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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劇《在一起》透視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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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劇《在一起》透視的精神面貌

2020年10月16日 20:14 最後更新:10月17日 15:30

新冠疫情仍在全世界蔓延,觸發我們對一些問題的深刻反思。

一、青島疫情確認源頭。山東省青島市小規模爆疫,發現13名確診者,青島市即時啟動全市檢測。直至周四,已經對1016萬個樣本完成核酸檢測,除此前公佈的確診病例之外,檢測未有發現新的確診病例。青島在5天內進行過千萬的檢測,震驚世界。

青島當局查出此輪疫情的源頭是青島港搬運工感染者,他在住院期間用CT室(電腦斷層掃描室)檢查,由於CT室的消毒疏漏,感染了其他的同院用CT室病人及陪護人員,造成醫院內的聚集性疫情。而全民檢測結果顯示未有發生社區傳播。另外,青島當局確認各感染者的病毒基因序列與9月時青島市感染者高度同源,一條缐查下來追縱出感染路徑,顯示了內地的全民檢測和流行病學追縱都有極高的水平。反觀美國,本週四1天新增確診66129宗,這樣的巨量新增病例,根本談不上流行病學追蹤索源

二、佛里曼的感嘆。名著《世界是平的》的作者佛里曼(Thomas Friedman)最近在《紐約時報》撰文,題為《中國越來越好,我們越來越病,多謝特朗普》(China got better. We got sicker. Thanks Trump)。新冠大流行擊敗了美國,引來了佛里曼的感嘆。他認為特朗普出了問題,美國亦需要改革,但美國很難制訂一套與中國同樣高效率的抗疫方案,因為「美國沒有一個威權政府,我們也不希望有一個。但我們未能產生一個民主共識,來進行同樣的工作。」

如果佛里曼的推論正確,就意味著民主制度有根本性的缺陷,面對世紀疫症這種致命的衝擊,由於體制使然,人民不能形成共識,不能進行全民檢測,不能進行有意義的限聚,無法控制疫情。恐怕這不單是政治結構的問題,也有政治文化的問題。

三、中國抗疫劇《在一起》引起的反思。上海廣播電台攝製的《在一起》,最近在國內引發熱潮。這套劇用MyTV super也可以在香港看得到。很多人都以為內地這些「文以載道」的劇集,肯定是宣揚雷鋒精神的樣板戲,但《在一起》卻顯示了不同的風格。

《在一起》定義為「時代報告劇」,可以說完美融合了藝術和現實。本質是電視劇,看起來卻像紀錄片。劇中很多人物都有現實生活的原型。例如其中一集的醫院院長張漢清,原型就是患有漸凍症的武漢金銀潭醫院院長張定宇。另一集《擺渡人》中的快遞司機辜勇,原型就是武漢滴滴車司機王利,就是疫情最嚴重時期的「擺渡人」。《在一起》雖然是抗疫劇,但不刻意煽情。例如快遞司機辜勇在疫情爆發之初,要為醫院醫生跑腿買口罩,觸發了他要囤積醫療用品高價倒賣的念頭。但當他送貨到醫院時,見到生離死別的情況,就把醫療用品免費送給了醫院內的人。另外,劇中出現由倪妮飾演的抗疫護士,並非像雷鋒一樣一不怕死,二不怕苦,而是曾經情緒崩潰、要逃離醫院的真實人物。她大聲呼喊「我想活著,誰來保護我們?」是現實中武漢疫情高峰期,醫護人員面對生命威脅的真實寫照。

看完《在一起》,既感動,亦受感染。據我與內地朋友的接觸,劇中反映了內地人真實的精神面貌。他們並非社會主義制度中的盲動者,但在國家的領導之下,全民衝上前線打防疫戰爭,最後全面成功,亦為勝利感到自豪。

當美國的知識分子不知道如何在民主制度下形成共識,而中國人民的共識早已形成。在絕對科學的方式抗疫下,展現了極高水平的應對危機能力。世紀疫症令西方暴露出來的問題,其實遠遠不止於疫情本身。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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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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