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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珍毛澤東家族傳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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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珍毛澤東家族傳奇(圖)

2020年09月25日 17:45

賀子珍與毛澤東

賀敏學為毛澤東和袁文才穿針引線

賀敏學一生為中國革命鞠躬盡瘁,貢獻良多,他和毛主席的認識並非因為賀子珍,而是為了革命事業。

因為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永新的國民黨也跟著倒戈相向,這種形勢下,賀敏學被國民黨逮捕了。獄中的賀敏學與外面的袁文才、王佐、王新亞取得聯繫,裏應外合,成功救出了一些被捕黨員,包括賀敏學。這場在永新的暴動持續了半個月,因為形勢嚴峻,賀敏學隨袁文才、王佐上井岡山,而王新亞轉戰家鄉湖南。

上井岡山之後,賀敏學聽聞秋收起義,帶著人去找過這支隊伍。但是繞來繞去,硬是沒遇上,還是毛澤東自己找到了井岡山,與袁文才會了面。好在賀敏學此前得知毛澤東部隊將到,派人通知了袁文才,給了他心理準備,所以雖然當時賀敏學不在場,袁、毛會面相談甚歡。這第一次會面,賀子珍是在旁邊的。

過一段時間,袁文才說通了王佐,毛澤東才被正式請上了井岡山。他一到井岡山就派人送了一封信到當時賀敏學所在的茶陵,「把賀敏學調至井岡山」。毛澤東是通過王新亞了解賀敏學的,他認為這個人很可用。

賀敏學此時第一次見到毛澤東。毛澤東向大家分析了鬥爭形式,也委婉地批評了黨內的一些急於求成的態度和悲觀論調。他的一番真知灼見,讓賀敏學和賀子珍這些黨員都為之一振。之後,毛澤東又單獨留下賀敏學,想聽他對袁文才和王佐隊伍的看法。賀敏學和毛澤東侃侃而談,說袁文才、王佐都是俠義心腸,都是為了反抗不公平的舊社會,救國救民,只是缺乏組織的領導,思想上也不夠先進,如果能加以改造,革命力量必將如虎添翼。

毛澤東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賀敏學。賀敏學委婉地暗示袁文才,讓共產黨幫他訓練,袁文才信任賀敏學,很快就答應了。雙方關係很快升溫,後來王佐竟然主動要求加入共產黨。

 賀子珍愛上了毛澤東

在打消了對毛澤東的戒心之後,袁、王二人變得對他赤膽忠心。有一次賀敏學和他們同桌吃飯,袁、王二人憂慮地擔心老毛要離開井岡山。他們認定毛澤東是個偉才,一心想著讓他留下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說到撮合毛澤東和賀子珍的事上。

賀敏學其實早就看出了賀子珍對毛澤東有心。因為她每次講到毛澤東,臉上都有些紅紅的。

在永新的時候,賀子珍就讀過毛澤東的文章,對他敬佩不已。毛澤東剛到時,袁文才向毛澤東介紹18歲的婦女部長賀子珍,毛澤東也驚訝了,他笑說:我道這一位是哪位首長的千金或壓寨夫人呢,想不到是這麼年輕俊俏的女共產黨員,真不簡單!穆柯寨出了個女中豪傑穆桂英,井岡山這藏龍卧虎之地,也該出個巾幗英雄!這讓賀子珍又對毛澤東增添了幾分親近感。

後來賀子珍被選為前委秘書,與毛澤東相處久了,她越發了解毛澤東的抱負和性情。此時,她隱隱感覺到,毛澤東喜歡上她了。有次毛澤東率兵下井岡,他特地跑到她的窗戶旁叩門,叫她出來說話,說我要出發了。賀子珍當時還雲裏霧裏的,心想,你要出發了,來告訴我做什麼。後來毛澤東又幾次來找她,賀子珍才知道他對自己有心了。

