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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卓琳婚姻:在毛澤東窯洞前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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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卓琳婚姻:在毛澤東窯洞前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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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卓琳婚姻:在毛澤東窯洞前辦婚禮

2020年10月30日 18:01

1937年9月,鄧小平隨朱德率領八路軍總部抵達抗日前線———山西五台山。翌年1月,他接替張浩(原名林育英)任八路軍第129師政委,師長是劉伯承。劉鄧密切合作,經一年轉戰,開闢了晉冀魯抗日民主根據地,部隊發展到13個團,基幹武裝近3萬。

1939年夏,鄧小平應召回延安,參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老戰友鄧發從中介紹,鄧小平看上了卓琳。

卓琳原叫浦瓊英,1916年生於雲南宣威一個開明的實業家家庭。父親浦在廷有3兒4女,其中3個女兒浦代英、浦石英、浦瓊英後來都參加了共產黨,成為終生革命者。浦家是一個大家族,到了卓琳這一輩,叔伯姐妹就有13個,卓琳最小。浦家婦女封閉在封建囚籠之中,有的因繼母虐待,落下終生殘疾;有的因丈夫討小,一生鬱悶;有的嫁出門後受夫家侮辱,吞金自盡……卓琳與兩個姐姐目睹這種種不幸,幼小心靈中常常萌發出反抗意識。

卓琳原叫浦瓊英,1916年生於雲南宣威一個開明的實業家家庭。父親浦在廷有3兒4女,其中3個女兒浦代英、浦石英、浦瓊英後來都參加了共產黨,成為終生革命者。浦家是一個大家族,到了卓琳這一輩,叔伯姐妹就有13個,卓琳最小。浦家婦女封閉在封建囚籠之中,有的因繼母虐待,落下終生殘疾;有的因丈夫討小,一生鬱悶;有的嫁出門後受夫家侮辱,吞金自盡……卓琳與兩個姐姐目睹這種種不幸,幼小心靈中常常萌發出反抗意識。

卓琳天資聰穎。其兄長從日本歸國,帶回許多革命書籍和共產主義內容的小冊子,三姐妹爭相傳閱,如沐春風,開始接受一些革命思想的啟迪。

進昆明上學時,比起宣威,卓琳感受到了更多的新鮮事物。她所在的中學裏,有位音樂女教師趙琴先,在課堂上小聲給同學們唱《國際歌》,經常講平等自由、勞工神聖、天下大同的理想,這對浦瓊英及她的同學張煜(解放後任遼寧省科委副主任)影響很大。有一天,這位音樂教師突然被捕。嗣後,城裏貼出佈告:某月某日槍決「女共匪」趙琴先。卓琳、張煜及浦家姐妹驚悸不安,坐卧不寧。到了那天,她們目睹了趙琴先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場面:拖著沉重的鐐銬,渾身被打得血跡斑斑,高昂著不屈的頭顱,在刺刀叢中緩緩前行。刑場上,她們第一次聽到趙琴先放聲高唱《國際歌》,慷慨地倒在了血泊中……浦家姐妹後來才知道,這個可敬的音樂老師,是雲南省的共青團書記。

1932年,卓琳考入北平第一女子中學。

女一中是北平一所著名女校,校風淳樸,空氣活躍,卓琳在這個新的環境中生活得十分愉快。

對於卓琳來說,擺脫了封建家庭束縛的陰影,在北平高高興興地上學,痛痛快快地生活,又不愁吃穿,生活應該是完美無缺的。但是,那個年代,正值國難當頭,時局多變,民族危機感衝擊著每一個青年學生的心,對於卓琳也不例外。

1935年,爆發了「一二·九」運動,對卓琳來說,思想上產生了質的飛躍,她那顆純潔的心,從單單追求擺脫封建主義的束縛,從單單追求婚姻自由和個性解放,上升到更開闊的政治和思想領域,為她在不久的將來走上革命道路奠定了基礎。1936年,卓琳中學畢業,並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北京大學物理系,在全雲南省,卓琳是第一個考進北京名牌大學的人。

線杆子高,抬回家只能當柴劈。”

鄧小平事務繁忙,沒空兒和卓琳細談。臨上前線時,他只跟組織上說了一句:「你們幫我做做工作嘛!」就匆匆走了。

傳奇色彩,是一個戰將凝固如碑的聲望。組織上派人與卓琳談話,詳細介紹了鄧小平的情況,卓琳細細聽罷,終於含笑點了點頭。

1939年初的一個夜晚,延安楊家嶺,在毛澤東的窯洞門口舉行了一次聚餐。毛澤東和江青、劉少奇、張聞天和劉英、博古、李富春和蔡暢……當時在延安的高級領導人,能來的都來了。在這個晴和、美好的時節,有兩對新人成家:鄧小平和卓琳,孔原和許明。包括新人在內,大家都穿著土布做的八路軍軍服,腳踏布履,膝上打著補丁。用木板在黃土窯洞外搭成桌子,桌上是黃燦燦的小米飯。這小米,便是「黃粱」。《證類本草》卷引《唐本草注》:“黃粱,穗大毛長,穀米俱粗於白粱,而收子少,不耐水旱,食之,香美逾於諸粱。”誰能料想,聚餐的人群里有兩位人物:毛澤東、鄧小平,正是決定中華民族在20世紀前途和命運的兩位巨人。

