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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干政 絕不神聖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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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干政 絕不神聖

2020年10月05日 19:02 最後更新:19:16

香港天主教區退休主教陳日君最近大出風頭,他到梵蒂岡求見教宗,想就香港教區繼任主教提出他自己的意見,但不獲教宗接見。

香港教區主教有兩名繼任人選,一是輔理主教夏志誠,另一是副主教的蔡惠民,陳日君屬意夏志誠接任,而宗座署理湯漢樞機則屬意蔡惠民。陳日君因而大力攻擊蔡惠民是北京屬意人選,希望推倒蔡惠民,由他支持的夏志誠接任。

教會內不同的派系,各自推舉人選出任主教,本屬正常,但陳日君求見教宗不遂,就出言要脅,聲稱若教廷委任「北京祝福的人」出任香港主教,則他自己死後也不希望安葬在主教座堂內。陳日君的做法,是把整件事擴大化和政治化,發動外界輿論壓力,想逼教廷就範。

陳日君整個思維模式極之政治化,純粹從政治角度考慮問題。天主教是教會,但梵蒂岡卻是國家,梵蒂岡與台灣有邦交,卻一直想修補和中國大陸的關係,兩年前梵蒂岡與中國就中國主教任命問題達成協議,協議由2018年10月22日開始生效,為期兩年,協議說明,中國天主教教宗由中國官方教會選舉推薦,教廷批准任命,教宗可以否決。換言之,是中國及梵蒂岡雙方同意的人選,才可以出任中國天主教教區主教。

梵蒂岡作出妥協安排,是希望天主教可在內地名正言順傳教。陳日君態度反共,對中梵主教任命協議本已極不贊同,如今又在任命香港主教問題上繼續吵鬧,他這種把一切政治化的思維方式,等於宗教干政,本質並不神聖。

梵蒂岡雖然是國家,但天主教並非政治組織,若以陳日君那種「堅持民主」的標準,其實可以反問他兩個問題 :

一、他曾任香港教區主教,他的主教地位究竟如何產生,是否透過香港天主教徒一人一票產生?而事實是,香港天主教區主教由梵蒂岡任命,若要以民主標準衡量,沒有一絲民主可言。

二、陳日君如此堅持民主標準,到底教宗是否民主選舉產生?是否由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民主產生?答案當然也不是。

當教宗要轉換人選時,會在梵蒂岡宗座宮西斯汀小堂舉行遴選教宗的秘密會議,由約200位樞機主教,以不少於三分二的支持票選出新教宗,如果開會過程順利,投票結束後,教堂屋頂上煙囪將升起一道白煙,表示教宗已順利選出。若是黑煙,代表選舉無結果。按教廷傳統,若投票未能產生新教宗,就會用濕稻草混合選票一起焚燒,以產生黑煙,表示會議無結果。樞機選舉人應在選舉期間,會被鎖在一個上鎖的房間裏開會。如果他們未能選出一名新的教宗,他們都不可以離開該房間,直至選出新教宗為止。

所以教宗不但不是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產生,是小圈子選舉,小圈子的投票過程更不公開。若要以陳日君的真普選標準,以政治之尺衡量每一件事情,所有教宗或地區主教都要抗共,才可以當選。反過來說,教徒是否可要求香港教區主教甚至教宗,由地區或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選出呢?由於陳日君這個退休主教當年也只是由教廷委任而非選舉產生,沒有什麼代表性,其意見也大可不理。

教會本身並非民主選舉產物,成立的性質是秉行神的意旨,在人間傳教。教會牽涉政治,就會產生極大的問題,教徒相信宗教的信念是完全而純粹的,若轉移到政治方面,既違反教會成立的原意,也產生極大的影響。若教會有此政治功能,也就不能怪責政府要規管教會了。

說到底,一名退休主教選擇葬那個墳場,絕對有他的自由,不是甚麼大件事,也不值得重視。人不能太自大,要學懂謙卑。

盧永雄

明天是中秋節兼中國國慶。。中國自1978年改革開放之後,在過去的42年發展速度驚人。反觀台灣,自2000年民進黨上台之後,全島的精力投入了政治鬥爭之中; 而香港在1997年回歸之後,在外國的鼓動下,逐漸成為中美鬥爭、陸台惡鬥的前哨戰場,人們把發展經濟的精力,轉到政治鬥爭之上。

