔣介石,實行「兵諫」,以排除腐敗,鞏固台灣。

8月20日,蔣介石下令成立以陳誠為首的「九人小組」調查孫立人。同時,為了向輿論、特別是美國輿論顯示公正,又下令成立監察院“五人小組”進行調查。1955年10月31日,台灣“陸海軍軍事法庭”對孫立人作出判決。從此,孫立人被軟禁33年之久。這就是國民黨退台初期轟動一時的“孫立人案”。

1988年3月20日,台灣「國防部長」鄭為元來到孫立人家中,告訴他:此後,他享有充分的自由了。3月22日,郭廷亮發表聲明,說他當年是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的指使下誣陷孫立人的。

1990年11月19日,90高齡的孫立人,在「總算在死前親得以平反」的慰嘆中與世長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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