那個平靜而歡樂的黃粱喜宴上,孔原大醉,新婚之夜挨了新娘許明的數落。宴散之後,劉英對張聞天說:「小平的酒量真大呀!」張聞天答道:“酒里有假!”原來,是李富春與鄧發袒護鄧小平,暗裏弄了一瓶白水充白酒。

幾天之後,卓琳與鄧小平一塊兒啟程,聯轡東去,奔赴太行山。馬背上的這一對聯轡而行的新婚夫婦,當時年華正好,新郎倌35歲,新娘23歲。

一、夫妻像兄妹

1939年9月初的一個傍晚,在延安楊家嶺毛澤東的窯洞前,舉行了一個別開生面的聚餐會。在這個聚餐會上,兩對新人舉行了婚禮,一對是鄧小平和卓琳,另一對是孔原和許明。毛澤東、劉少奇、張聞天和夫人劉英、博古、李富春和夫人蔡暢一同來為他們祝福。大家一起喝了酒,吃了飯。簡單的紅燒肉熬白菜,大家吃得是那麼香,那麼有味道。

新娘卓琳,穿著一套新做的卡其布的制服,顯得格外漂亮。

婚後不久,卓琳就跟隨鄧小平回到了抗日前線——太行山。

大家都為鄧小平娶了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妻子而高興。彭德懷說:鄧小平你可真會找老婆,你們怎麼長得跟兄妹似的。

婚後不久,卓琳就跟隨鄧小平回到了抗日前線——太行山

二、有趣的對話

一貫以書為伍的卓琳開始了新的血與火的生活。在八路軍總部她擔任婦女訓練班的隊長。鄧小平則趕回了位於遼縣桐峪村的一二九師師部。

這段時間,只有鄧小平來八路軍總部開會時,夫妻倆才能見上一面。卓琳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有一次她問鄧小平說:你回去以後可以給我寫信嗎?

鄧小平:寫什麼呀?

卓琳:就寫你每天都幹了什麼。

鄧小平:那好,我讓秘書寫個底稿,印上十幾份,每月寄給你一份。

聽鄧小平這麼說,卓琳趕緊說:那還是算了吧。

卓琳是一個愛說愛笑、性格非常開朗的人,而鄧小平則性格內向、沉默寡言。婚後不久,卓琳就非常鄭重地向鄧小平提出了意見。

卓琳說:我這個人好說話,可周圍又沒有其他的人,我跟誰說呀?所以我只能跟你說。我這個人是比較落後的,你聽了我說的話,有意見就給我提意見,我對的地方你也告訴我。

鄧小平沒有回答。

卓琳又繼續說:我說話你不說話,我們這樣相處下去也不行啊,你得說點話呀。

鄧小平說: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脾氣,你願意說話你就隨便說,我有意見我就提,沒有意見就這麼算了。

一場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不過卓琳很快就想通了。對待鄧小平這樣一個老幹部,老讓他說些家長里短的話肯定是不行的。他也說不出什麼。夫妻之間只能慢慢相處,慢慢了解。

三、夫妻情深

鄧小平的女兒鄧榕說:從表面上看,爸爸、媽媽的性格差別很大,但實際上他們有很多的共同之處。他們兩個人都是非常真誠的人,都是非常純粹的人,他們沒有那麼多的心計,他們對生活的要求也比較簡單。

大女兒鄧林說:媽媽是個好人,樸實、誠懇、大方,與爸爸相濡以沫,共苦同甘。

1952年鄧小平從西南局調到中央工作後,他們的家搬到了北京。

擔任黨和國家重要領導職務後,鄧小平對妻子提出了要求:不要到外面工作,不要出風頭,言行要謹慎。這一要求也非常符合卓琳的性格,她本來就是一個不愛出風頭的人。

妻子理解丈夫,支持丈夫的工作,盡職盡責地擔起了全家人生活的擔子,做自己分內該做的工作,從不干預政治上的事情。從那時起,她就給鄧小平當秘書,負責整理鄧小平的檔案和文件。鄧小平任總書記10年間,是他一生中最繁忙的時期。而這10年,他只有兩個秘書,一個是王瑞林,一個是卓琳。