你的心態如何,你的處境必將如何。當你把心思放在發展經濟之上,經濟就會發展得快;當你把心思放在政治上,政治就會越搞越烈。在現實生活中,在大多數的時候裏,政治只產生消耗,不產生效益。專注政治,更會令經濟發展急速放慢。

在9月28日的台灣節目《觀點》,主持人陳揮文接到一個去了大陸13年、現定居江蘇昆山的台商的電話。台商說:「上海進步1年的時間,台灣5年都追不上。」主持追問他為什麼兩岸在過去十多年時間,會有這樣大的差距。

台商說他在13年前剛到中國的時候,已經有這種感嘆。上海當時正好在興建世博會園區,台商抵達上海浦東機場,在去市中心的高速路上,看到那一整片的建築吊塔。他說:「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吊塔,有上百枝在我眼前。」主持人也無奈地說,在台灣只會看到一枝。隨後主持人再向台商確認台灣真的是5年也追不上上海的1年嗎?台商直言:「100年可能都很難。」他說不是在唱衰台灣,他每次回台灣,看到台灣有一點發展,但是很緩慢。台商說目前已經在大陸買了房子,工作穩定,並且娶了一位湖北妻子,已經沒有太大意願想回台灣了。

在上世紀70年代,台灣、香港、新加坡和韓國合稱亞洲四小龍。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遜訪華,其後台美斷交,台灣深受打擊,大量台灣有錢人移居美國。當時的總統蔣經國痛定思痛,在台灣大搞十大建設,希望推動台灣發展,穩定民心。台灣經濟在台美斷交之後起飛,這就是一條心發展經濟的結果。

回顧香港的狀況,亦在差不多的時候起飛。香港在1967年爆發暴動,之後港英政府檢討暴動成因,總結出除了是政治問題之外,民生凋敝也是其中一個關鍵。其後港英政府一方面搞十年建屋計劃,大量興建公屋,滿足市民住屋的需求;另一方面大力鼓勵製造業的發展,提供就業機會,令到香港的新生代能夠擺脫貧窮。

中國在1966年至1976年,經歷了10年的文革浩劫,亦痛定思痛,改弦更張,在1978年開始,全面轉向經濟發展的道路上去。

無論是大陸、台灣以及香港的經驗,都是一個系統的學習過程。系統遇到重大政治挫折,集體作出檢討之後,選擇放下了政治爭拗,集中精力謀求發展,最後便走出了困局。

最近有朋友很擔心子女的前途,問我如何看香港的長遠發展。我認為疫情的衝擊,只是小事,香港人心變壞,才是大事。如果香港人心不改變,還有過半數的人死咬著政治不放,上了美國的賊船,天天發夢希望明天可以推翻中共政權的話,香港不會有運行。10年的文革,中國共產黨沒有被推翻;1989年發生六四事件,中國政權也沒有倒台。如今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人民對政府的信任度超過95%,你期望她倒台?真的「發夢都無咁早」了。香港人如果不從夢中醒來,不會有發展的機遇。

明天國慶,還有人在網上搞什麼「月夕行動」,鼓動人上街縱火及襲警等。年青人如果繼續上街堵路縱火,結果只會是白送人頭,香港和大陸都不會因而有任何改變。

有人說香港已死,我覺得香港不會死,死的只是那些拼命對抗大陸的香港人,把自己的前途葬送。阿爺也不會放棄香港這塊寶地,為的是要證明「一國兩制」可以成功,但也絕對不會介意,放棄那些天天和他對抗的香港人。試想一個大學畢業的年輕人,天天都為一個不可能成功的幻想搞來搞去,匆匆20年過去,他已經步入中年。回頭一看,發現上街、堵路、縱火,與國家對抗,原來根本就是死路一條,這又何苦來哉。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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