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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總統 就有這樣的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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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總統 就有這樣的疫情

2020年10月06日 19:10 最後更新:19:22

美國的新冠肺炎累計確診人數768萬,本周一單日新增41576宗確診,死亡人數高達21.5萬人。如果一年前有人說有一場疫症,美國會有700多萬人染疫,有20多萬人死亡,肯定不會有太多人相信。但觀察了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確診前後的種種言行,就知道有怎樣的領導,就會有怎樣的疫情。

特朗普確診前後的行為,暴露了眾多的問題。

一、超級大國領袖竟然可以染疫。當特朗普確診的消息傳出之後,外界生起種種陰謀論,甚至懷疑特朗普自製確診消息以催谷選情。這個世界陰謀論太多,掩蓋了真正的信息。美國作為全球超級大國,無論是科研抑或醫療水平,都是世界頂尖。這樣的強國,竟然不能夠保證其總統不被新冠肺炎感染,本身已暴露了重大問題,因為這個疾病對74歲、身體肥胖的老年人而言,是致命的疾病。堂堂大國怎可以將自己的總統,暴露在危險的疫症之下呢?總統確診,證實了這個國家的防疫,極之失敗。

二、鬆散的白宮防疫措施。我們經常見到特朗普不戴口罩,在白宮內走來走去,與幕僚交頭接耳。特朗普在白宮玫瑰園,推介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巴雷特的聚會上,大多數人不戴口罩,就成為播疫群組,有很多出席人員確診。特朗普防疫意識低下,堅拒戴口罩,本身就是問題的核心。你看他出院回到白宮,第一件事就是脫下口罩,已顯見他對抗疫的無知。

特朗普出院回白宮第一件事就是脫口罩。

特朗普出院回白宮第一件事就是脫口罩。

三、做騷勝過防疫。特朗普現已出院,但他在出院之前一天,在10月4日曾坐車短暫離開沃爾特里德軍方醫療中心。大家初時以為他有什麼重大任務要去辦,後來才發現他只是坐車出來繞行,向支持者和電視鏡頭前揮手,以顯示他狀況良好。特朗普這個行為被醫療人員指為「瘋狂出遊」。特朗普入住的沃爾特里德軍方醫療中心醫生菲力浦斯斥責特朗普「不負責任的程度令人震驚!」他又指特朗普的行為置陪同他乘車的特勤組成員的生命於不顧,他們同坐在密封的防彈SUV之內,很容易會造成交叉感染,而特朗普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做騷。

特朗普的特勤人員只戴口罩,連手套也沒有。

特朗普的特勤人員只戴口罩,連手套也沒有。

在中國,不要說治療新冠病人的醫護人員,就算是邊境人員,也會穿上由頭包到落腳的多層防護衣。但我們見到特朗普身邊的特勤人員,基本上只戴上口罩,沒有其他的防護裝置。相信是特朗普不接受特勤人員穿著全套防護衣的形象,就把他們置於危險之中。特朗普重視做騷多過特勤人員的生命。

四、選舉大過天。特朗普入院後,有報道指醫生給特朗普大量使用了「單克隆」抗體雞尾酒療法(未通過藥檢的新藥)、地塞米松(類固醇)、瑞德西韋、法莫替丁、褪黑激素,阿司匹林、鋅、維他命D等8種藥物,部份藥物還在試驗中,並未獲得任何批准。一個全球最強國家的總統,竟然成為試藥的白老鼠,這種做法真是聞所未聞。相信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染病,醫生都會使用比較保守的治療方案。

特朗普的治療方案如此激進,相信是他個人的選擇,目的是讓自己盡快康復出院,他更聲言會參加本月中的電視辯論。而白宮醫生肖恩康利在宣佈特朗普出院的時候的用語也耐人尋味。他說:「總統的自身評估及臨床狀況,支持他返回白宮。」大家要留意:這是「總統的自身評估」,言下之意是特朗普要堅持出院。特朗普為了選情,要盡快出院,投入選戰,不想讓人見到他生病虛弱的樣子,這種行為是反科學的。一個感染了新冠肺炎的老人,不在醫院治療超過10天,不渡過「炎症風暴」的危險時期,便急急要出院,首先以自己的生命作賭注。而他的病情一旦爆發,會散發大量病毒,亦會危害白宮身邊的人的健康。

