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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奪華國鋒權:不僅靠毛澤東夫人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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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奪華國鋒權:不僅靠毛澤東夫人牌子

2020年11月20日 17:37

[導讀]原先在黨內排名於江青之前的毛澤東、周恩來、康生,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都病逝了。在中共中央9月9日發佈的毛澤東治喪委員會名單,實際上江青居於中共第五號人物的地位……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資料圖)

毛澤東的生命列車,已經駛近他的終點站。

9月上旬,毛澤東已處於彌留狀態。爭奪中國最高領導權的鬥爭,已經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

9月2日,「小兄弟」陳阿大來到北京,王洪文馬上“接見”。陳阿大一回到上海,便傳達了北京最新消息:“中央兩條路線鬥爭非常激烈。這是黨內的第十一次路線鬥爭。江青同志、春橋同志、文元同志、洪文同志是正確路線的代表。只有緊跟他們,才可能在第十一次路線鬥爭中不犯錯誤!”

9月8日,江青來到北京新華印刷廠,請工人們吃文冠果。這種壁厚的果子並不可口,江青卻大講其中的典故:「你們知道嗎?文冠果的另一個名字叫文官果,象徵著‘文官奪權’!」

江青的話,透露了四個「文官」——王、張、江、姚的心聲。

江青並沒有參加值班。但是,在毛澤東病重的日子,她不住釣魚台,住中南海。她在中南海的住處,就在毛澤東住處旁邊。

9月8日,毛澤東的病情已經處於非常危急之中。

據毛澤東醫療組李志綏、陶壽淇、吳潔、陶桓樂、周光裕、方圻、王新德、翟樹職、潘屏南、朱水壽、薛世文等在1976年10月14日所寫的材料,這樣記述當時的情景:

9月8日,江青一定要主席翻身,醫護人員堅決說不能翻,翻了危險。江青硬給主席翻身,結果翻身後主席顏面青紫,血壓上升,江青看情況不好,揚長而去。

8日晚我們在搶救過程中,大家分頭緊張工作,江青進來大吼「不值勤的都出去」,我們沒有聽她的。

在毛主席病重的時候,江青拉毛主席醫療組的醫生給她查身體。她還要把主席正在用的心電圖示波監護器拿去她自己用,我們沒有同意。去天津小靳庄時,不顧主席病重,還要醫療組一些醫生陪她去,我們堅決不同意才作罷。

主席生前,江青對醫護人員橫加指責,經常謾罵「醫生是資產階級的,護士是修正主義的」,干擾治療。主席逝世之後,我們都很悲痛,江青卻說:“你們不能愁眉苦臉啦,看我現在就很高興。”

毛澤東醫療組的這一揭發材料,載入中共中央《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一)》。

9月8日下午六時多──離毛澤東去世只有五個多小時,江青卻心血來潮,突然跑到北京新華印刷廠。

江青怎麼會忽然跑到新華印刷廠呢?

據說,江青獲得「情報」:有「特務」在那裏搞她的「情報」,搞中共中央的「情報」!

江青所說的「特務」,並不是國民黨特務,而是“黨內最大的走資派派來的高級特務”!

到新華印刷廠搞什麼情報呢?

這是因為當時中央領導人的一些講話稿,在新華印刷廠排印。

江青突然跑到新華印刷廠,為的是在那裏「查特務」!

據新華印刷廠連秀榮、韓致仁、李同彥、趙家玉、伊淑珍、姜信之、張世忠、葛運通、羅孟琦等九人在1976年10月30日所寫的材料說:

