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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延安美女吳光偉交往甚密 賀子珍醋意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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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延安美女吳光偉交往甚密 賀子珍醋意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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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延安美女吳光偉交往甚密 賀子珍醋意大發

2020年09月23日 18:12

有人說,延安革命隊伍里大跳交際舞導致離婚率上升。圖為正在跳交誼舞的毛澤東(資料圖)

吳光偉(資料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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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月,美國女作家史沫特萊以德國《法蘭克福日報》記者的身份來到延安。為其充當秘書兼翻譯的是位美貌的中國女子,叫吳光偉。 吳光偉又名吳莉莉,父親曾是北平鹽務局長。她自幼就讀教會學校,於國立北平師範大學畢業後,考入南京戲劇學校學表演。她思想活躍,會寫詩,演過話劇,讀書時就參加學潮,後從西北救國聯合會投身延安抗大。

曾在延安訪問的美國女記者海倫·斯諾這樣描述吳光偉的風采: 她很有教養,溫文爾雅,容易接近,女人味十足,卓有魅力,26歲芳齡,……吳莉莉看上去身材健美,臉色紅潤,皮膚白皙而細膩。她非常美麗。她留著三十年代所盛行的齊肩短髮,而且捲曲美觀。 

當年延安只有兩個燙髮、塗口紅的女人,一個是海倫·斯諾,另一個就是吳光偉。 史沫特萊到來後,與吳光偉及接待她的女作家丁玲活躍在延安的社交場合。三人都是單身,史沫特萊與丁玲都離過婚;吳光偉與曾留學日本的丈夫張硯田思想不和,兩人一個在延安,一個在西安。 美國作家簡·麥金農與斯·麥金農在《史沫特萊傳》中記述: 在一個軍事營地里,史沫特萊、丁玲、吳光偉成了獨一無二的3人小組:3個有丈夫氣概的離過婚的女人,對傳統的婚姻都持批判態度,都希望婦女在一個社會主義社會裏能享有較大的權力。 史沫特萊有部分印第安血統,天性叛逆,她到延安後,與學過表演的吳光偉共同颳起一股跳交誼舞的旋風。她在《中國的戰歌》一書中描述: 在延安召開的一次高級軍事幹部會議期間,我試著教他們一些人如何跳舞,……朱德同我破除迷信,揭開了交際舞的場面。周恩來接著也跳了起來,不過他跳舞像一個人在演算一道數學習題似的。彭德懷喜歡作壁上觀看,但不肯下來跳一次舞。賀龍在青磚鋪的地上隨音樂旋律一起歡跳,他是身上唯一有節奏感的舞師。

吳光偉(右一)和毛澤東等人合影(資料圖)   

延安的交誼舞會不但吸引了眾多男女,還吸引了毛澤東。毛最初不喜歡跳交誼舞。史沫特萊回憶:由於自尊心強,他不學跳舞,生理上也沒有節奏感。 但在史沫特萊和吳光偉勸導下,毛最終成為舞會常客。他形容:「跳舞就是照著音樂走路。」但他沒想到,這股交誼舞旋風最後竟演化成一場風波,讓他惹火上身。

 當時,延安的交誼舞會遭到一些老幹部夫人們聯手抵制。它的發起人史沫特萊與吳光偉也成為眾矢之的。史沫特萊回憶:在延安的婦女中間,我贏得了敗壞軍風的惡名,人言可畏,群情側目。 毛澤東後來也回憶:我那貴夫人賀子珍就對跳舞不喜歡,她尤其對我跳舞這件事很討厭。 賀子珍不但反對毛澤東跳舞,還反對毛與史沫特萊尤其是吳光偉的密切交往。

史沫特萊在《中國的戰歌》中記述: 毛澤東常到我和我的翻譯同住在一起的窯洞裏來,於是我們3人一起吃便飯,縱談幾個小時。……他一口湖南腔,試著跟我的女秘書學北京官話,跟我學英語,學唱英文歌子。 

《史沫特萊傳》中則這樣記述了毛澤東與兩位反叛女性的交往: 不為眾人所知的是,毛還寫出大量的詩詞來教授和指導吳莉莉。……他們一邊喝茶或喝米酒,一邊談天說地。……毛讀過一些譯成中文的西方詩歌,他問艾格妮絲,她是否體驗過拜倫、濟慈和雪萊那一類詩人所讚美的那種羅曼蒂克愛情。……他似乎覺得曾經錯過了點什麼。莉莉好像喚醒了他對於美好高雅感情的青春幻想。 