父母不在身邊,賀子珍就把這事和兄長賀敏學說了,賀敏學問了毛澤東家裏的情況,又思考了好一會兒,知道妹妹有主見,自己認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他想來想去,只提醒妹妹:毛委員才高八斗,志存高遠,但事業上想來難一帆風順,做他的妻子不容易,你要想清楚。

此後賀子珍就大膽地和毛澤東在一起了。

 賀敏學在獄中為毛澤東送去字條

賀敏學一生用他的話說,坐過三次牢。第二次坐牢,他曾自嘲是為毛澤東坐牢。

1930年10月,在「左」傾思想指導下,打富農反革命分子(AB團)的活動全面展開。

此時賀敏學「因為傷體未愈,正在東固修養,與父母妹妹在一起。此地的肅反委員會主任是李韶九,他是毛澤東派來的。這個人階級意識不純,私心重,善鑽營,他就任後,抓了一大批與他不和的同志,事態愈演愈烈。後來,賀敏學所在一七四團的政委劉敵認為李韶九是借抓AB團搞陰謀,於是他發動了暴動,反抓了李韶九等人。他們認為李韶九是毛澤東派來的,提出“打倒毛澤東、擁護朱(德)、彭(德懷)、黃(公略)」的口號。鬥爭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賀敏學,他和家人被指為“毛派”。

賀敏學被抓起來之後,又被單獨押進了東固某處的一所房子。幾日後,段起鳳、高克燕、劉某等讓人送信到鄰縣興國,送信的戰士過去是賀敏學的舊部,他也不相信賀敏學是什麼AB團分子,就把信先拿給賀敏學看了。這一看驚出賀敏學一身冷汗,原來這是封偽造的信。收信人黃公略、彭德懷,信中直指朱德是AB團分子,落的款竟是毛澤東!這明顯是壞分子趁亂挑撥!賀敏學細細打量了戰士一番,覺得他還是一位有覺悟、信得過的同志,賀敏學語重心長地交待他,務必把這封信交給毛澤東。賀敏學怕毛澤東不了解情況,又給毛澤東寫了一張條子說明了來龍去脈。

這封信和字條最終到了毛澤東手中。賀敏學被釋放後,向部隊講清事實真相。戰士們紛紛表示,願意跟著賀敏學走。後來,朱德、彭德懷、黃公略聯名發表了《為「富田事件」宣言》,明確表示了“朱、毛、彭、黃”團結到底的態度。

賀敏學此時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賀子珍到了中南海哭了

新中國成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賀子珍和賀敏學一家住在一起。對這段時間的事,賀小平記憶十分深刻。

一接到賀子珍從蘇聯回來的消息,賀敏學的妻子李立英就帶著女兒賀小平,奔赴哈爾濱。這對姑嫂終於第一次見面了。賀子珍對李立英和賀小平噓寒問暖,還給她們燒水洗澡,她又不停地詢問親人們的狀況。在哈爾濱在這段時間,她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剛解放的上海,賀小平又一次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父親,還有賀怡姑姑。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下可熱鬧了,賀子珍、賀怡、李立英三個女人一起圍著賀敏學說個不停,賀敏學高興極了。

1976年9月9日這一天,對全國人民都是個沉痛的日子,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了。4點半對全國人民廣播這個消息,3點半賀子珍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此時賀子珍和賀小平雖然都在上海,但不住一處,消息一到,賀小平就被上海的有關領導接到賀子珍住處,照顧賀子珍。

賀小平回憶當時的情形,至今記憶猶新:「姑姑當時聽到消息並沒有哭,她蒙了。廣播上播出消息的時候,她就一遍又一遍地聽。她想不明白,怎麼人就沒了,這個消息是真的嗎?晚上到很晚,她還不肯睡覺,我們睡下了,她就一個人尋思,想不通,她就來到我們面前,不停地問我們:‘你們聽說過主席病了嗎?怎麼人忽然就沒了?’」