江青事先沒有通知,突然來廠。江青一來直奔防震棚(引者註:在唐山地震之後,當時北京普遍搭建防震棚)。

當時棚里沒有人等候。連秀榮同志趕來時,江對連發脾氣。江說:「我就請了一個小時假,你知道我從哪裏來嗎?我從大寨來。」

當遲群、謝靜宜來了以後,江急著問遲群:「你給我帶來材料沒有?」江青拿過材料批劃。江與遲、謝三人低語一陣子。

後來,江突然問:「小謝,我問你的問題,你為什麼不答,你知道嗎?黨內最大的走資派派來高級特務,監視我,搞我的情報。」

又說:「工人同志們要擦亮眼睛,提高警惕,誰是特務,站出來,自首,保護自首的。」

又問遲、謝說:「你別急,會弄清楚的。」

江又說:「我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

這時候,毛澤東已經處於生命的最後時刻。

守在毛澤東床前的是張玉鳳。

醫生們忙於搶救垂死的毛澤東。

江青從新華印刷廠回來後,曾在毛澤東床前守候,夜深離去。

9月8日子夜,毛澤東氣息微弱。

當9月9日零點剛過,才十分鐘,毛澤東停止了呼吸。

張玉鳳奔出毛澤東卧室,疾步走向毛澤東書房,向守候在那裏的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汪東興報告噩耗。

住處不過一箭之遙的江青,迅速得到報告,馬上奔了過來。

後來,姚文元曾這樣描述他在現場所見:

她頭髮散亂,神色慌張,進門便撲在主席遺體上一面痛哭,一面呼喊:「醫生呵!你們快救救主席呵!你們為什麼不救救他呀!」

她嗓子都哭啞了,仍不肯離去。其悲痛之狀,催人淚下。

姚文元所述,應當是真實的。不管怎麼說,江青跟毛澤東從1938年結合,到1976年,畢竟有著三十八年的夫妻感情。

毛澤東是在1976年9月9日凌晨零時十分離世。他,終年八十三歲。自1935年遵義會議確立了他在中共的領袖地位以來,至1976年,長達四十一年。

這「八十三」、“四十一”,恰巧構成“八三四一”——他的警衛部隊的番號。儘管這是偶然的巧合,可是卻也是太巧的巧合!

毛澤東的去世引起中國的政治大地震,其烈度遠非前不久發生的唐山大地震所能比擬的。

中國人崇拜龍,向來以為龍年是「吉利的年頭」。中國人在龍年的出生率比平常年份高,因為中國人以為在龍年出生、屬龍的人會是幸運的人。

1976年是龍年。可是,對於中國來說,1976年卻是天災與人禍交錯頻降的一年:

1月8日,七十八歲的周恩來因患膀胱癌病逝;

3月8日,吉林地區降了一次世所罕見的隕石雨;

4月清明節,爆發天安門事件,廣大群眾遭到鎮壓;

5月29日,雲南西部地震;

7月6日,九十歲的朱德因病去世;

7月28日,河北唐山大地震;

8月16日,四川松潘、平武大地震;

9月9日,八十三歲的毛澤東因病去世。

毛澤東之逝,成為中國政治舞台上的一次最強烈的大地震。

世界各國的領袖們,紛紛高度評價毛澤東。

美國總統福特發來唁電說:

「在任何時代成為歷史偉人的人是很少的。毛主席是其中的一位。」

美國前總統尼克遜發表聲明說:

「毛澤東是一代偉大的革命領導人中的一位出類拔萃的人。他不僅是一個完全獻身的和重實際的共產黨人,而且他也是一位對中國人民的歷史造詣很深的富有想像的詩人。」

菲律賓總統馬科斯發表聲明道:

「毛澤東主席是一位人類的領袖、歷史的推動者。他是名垂史冊的人物。」

法國總理雷蒙·巴爾說:

「毛澤東主席將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人物之一而載入史冊。」

英國首相卡拉漢這樣評價毛澤東:

「他的影響遠遠超出了中國的疆界,無疑他將作為世界聞名的偉大政治家而被人們所緬懷。」

巴基斯坦總理阿里·布托發表聲明稱:

「毫無疑問,毛澤東主席是巨人中的巨人。」

巴基斯坦總統喬德里稱毛澤東是「中國革命之父」。

……

毛澤東之逝,結束了一個時代,即毛澤東時代。

雖然毛澤東曾被不適地誇大為中國共產黨的「締造者」,而實際上毛澤東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十三名代表之一,是中國共產黨的早期重要活動家之一。中國共產黨的「締造者」應該是“南陳北李”,即陳獨秀和李大釗。