毛澤東與史沫特萊和吳光偉的親密往來,終於引發了夫人賀子珍的強烈反應。一次,毛與史、吳二人在窯洞裏親熱交談時,賀子珍忽然闖進來,並與吳光偉發生了肢體衝突。 數年後,毛澤東對賀子珍的好友曾志回憶了當時發生的事: 我們又說又笑,這就激怒了賀子珍。她不僅罵了人家,兩人還打起來。我批評她不懂事,不顧影響,她不服,為此我們兩人吵得很厲害。 曾任共產國際代表的德國人李德回憶: 毛的夫人賀子珍曾是位游擊隊員,受過傷,參加過長征,她知道了上述情況,對毛進行威嚇。我親眼見到在毛的房間裏發生了一場激烈爭吵。 

。其中這樣寫道:「夜深了,我們告辭,毛澤東和她的妻子送出來,在月光照耀的山坡上,我們邊走邊談……」大意如此。我們不禁大為震驚。全場,包括賀子珍同志在內,都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大家沉默著,賀也不作聲。……直到讀完報,大家散去,她也沒有流淚,沒有悲訴。 據載,賀子珍後來從蘇聯回國後一直單身。吳光偉離開後曾申請重回延安,未得到答覆。她後來隨丈夫去了重慶,新中國成立前又遷往台灣,從此被遺忘。

江青與毛澤東在延安(資料圖)

本文摘自《史客1202·兩情》,薩蘇 主編,金城出版社,2012年5月第一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和江青(資料圖)

本文摘自《張耀祠回憶毛澤東》,張耀祠 崔永琳 著,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出版

話給張玉鳳。張玉鳳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主席說:「她要來就讓她來吧。」

不多會兒,江青來了。

誰知她一走,主席氣喘喘地對張玉鳳說:「她看我身體不行了,為自己準備後路,要分我的遺產稿費了。」

過了兩天,主席叫張玉鳳到特會室取了三萬元。

張玉鳳吃了一驚,是三萬元,在那個年代,三萬元錢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玉鳳把錢送到釣魚台,親自交到江青的手上,江青看到只有三萬元,嫌少,對小張說:「小張,三萬元對你們來說,不算少了,對我來說是不夠開銷的。」江青拿了這筆錢叫張玉風替她保管。

1975年7月,江青給張玉鳳寫了一張條子:「玉鳳同志,那筆錢能否取出八千元?如從1968年算起,我應歸還新華社八千元,從1969年算起我應歸還七千元。不過還了心安理得。這七八千元主要用於照相,購置燈光裝置,燈光用具我送給新華社了,沒有算錢,是黨和國家的財產,不應算錢,不能慷國家之慨。請在主席暇時,報主席,再請主席給八千元。」她還要毛主席再給她八千元。

主席從來就是非常節儉的,沒有吃完的飯總是叫大師傅下一餐熱了再吃。李訥小的時候吃飯總是往桌上掉飯粒,主席常常就講農民種地不容易。毛主席進北京只做過一雙棕色皮鞋,皮鞋穿得很舊了,也不願再做新的,買來的新布鞋他往往讓衛士穿舊了自己再穿。主席處處想到的是老百姓,是窮人,很少顧及他自己,他身邊的衛士大部分都得到過他的「救濟」,誰家有困難或是遭了災,他知道後總是要慷慨解囊。當然得到他的補助的同志誰也沒有主動伸手找他要過,而江青不愁吃不愁穿,卻厚著臉皮要了三萬嫌少,還再要八千元。

主席後來對我們講道:「魯班到終南山學藝,出師時,老師送給他一把斧子,並說,有人用斧子為自己掙下了一座金山,有人用斧子在人們心中刻下了一個名字,你是選擇那一種呢?魯班毫不猶豫地回答:選擇後者。我們共產黨人的手中都有一把斧子,那就是為人民服務。」江青想拿這把斧子去掙一座金山,她也會在人們的心中刻下一個名字,但這個名字是萬世臭名!人啊,要有志向,這種志,是中華民族之志,是共產黨人之志。毛主席非常堅定地說:「共產黨人的志不能僅僅寫在黨章上,而要寫在每個黨員的心中,要落實到行動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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