1979年9月,組織上安排賀子珍到北京治病,後來安排她去毛主席紀念堂看毛主席。去之前,大家一再告訴她要堅強,不要哭。到了紀念堂,賀子珍一再克制,很堅強,沒有哭,一路上她也沒有落淚,但是到了中南海,見到了毛主席生活工作的地方,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四人幫」倒台,國家迎來了又一個春天。賀子珍此時也意氣風發地準備著投入國家建設。不幸的是,病魔又一次襲擊了她。她這一次倒下,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1988年4月26日,一生為革命嘔心瀝血的賀敏學也永遠閉上了眼睛。他的離去,給他的戰友、同事甚至鄰居都留下了深深的悲痛。一位年近90的老人當眾捶胸頓足地哭起來,她老淚縱橫地對李立英說,賀老這樣好的人不應該走呀……

縱觀幾位賀家兒女的一生,無不是為黨的事業奮鬥的一生。他們正如很多人所評價的,「不畏艱險,英勇頑強,顧全大局,始終保持著共產黨員的優良品德,是當之無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 (作者:毛穎捷 曲銘芳摘自《金陵晚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後來我爸爸說,「我從來沒有反過毛主席。林彪反過,江青也反過」就是他頭一次這麼點名地說了“但是我在黨內是講原則的,從來沒有搞過陰謀詭計”。然後一轉他又說:“將來我死了,你們要把我的骨灰撒向大海,和恩格斯一樣。我一生中沒有做過對不起共產黨和國家的事情,他們要逼著我當反革命我也不會當,我一生也不會反對黨、國家和人民。”

本文節選自《共和國高層往事》 鳳凰衛視出版中心編著 出版社:重慶出版社

儘管所有人都明白,國家的建設已經出了問題,急需調整工作方法;儘管所有人都真誠地檢討,表示要團結一致共渡難關,但七千人大會卻並沒能真正解決問題。相反,這次會議成了之後十幾年裏中國政治大變局的序曲。

毛澤東和劉少奇的分歧已在大會上隱隱顯露。兩個人在對當前現狀的認識、對今後路線的把握上均有不同意見,這引起了毛澤東的不滿,更讓一些人找到了可乘之機在接下來的運動中,他們打著毛澤東的招牌,對劉少奇進行了殘酷的迫害。

:速回杭州,出席毛澤東召集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當劉少奇4月20日到達杭州時,會議已經開到了第五天,此次會議主要是醞釀發動「文化大革命」。

劉少奇沒有反對發動「文革」,但對此也接受得非常勉強。他始終認為當前的工作重心應該放在經濟建設而非階級鬥爭上,但在複雜的局勢之下,他也只能盡量提出自己的建議,然後順勢而為。

但「文革」的狂潮猛然掀起,此後的走向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劉少奇被打倒了。與毛澤東的分歧讓他失去了主席的信任,也讓一些人抓住了把柄,不斷地將污水潑到他的頭上。批判、檢討隨之而來,而殘酷的批鬥也終於衝破了劉家的大門。洶湧的人潮高喊著口號衝進了中南海內劉少奇一家的住所,一面大罵阻止他們進入的哨兵是「保皇派」,一面在四處張貼“打倒劉少奇”的大字報。劉少奇和妻子被拉出來站在院裏,三十多個人圍著他們,喊著口號進行批鬥。

此後,對於劉少奇的批鬥逐步升級,1967年4月1日,《紅旗》雜誌發表文章,不點名地歸納了劉少奇的所謂「八大罪狀」。這樣的誣衊讓劉少奇格外憤怒。很快他就寫出了應對這些質問的答辯,但這份材料卻在幾個小時後就被撕得粉碎。

就在此時,一個更恐怖的消息向他襲來。

劉亭:

4月9日,平平從中南海外面回來,說聽說清華大學組織30萬人要批鬥我媽媽王光美。當時我爸爸一下聲音就提得特別高,說「工作組是中央派的,這個我來負責,為什麼讓光美代我受過」,說“我是一個共產黨員,我還怕見群眾嗎?要批要斗應該批我”。