特朗普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完全暴露了美國抗疫的問題。一、特朗普本身展示了美國人的任性,不服從科學抗疫守則,特別是戴口罩的建議;二、政治掩蓋了科學,為了政治目的,可以將科學防疫決定置諸不理。美國有這樣的疫情,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即使特朗普最後賭贏了,身體完全康復,他的染疫過程,只反映了這個國家如何失敗,災難本可很大程度地避免。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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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干政 絕不神聖

 

香港天主教區退休主教陳日君最近大出風頭,他到梵蒂岡求見教宗,想就香港教區繼任主教提出他自己的意見,但不獲教宗接見。

香港教區主教有兩名繼任人選,一是輔理主教夏志誠,另一是副主教的蔡惠民,陳日君屬意夏志誠接任,而宗座署理湯漢樞機則屬意蔡惠民。陳日君因而大力攻擊蔡惠民是北京屬意人選,希望推倒蔡惠民,由他支持的夏志誠接任。

教會內不同的派系,各自推舉人選出任主教,本屬正常,但陳日君求見教宗不遂,就出言要脅,聲稱若教廷委任「北京祝福的人」出任香港主教,則他自己死後也不希望安葬在主教座堂內。陳日君的做法,是把整件事擴大化和政治化,發動外界輿論壓力,想逼教廷就範。

陳日君整個思維模式極之政治化,純粹從政治角度考慮問題。天主教是教會,但梵蒂岡卻是國家,梵蒂岡與台灣有邦交,卻一直想修補和中國大陸的關係,兩年前梵蒂岡與中國就中國主教任命問題達成協議,協議由2018年10月22日開始生效,為期兩年,協議說明,中國天主教教宗由中國官方教會選舉推薦,教廷批准任命,教宗可以否決。換言之,是中國及梵蒂岡雙方同意的人選,才可以出任中國天主教教區主教。

梵蒂岡作出妥協安排,是希望天主教可在內地名正言順傳教。陳日君態度反共,對中梵主教任命協議本已極不贊同,如今又在任命香港主教問題上繼續吵鬧,他這種把一切政治化的思維方式,等於宗教干政,本質並不神聖。

梵蒂岡雖然是國家,但天主教並非政治組織,若以陳日君那種「堅持民主」的標準,其實可以反問他兩個問題 :

一、他曾任香港教區主教,他的主教地位究竟如何產生,是否透過香港天主教徒一人一票產生?而事實是,香港天主教區主教由梵蒂岡任命,若要以民主標準衡量,沒有一絲民主可言。

二、陳日君如此堅持民主標準,到底教宗是否民主選舉產生?是否由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民主產生?答案當然也不是。

當教宗要轉換人選時,會在梵蒂岡宗座宮西斯汀小堂舉行遴選教宗的秘密會議,由約200位樞機主教,以不少於三分二的支持票選出新教宗,如果開會過程順利,投票結束後,教堂屋頂上煙囪將升起一道白煙,表示教宗已順利選出。若是黑煙,代表選舉無結果。按教廷傳統,若投票未能產生新教宗,就會用濕稻草混合選票一起焚燒,以產生黑煙,表示會議無結果。樞機選舉人應在選舉期間,會被鎖在一個上鎖的房間裏開會。如果他們未能選出一名新的教宗,他們都不可以離開該房間,直至選出新教宗為止。

所以教宗不但不是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產生,是小圈子選舉,小圈子的投票過程更不公開。若要以陳日君的真普選標準,以政治之尺衡量每一件事情,所有教宗或地區主教都要抗共,才可以當選。反過來說,教徒是否可要求香港教區主教甚至教宗,由地區或全球天主教徒一人一票選出呢?由於陳日君這個退休主教當年也只是由教廷委任而非選舉產生,沒有什麼代表性,其意見也大可不理。

教會本身並非民主選舉產物,成立的性質是秉行神的意旨,在人間傳教。教會牽涉政治,就會產生極大的問題,教徒相信宗教的信念是完全而純粹的,若轉移到政治方面,既違反教會成立的原意,也產生極大的影響。若教會有此政治功能,也就不能怪責政府要規管教會了。

說到底,一名退休主教選擇葬那個墳場,絕對有他的自由,不是甚麼大件事,也不值得重視。人不能太自大,要學懂謙卑。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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