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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四人幫」大揭秘:李先念為何反對開會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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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四人幫」大揭秘:李先念為何反對開會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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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四人幫」大揭秘:李先念為何反對開會解決?

2020年10月29日 17:47

本文原載於《北京日報》2011年12月第19版,原文標題為「歷史真相與未解之謎——近年來關於粉碎‘四人幫’若干細節的新考證」

粉碎「四人幫」已經過去35年。35年來,事情的真相和細節一直為人關注,為人樂道。當年惟妙惟肖的傳說,後來變成繪聲繪色的戲說。關鍵在於,官方几乎沒有公佈任何相關的檔案文獻。這未必是有意保密,因為那是一次政治風險極高的高層權力變更,所以很可能當年就沒有多少文字記載。由於缺乏文字資料,相關當事人的敘述便顯得頗富價值。20世紀90年代以來,隨著相關當事人回憶、傳記、年譜的公開和出版,以及媒體的採訪,以往的傳說和戲說很多得以糾誤,事情的真相不少也得以澄清,但也留下了一些模糊不清或相互齟齬的疑點。

究竟是誰最早提出解決「四人幫」問題的

究竟是誰最早提出解決「四人幫」問題的?過去一般說是葉劍英。主要當事人的回憶表明,事情可能要分為醞釀和正式提議兩個階段。還在毛澤東生前,葉劍英已經與一些當時被邊緣化的黨政軍元老交流過對時局的看法,聶榮臻、王震、楊成武、粟裕等人曾先後以不同方式,向葉表示了對「四人幫」可能控制局面的擔憂,希望解決他們的問題。葉則以自己的方式表明了對此的態度和決心。這可以說是最早的醞釀。

但醞釀是一回事,正式提出又是一回事。近些年研究的一大進展,就是弄清楚了正式提議的經過。華國鋒、李先念和吳德等人的談話和回憶,都說明是華國鋒最先提議,經由李先念向葉劍英轉達,得到早有此意的葉劍英贊同的。除了葉劍英事先的醞釀、華國鋒正式提出動議外,一些知情人近些年還提到,李鑫在毛澤東追悼大會(9月18日)後,也曾直接向華國鋒進言,建議採取斷然措施解決問題。

目前的疑點在於,第一,華國鋒是什麼時候提議的?據華本人的記憶,是毛澤東去世後的第二天,即9月10日;而李先念、吳德的回憶,是9月11日。時間相差一天。第二,李先念是哪天去北京西山向葉劍英轉達華的提議的?華國鋒、吳德的記憶,都是9月13日;而李先念本人說是9月14日;《葉劍英年譜》則說是9月24日。三個說法,前兩個相差一天,後一個則差了十來天。第三,李先念轉達華國鋒的提議後,葉劍英如何反饋的?這是一個相當關鍵的環節。據華的回憶,9月21日葉去他家商議此事;《葉劍英年譜》記載9月中旬、9月25日和10月2日華葉有三次密談。也就是說,李帶話之後,華葉的第一次面談,應該是9月中旬或21日。看起來,兩者似乎差不太多,但細究會發現《葉劍英年譜》自相矛盾:既然李先念24日才轉達華的提議,怎麼會9月中旬華葉已經秘密商議?至於華葉密談的具體內容,由於兩位都已故去,已無法向人們披露了。

關於如何謀劃解決「四人幫」問題,以往的說法是,出於保密,政治局成員也極少知曉此事。從當事人的回憶看,這種說法並不屬實

解決「四人幫」問題是如何謀劃的?以往的說法,出於保密,政治局成員也極少知曉此事。從當事人的回憶看,這種說法並不屬實。據吳德口述,除了江青等四人和被疑為追隨「四人幫」的吳桂賢、有恙在身的劉伯承不知情外,其餘在京政治局成員事先都程度不同地參與或了解此事。吳德還稱,其中汪東興、陳錫聯、蘇振華、紀登奎都是華國鋒本人親自約談的,只有倪志福是吳德受華的委託打的招呼。

汪東興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之一。20世紀80年代以來,對汪在事件中的作用有意淡化,與事實不符,也不公道。雖然汪迄今從未公開憶述此事,但從其他當事人的回憶看,汪起了無可替代的作用。華國鋒回憶,他除了同葉直接商談外,還找了汪東興談話,汪與他的想法完全一致。華沒有透露與汪商談的時間,但吳德口述稱,華曾告訴他9月11日找了汪商量此事,汪的態度很明確,表示堅決支持華的意見。《葉劍英年譜》則記載,毛澤東生前葉就曾同汪交換過彼此看法。果真如此,汪就是分別從華、葉處得知這個動議的。至於詳情如何,目前仍然不得而知,有待汪本人的披露。