鄧小平第三次復出後,又有一些組織請卓琳出面工作,她還是謝絕了。她曾對自己的好朋友、著名外交家黃鎮的夫人朱霖說:我的任務就是把家管好,把孩子管好,不讓小平操心,讓他專心致志干好工作。

在生活上,卓琳給予了鄧小平無微不至的照顧。鄧小平一年四季穿什麼衣服,蓋什麼被子,每天晚上吃幾粒安眠藥,都是她來安排。

卓琳關心鄧小平,鄧小平也十分愛護卓琳。有一次,卓琳患了重感冒,她擔心傳染給鄧小平,就囑咐警衛人員:不要讓老爺子到我的房間,免得傳染給他。鄧小平那天要參加一個重要會議,出門前他特意囑咐工作人員:給卓琳找個醫生看看。會議結束,鄧小平一進門就問:卓琳怎麼樣了?他不顧警衛人員的勸阻,徑直來到卓琳的房間,仔細詢問病情,囑咐卓琳一定要多喝水,按時吃藥。夫妻情深可見一斑。

四、患難見信任

在政治上,鄧小平講的是「不爭論」,在家庭也是這樣的。在孩子們的印象中,幾十年從來沒見父母親紅過臉,或者爭論什麼問題。鄧小平跟卓琳沒有任何矛盾。鄧小平平時都在外面忙工作,家裏的事情都是卓琳管。卓琳怎麼管,鄧小平從來沒有意見,因為他很信任卓琳,他們倆的觀點也很一致。卓琳怎樣管理這個家、管理孩子們,包括財務方面的問題,鄧小平從來不過問。

1966年,一場突如其來的政治風暴把鄧小平一家推向了災難的深淵。艱難歲月,更顯出夫妻間的情深意切。

看到一些家庭、一些夫妻們彼此間或劃清界限,或離婚,或互相揭發批判對方,鄧小平的繼母夏伯根非常擔心。她叮囑卓琳:卓琳啊,你可要清醒哦!你們夫妻這麼多年,你應該是了解他的,你可別犯糊塗哦!

卓琳非常堅定地說:媽媽,我是了解他的。你放心吧!不會的。

一句話,道出了夫妻間無限的信任和理解。

1969年10月,鄧小平被下放到江西勞動,卓琳隨他而去。

江西對鄧小平來說,是一個刻骨銘心的地方。在他漫長的革命生涯中,兩次最痛苦的磨難都是在江西度過的。第一次是在1933年。當時,毛澤東受到王明「左」傾路線的排斥。鄧小平因為支持毛澤東的路線被撤銷職務,受到黨內處分,被強迫勞動。他的家庭又在此時發生了離異。沉重的打擊改變了鄧小平的性格。他從一個開朗、活潑、談笑風生的青年,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卻又是剛毅果斷、堅忍不拔的人。那一年,鄧小平29歲。

36年過去了,鄧小平已經是65歲的老人了。再進江西,是第二次被打倒,專機押送、監督勞動,一住就是三年多。

在江西,鄧小平夫妻倆互相體貼,互相幫扶,互相照顧,以克服一切困難的勇氣,以在困境中保持不變的樂觀精神,以頑強的生存能力,相濡以沫和互敬互愛,共同度過了那段艱苦的歲月。

五、永遠關愛

1976年「天安門事件」後,鄧小平被軟禁,卓琳陪著他一同住進了東交民巷17號。在與家人子女音訊隔絕的狀態下,兩位老人相依為命,開始了他們又一次的禁錮生活。

世事多變,鄧小平幾經磨難,不變的永遠是夫妻間那份理解、那份真誠、那份關愛和危難時的相互扶持。

1997年2月19日,鄧小平逝世。當國人、家人還沉浸在悲痛之中,當人們還在思考如何向老人家表達最深切的哀悼之情時,卓琳向家人、向子女們提出了一個要求:一切要以中央的決定為準,你們不能提出高於中央標準的要求。

鄧小平晚年,一直珍藏著兩個心愿:他想活到1997年,到香港自己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他想活到2000年,親眼看一看中國人民的小康生活。

卓琳替鄧小平實現了這兩個心愿。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陳毅

在紅軍就要突圍的前夜,更多的是戰友間的離別之情。由於這次戰略轉移是在高度的保密中進行的,和留下的數以千計的傷員告別就更是傷情不已!其中,周恩來與陳毅的壯別是最值得大書一筆的。