儘管如此,毛澤東卻是名副其實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

自從1935年1月的遵義會議起,毛澤東確立了他在中國共產黨內的領袖地位。毛澤東這一領袖地位,一直保持至1976年9月9日去世。也就是說,他在漫長的四十一年間,一直是中國共產黨的最高領袖(雖說最初八年名義上張聞天是中共中央「負總責」,而實際上的「負總責」是毛澤東)。

在漫長的四十一個年頭中,毛澤東形成、充實並發展了他的理論體系。這個理論體系被譽為「馬列主義與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產物」,“中國的馬列主義”。在1942年7月1日,由社長兼總編鄧拓親自所寫的社論《紀念七一,全黨學習掌握毛澤東主義》中,把這一理論體系稱為“毛澤東主義”。由於毛澤東以為“毛澤東主義”有與“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並列之嫌,未加同意。一年之後,即1943年7月1日來臨之際,王稼祥提出了“毛澤東思想”這一概念,得到毛澤東的認可。

在遵義會議十年之後,即1945年,在中共七大通過的黨章上,確認「中國共產黨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與中國革命實踐之統一的思想──毛澤東思想,作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針」。從此,毛澤東思想一直作為中國共產黨的指導思想。

四十一年的中共最高領袖地位,加上毛澤東思想作為中共的指導思想,毛澤東深刻地影響了中共。隨著中共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執政黨,毛澤東又深刻地影響著中國的命運。隨著毛澤東國際威望的提高,特別是在斯大林去世之後,毛澤東成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舉足輕重的領袖。

這樣,毛澤東成為中國的政治巨人。於是,產生了一個時代,即「毛澤東時代」。

毛澤東時代的上限,是一個模糊數字,迄今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毛澤東時代的下限卻是非常清晰的,即1976年9月9日。

毛澤東的撒手西去,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結束,意味著中共四十一年最高領袖命運的結束。

毛澤東是一個錯綜複雜的人物。他的睿智和卓識,給中國人民帶來了幸福和光明。他的歷史功勛,永垂青史。然而,他又犯了一系列「左」的錯誤,從批胡風、反右派,到批判彭德懷、開展“四清”,直至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由於他晚年的嚴重錯誤,“文革”把中國人民推入了災難的深淵。然而,即便在這場深重的政治災難中,他卻又有著粉碎林彪集團、重新起用鄧小平、揭露和批評了“四人幫”、保護了一批老幹部這樣重大的歷史功績。其實毛澤東是人,不是神。毛澤東是人中之傑,他的英名當之無愧地列入世界偉人長廊。不僅在他執政時他給了中國以不可估量的影響,在他離世後十年、百年,他的思想仍將深刻地影響著中國。

原先在黨內排名於江青之前的毛澤東、周恩來、康生,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都病逝了。因此,在中共中央9月9日發佈的“毛澤東治喪委員會名單上,是按這樣的順序排名的:

華國鋒 王洪文 葉劍英 張春橋

(以下按姓氏筆劃為序)

韋國清 劉伯承 江 青(女) 許世友 紀登奎 吳 德

汪東興 陳永貴 陳錫聯 李先念 李德生 姚文元

吳桂賢(女) 蘇振華 倪志福 賽福鼎……

雖說「按姓氏筆劃為序」故意模糊了順序,但實際上江青居於中共第五號人物的地位。然而,張春橋是她的“老部下”,王洪文則又是張春橋的“老部下”,因此她憑著“毛澤東夫人”這一噹噹響的牌子,足以越過華國鋒!

江青已是野心畢露,她要和華國鋒爭奪最高領袖的地位。

毛澤東去世才幾天,一封封「效忠信」、“勸進書”便飛到中共中央,飛到江青手中。這些信件,是江青的“嫡系部隊”寄出的。

一位自稱是「毛主席的共產黨員」的人,給“毛主席的中共中央”去信,寫道:

「我以極其悲痛的心情向黨中央寫這封信。我們這些小人物最擔心的是毛主席逝世以後,黨中央的領導權落到什麼人手裏?我懇切的向黨中央建議:江青同志擔任中共中央主席和軍委主席;增加張春橋同志擔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和軍委副主席;增加王洪文同志擔任軍委第一副主席……」

另一封信寫道:

「江青同志:請您接受我以我個人和家屬、親友以及我單位全體工作人員的名義,深切悲痛地哀悼。您立即出來挑起這副重擔!迅即宣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時乎不待!……」

一封封「時乎不待」的信飛來,宣稱“效忠”江青,“勸”江青“進”升中共中央主席之職。(待續)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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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徵結束時的彭德懷(1936年)

1966年初,彭德懷決定去成昆鐵路沿線看看,那是他曾經血灑戰場的地方,他對那裏飽含感情。成昆線被喻為「早穿棉衣午穿紗、風氣飛沙天變黃」,沿線地質複雜,氣候多變,其修建難度在世界鐵路修建史上都罕見。

1966年3月22日,彭德懷坐在顛簸的汽車上到達了成昆鐵路峨眉山段,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有很多三線單位負責同志在此迎候,邀請他視察。這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安慰。

3月24日,彭德懷一行來到了烏斯河隧道,如雷的掌聲響徹漫山遍野。透過望遠鏡,彭德懷看到了峭壁上的人影在向他歡呼,他激動地回應:「你們幹得很頑強,我感謝你們,向你們致意!」接著,他踩著泥漿走進了3000米長的隧道。

彭德懷敢言的性格一點沒變,他一針見血指出了花果山煤礦存在的弊病,在那個報喜不報憂的年代,人們都為他捏把汗。這只是彭德懷三線視察工作的縮影,短短一年時間內,他三次長途視察,足跡遍及四川以及貴州20個縣市,15個工礦企業區。

話,讓他馬上返回成都,學習中共中央「五一六」通知,正如彭德懷之前所預料的,暴風雨還是真真切切地來臨了,「文化大革命」拉開了序幕,一場批判會正等待著他。

西南三線建委局級以上幹部20多人的批判會本來開得並不熱烈,大家都有點兒心不在焉,最後在一個西南局負責人的引導下才勉強找出一些批判理由,大抵都是「你彭德懷是老右傾機會主義分子,一貫反對毛主席、反黨,到西南後仍不知悔改,給群眾小恩小惠,收買人心……」反覆爭辯後,彭德懷悲涼地留下了一句:「我已經是政治上的殭屍了,有什麼好批的!」

「我永遠都記得他在永興巷、玉沙路背著手,看批判他的大字報的場景,英雄末路的身影讓人感到心痛。」王春才說。

在造反派的衝擊下,西南局與三線建委機關已不能正常運轉,彭德懷在困惑中致信毛澤東,在信末他表示:「西南局和三線建委對我很不信任,怕我擴大個人影響,既然如此,請求去參加農業生產。」最後他感嘆道:「我現在能見到毛主席就好了。」

然而,彭德懷這封信並沒有使他得到毛澤東的保護,在江青的指揮下,一個「揪彭兵團」成立了,很快到了成都。

1966年12月22日凌晨三時,寒風凜冽,一夥紅衛兵翻牆進入永興巷7號,紅衛兵不顧綦魁英、景希珍的指責,大吼道:「彭德懷!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不會傷害你,有問題要和你談。」

讓人意外的是,彭德懷從容地穿上了衣服,坐上了紅衛兵的大卡車,向東郊成都地質學院駛去。錢敏立即把這件事上報周恩來,周恩來迅速指示,讓成都軍區派人與紅衛兵一同坐火車護送彭德懷回京,要絕對保證彭德懷的安全。

在火車上,紅衛兵又對彭德懷進行了審訊式的批鬥,當乘客認出彭德懷時,都在感嘆曾經的一代元帥現在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懷在北京含恨辭世,遺體很快被運走,秘密火化。

四年後,人們在成都東郊火葬場的骨灰寄存室找到了彭德懷的骨灰,姓名那一欄填著「王川」,編號“273”。

1987年12月25日,王春才在北京中央軍委彭德懷傳記編寫組顧問浦安修家中,將化名「王川」的彭德懷骨灰寄存單原件小紙條遞給浦安修,老人很堅強,戴上老花鏡,良久地端詳著那骨灰寄存單,面露沉重之色奮筆為《彭德懷在三線》一書題詞曰:“人間毀譽淡然對之,身處逆境忠貞不矢。” 

本文摘自《小康》2012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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