以往人們都以為一開始就準備對「四人幫」採取抓捕的辦法,近些年當事人的回憶,透露出一個情況:在達成解決「四人幫」問題的共識後,曾經有過另一種考慮,即通過召開政治局會議或中央全會的辦法解決。華國鋒、李先念回憶,9月16日,也就是毛澤東追悼大會的前兩天,華和李先念、吳德、陳錫聯、紀登奎、陳永貴等幾位政治局委員,在國務院會議室碰過一次頭。吳德建議,用開會的辦法解決。李先念表示質疑,還舉了赫魯曉夫上台的例子說明。華、李、吳權衡再三,考慮中央委員會有不少是「四人幫」拉進來的造反派成員,用開會的辦法恐怕要冒風險,採取隔離審查的辦法才是上策,故開會之策棄而不用。不過,關於這次會議的時間仍有不同記憶,華、李說是9月16日,而吳的記憶是9月26日或27日,兩者相差了十來天。

據華國鋒說,他不只是找了上述幾位政治局成員商議解決的辦法,更重要的還同葉劍英多次商量過此事。遺憾的是,華沒有透露他同葉商談的詳情,因此華葉之談仍是未解之謎。

抓捕「四人幫」的行動是如何準備的?過去的說法一直比較含糊或者片面。當事人的回憶逐漸相對全面地復原了歷史

抓捕「四人幫」的行動是如何準備的?過去的說法一直比較含糊或者片面。當事人的回憶逐漸相對全面地復原了歷史。據華國鋒、吳德的談話或口述,準備工作主要是由華、汪、李三人分別商談,由汪、吳組織實施的。整個行動班子分為準備文件的寫作班子和實施抓捕的行動班子,前者由李鑫負責;後者又分為三個部分,中南海內抓捕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毛遠新的行動由汪東興負責,中南海外抓捕遲群、謝靜宜、金祖敏的行動由吳德負責,控制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和《人民日報》等新聞輿論單位的行動由耿飈負責。為此,汪東興指揮張耀祠(中央辦公廳副主任)、武健華(中央警衛局副局長)挑選了直接參与行動的八三四一部隊五十來名官兵,吳德則與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溝通,並與當時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陳錫聯聯繫,取得了對北京衛戍區部隊的直接指揮權。

關於準備工作,實際上還有一條線被人們忽視了,就是高層經由葉劍英同一些軍方人士和黨政軍元老打了招呼,如李德生、張廷發和聶榮臻、陳雲、鄧穎超等。從某個角度說,這些也是一種準備,特別是同李德生(時任瀋陽軍區司令員)、張廷發(空軍司令員)打招呼,更是對可能發生的不測做好預設。

台和10月7日進駐人民日報社的經過。

中南海外抓捕遲群、謝靜宜、金祖敏的經過,過去一直不清楚。吳德在口述中作了敘述,但仍嫌籠統,遠不及對中南海內行動敘述詳盡。

抓捕「四人幫」當晚,中央政治局在玉泉山召開緊急會議,過去人們只知道會議結果,如今當事人的回憶提供了新史料

抓捕「四人幫」當晚,中央政治局在北京西郊玉泉山召開緊急會議。非程序的強力行動需要得到程序性追認,毛澤東逝世後最高權力核心的真空需要儘快填補,事件過後的中國政局需要穩定,這些都必須由最高決策層作出部署和安排。因此,作為一個完整的歷史事件,應該說這是最後一環。

過去人們只知道這次會議的結果,至於經過,則不知其詳。吳德口述最早作了比較詳細的憶述,周啟才的口述則更為詳盡。參加會議的政治局成員是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汪東興、吳德、陳錫聯、紀登奎、陳永貴、蘇振華、倪志福、吳桂賢等11人,作為工作人員旁聽會議的是李鑫和周啟才。會議從6日晚上十點開到7日凌晨四點,時長六個小時,主要是由華國鋒、葉劍英通報抓捕「四人幫」的經過,然後作出了關於隔離審查「四人幫」和推舉華國鋒為中共中央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的決定。之後,就當前和今後一段時間的工作作出了安排。值得注意的是,會上華國鋒曾提議推舉葉劍英為中共中央主席,葉則堅持謙辭;政治局委員(紀登奎)建議按照毛澤東“三七開”的基調,指出“文化大革命”的錯誤所在,葉認為這時的文件不可能解決“文革”的問題。

不過,無論是吳德的口述還是周啟才的回憶,對會議安排當前和今後工作的情況均寥寥數句,語焉不詳。那次會議的參加者(包括旁聽者),僅有四位尚健在。更進一步的情況,還待當事人披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王洪文飛回釣魚台,確實正是時候:鄧小平正在受到四人幫的猛烈攻擊,處境維艱,而作為鄧小平的堅強支柱的周恩來,已病入膏盲。