中革軍委,報告了陳毅負傷的情況。周恩來見電十分焦急,與朱德聯名給彭雪楓、李富春發電:「同意陳毅回博生縣休養,待稍愈時,轉赴瑞金休養。」

陳毅遵囑在博生縣稍事休養,就又轉到瑞金紅色醫院治療。也就是在此治療期間,他讀到了張聞天為《紅色中華》撰寫的一篇社論:《一切為了保衛蘇維埃》。他從字裏行間感到了這篇社論就是紅軍轉移的動員令。接著,在紅色醫院中開始悄悄地議論起紅軍轉移的事情。或許是應了船破又遇頂風雨這句話,他的傷腿腫得像水桶似的,疼痛難忍。他從這嚴重的傷情想到了自己未來的結局,十有###會被留下堅持鬥爭。為此,他給中革軍委負責人周恩來寫了一封信:請求在紅軍轉移前為他做手術。

這時,周恩來正在與博古、李德舉行最高「三人團」會議,決定中共中央和中革軍委被迫率領中央紅軍主力離開中央蘇區,實行戰略轉移之後,在中央蘇區成立中央分局和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辦事處,負責領導中央蘇區及附近蘇區的紅軍和人民堅持鬥爭。中央分局開始由項英、陳毅、陳潭秋、賀昌、瞿秋白等五人組成,後又增加鄧子恢、張鼎丞、譚震林、毛澤覃等七人為委員,項英為書記,陳潭秋為組織部長,瞿秋白為宣傳部長。陳毅任中央政府辦事處主任。

在討論這些人事安排的時候,博古有他的想法,而周恩來自然也有他的意見。有意思的是那位不了解情況,卻握有很大權力的李德始終是站在博古的一邊。結果,博古的想法也就會變成中央文件下達實施。對此,當事人陳丕顯同志多年之後曾講過如下這段話:

「項英那時被留下來打游擊就有被整的意思。……項英當時要是被黨中央主要負責人‘喜歡’的話,也就不會被留下來打游擊了。」

但是,項英以及其他被留下來的同志堪稱是臨危受命,二話不講,勇敢地挑起了這副以生命為代價的革命重擔!

這次會議剛剛結束,警衛員就送來了陳毅請求做手術的信。周恩來閱罷陳毅的來信,當即叫來了衛生部長賀誠同志,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雖說明天就出發轉移了,你必須請最好的醫生,為陳毅同志組織實施外科手術。」

「可發電機和X光機已經裝箱準備起運了。」賀誠有些為難地說。

「立即拆箱,運到醫院!」

「是!」

「我這就去看望陳毅同志,親眼看著你們給陳毅同志做手術。」

周恩來實在是太忙了!可是,當他想到陳毅同志的大腿中尚留有敵人的彈片,且又要留下來負責黨交給的重要使命的時候,他當即騎上戰馬,直奔紅色醫院而去。

這太出陳毅的所料了!他緊緊地握住周恩來的雙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眼漸漸地由濕潤而模糊了。

「陳毅同志,不要這樣嘛,要堅強些,要向關雲長學習。」

「周副主席,我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從大腿中取幾塊彈片嗎?……」

「這我清楚,你是將軍,又是詩人,此時此刻,你一定是想起了這兩句詩: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周恩來引的兩句古詩,不僅道出了陳毅同志的全部情愫,而且也概括了絕大多數紅軍指戰員的心情。但是,陳毅畢竟是一位久經血與火洗禮的軍事家和政治家,他清楚周恩來行前趕來的目的,除去戰友的情分而外,還一定負有政治的使命。因此,他極力地控制住情感,很有風趣地說道:

「你們就要走了,快對我說說悄悄話吧!」

周恩來首先向他傳達了中央的意見:你是高級幹部,本來應該把你抬走,因為你在江西搞了七八年,有影響,有名望,又懂軍事,中央走了,不留下你無法向群眾交待。隨後,他又向陳毅傳達中央的決定:「你留下參加以項英同志為首的中央分局的工作。同時,由你出任中央政府留守處主任之職。你有什麼意見嗎?」

陳毅自然清楚這副擔子的分量!姑且不說自已是一個重傷員,單說留下的數以千計的紅軍傷病員在即將全部淪入敵手的蘇區如何才能生存下來,就是一道誰也不敢貿然回答的難題!但是,他是一位共產黨員,面對黨的困難局面,只能知難而進。所以,他十分乾脆地說了史有所記的四個字:

「沒有意見!」

這就是陳毅!

陳毅深知周恩來在黨內極為特殊的處境,他不能在周的面前發牢騷。另外,他也清楚周恩來時下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忙人,有許多大事需要他去處理。因此,陳毅動感情地說道:

「你來了,我腦殼中的問題就全都解決了。俗話說得好:千里搭帳篷,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就不要呆在這裏了!」

周恩來懷著依依惜別的心情離去了,但是,他的心潮就像是投下了千斤重的巨石,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文章摘自 《毛澤東周恩來與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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