後來我爸爸說,「我從來沒有反過毛主席。林彪反過,江青也反過」就是他頭一次這麼點名地說了“但是我在黨內是講原則的,從來沒有搞過陰謀詭計”。  然後一轉他又說:“將來我死了,你們要把我的骨灰撒向大海,和恩格斯一樣。我一生中沒有做過對不起共產黨和國家的事情,他們要逼著我當反革命我也不會當,我一生也不會反對黨、國家和人民。”他說:“這就是我給你們的遺囑。”當時我們完全被驚住了。

此時的劉少奇,已經預感到了未來的殘酷性。他的心中很痛苦,看著事態一步步癲狂,他卻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看著老戰友、老知識分子一個個被打倒,他卻無力保護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忍受折磨的同時堅持自己的理念,說真話,講事實,不屈服。

但內心的苦悶卻一天天地加重了。

更讓他感到難過的是家人遭受的待遇。儘管同在一個院裏,他卻被和家人分開關押,無法相見,也不能互相照顧。他和妻子只能在被拉到院中批鬥的時候見上一面。

但這樣的情況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妻子王光美被捕入獄,孩子們則被趕出了中南海,分散在各地。相伴二十載的夫妻被迫放開了緊握的雙手,從此再未相見。

批鬥、物質貧乏、離別、苦悶、病痛,這些都讓劉少奇的身體越來越差,然而病重的他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治療。他在病痛中等待著時局的好轉,但等來的卻是1968年10月13日的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在這次被造反派全然把持的會議上,他被以「叛徒、內奸、工賊」的罪名開除黨籍。

得知這個消息的劉少奇憤怒了。此時的憤怒已不具有反抗的能力,他從此一言不發,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爭。

他的病情也在沉默中越發嚴重。最終,冤屈和病痛奪走了他的生命,1969年11月12日,劉少奇在河南開封的一個小院裏離開了人世。

他留給了世人永遠的沉痛和遺憾。但或許對劉少奇自己來說,一切的風雨都已在他胸中。作為一個真正的堅定的無產階級戰士,他已對一切苦難和挫折都看開了。

劉亭:

我爸爸媽媽要分開的時候,我爸爸第一次幫我媽媽收拾行李,然後他倆就面對面地坐著。我爸爸忽然說了一句:「咱們怎麼跟等著要上花轎一樣?」說著他們倆就笑了。後來通知要批鬥他們倆的時候,我媽媽說:“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在一起),這次我們倆就真要分別了。”我爸爸就最後給她說了一句話:“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

歷史終究是人民寫的。「文革」的風雨過後,劉少奇很快得到了平反,在1980年的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上,會議專門通過決議,撤銷八屆十二中全會強加給他的「叛徒、內奸、工賊」的罪名和把他“永遠開除出黨,撤銷其黨內外一切職務”的錯誤決議,恢復他作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和無產階級革命家、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之一的名譽,並將徹底平反因劉少奇問題受株連造成的冤、假、錯案。

同年5月19日,按照他的願望,家人將他的骨灰撒入了大海。

劉少奇跌宕的一生結束了,但人們對他的敬仰和懷念卻不會停止。他的經歷會提醒後人不再重蹈覆轍,而他「堅持真理,修正錯誤」的品德更值得後人反覆學習。這八個字是他當年題寫給柳亞子先生的,卻也是他一生風貌的真實寫照,從早期參加革命、創建根據地,到參與創立新中國的政治經濟制度,劉少奇一直是黨內不斷試圖修正錯誤的人。而直到他生命的終止,他也從未放棄過對真理的堅持。

2008年,在紀念劉少奇誕辰110周年座談會上,胡錦濤提出:要學習劉少奇同志始終堅持真理、修正錯誤,具有徹底的唯物主義者的思想品格。2009年,習近平出席中央黨校開學典禮時,這八個字被再次高調提及,並出現在之後的黨內文件中,作為執政黨建設的基本經驗之一。劉少奇雖然遠去了,但他的精神卻被中國新一代的領導人們繼承著,他也將以這樣的方式,永遠活在中國的歷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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