周恩來如同風中殘燭。毛澤東也已病情日重。接班人之爭,日趨激烈。

視,同意施行開刀手術,並將報請主席批准。

作為王、葉、鄧、張的王,王洪文是很清楚周恩來的病況的,知道他來日已不多。張張春橋,心裏也很明白。

張春橋早就死死盯住國務院總理這個位子,他把第一副總理鄧小平看成了勢不兩立的對手。他只有打倒鄧小平,才能在周恩來去世之後,成為國務院新總理。

王洪文也把鄧小平看作眼中釘。因為原本是他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正是鄧小平取代了他。

1975年9月7日,周恩來強支病體,在北京醫院會見羅馬尼亞黨中央書記伊利那·維爾德茨所率領的羅馬尼亞黨政代表團這是周恩來一生最後一次會見外賓。

周恩來說,聲調變得激昂起來:維爾德茨同志,請你轉告齊奧塞斯庫同志,經過半個多世紀毛澤東思想培育的中國共產黨,是有許多有才幹、有能力的領導人的。現在,副總理已經全面負起責任來了。

這時,在旁陪同的一位領導同志對周恩來的話加以解釋說:他所說的副總理,就是指鄧小平同志。

周恩來點了點頭,說道:具有五十五年光榮歷史的中國共產黨,是敢於鬥爭的!

就在周恩來最後一次會見外賓之後不久,9月20日,他已病危,被推進手術室。

12月1日至5日,美國總統福特應周恩來之邀,訪問中國。如此重要的外事活動,不見周恩來露面,這表明周恩來氣息奄奄。

接班之爭已經白熱化。

王洪文猛烈地攻擊鄧小平道:鄧小平是還鄉團的總團長,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等是還鄉團的分團長。

四人幫已在著手發動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了。

風緊浪急,中國進入了動蕩的時刻。

自1975年6月1日起住院至去世,周恩來共經受了大小手術十四次,其中大手術六次,輸血輸液達一百多次。然而,在這樣巨創病痛的日子裡,周恩來仍以驚人的毅力工作著:

同中央負責人談話一百六十一次;

與中央部門及有關方面負責人談話五十五次;

接見外賓六十三次;

接見外賓前後跟陪同人員談話十七次;

在醫院裡召開會議二十次;

離開醫院出席會議二十次;

外出看望別人或與人談話七次。

1976年1月8日上午九時五十七分,周恩來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這位七十八歲的當代偉人的辭世,像地震一樣震撼著中國,震撼著世界。

據當時正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張玉鳳回憶:

上午十時,毛澤東正側卧在病床上,讓工作人員給他念文件。昨夜他幾乎徹夜未眠。負責毛澤東身旁工作的張耀祠匆匆忙忙走進毛澤東卧室,他帶來的是周恩來逝世的噩耗。

屋裏沉寂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毛澤東只點點頭,一言未發。對於他來說,周恩來逝世,早已是預料之中的事了。幾年來,從醫生一次又一次的診斷報告中,他已預感到不妙。此時無聲勝有聲!

張耀祠也對筆者回憶說:

總理去世的消息,是我向主席報告的。主席聽後,很久很久沒有說一句話。等了許久,我見主席輕輕地朝我揮一揮手,趕緊退了出去。

周恩來之死,使江青陷於狂喜之中,她的最大的政敵終於畫上了生命的句號。她笑道:死了,我還要和你們爭到底!

1976年1月15日下午三時,周恩來追悼大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舉行。

大會由中共中央副主席王洪文主持。

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成排的話筒,含淚致悼詞,對周恩來的一生作了正確、全面、深刻的評價。

周恩來去世才五天,2月13日,《光明日報》頭版刊出高路(即梁效)的《孔丘之憂》一文,用刻毒的字句,諷刺人們對周恩來去世的哀悼:

讓舊制度的哭喪婦抱著孔丘的骷髏去憂心如焚,呼天號地吧。

周恩來屍骨未寒,王洪文對他的秘書蕭木發出指示:我應當有一個講話。

王洪文怎麼忽然要秘書替他擬講話稿呢?

上海市革命委員會編印的《情況彙報》,據說是道出了上海人民的心聲:周總理死了,鄧小平要打下去了。張春橋當總理我們一百個放心,王洪文當總理我們更放心。

按照王洪文的如意算盤,他要麼當總理,要麼重新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眼看著鄧小平非倒不可。他怎麼可以不准備一個講話他的施政綱領!

據蕭木回憶,當時王洪文口授了一個提綱,又是文化大革命的過程,又是右傾翻案風在各方面的表現,口氣都是全面性的,要我按他的提綱先寫個草稿出來。我拖了幾天,王還迫不及待地來催問。後來我搞了個草稿,印了個大樣送給他。他說:春節期間你改一下,再送給我看。

王洪文變得忙碌起來,不再釣魚,不再打獵,忙著粉墨登台了。

王洪文的長篇講話稿,一次次地改,在1976年1月23日、1月28日、2月4日先後印了三稿。他以為,一旦由他出任總理或者主持中央日常工作,他的這個講話稿,在《人民日報》上起碼要佔幾個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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